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滾開,死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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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桃近兩天的疏導量翻倍提升,上次參加任務耽誤了三天疏導,那幾天預約的哨兵被她補在每天的早晨、中午和晚上。

  雖然不是正常疏導時間,但哨兵一個個也樂得合不攏嘴。

  在其他戰區,嚮導出任務期間錯過的疏導,哨兵都是自認倒霉的。

  而且,出任務前嚮導還要預留兩天時間養精蓄銳,任務結束還要休息幾天,來來回回半個月都不疏導。

  可面前這位嚮導,一回來就開始工作,還補了他們的名額。

  長著一張標準歐美臉的哨兵親切拿出一筐大櫻桃。

  「霧桃嚮導,這是俺父親自己種的水果,無毒無害,您看這大櫻桃可甜啦,俺專門拿來給您的,謝謝您願意加班幫俺們疏導。」

  陡然被誇,還是真心實意毫無敷衍那種,霧桃壓著的嘴角從疏導開始到結束就沒下來過,整個一個傲嬌的大動作。

  她也存著私心,上次身體透支後,不僅精神力不降反增,就連疏導效率都比以前更高,所以她想著每天多疏導幾位,儘快提高自己的精神力,等升到SSS級嚮導,就不用苟得這麼辛苦了。

  光腦里,赫蘇裡頭像下方顯示在線。

  [霧桃]:指揮官大人,可以申請增加每天的疏導名額嗎?

  [赫蘇里]:加多少。

  [霧桃]:加三位。

  [赫蘇里]:原因。

  [霧桃]:這次清楚穢變體的行動,讓我對疏導有了些新的想法,哨兵工作環境惡劣,常年得不到有效疏導,有礙身心健康,況且黑塔哨兵的暴動數值更高,我覺得我作為黑塔唯一的嚮導,有義務幫助哨兵疏導。

  [赫蘇里]:我會考慮。

  [霧桃]:謝謝赫蘇里大人關心我的身體狀態,指揮官為黑塔殫精竭慮,還有時間關心我的健康,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您放心,八個哨兵在我的能力範圍內,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的,相信赫蘇里大人會好好考慮的哈~我等您消息。

  熱帶雨林任務區,赫蘇里退到其他隊員身後,仔細翻看自己發出去的九個大字。

  他關心了嗎?

  霧桃滿意地合上光腦,牛馬宣言+阿諛奉承,沒有哪位領導能扛得住,況且她也是為黑塔哨兵造福,赫蘇里是傻子嘛,怎麼可能不答應。

  正想著...

  「哐當——」

  一聲脆響。

  鼻子傳來劇痛,似乎是骨折,霧桃回過神才發現,她撞上了一扇極其堅硬的鋼板,哨兵的輕鎧甲。

  一頭黃毛的哨兵,怒目圓睜地盯著她,「喂,那位嚮導你沒長眼睛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食堂走廊這麼寬,你非要往我身上撞?」

  霧桃一臉茫然,如果沒看錯,她是貼著牆根走的。

  在說,她有病啊,無緣無故地去撞一個黃毛傻大個,閒著沒事拿自己的鼻子跟輕鎧甲對對碰麼?

  唔,好疼。

  整張臉都好疼。

  霧桃疼得想炸毛,「第一,是你撞我的我。第二,是你沒長眼睛才會故意去撞一位嚮導。我貼著牆根走的,你懂不懂?十米寬的走廊,我能特意飛過去撞你麼?」

  黃毛對著身邊幾位哨兵哈哈哈的笑,那意思似乎是,你們看她生氣了。

  黃毛生平最恨的就是拿哨兵不當人的嚮導,他們哨兵是什麼任人呼來喝去的狗麼?他們的命就那麼賤?

  在其他戰區時,他就聽過這位邪惡嚮導的名號,從前沒機會整治她,現在他也在黑塔,該為那些被欺負過的哨兵報復回來了。

  他不懷好意道:「你這是靠著黑塔唯一嚮導的頭銜欺負哨兵,平常在中央區橫行慣了,把黑塔當成你家客廳啊?撞了就撞了,我也沒說什麼,你還罵我,當我是條狗麼?你這是故意找茬為難我。」

  他身邊幾個小黃毛跟風。

  「對,就是這個跋扈嚮導主動找茬。」

  「流放來的,能是什麼好人。」

  「我們黑塔沒有嚮導也好好的,嚮導滾出黑塔。」

  「就是這個眼瞎的嚮導自己撞上去的。」

  黃毛得逞地笑:「聽見了吧,大家都讓你滾出去,你這隻沒人要的喪家犬,以後記住,在黑塔小心做人,低調點,要不然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說完,他對著霧桃的肩膀狠狠拍了兩下。

  霧桃要爆炸了,她是什麼軟柿子麼?隨便哪個哨兵都能來捏咕幾下。

  瑪德。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給我站住!」

  黃毛愣了一會才回頭。

  霧桃誘人的櫻桃小嘴,持續開炮:「你家在敦煌嗎?壁畫那麼多,直腸通大腦的玩意,你也不看看這有沒有監控,就胡編亂造,我撞你?你長得跟屎殼郎滾的糞球一樣,怎麼好意思說,嘴巴如果閒不住,不如去公共廁所挨個把馬桶舔乾淨。」

  「還有,你提留個蒜瓣腦袋,擱這裝什麼無辜,頭頂有監控,你個瞎逼,回去多喝幾瓶潔廁靈,好好洗洗你那個大腦!」

  「滾開,死黃毛!」

  鳥語花香結束,霧桃捂著鼻子走了。

  黑塔論壇馬上冒出一條熱乎的帖子:震驚!黑塔驚現鐵嘴,罵得湖裡的魚都拎包袱走上岸了。

  霧桃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語言功底已經進修到金丹境界。

  頂著鼻子上顏色分明的淤青工作一下午,晚上才有時間回宿舍熱敷。

  麼的!

  眼睛也青了。

  接連幾日,霧桃不得不帶著面紗疏導哨兵,傍晚,她照舊前往食堂,剛把一份美味的酸菜魚餵進嘴裡,一個火辣辣的身影就湊了過來。

  涼夜十分手欠的撥弄著霧桃的面紗:「嚮導小姐,吃飯怎麼還帶著面紗啊?」

  見對方沒答覆,他也自顧自的餵了自己一口酸菜魚。

  「嚮導小姐,還生我氣呢?以後我肯定守規矩,控制住自己的手腳不亂摸亂碰。」

  是了。

  手腳控制的住,嘴巴不一定,雖然保證的信誓旦旦,但他的嘴巴會強吻別人,可怕得很。

  況且,只要聞到她的味道,他就情不自禁地大腦失控,做出些自己都始料未及的行為,比如鬼使神差地舔了她。

  她太甜了,像花瓣最深處藏著的那點蜜。

  霧桃淡淡開口:「雨你無瓜,不是因為你。」

  「那因為什麼...」涼夜好奇的湊近,「你失戀了?」

  倏地——

  一隻水果刀直挺挺插進餐盤,酸菜魚的湯汁濺了霧桃一臉,面紗隨著滑落。

  涼夜看著嚮導小姐臉上碗大的淤青,神情凜冽:

  「誰弄的!」

  霧桃沒回答,只是眼睛直勾勾瞪著另一個攤位幸災樂禍的死黃毛。

  涼夜好看的柳眉倒豎,猩紅的眸子要噴出幾團火。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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