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動了情... ...他陷的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知過了多久,魂咩咩抱著一隻雪白的小兔子出現在水牢井的上方,他冷冷地俯視著最下面那隻脆弱的影子。

  一桶冰涼的水澆了下去,涼夜從頭到腳濕了個徹底。

  他眼皮未抬,淡淡吩咐兩個手下打開井蓋,鐵鏈在井中緩緩拽動,肩胛骨被鎖頭生生貫穿的涼夜,毫無生氣地晃悠著,像一塊被隨意丟棄的破布被硬生生拉了上來。

  懷裡的小狐狸緊緊扒著他的衣服,呲著牙尖狠狠凶著魂咩咩。

  「送去我的房間...還有...不用太溫柔。」

  下屬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只聽這句,無需在問都知道是何用意,頂頭上司慣喜歡折磨這個老對頭,自然不希望他好得太快。

  兩個手下如臨聖令,立馬開動,拿起牆上琳琅滿目的刑具,一人打斷了涼夜的一條腿,另一人折斷了他一隻胳膊,最後戳瞎了他一隻眼。

  涼夜全程如一隻無知無覺的傀儡,無法反抗,血水浸著髒污沾滿全身,鮮紅的液體滴滴嗒嗒地流向地面。

  他們生拉硬拽地扯著那具身體,扔進了魂咩咩的房間。

  魂咩咩抓起涼夜安置到床上,餵了一粒黑色的藥丸。

  十分鐘後。

  涼夜慘白的指尖微微顫動,視線復甦緩緩看向十幾歲少年模樣的死對頭,「....你」踏馬

  「啪——」

  「讓你說話了嗎?」魂咩咩用了十成力氣,一巴掌甩到涼夜臉上,涼夜捂著生疼的左臉,瞪大眼睛死死剜著罪魁禍首。

  魂咩咩打開房間的隔音系統,半透明的屏障開啟後,才示意涼夜說話。

  涼夜:「你踏馬真下死手啊!」

  「不是你說戲演得真,才能讓人信服嗎?」

  涼夜抬起胳膊,小臂不受控地晃來晃去,「演...你懂不懂什麼意思?」他又愰了愰斷了的腿,還有身後的貫穿傷,「嗯?你怎麼不直接弄死我呢?」

  魂咩咩摸摸懷裡受驚的小兔子,眼裡不卑不亢。

  活該!

  應該把他中間那條腿也打斷。

  上次也是演戲,這隻騷狐狸可是一點都沒留情,他肋骨斷了六根,雙腳粉碎性骨折,最可氣的是這個逼把他手筋挑斷了,害得他那一個月吃飯都是用的腳!

  事後,他也是那麼問的,不是演戲嗎?

  騷狐狸說演得真,才能有人信!

  放他那個無骨玲瓏月光冒煙電纜屁,演戲還用鐵夾子夾胸肌在通電嗎?但不得不說,後來胸肌變大了,也更彈了。

  見他快要斷氣了,魂咩咩連忙把那隻療愈的狐狸遞給對方。

  涼夜擺了擺手,把二涼推到一邊,火紅的眸子漾起狡黠的光,心裡的算盤珠子噼里啪啦的響。

  這副可憐巴巴的短命相更適合去見他的嚮導小姐呢!

  男人的可憐,女人的催化劑。

  或者,他把另一隻眼睛也戳瞎,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賴到她身邊,讓她做他的眼,幫他吃飯走路指引方向。

  朝夕相伴,形影不離,悉心照料間,情愫暗生,日久天長,終成眷屬。

  送入洞房!

  「孫賊...可以別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嗎?」

  ...呃!

  涼夜從美好的願景中尷尬回神,「我讓你發的消息發了嗎?」

  魂咩咩點頭,他不止發了,還有事沒事的跟對方聊聊天,他好奇為什麼涼夜這麼護著她,「你喜歡她啊?」

  「你踏馬才發現?」

  「要不要我幫你問問她喜歡不喜歡你?」

  「不用!滾蛋!」

  嘖~

  晚了!

  他早就問過了!

  涼夜突然反應過來,這隻咩咩羊向來喜歡先斬後奏,既然說了這個話茬,一定是那張欠嘴已經問過了,並且還收到對方的答覆。

  他有些緊張,「她怎麼說?」

  「不討厭!」

  不討厭...涼夜心隨意動,不討厭不就是有好感?有好感不就是喜歡?喜歡就是愛,愛就是愛的死去活來,愛的死去活來就是這一生都非他不可!


  他著了魔,他豁了命。

  他動了情......他陷得深!

  魂咩咩眼睜睜看著一個病態的男人煥發生機,並且渾身燒出無數粉紅的泡泡,他甚至懷疑那個缺貨腦子裡插了根避雷針。

  被雷劈懵了?

  不討厭就能高興成這樣?

  「走!」

  涼夜拖著自己殘破的身體,「現在、立刻、馬上!」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他的嚮導小姐了!

  夜半。

  霧桃洗漱完畢躲在被子裡看劇,剛一關燈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爻辭抱著兩床被子,似笑非笑地站在門外。

  他父親的傷快痊癒了,黑塔醫務室建議他父親出院回家休息,他沒有其他住處,便把宿舍挪給了父親用。

  他無處可去,只能來找......妻主!

  請求她的收留。

  門剛開一線,霧桃怯生生探出個腦門,驚慌失措下「哐」的一聲,又把門合上了。

  來找她同居的?

  我的老天奶,聯邦這邊婚戀傳統都這麼快嗎?她還沒準備好啊,她這兩天不方便!不行不行,不能衝動!

  她再次打開門,探出頭,「啊哈哈...你?」

  爻辭怕她在把門關上,連忙伸出手扒在門邊,臉上掛著羞赧的紅,他也好害羞啊,「霧桃,我帶了電擊頸環...不會傷害到你的,我睡在客廳就可以。」

  臥室也不是不可以!

  「啊?」

  他可憐巴巴的,「我父親在我那裡養傷,我...無處可去,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去湖邊對付一晚。」

  「進來吧!」

  無家可歸的小狗狗,楚楚可憐的,霧桃打開門把對方迎了進來,只是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爻辭是在暗笑?

  應該不會的,畢竟爻辭是黑塔最乖的一隻小狗狗。

  看他抱的被子又薄又破,霧桃拿出幾床她從前蓋過的被子,雖然有點舊,好在洗得乾乾淨淨,爻辭沒有嫌棄,默默在客廳打地鋪。

  嫌棄?

  他怎麼會嫌棄呢?開心還來不及,被子上有未來妻主的味道,香香的軟軟的,仿佛抱著她在懷裡棲眠。

  他裹著被子緩緩闔上眼,今天是他留宿的第一天。

  以後,他會陪著她久久遠遠。

  正當他沉溺夢境時,門鈴響了。

  霧桃正準備去開門,爻辭搶先了一步,門縫岔開的瞬間,渾身是血的男人,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房間裡居然藏個哨兵。

  對著爻辭射出一道眼刀,涼夜咬牙切齒,「你...怎麼在這?」

  隨後氣得頭腦發昏,暈倒在女孩身上。

  「涼夜....不是...你先別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