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醫療找人
清晨六點，天色剛亮，商城後方那片空地便動了。
系統生成的基礎醫療艙體依照蘇棠標記落地，銀灰色結構在朝陽下反著冷光，配套的都已經配置齊全。
趙牧早上剛從房子裡出來，看見遠處市區的商場附近新出現了一個建築，馬不停蹄的衝到大堂對著蘇棠說：「老大，你是不是又整了一個新的東西啊」
「是啊，這麼多人一點不搞醫療也不行啊，萬一出點什麼事，我讓宋星來處理醫療事情了」
「宋星不是還在養傷嘛？」趙牧摸了摸腦袋發出疑問。
「是啊，我想等人起來直接開始工作，目前最重要的是整點助手」蘇棠說罷打算在公告欄上找找人。
周至這時候剛好過來，聽見了蘇棠準備找醫療人員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似乎有人和他說過自己以前是縣醫院的，仔細想想又對不上號。
「嗷對了！我記得之前登記表上有個叫季娜的，說自己幹過急救輔助，應該是縣醫院後勤。」
「那就先從她入手。」蘇棠拿出終端，點開當前醫療人員列表，「我們這也不懂這些醫學的東西，問她有沒有熟人，能直接上崗的，不行就當學徒用，一切等宋星醒過來。」
「你這是準備建個醫院啊老大？」趙牧一臉複雜，「我怎麼感覺你一天天更像個市政規劃員了。」
「沒醫院，死人了你來處理？萬一現在這世道出點什麼事怎麼辦」蘇棠眼神一抬。
「……我閉嘴。」
—
第二天早上公告剛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一群人來應聘，其中有兩人又醫院接觸知識：一人是舊城區的巡邏倖存者，有基礎包紮和創口處理能力，另一人是原物資車隊的後勤，以前是醫學院學生。
「你說的那個季娜怎麼還不來，你找到了嗎」
「老大，說來也很奇怪，我昨天就發消息了，現在還沒有動靜，我們兩之前一直聊天的，很奇怪，我懷疑可能出了什麼事」
「你去找季娜吧，我去看看宋星，醒了的話我讓她來看看」蘇棠轉頭走向了宋星的房間。
蘇棠一路走進醫療艙體後方的臨時休息區，推開半掩的門，屋內安靜，只有消毒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宋星正倚靠在床頭，神色略顯疲憊，手上還纏著換過的新繃帶。她聽到動靜，微微抬頭，看清是蘇棠後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
「你這話說得，像我不該來似的。」蘇棠拉了把椅子坐下，低頭掃了眼她的恢復數據，「恢復得比我預期快。」
「命硬。」宋星聲音沙啞，「但我感覺還是不夠做手術，最近這幾天只能慢慢來。」
「可以慢點。」蘇棠頓了頓，轉開話題，「我已經開建醫療區了，今天來了兩個人，有點醫療背景，我等你出面篩一遍。」
宋星微微點頭：「我可以明天起床安排他們接觸病人。」
「行。」蘇棠說話間周至沖了過來：「季娜不見了」
「是縣醫院的季娜？那是我同學，前幾天還在聯繫啊。」
宋星抬頭：「不見了？」
「她昨天就失聯了，我現在聯繫不上她。」
宋星皺眉，輕聲道：「她不是那種突然消失的人……她很守規矩的，之前連晚飯時間都記得報備。」
「那就是出了問題。」蘇棠站起身，神色凝沉，「我已經讓人去查路線，今天如果還沒消息，我會親自出去一趟。」
「帶上人。」宋星看著她，「這片區域不太對勁。」
蘇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門輕輕闔上，房間再度恢復沉寂。宋星看著天花板，輕聲道：「希望她只是迷路了。」
半小時後，商城中控室內。
晏河站在指揮台前，眉頭微皺，視線落在監控記錄上某段調出的灰色影像。
「這個區域是昨天晚間九點的監控盲區。」他淡聲道，「季娜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商城後方倉庫口，隨後信號中斷。」
蘇棠站在他身旁，眼神沉冷：「周圍沒監控？」
「盲區。」晏河點開旁邊的紅點標記，「但我剛剛查了那段時間出入登記，有兩個名字很可疑。」
他指向屏幕上的一行灰色記錄。
「許強，舊城區補給組轉過來的；另一個，劉祺，是之前在城東據點登記過偷拿軍火記錄的倖存者。」
「他們倆一組？」蘇棠眯了眯眼。
「對，而且這兩人昨天臨時請假，說是去採樣，現在都還沒回來。」
趙牧皺眉：「採樣？這是啥？我咋從來沒聽過，而且能去2天？？」
蘇棠冷聲道：「裝樣子做掩護。」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這些人，是不是混進來的？」
「有可能。」晏河調出更早的登記檔案，
「舊帳沒清完。」蘇棠轉頭看向晏河，「抓他們回來。」
晏河點頭：「我帶人去。」
「帶兩組，別留活口太久。」蘇棠神色冷靜，「我不管他們要的是物資還是人，只要敢動庇護所的人……直接記黑名單。」
「明白。」
晏河離開後，中控室內一時沉默。
蘇棠站在桌邊沒動，視線落在那條紅線劃出的監控盲區上，沉思了幾秒。
「只靠系統篩人還是不夠。」她開口，語調低冷。
趙牧正從旁邊椅子上起身活動肩膀，一聽這話頓住：「你懷疑還有其他人混進來了？」
「不止懷疑。」蘇棠抬頭看他一眼，「商城開放之後，登記的人翻了兩倍，大白只能核對身份和背景，但如果背景造得夠真呢？」
趙牧聳聳肩：「說實話，真有心造假，我們這破末世條件，還真防不住。」
蘇棠目光微斂：「那就得從另一個方向入手。」
「你要幹嘛？」
「我要找個眼線。」蘇棠說著，拉出終端，在住戶名單中快速翻找，「找個消息靈的人，最好是原來就混信息圈子或者黑市的，讓他協助大白，從生活層面盯住人。」
「你是說……臥底？」趙牧挑眉。
「不是臥底，是能用一些辦法識別一些背景和身份的人。」蘇棠敲了敲桌面，「一切都要穩起來，庇護所越大，盲點就越多。」
趙牧咂咂嘴，靠到椅背上：「我記得拍賣會那次，你不是救過個旅店老闆嗎？那傢伙不是在外面混得挺開？」
蘇棠手指頓了頓：「……你說的，是那個賣假情報的？」
系統生成的基礎醫療艙體依照蘇棠標記落地，銀灰色結構在朝陽下反著冷光，配套的都已經配置齊全。
趙牧早上剛從房子裡出來，看見遠處市區的商場附近新出現了一個建築，馬不停蹄的衝到大堂對著蘇棠說：「老大，你是不是又整了一個新的東西啊」
「是啊，這麼多人一點不搞醫療也不行啊，萬一出點什麼事，我讓宋星來處理醫療事情了」
「宋星不是還在養傷嘛？」趙牧摸了摸腦袋發出疑問。
「是啊，我想等人起來直接開始工作，目前最重要的是整點助手」蘇棠說罷打算在公告欄上找找人。
周至這時候剛好過來，聽見了蘇棠準備找醫療人員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似乎有人和他說過自己以前是縣醫院的，仔細想想又對不上號。
「嗷對了！我記得之前登記表上有個叫季娜的，說自己幹過急救輔助，應該是縣醫院後勤。」
「那就先從她入手。」蘇棠拿出終端，點開當前醫療人員列表，「我們這也不懂這些醫學的東西，問她有沒有熟人，能直接上崗的，不行就當學徒用，一切等宋星醒過來。」
「你這是準備建個醫院啊老大？」趙牧一臉複雜，「我怎麼感覺你一天天更像個市政規劃員了。」
「沒醫院，死人了你來處理？萬一現在這世道出點什麼事怎麼辦」蘇棠眼神一抬。
「……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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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公告剛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一群人來應聘，其中有兩人又醫院接觸知識：一人是舊城區的巡邏倖存者，有基礎包紮和創口處理能力，另一人是原物資車隊的後勤，以前是醫學院學生。
「你說的那個季娜怎麼還不來，你找到了嗎」
「老大，說來也很奇怪，我昨天就發消息了，現在還沒有動靜，我們兩之前一直聊天的，很奇怪，我懷疑可能出了什麼事」
「你去找季娜吧，我去看看宋星，醒了的話我讓她來看看」蘇棠轉頭走向了宋星的房間。
蘇棠一路走進醫療艙體後方的臨時休息區，推開半掩的門，屋內安靜，只有消毒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宋星正倚靠在床頭，神色略顯疲憊，手上還纏著換過的新繃帶。她聽到動靜，微微抬頭，看清是蘇棠後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
「你這話說得，像我不該來似的。」蘇棠拉了把椅子坐下，低頭掃了眼她的恢復數據，「恢復得比我預期快。」
「命硬。」宋星聲音沙啞，「但我感覺還是不夠做手術，最近這幾天只能慢慢來。」
「可以慢點。」蘇棠頓了頓，轉開話題，「我已經開建醫療區了，今天來了兩個人，有點醫療背景，我等你出面篩一遍。」
宋星微微點頭：「我可以明天起床安排他們接觸病人。」
「行。」蘇棠說話間周至沖了過來：「季娜不見了」
「是縣醫院的季娜？那是我同學，前幾天還在聯繫啊。」
宋星抬頭：「不見了？」
「她昨天就失聯了，我現在聯繫不上她。」
宋星皺眉，輕聲道：「她不是那種突然消失的人……她很守規矩的，之前連晚飯時間都記得報備。」
「那就是出了問題。」蘇棠站起身，神色凝沉，「我已經讓人去查路線，今天如果還沒消息，我會親自出去一趟。」
「帶上人。」宋星看著她，「這片區域不太對勁。」
蘇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門輕輕闔上，房間再度恢復沉寂。宋星看著天花板，輕聲道：「希望她只是迷路了。」
半小時後，商城中控室內。
晏河站在指揮台前，眉頭微皺，視線落在監控記錄上某段調出的灰色影像。
「這個區域是昨天晚間九點的監控盲區。」他淡聲道，「季娜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商城後方倉庫口，隨後信號中斷。」
蘇棠站在他身旁，眼神沉冷：「周圍沒監控？」
「盲區。」晏河點開旁邊的紅點標記，「但我剛剛查了那段時間出入登記，有兩個名字很可疑。」
他指向屏幕上的一行灰色記錄。
「許強，舊城區補給組轉過來的；另一個，劉祺，是之前在城東據點登記過偷拿軍火記錄的倖存者。」
「他們倆一組？」蘇棠眯了眯眼。
「對，而且這兩人昨天臨時請假，說是去採樣，現在都還沒回來。」
趙牧皺眉：「採樣？這是啥？我咋從來沒聽過，而且能去2天？？」
蘇棠冷聲道：「裝樣子做掩護。」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這些人，是不是混進來的？」
「有可能。」晏河調出更早的登記檔案，
「舊帳沒清完。」蘇棠轉頭看向晏河，「抓他們回來。」
晏河點頭：「我帶人去。」
「帶兩組，別留活口太久。」蘇棠神色冷靜，「我不管他們要的是物資還是人，只要敢動庇護所的人……直接記黑名單。」
「明白。」
晏河離開後，中控室內一時沉默。
蘇棠站在桌邊沒動，視線落在那條紅線劃出的監控盲區上，沉思了幾秒。
「只靠系統篩人還是不夠。」她開口，語調低冷。
趙牧正從旁邊椅子上起身活動肩膀，一聽這話頓住：「你懷疑還有其他人混進來了？」
「不止懷疑。」蘇棠抬頭看他一眼，「商城開放之後，登記的人翻了兩倍，大白只能核對身份和背景，但如果背景造得夠真呢？」
趙牧聳聳肩：「說實話，真有心造假，我們這破末世條件，還真防不住。」
蘇棠目光微斂：「那就得從另一個方向入手。」
「你要幹嘛？」
「我要找個眼線。」蘇棠說著，拉出終端，在住戶名單中快速翻找，「找個消息靈的人，最好是原來就混信息圈子或者黑市的，讓他協助大白，從生活層面盯住人。」
「你是說……臥底？」趙牧挑眉。
「不是臥底，是能用一些辦法識別一些背景和身份的人。」蘇棠敲了敲桌面，「一切都要穩起來，庇護所越大，盲點就越多。」
趙牧咂咂嘴，靠到椅背上：「我記得拍賣會那次，你不是救過個旅店老闆嗎？那傢伙不是在外面混得挺開？」
蘇棠手指頓了頓：「……你說的，是那個賣假情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