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獸潮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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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棠起得比誰都早。
「老闆，你真不用多睡會兒？」趙牧困得眼睛睜不開，「你昨天不是才剛從鬼門關溜一圈回來……」
「閉嘴。」蘇棠穿著恆溫服走在前頭，「你再囉嗦我現在就讓你去食堂洗碗。」
「得嘞。」趙牧聳聳肩，小聲補了一句，「不過現在洗碗也是大好工作……」
到了食堂，蘇棠推門進去時，廚房已經熱氣騰騰。
趙牧的媽媽正手起刀落切胡蘿蔔，抽獎抽到的春蘭身穿青色旗袍，正拿著擀麵杖在案板上來回壓著麵團，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宮裡待過。
「今天早上準備啥？」
「熱湯、壓縮蔬菜餅、還有蒸麵團。」趙媽媽回頭笑著說，「天太熱了，吃點暖胃的。」
「饅頭能多蒸點就蒸點。」蘇棠點頭，「有人出力，就得有人吃飽。」
「放心吧老闆娘，我這兒絕不讓人餓著。」
「奴婢已按照居民數量規劃饅頭與稀飯，預計今早出餐六十份。」
蘇棠微微點頭。「你還是叫我老闆吧」
「好的老闆。」
**
中午十二點剛過，大白的語音在庇護所各區域同步響起：
【庇護所廣播提醒：當前已回收鋼筋材料32根，達到圍牆構建最低標準，系統即將開啟圍牆部署與防禦塔升階。請各位居民遠離外圍區域，切勿靠近施工邊界。】
前廳正排隊領飯的居民們一愣，飯碗都差點掉地上。
「等等，鋼筋真的收夠了？」
「我昨兒搶了兩根，交的時候還以為蘇老闆就說說……」
「靠，這速度，也太……」
話還沒說完，整座庇護所外圍陡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嗡」聲，地面跟著一震。
而後是「轟——轟轟轟——！」
像是什麼巨大的機械在地下激活，震得連餐廳的吊扇都晃了一下。
蘇棠站在前台，抬眼看向窗外。
——來了。
幾乎就在下一秒，所有靠近窗戶的租客都驚呼起來。
「臥槽！你們快看外面！」
原本只是被圍繞著一圈木板和廢鐵的庇護所外圍，此刻一道道鋼製護牆從地面緩緩升起，表面閃著銀灰色的金屬光澤，每一塊都厚實且高約兩米，成環形封閉。
與此同時，主路兩側同時彈出兩個造型科幻的高塔，塔體約三米高。
塔底部還自動伸出四腳穩固裝置，像是落地式釘樁，一下就釘入地下。
「臥槽……這就是防禦塔？」
「這他媽……是外星基地吧……」
「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覺得改名叫『末日堡壘』都不過分了。」
「靠，我們老闆不會是天選之人吧……」
一堆人竊竊私語，場面幾乎炸開鍋。
蘇棠在前廳收拾東西時，有個住戶突然湊過來，一臉猶豫：「房東，那個……防禦塔是挺厲害的，但我們手上沒武器啊，到時候真來了獸……能不能在自動販賣機上，賣點防身的？」
蘇棠看了他一眼，沒立馬回答。
【統子，武器能不能上販賣機？】
【可在防禦系統等級提升後解鎖武器區，當前尚未達標】
【那能不能先手動放點初級防禦道具？】
【可手動上架一次性武器包，兌換價每份80積分】
蘇棠轉頭：「可以，上架基礎武器包，十人份，限量。」
那住戶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回去攢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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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蘇棠坐在桌邊拿出傳呼機，撥通了葉城的頻道。
信號卡了兩下才接通，葉城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餵？蘇小姐？」
「嗯，我人回來了。設備也運到，整理好我會讓人給你送一批過去。」
「太好了！」葉城聲音里透著疲憊，「說實話，現在東南基地熱得快出油了，白天根本不能出門，我們電力系統已經開始負荷報警了。」
「供電站那邊沒辦法？」
「能調的都調了，但電池不夠用……你那邊不是有恆溫系統？能不能……出一批恆溫衣？」
蘇棠抬眸，冷靜開口：「可以，但你得付錢。」
葉城笑了下，聽得出毫無意外：「晶核還是物資？」
「晶核優先。也可以等你們那邊有科研進展了，給我一些配方或者數據。」
「沒問題，我儘快安排。」葉城頓了頓，「另外，您是不是異能進化了？可以問問是用的進化液？」
蘇棠眼皮都沒抬：「是啊，不然我一個人硬剛三階怪？」
對面沉默片刻。
「不知道進化液是否能量產呢？」
蘇棠挑了挑眉：「你要啊？可惜我現在是沒有多餘的了。」
「希望蘇老闆後續有了，可以給我們一個，放心什麼都可以換，多少。」
放下通訊器時，蘇棠微微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統子，恆溫衣我這邊上架給東南基地也可以吧？】
【系統支持異地積分交易，需要在東南基地建立自動販賣機】
「行，準備好了你告訴我我和葉城說。」
【好的】
蘇棠站起來，往食堂走了一步。
**
「趙牧。」她隨口喊道。
「來了！」趙牧從二樓跑下來，邊系褲腰帶邊喊，「咋了老闆？」
「你跟大白統計一下目前基礎物資，尤其是恆溫衣庫存，把多出來的那批給我留出來，後天我要發點福利，順帶割東南基地一刀。」
「割？」趙牧眼睛亮了，「幹得漂亮。」
「干你個頭，別廢話，快幹活去。」
「行行行，幹活去幹活去。」
蘇棠站在走廊盡頭，望著遠處防禦塔頂，風扇呼呼轉著，整個庇護所終於有了點像樣的味道。
食堂一角。
有人偷偷看著外面的防禦塔，小聲道：「她真的是系統選中的嗎……我之前在城西見過另一個庇護所，連個鐵門都裝不起，她這都建成碉堡了。」
「我聽說她連官方的人都能談條件……你說，她是不是真的異能能升級啊？」
「能升級？！我靠她不會是外星人吧」
「噓——別太大聲……」
蘇棠回頭正好看到幾個腦袋湊一起嘀嘀咕咕，眯了眯眼。
【不行，看起來整個聯網安保系統迫在眉睫了】
第二天一早，蘇棠起得比誰都早。
「老闆，你真不用多睡會兒？」趙牧困得眼睛睜不開，「你昨天不是才剛從鬼門關溜一圈回來……」
「閉嘴。」蘇棠穿著恆溫服走在前頭，「你再囉嗦我現在就讓你去食堂洗碗。」
「得嘞。」趙牧聳聳肩，小聲補了一句，「不過現在洗碗也是大好工作……」
到了食堂，蘇棠推門進去時，廚房已經熱氣騰騰。
趙牧的媽媽正手起刀落切胡蘿蔔，抽獎抽到的春蘭身穿青色旗袍，正拿著擀麵杖在案板上來回壓著麵團，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宮裡待過。
「今天早上準備啥？」
「熱湯、壓縮蔬菜餅、還有蒸麵團。」趙媽媽回頭笑著說，「天太熱了，吃點暖胃的。」
「饅頭能多蒸點就蒸點。」蘇棠點頭，「有人出力，就得有人吃飽。」
「放心吧老闆娘，我這兒絕不讓人餓著。」
「奴婢已按照居民數量規劃饅頭與稀飯，預計今早出餐六十份。」
蘇棠微微點頭。「你還是叫我老闆吧」
「好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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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剛過，大白的語音在庇護所各區域同步響起：
【庇護所廣播提醒：當前已回收鋼筋材料32根，達到圍牆構建最低標準，系統即將開啟圍牆部署與防禦塔升階。請各位居民遠離外圍區域，切勿靠近施工邊界。】
前廳正排隊領飯的居民們一愣，飯碗都差點掉地上。
「等等，鋼筋真的收夠了？」
「我昨兒搶了兩根，交的時候還以為蘇老闆就說說……」
「靠，這速度，也太……」
話還沒說完，整座庇護所外圍陡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嗡」聲，地面跟著一震。
而後是「轟——轟轟轟——！」
像是什麼巨大的機械在地下激活，震得連餐廳的吊扇都晃了一下。
蘇棠站在前台，抬眼看向窗外。
——來了。
幾乎就在下一秒，所有靠近窗戶的租客都驚呼起來。
「臥槽！你們快看外面！」
原本只是被圍繞著一圈木板和廢鐵的庇護所外圍，此刻一道道鋼製護牆從地面緩緩升起，表面閃著銀灰色的金屬光澤，每一塊都厚實且高約兩米，成環形封閉。
與此同時，主路兩側同時彈出兩個造型科幻的高塔，塔體約三米高。
塔底部還自動伸出四腳穩固裝置，像是落地式釘樁，一下就釘入地下。
「臥槽……這就是防禦塔？」
「這他媽……是外星基地吧……」
「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覺得改名叫『末日堡壘』都不過分了。」
「靠，我們老闆不會是天選之人吧……」
一堆人竊竊私語，場面幾乎炸開鍋。
蘇棠在前廳收拾東西時，有個住戶突然湊過來，一臉猶豫：「房東，那個……防禦塔是挺厲害的，但我們手上沒武器啊，到時候真來了獸……能不能在自動販賣機上，賣點防身的？」
蘇棠看了他一眼，沒立馬回答。
【統子，武器能不能上販賣機？】
【可在防禦系統等級提升後解鎖武器區，當前尚未達標】
【那能不能先手動放點初級防禦道具？】
【可手動上架一次性武器包，兌換價每份80積分】
蘇棠轉頭：「可以，上架基礎武器包，十人份，限量。」
那住戶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回去攢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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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蘇棠坐在桌邊拿出傳呼機，撥通了葉城的頻道。
信號卡了兩下才接通，葉城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餵？蘇小姐？」
「嗯，我人回來了。設備也運到，整理好我會讓人給你送一批過去。」
「太好了！」葉城聲音里透著疲憊，「說實話，現在東南基地熱得快出油了，白天根本不能出門，我們電力系統已經開始負荷報警了。」
「供電站那邊沒辦法？」
「能調的都調了，但電池不夠用……你那邊不是有恆溫系統？能不能……出一批恆溫衣？」
蘇棠抬眸，冷靜開口：「可以，但你得付錢。」
葉城笑了下，聽得出毫無意外：「晶核還是物資？」
「晶核優先。也可以等你們那邊有科研進展了，給我一些配方或者數據。」
「沒問題，我儘快安排。」葉城頓了頓，「另外，您是不是異能進化了？可以問問是用的進化液？」
蘇棠眼皮都沒抬：「是啊，不然我一個人硬剛三階怪？」
對面沉默片刻。
「不知道進化液是否能量產呢？」
蘇棠挑了挑眉：「你要啊？可惜我現在是沒有多餘的了。」
「希望蘇老闆後續有了，可以給我們一個，放心什麼都可以換，多少。」
放下通訊器時，蘇棠微微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統子，恆溫衣我這邊上架給東南基地也可以吧？】
【系統支持異地積分交易，需要在東南基地建立自動販賣機】
「行，準備好了你告訴我我和葉城說。」
【好的】
蘇棠站起來，往食堂走了一步。
**
「趙牧。」她隨口喊道。
「來了！」趙牧從二樓跑下來，邊系褲腰帶邊喊，「咋了老闆？」
「你跟大白統計一下目前基礎物資，尤其是恆溫衣庫存，把多出來的那批給我留出來，後天我要發點福利，順帶割東南基地一刀。」
「割？」趙牧眼睛亮了，「幹得漂亮。」
「干你個頭，別廢話，快幹活去。」
「行行行，幹活去幹活去。」
蘇棠站在走廊盡頭，望著遠處防禦塔頂，風扇呼呼轉著，整個庇護所終於有了點像樣的味道。
食堂一角。
有人偷偷看著外面的防禦塔，小聲道：「她真的是系統選中的嗎……我之前在城西見過另一個庇護所，連個鐵門都裝不起，她這都建成碉堡了。」
「我聽說她連官方的人都能談條件……你說，她是不是真的異能能升級啊？」
「能升級？！我靠她不會是外星人吧」
「噓——別太大聲……」
蘇棠回頭正好看到幾個腦袋湊一起嘀嘀咕咕，眯了眯眼。
【不行，看起來整個聯網安保系統迫在眉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