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爻辭劍指帕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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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桃感覺到有幾根細針擦過穢變體,它在屋子裡瘋狂逃竄,幾股精神力化成的韁繩快速跟在穢變體身後游移。

  過了幾秒。

  徹底把穢變體五花大綁。

  「九點鐘方向。」

  霧桃大喊。

  爻辭立馬使用光劍貫穿穢變體僅存的上半身,與光劍接觸的身體被灼燒出一個黑漆漆的大洞,邊緣還冒著黑煙。

  最後,白虎吐出一團火焰燃盡穢變體的殘軀。

  腰部傳來被硬質東西環抱的感覺,霧桃低下頭才看見帕西諾那雙穿著鎧甲的手,已然跟章魚爪似的死死扒在她身上。

  他半跪在地,眼瞳深處的墨色尚未褪盡。

  但依舊被嚮導蒼蘭味道的精神力吸引,不受控的想要接近那抹鮮甜,似乎只有挨著她近一點,精神海里躁動的東西才能被壓制。

  霧桃在次探入他的精神海,費勁力氣潛入海水之下才發現躲在裡面的污染物。

  這種情況她只在當初楚朗的精神海內見過,想要根除後患,只能用當初疏導楚朗的方法,餵嚮導素。

  霧桃思考,霧桃欣喜!

  餵幾滴口水算了,都是嚮導素效果相同,說不定比血液還管用。

  但想著餵人家吃口水有點子羞恥,跟間接接吻似的,以帕西諾這種事逼性格,知道自己被餵了口水不得把她的疏導室燒了啊!

  便宜你了,章魚哥。

  霧桃拿出鎧甲里的防身小刀,對著食指「咔嚓」就是一刀,鮮血順著指尖滑落滴進帕西諾的眉心,精神海里的騷亂如微風點過,徹底消失。

  其他哨兵都在清理教堂里的剩餘污染物,只有爻辭抱著光劍直直的守在嚮導身邊。

  霧桃睜眼,正撞進那雙琥珀色眼眸,顯而易見,他不太友善。

  她心虛的舉起手:「小辭啊,可不是我主動的哈!你看,是他抱著我死都不撒手...」

  爻辭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亂,又給他嚮導素,又讓他抱,他都還沒抱過呢,真想一個光劍把他穿死。

  都醒了,還不撒手,到底要幹嘛?

  「帕西諾。」爻辭劍指帕西諾脖頸,光劍碰觸鎧甲,傳出輕響,「在裝下去,我不確定會不會卸走你身上什麼部件。」

  帕西諾醒了,但依舊沒有任何撒手的動作。

  爻辭不耐,手上的力道持續加重,章魚哥白皙的脖頸上漸漸出現一道透粉的割痕。

  察覺到對方的殺心,帕西諾緩緩睜眼,視線膠著在嚮導身上片刻後,才抽迴環在對方腰間的雙臂。

  他漫不經心地撥開了爻辭那柄光劍:

  「別急,只是收點利息。」

  又摸了摸自己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眉峰輕佻,似笑非笑,「嚮導小姐,下次下手要輕一點,都給我扇紅了,我的精神海恢復了麼?會不會得什麼後遺症啊?嚮導小姐~」

  「明知故問,你感受不到麼?」爻辭見他故意挑釁的嘴臉,想把他串成糖葫蘆。

  帕西諾:「呀,穢變體怎麼樣了?抓到了麼?」

  爻辭:「你瞎?」

  帕西諾:「嚮導小姐你說句話呀!」

  霧桃os:勿Q,不敢吱聲,怕下一秒光劍到自己脖子上。

  爻辭有些忍無可忍,上前牽住霧桃的手。

  見嚮導被牽著走向作戰車,帕西諾才想起自己臉上辛辣的灼痛,到底是精神力打的,印記久久不退還疼痛異常。

  疼痛深處仿佛還有一縷細若遊絲的酥麻,即使微不可查卻足矣鑽進他全身每一處。

  那陣遍體的舒適感餘韻未消,仍在肌理間蕩漾。

  他摸了摸水蔥似的指印,上面還有嚮導小姐殘存的精神力。

  也還有...

  她遺留的香氣!

  他對著離去的背影喊了一句:「嚮導小姐,這巴掌印要多久才能掉啊,爻辭,要不把你的面具借我吧,我用幾天在還給你。」

  嘴是租來的麼,少說一句會死啊!

  霧桃死死盯著地面,不給爻辭一點餘光,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氣得要吃人,還是那種把她一口吞入腹中,嚼得嘎嘣脆的那種。


  嚇得她瑟縮著捂了捂脖子。

  一個兩個,比她還像罪犯,到底是哪個大聰明把她流放到這的。

  -------中央星、白天鵝島-------

  白天鵝島因形似天鵝得名,是中央星頂級富豪的旅居勝地。此刻,島上的白天鵝酒店內人頭攢動,賓客們正翹首以待,靜候宴會開場。

  「大家來得都好早啊。」

  霧橘穿著淡紫色晚禮服,從服務生盤中端起一隻香檳,眉眼含笑邁入宴會廳:「抱歉,我來晚啦,自罰一杯,敬各位,也敬今天的主角『白雪』嚮導。」

  白氏家族——聯邦赫赫有名的嚮導家族,家族內曾經連續三代覺醒S級嚮導,在最小的一代中,白雪更是覺醒了SS級嚮導,儼然有蓋過楚朗家族的趨勢。

  眼下這場盛大的宴會,正是家主為白雪準備的生日驚喜,也是借著慶祝的由頭為白雪挑選未婚夫。

  聯邦上流社會的權貴們悉數到場,連偏遠星系的末流家族也不甘落後,哨兵們身著華服爭奇鬥豔像求偶的孔雀,只為博得白雪的一絲青睞。

  畢竟。

  與頂級嚮導結親,於大家族而言是平步青雲的階梯,於小家族更是一步登天的契機。

  拖尾長裙綴滿水晶,白雪緩緩走上台階,金髮棕眸,美目盼兮,「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辰禮,在這個溫馨的時刻....我感到無比幸福....最後,讓我們共同舉杯,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現場眾人齊舉杯,禮炮炸響彩條紛飛。

  賓客休息區的洛夏心不在焉。

  下個月就是她的生辰,往年即便哥哥洛希不露面,也會準時備好禮物,可如今,他已經去世好幾個月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對這位並不受寵的哥哥產生了些莫名的感情。

  或許是三年前,他冒雨背自己去找醫生治療高熱。

  也或許是,一年前偶然看到他赤裸著上半身,吃力地擦拭鞭痕。賁張的肌肉線條,凌厲的鎖骨,還有他暗自垂落的淚,始終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哎,要是他還活著該有多好。」

  洛冬拿著光腦屏幕湊近:「小夏,你看這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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