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要吾脫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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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的查理柯固然有錯,但暈厥的查理柯實在幸運。

  第三次暈厥,他又喜提留宿霧桃房間的機會。

  上一次因為查理柯,楚朗乾熬了一宿,最終沒修成空調。

  這一次又是因為他,彌初準備好的蠟燭沒用上不說,修光腦的日子也遙遙無期。

  門邊乾淨的被褥上。

  查理柯躺的板板正正,除了胸前微弱的起伏,跟死了沒兩樣,貌美的像等公主親吻才能醒過來的王子。

  霧桃在他的眉心滴了幾滴血珠,便沒在管他。

  軍演的競技項目趨於尾聲,她想趁著空閒時間去阿斯加德山脈探一探,她看過地圖,阿斯加德山脈總面積有二十萬公里。

  如若真如火火所說,法杖的碎片藏在山裡,那怎麼找?去哪裡找?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山里那麼大,找個巴掌大的東西無異於海底撈針。

  想著想著...霧桃陷入沉睡。

  夢中。

  場景跌宕起伏,一會兒她置身於金燦燦的雲端,一會兒又跌入無邊黑暗,黑暗中一圈圈墨色的腥水漸漸凐滅她的全身。

  她暗暗掙扎,可怎麼也掙脫不掉。

  就在馬上要窒息時——

  一團柔和的金光悄然浮現,明亮卻不刺目,如液態般溫潤地包裹住霧桃,將她從黑暗中托起。

  那團金光流動變幻,漸漸凝成一道人形輪廓,雖看不清男女,其中卻傳出如春風拂面般和藹的聲音。

  「來吧,只要你來,就一定能找到我!」

  霧桃在夢中質問:「你是誰?」

  這次,金光並沒有傳出聲音,反而緩緩消散,最後化為虛無。

  霧桃猛然驚醒,撩開眼皮又看見一位人間絕色側躺在對面。

  她再次緊緊闔上眼睫,在心裡默念三遍「是幻覺是幻覺」,等再睜眼時,那個男人原封不動躺在身邊。

  她默默丈量距離,暗中續起精神力。

  今天不把查理柯抽得再也不敢爬上她的床,霧桃兩個字倒著寫。

  查理柯似有感應,突然驚起,見雙臂仍緊緊環在她腰間,嚇得說話都不利索:「桃...」他吞咽口水,「桃桃...查監控吧,我真的沒有故意爬上來!」

  霧桃眉尖一挑,「...你看這屋有監控嗎?」

  都沒有監控查個雞毛。

  竟放那個沒味的屁!

  「起床...」她厲聲:「去看比賽!」

  軍演第四天。

  今天的項目就刺激多了,視覺、聽覺、觸覺全方位轟炸,拳拳到肉的生死搏殺,還有點點裸露場面。

  哨兵格鬥——

  因為不穿輕鎧甲,都是赤手空拳的硬拼,大多戰區會把實力最強的哨兵留到今天的比賽。

  鬼塵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短褲坐在負一層——念咒。

  爻辭用力捏著他的大腿和肩頸,幫鬼塵坐賽前放鬆。

  他不止一次勸過鬼塵,要他把那件救過他命的黑T恤脫了,把傲人的身材露給霧桃看看,可鬼塵總以年齡大了要體面為由拒絕。

  後來,爻辭也懶得勸了。

  他看開了,長輩自有長輩福,他跟著咸吃蘿蔔淡操心,皇上不急太監急得有什麼用。

  霧桃正盯著屏幕,心底倏然竄上幾句虎狼之詞。

  『霧桃...要吾脫掉嗎?』

  『爻辭說...想要誘惑汝,第一步就是露肉。』

  『他還說...汝喜歡大方且主動的哨兵。』

  『可是那晚,衣物被汝盡數褪去,吾的身體汝沒看清嗎?或許是看得不仔細?是否要吾今晚脫給汝看...』

  雖說爻辭的話不假,但鬼塵的話也太糙了...

  『...汝要看嗎?』

  「停!」

  查理柯餵水果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立刻頭腦風暴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惹了霧桃厭棄。

  她柔聲:「沒說你哈,別緊張。」

  霧桃一邊安慰查理柯,一邊在心裡狠狠地拒絕鬼塵,有些曖昧的情趣是情到深處才能激發的,天天看人家赤身果體,她是什么女流氓嗎?


  候場的哨兵陸續上台抽籤。

  嚮導的選妃環節開始,游泳拼的顏值和身材,而格鬥拼的是能力和力氣。

  試問哪位嚮導不喜歡力氣大的。

  「哇哦~那個有紋身的好帥啊!」

  「天吶,他是我近幾天見過的最帥的哨兵,還是異瞳異發。」

  「紋身好帥啊,是龍嗎?」

  「我查到資料了,黑塔副指揮官——鬼塵,118歲SSS級哨兵。」

  「媽耶,姐妹們我快絕經了,這個先讓給我吧。」

  「公平競爭,晚上約到包廂,讓他自己挑。」

  「同意!」

  鬼塵最終還是被爻辭說動了,只套了條寬鬆短褲上場。

  霧桃還是沒忍住多掃了幾眼。

  他右肩至前胸那條張牙舞爪的龍形紋身泛著暗金光澤,透著一股野性的帥氣,走路款款的,像黑社會大哥,可偏偏性格是個傻白甜。

  查理柯注意到霧桃鎖定著那個人,默默把襯衫扣子多解開三粒。

  笑話。

  比臉和身材他還沒輸過。

  指示燈閃爍。

  場館內十餘場對局,全部開始。

  鬼塵神色淡漠,嗓音低沉平靜:「抱歉。」

  接著。

  他身影一閃原地消失,對手正四顧茫然,他已如鬼魅般出現在身前,揮手一拳,對手瞬間癱倒在地,失去意識。

  裁判震驚的嘴巴能塞進兩個鴨蛋,他們第一次見哨兵三秒結束戰鬥。

  現在的SSS級哨兵已經這麼脆皮了嗎?

  鬼塵在候場區等了足足三十分鐘,才等來第二輪開局。

  但等的無甚意義。

  整場都跟複製粘貼似的,一句抱歉,馬上消失,臉上一拳,立馬睡眠。

  打了四局,四局加起來沒超過二十秒。

  霧桃倒沒多驚訝,但其他嚮導卻激動的「嗷嗷」直叫,不知道的還以為鬼塵的拳頭打到了她們的心上。

  有幾位嚮導已經跑上露台,大喊鬼塵的名字。

  決賽局。

  鬼塵的對手是第三戰區的老朋友,同為副指揮官,他們曾經有些交集。

  「鬼塵,晚上我做東,來聚一聚?」對方很客氣。

  「不了,吾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又沒有妻主。」

  鬼塵沒有反駁,只淡淡說了句:「抱歉。」

  然後,猛地原地不見,再出現時正對著對手,又是利落的一拳,第三戰區副指揮官來不及反應,直挺挺倒地,陷入了「沉睡」。

  鬼塵看向防護艙方向。

  低聲喃喃:

  「快...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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