第183章 音言束縛(三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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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弋蘭羽雙手托腮坐在沙發里,眨巴著大眼睛傻傻的:「姐姐,要怎麼做我呀?是不是像切菜做飯那樣,把我做成美味佳肴呀?」

  浴室門打開一條縫隙,氤氳的白霧漫出,裡面傳出柔柔的呼喚。

  「過來,弋蘭羽,幫姐姐擦背。」

  霧桃身上沾著未乾的水珠,靜靜趴在紅色珊瑚絨鋪就的舷窗邊。

  弋蘭羽拿著乾燥的毛巾試探著湊近:「姐姐,我要進去嗎?」

  浴室空蕩蕩的,只有詢問的回音,不見有人答覆。

  「姐姐,我現在要進去嘛?」

  她輕聲:「進來。」

  弋蘭羽小心翼翼地打開那條縫隙,映入眼帘的是暗紅之上的珍珠潔白。

  少女趴在夜色下,月光盈灑,周身泛著蜜糖般的光澤,她翹著赤足,指尖輕輕勾起,朝著他俏皮地招手。

  她嬌俏地笑著,語氣也極盡柔和。

  弋蘭羽隱約察覺體內有什么正在悄然甦醒,似伊甸園的甜蜜引誘,如哈迪斯的幽暗蠱惑。

  即使澄澈的眼眸倒映著懵懂,可那具身體確是如假包換的成年人,即是成年人,那些該有的本能,他一樣都不會少。

  生理上的欣喜和悸動不會騙人,他腦中那些想法正把「孩童」的標籤沖得支離破碎。

  他緩緩地湊近,正在試圖解讀那些旖旎的畫面。

  「擦完了嗎?」

  他緊張的雙臂顫抖,「姐姐,擦乾了。」

  霧桃伸出蔥白似的小手,輕輕點著弋蘭羽的...

  一下又一下。

  「那抱姐姐去休息吧。」

  弋蘭羽乖乖地抱起她,奔著臥室走去,腦海中那些畫面還沒解碼成功,所以在把霧桃妥帖放在被子裡後,他躲到落地窗邊上,離地有八十丈遠。

  見他一副好奇又不敢湊近的樣子,霧桃一陣無語,她是什麼吸精氣的老巫婆嗎?

  要不是弋蘭羽沒有神力,她只能用這種辦法幫他恢復記憶,她也不想誘拐失憶的「未成年」啊。

  不過,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哨夫們都喜歡瘋狂引誘她,因為頗有情趣。

  她指尖微彈,那些焊在他身上的襯衫,長褲,軍靴...

  「嗖」地一下飛走了。

  霧桃滿意地挑眉,做男人就要坦坦蕩蕩,清清爽爽。

  弋蘭羽被突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姐姐,我的衣服呢?」

  他強壯的身體與柔弱的語氣完全是兩個畫風,有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意味。

  她正了正口氣,「過來!」

  音言束縛,弋蘭羽無有不從。

  三十分鐘後。

  弋蘭羽那雙殷紅的眸子漸漸褪去孩童的純真,取而代之的是成年人的鋒芒,以及嵌在眼底的野火似的慾念。

  他恢復了,從前中央戰區的一切,復活後的一切,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纏綿交疊的畫面卻...讓他不敢相信。

  他怕!

  怕她像可憐阿貓阿狗一樣,可憐他的失憶,所以才迫不得已幫助他。

  弋蘭羽嘶啞著嗓音:「我恢復了,謝謝,可以……結束了,如果你要保密,我不會對任何人講。」

  霧桃無奈,在他腰間狠狠一掐,痛的弋蘭羽嘴角抽的七上八下。

  都到這時候了,還客氣上了?

  這跟去遊樂園做過山車卡在索道最高處,上上不去,下下不來,有什麼區別?

  「繼續。」

  又是一句強硬的音言束縛,可其中有弋蘭羽多少真心實意的出力,不得而知。

  四個小時後。

  霧桃換到落地窗邊,她勾著弋蘭羽的下巴:「你喜歡我?」

  弋蘭羽平努力平息著那顆狂跳的心臟,「是,但...我很...慚愧...」

  她捏著他腰窩上的軟肉。

  「你覺得我是迫於無奈?怕我委屈了自己?」

  弋蘭羽悶哼一聲,以示回答。


  霧桃暗笑,即使不論其他的,單就弋蘭羽的外形來看,她也不覺得委屈,但為了穩定慚愧小狗的心,她還是暖心安慰。

  「小羽,別愧疚,姐姐也喜歡你,從沒有迫不得已,都是真情實感。」

  弋蘭羽思考了幾秒,那雙含愁的眸子陡然點亮,連眉心那團火焰印記也跟著栩栩如生。

  她壞笑:「如果你真覺得慚愧,就用其他方式償還吧!」

  翌日。

  弋蘭羽穿著得體的從霧桃房間出來,正巧撞上送水果的楚朗,出於對「孩子」的關心,楚朗好心道:「呦,小弋蘭羽起這麼早,吃早飯了嗎?叔叔這兒有你愛吃的早餐,今天想吃豆汁還是什麼...」

  某人一語驚人:「傻逼!」

  失憶那會兒,楚朗隔三岔五逼他喊爺爺,還淨餵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氣得他真想踹這狗東西兩腳。

  楚朗愣在當場,「嘖,不是,怎麼跟你叔說話呢?」

  但細細一想,弋蘭羽在妻主房間待了一晚,出來就生龍活虎的,或許是恢復記憶了。

  他失落至極,養情敵的事他還沒玩夠呢!

  三天後,星艦準時落在桃初升甜星球,幸虧這顆球是自己家的,要不然像他們這麼大張旗鼓地來,還不知要引起多大轟動。

  星球海邊城堡。

  霧桃帶著哨夫們集體入住彌初的嫁妝。

  距離滿月之日只剩十五天,可自從她踏上這顆星球,就沒收到哪怕一絲絲的指引,甚至連法杖之間相互吸引的召喚也都不見了。

  總而言之,就是一點神石的線索都沒有。

  即使彌初派出大量人力物力,把星球上的土翻了三個來回,也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霧桃懨懨地陷在露台搖椅里,望著面前湛藍的海水,長長嘆了口氣。

  銀臨剝乾淨幾粒葡萄遞到她面前,「神皇大人,會找到的。」

  是了。

  自從赫蘇里把三萬年前那些事複述後,哨夫們都不敢在叫霧桃妻主,他們何德何能啊,以凡人之身,入住神皇的後宮。

  前些天,銀鶴還發了消息,詢問銀臨過得怎麼樣,銀臨一個手滑給對方包了三千萬星幣的紅包。

  留言是:拿去賭。

  他簡直對銀鶴當初的先斬後奏感激涕零,若不是這樣,他這輩子連神皇的鞋子邊邊都碰不到。

  現在居然有幸如此挨近神皇,大抵是祖墳冒青煙了吧。

  他輕輕擦乾指尖,拈起一顆瑩潤的剝皮葡萄遞到她唇邊,他的病只能自己慢慢克服,沒有讓神皇紆尊降貴主動的道理。

  她輕啟朱唇,貝齒咬住葡萄的剎那,唇瓣不經意擦過他分明的指尖。

  銀臨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咚咚咚」地狂跳。

  指尖還殘存著她唇瓣的溫度和一點濕潤,他轉過身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可身體上的反應卻很特別。

  不想嘔吐,沒有暈厥...

  只有再進一次的……期盼!

  赫蘇里從空間門中踏出來,緩緩坐在露台的大理石扶手上,「還是...沒找到,但有一處地方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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