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季芊芊去哪兒了
城市的另一端，隱秘的高端私人影院包廂內。
江蘭慵懶地倚在林凡懷裡，指尖纏繞著他微卷的發梢，紅唇不滿地撇了撇。
「寶貝，今天怎麼回事？」
江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責備，指尖划過林凡汗濕的胸膛，「才多久？這就累了？姐姐我可是剛開了瓶好酒，興致正高呢。」
林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蘭姐，」他睜開眼，努力擠出一個溫順的笑容，
「最近壓力大，沒休息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他俯身，討好地親吻江蘭的頸側。
江蘭輕哼一聲，推開他的臉，端起旁邊水晶杯里的香檳抿了一口，眼神挑剔：
「壓力大？我看你是心思野了。別忘了，是給了你現在錦衣玉食的生活？」
林凡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被更深的順從掩蓋。
他重新靠過去，手臂環住江蘭的腰，聲音放得更軟：
「蘭姐對我的好，我怎麼會忘？沒有你，我林凡什麼都不是。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最近風聲有點緊，那件事……我怕夜長夢多。蘭姐，你看……我們是不是該考慮出去避避風頭？」
他話未說完，江蘭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包廂里刻意營造的旖旎氛圍。
江蘭不耐煩地皺眉，瞥了一眼屏幕，是劉姨。
「這麼晚了，什麼事？」江蘭接通電話，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電話那頭傳來劉姨小心翼翼、帶著睏倦和無奈的聲音：
「夫人，是我，劉姨。按您的吩咐，我凌晨一點過來打掃衛生了。」
「可是敲了半天門，小姐她不開門啊。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芊芊這丫頭，搞什麼名堂？不是讓她今晚務必拿下孟冬臨嗎？難道……
兩人折騰得太晚，現在睡得死沉？
想到孟冬臨那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眉眼，江蘭心裡又湧起一絲得意。
也好，生米煮成熟飯，最好再留點「證據」，孟家想賴也賴不掉！
她對著電話那頭的劉姨，語氣忽然變得不容置疑：「劉姨，你把手機視頻打開，對著門。我現在把密碼發給你，你直接進去。」
「啊？夫人，這……這合適嗎？」劉姨的聲音透著惶恐。
「有什麼不合適的？」
江蘭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是她媽！讓你進你就進！記住，視頻一直開著，我要看看情況。」
她心裡盤算著，有劉姨這個「見證人」，再加上視頻「證據」，孟冬臨想不認帳都難！
到時候，孟家少奶奶的位置，芊芊就坐穩了！季常寧那個小賤人，還有什麼資格跟她女兒爭？
「好……好的，夫人。」
劉姨的聲音聽起來認命又無奈。
江蘭迅速把公寓密碼發過去，然後對著林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己也點開了手機錄屏功能，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林凡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冷笑更甚。
這個蠢女人，還在做她的春秋大夢。
手機屏幕上是黃浦灣一號52B大門，劉姨按照江蘭的指示，輸入了密碼。
「嘀——咔噠。」
門鎖開啟的聲音清晰傳來。
劉姨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鏡頭也隨之掃入室內。
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酒氣，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的甜膩氣息。
鏡頭晃動，掃過地面。
昂貴的手工地毯上，深紅色的酒漬像潑灑的鮮血，浸染了一大片。
破碎的高腳杯碎片散落一地，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危險的光。
沙發靠墊被扯落在地，茶几歪斜，上面還殘留著傾倒的酒瓶和果盤，水果滾落得到處都是。
唯獨沒有人影。
「夫……夫人？」
劉姨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困惑，
「沒人在家啊？那現在，我直接開始打掃嗎？」
江蘭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她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要從屏幕里找出她女兒的身影。
「不可能！」
她失聲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慵懶和算計，
「人呢？芊芊呢？孟冬臨呢？劉姨！你給我找！每個房間都找一遍！快！」
林凡也湊了過來，看著屏幕里的混亂景象，眉頭緊鎖。
這絕不是「激戰」後的痕跡，更像是……出事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湧上的不是擔憂，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冷嘲。
這對母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劉姨舉著手機，顫抖著走向臥室、書房、衣帽間……
鏡頭掃過每一個角落，空空如也。
主臥的大床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仿佛根本沒人睡過。
整個公寓，除了客廳的狼藉，其他地方都透著一股冰冷的、毫無人氣的空曠。
「夫人，真的沒人。」
「小姐她……不會出事了吧？」
「閉嘴！」
江蘭厲聲呵斥，胸口劇烈起伏，手機屏幕被她捏得咯咯作響。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來。
芊芊去哪了？孟冬臨呢？客廳那攤酒漬……那破碎的杯子……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鑽進腦海——難道計劃失敗了？孟冬臨發現了？他對芊芊做了什麼？！
「報警！對！報警！」江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顫抖著就要去按號碼。
「蘭姐！」林凡一把按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刻意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不能報警！你忘了我們現在什麼處境？警察來了，你怎麼解釋？還有……」
他壓低聲音，意有所指，
「那些東西呢？萬一被警察搜出來……」
江蘭的動作猛地頓住，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林凡的話像重錘敲在她心上。是啊，那些藥……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如果警察介入，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自己！
恐懼瞬間壓倒了尋找女兒的急切。她不能冒這個險！
江蘭慵懶地倚在林凡懷裡，指尖纏繞著他微卷的發梢，紅唇不滿地撇了撇。
「寶貝，今天怎麼回事？」
江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責備，指尖划過林凡汗濕的胸膛，「才多久？這就累了？姐姐我可是剛開了瓶好酒，興致正高呢。」
林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蘭姐，」他睜開眼，努力擠出一個溫順的笑容，
「最近壓力大，沒休息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他俯身，討好地親吻江蘭的頸側。
江蘭輕哼一聲，推開他的臉，端起旁邊水晶杯里的香檳抿了一口，眼神挑剔：
「壓力大？我看你是心思野了。別忘了，是給了你現在錦衣玉食的生活？」
林凡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被更深的順從掩蓋。
他重新靠過去，手臂環住江蘭的腰，聲音放得更軟：
「蘭姐對我的好，我怎麼會忘？沒有你，我林凡什麼都不是。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最近風聲有點緊，那件事……我怕夜長夢多。蘭姐，你看……我們是不是該考慮出去避避風頭？」
他話未說完，江蘭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包廂里刻意營造的旖旎氛圍。
江蘭不耐煩地皺眉，瞥了一眼屏幕，是劉姨。
「這麼晚了，什麼事？」江蘭接通電話，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電話那頭傳來劉姨小心翼翼、帶著睏倦和無奈的聲音：
「夫人，是我，劉姨。按您的吩咐，我凌晨一點過來打掃衛生了。」
「可是敲了半天門，小姐她不開門啊。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芊芊這丫頭，搞什麼名堂？不是讓她今晚務必拿下孟冬臨嗎？難道……
兩人折騰得太晚，現在睡得死沉？
想到孟冬臨那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眉眼，江蘭心裡又湧起一絲得意。
也好，生米煮成熟飯，最好再留點「證據」，孟家想賴也賴不掉！
她對著電話那頭的劉姨，語氣忽然變得不容置疑：「劉姨，你把手機視頻打開，對著門。我現在把密碼發給你，你直接進去。」
「啊？夫人，這……這合適嗎？」劉姨的聲音透著惶恐。
「有什麼不合適的？」
江蘭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是她媽！讓你進你就進！記住，視頻一直開著，我要看看情況。」
她心裡盤算著，有劉姨這個「見證人」，再加上視頻「證據」，孟冬臨想不認帳都難！
到時候，孟家少奶奶的位置，芊芊就坐穩了！季常寧那個小賤人，還有什麼資格跟她女兒爭？
「好……好的，夫人。」
劉姨的聲音聽起來認命又無奈。
江蘭迅速把公寓密碼發過去，然後對著林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己也點開了手機錄屏功能，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林凡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冷笑更甚。
這個蠢女人，還在做她的春秋大夢。
手機屏幕上是黃浦灣一號52B大門，劉姨按照江蘭的指示，輸入了密碼。
「嘀——咔噠。」
門鎖開啟的聲音清晰傳來。
劉姨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鏡頭也隨之掃入室內。
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酒氣，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的甜膩氣息。
鏡頭晃動，掃過地面。
昂貴的手工地毯上，深紅色的酒漬像潑灑的鮮血，浸染了一大片。
破碎的高腳杯碎片散落一地，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危險的光。
沙發靠墊被扯落在地，茶几歪斜，上面還殘留著傾倒的酒瓶和果盤，水果滾落得到處都是。
唯獨沒有人影。
「夫……夫人？」
劉姨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困惑，
「沒人在家啊？那現在，我直接開始打掃嗎？」
江蘭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她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要從屏幕里找出她女兒的身影。
「不可能！」
她失聲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慵懶和算計，
「人呢？芊芊呢？孟冬臨呢？劉姨！你給我找！每個房間都找一遍！快！」
林凡也湊了過來，看著屏幕里的混亂景象，眉頭緊鎖。
這絕不是「激戰」後的痕跡，更像是……出事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湧上的不是擔憂，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冷嘲。
這對母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劉姨舉著手機，顫抖著走向臥室、書房、衣帽間……
鏡頭掃過每一個角落，空空如也。
主臥的大床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仿佛根本沒人睡過。
整個公寓，除了客廳的狼藉，其他地方都透著一股冰冷的、毫無人氣的空曠。
「夫人，真的沒人。」
「小姐她……不會出事了吧？」
「閉嘴！」
江蘭厲聲呵斥，胸口劇烈起伏，手機屏幕被她捏得咯咯作響。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來。
芊芊去哪了？孟冬臨呢？客廳那攤酒漬……那破碎的杯子……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鑽進腦海——難道計劃失敗了？孟冬臨發現了？他對芊芊做了什麼？！
「報警！對！報警！」江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顫抖著就要去按號碼。
「蘭姐！」林凡一把按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刻意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不能報警！你忘了我們現在什麼處境？警察來了，你怎麼解釋？還有……」
他壓低聲音，意有所指，
「那些東西呢？萬一被警察搜出來……」
江蘭的動作猛地頓住，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林凡的話像重錘敲在她心上。是啊，那些藥……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如果警察介入，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自己！
恐懼瞬間壓倒了尋找女兒的急切。她不能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