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股飯菜燒焦的味道
「是不是偽造警察會給你答案。」陳元陽收起手機，「或者我幫你選。」
他指了指門外：「要麼你自己走進警察局。要麼我打斷你的雙腿，把你扔進去。」
「你敢！」陳繼海擋在兒子面前渾身發抖。
「爸！救我我不想坐牢！」陳天豪嚇得魂飛魄散躲在父親身後。
「陳元陽！算我求你了！」陳繼海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哀求，「天豪是陳家唯一的根啊！他不能有事！」
「看在我們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放過他？」陳元陽笑了笑得無比冰冷。
「當年你們逼我去頂罪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
「我媽呢？」
他忽然問道。
「你……你媽她……」陳繼海支支吾吾。
就在這時張淑英從樓上沖了下來，她看到陳元陽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喜悅隨即又變得無比擔憂。
「元陽！你回來了！」
「媽，我問你。」陳元陽看著她，「三年前你是不是也同意，讓我去替他頂罪？」
張淑英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陳元陽的心徹底冷了。
這個家裡唯一讓他還有一絲留戀的人，也曾是推他入地獄的幫凶。
「好，很好。」
他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站住！」陳繼下意識地喊道。
「我給你一天時間。」陳元陽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聲音，「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我沒在新聞上看到他自首的消息。」
「那麼你們整個陳家就準備從東都消失吧。」
……
隔壁病房。
李畫眉悠悠轉醒。
她只覺渾身傳來撕裂般的酸痛，但丹田深處，卻有一股奇異的暖流正在緩緩流淌，竟是將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竟置身於一個奢華到令人窒息的陌生房間。
水晶燈下，裴明珠正斜倚在真皮沙發上，輕輕搖晃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折射出妖異的光。
「你醒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這是哪裡？」李畫眉捂著發沉的腦袋，聲音里充滿了警惕。
「紅顏財團，私人療養院。」裴明珠放下酒杯，眼神淡漠，「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新家。」
「憑什麼！」李畫眉幾乎是嘶吼出聲，「我要回家！」
「回家？」裴明珠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嘲弄的弧度，「李小姐，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你，和你全家的命，都攥在他一人的手心裡。」
「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麼？」
一句話，如萬鈞重錘！
李畫眉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如紙，攥緊的拳頭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恨！滔天的恨意！這種被人生殺予奪的感覺，讓她幾欲發狂！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想怎麼樣。」裴明珠緩緩起身，踱步到床前，那雙俯瞰而下的美眸，宛如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我來，是想親手教教你，該怎麼伺候我的主人。」
「你……」屈辱和憤怒讓李畫眉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別誤會。」裴明珠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我說的『伺候』，可比你想的……要有趣得多。」
「他體內的頑疾，需要你的九陰之體來中和。你們的每一次接觸，每一次……深入，都是在救他的命，也是在救你們李家的命。」
「所以，你的任務，就是取悅他，用盡你的一切手段，讓他高興，讓他滿意！」
「直到他承認你這個妻子合格為止，你們李家，才有那麼一絲活路。」
「做夢！」李畫眉想也不想地尖叫起來，「我死也不會去向他搖尾乞憐！」
「是麼？」裴明珠輕蔑一笑，毫不在意地打開了牆上的巨幕電視，直接切換到財經頻道。
下一秒，主持人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突發！東都百年李氏轟然倒塌！董事長李日鋒因涉嫌多宗金融罪，已被警方正式批捕……】
畫面中，她的父親李日鋒戴著冰冷的手銬，被兩名警員押上警車。曾經意氣風發的他，此刻竟已一夜白頭，形容枯槁，眼神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仿佛瞬間蒼老了三十歲！
李畫眉看著那刺目的畫面，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破產了？爸爸……被抓了？
怎麼會……這麼快……
「看到了麼？」裴明珠冰冷的聲音，宛如地獄惡魔的最終審判，在她耳畔一字一頓地響起。
「這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你不合作，接下來你看到的，可能就是你母親流落街頭甚至是你李家滿門的屍體。」
李畫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恐懼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她終於明白，這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該怎麼做？」李畫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
「很簡單。」裴明珠滿意地笑了。
「先從學做飯開始吧。」
……
另一邊陳元陽離開了陳家並沒有回療養院。
他直接去了紅顏會在東都的秘密據點。
地下的審訊室里那個被抓回來的鬼面男，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說，還是不說？」
陳元陽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那塊刻著「姜」字的玉佩，聲音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鬼面男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恐懼。
這三天他嘗遍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我說……」他終於崩潰了。
「我們是天譴組織，青龍殿的人。」
「我們殿主追查了二十年，才查到當年陳家那場大火中，有一枚『龍骨』和一個『天機盒』失蹤了。」
「龍骨就在你的身上。」
「而天機盒就是你從那個老東西手裡拿到的木盒。」
天機盒？
陳元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木盒。
「天機盒裡有什麼？」
「我……我不知道……」鬼面男顫抖著說道，「我只知道，那是我們殿主志在必得的東西！」
「傳說，得天機盒者可得天下！」
「誰能打開天機盒就能找到傳說中，通往武道之巔的長生門！」
長生門？
陳元陽眉頭緊鎖，這些詞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把玩著手中的天機盒嘗試著打開，卻發現這木盒嚴絲合縫仿若一體根本找不到任何機關。
「你們殿主，是誰？」
「我只是個小嘍囉沒資格知道殿主的真實身份。」鬼面男的聲音充滿了恐懼，「我只知道他很強大強大到超乎想像！你鬥不過他的！」
「是嗎？」
陳元陽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處理掉。」
他對著身後的紅顏會成員，冷冷地扔下三個字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
療養院。
廚房裡李畫眉正手忙腳亂地對著食譜，試圖做出一頓像樣的晚餐。
這位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此刻卻弄得滿臉麵粉狼狽不堪。
她切菜的手法笨拙，不是切到手指就是把土豆切得奇形怪狀。
裴明珠就坐在餐廳里，悠閒地看著她出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小姐，天快黑了。」她提醒道，「主人回來要是吃不上飯後果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李畫眉咬了咬牙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一想到還在拘留所里的父親，還有瀕臨崩潰的母親她只能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去。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陳元陽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燒焦的味道。
他指了指門外：「要麼你自己走進警察局。要麼我打斷你的雙腿，把你扔進去。」
「你敢！」陳繼海擋在兒子面前渾身發抖。
「爸！救我我不想坐牢！」陳天豪嚇得魂飛魄散躲在父親身後。
「陳元陽！算我求你了！」陳繼海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哀求，「天豪是陳家唯一的根啊！他不能有事！」
「看在我們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放過他？」陳元陽笑了笑得無比冰冷。
「當年你們逼我去頂罪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
「我媽呢？」
他忽然問道。
「你……你媽她……」陳繼海支支吾吾。
就在這時張淑英從樓上沖了下來，她看到陳元陽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喜悅隨即又變得無比擔憂。
「元陽！你回來了！」
「媽，我問你。」陳元陽看著她，「三年前你是不是也同意，讓我去替他頂罪？」
張淑英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陳元陽的心徹底冷了。
這個家裡唯一讓他還有一絲留戀的人，也曾是推他入地獄的幫凶。
「好，很好。」
他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站住！」陳繼下意識地喊道。
「我給你一天時間。」陳元陽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聲音，「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我沒在新聞上看到他自首的消息。」
「那麼你們整個陳家就準備從東都消失吧。」
……
隔壁病房。
李畫眉悠悠轉醒。
她只覺渾身傳來撕裂般的酸痛，但丹田深處，卻有一股奇異的暖流正在緩緩流淌，竟是將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竟置身於一個奢華到令人窒息的陌生房間。
水晶燈下，裴明珠正斜倚在真皮沙發上，輕輕搖晃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折射出妖異的光。
「你醒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這是哪裡？」李畫眉捂著發沉的腦袋，聲音里充滿了警惕。
「紅顏財團，私人療養院。」裴明珠放下酒杯，眼神淡漠，「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新家。」
「憑什麼！」李畫眉幾乎是嘶吼出聲，「我要回家！」
「回家？」裴明珠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嘲弄的弧度，「李小姐，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你，和你全家的命，都攥在他一人的手心裡。」
「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麼？」
一句話，如萬鈞重錘！
李畫眉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如紙，攥緊的拳頭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恨！滔天的恨意！這種被人生殺予奪的感覺，讓她幾欲發狂！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想怎麼樣。」裴明珠緩緩起身，踱步到床前，那雙俯瞰而下的美眸，宛如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我來，是想親手教教你，該怎麼伺候我的主人。」
「你……」屈辱和憤怒讓李畫眉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別誤會。」裴明珠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我說的『伺候』，可比你想的……要有趣得多。」
「他體內的頑疾，需要你的九陰之體來中和。你們的每一次接觸，每一次……深入，都是在救他的命，也是在救你們李家的命。」
「所以，你的任務，就是取悅他，用盡你的一切手段，讓他高興，讓他滿意！」
「直到他承認你這個妻子合格為止，你們李家，才有那麼一絲活路。」
「做夢！」李畫眉想也不想地尖叫起來，「我死也不會去向他搖尾乞憐！」
「是麼？」裴明珠輕蔑一笑，毫不在意地打開了牆上的巨幕電視，直接切換到財經頻道。
下一秒，主持人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突發！東都百年李氏轟然倒塌！董事長李日鋒因涉嫌多宗金融罪，已被警方正式批捕……】
畫面中，她的父親李日鋒戴著冰冷的手銬，被兩名警員押上警車。曾經意氣風發的他，此刻竟已一夜白頭，形容枯槁，眼神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仿佛瞬間蒼老了三十歲！
李畫眉看著那刺目的畫面，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破產了？爸爸……被抓了？
怎麼會……這麼快……
「看到了麼？」裴明珠冰冷的聲音，宛如地獄惡魔的最終審判，在她耳畔一字一頓地響起。
「這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你不合作，接下來你看到的，可能就是你母親流落街頭甚至是你李家滿門的屍體。」
李畫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恐懼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她終於明白，這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該怎麼做？」李畫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
「很簡單。」裴明珠滿意地笑了。
「先從學做飯開始吧。」
……
另一邊陳元陽離開了陳家並沒有回療養院。
他直接去了紅顏會在東都的秘密據點。
地下的審訊室里那個被抓回來的鬼面男，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說，還是不說？」
陳元陽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那塊刻著「姜」字的玉佩，聲音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鬼面男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恐懼。
這三天他嘗遍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我說……」他終於崩潰了。
「我們是天譴組織，青龍殿的人。」
「我們殿主追查了二十年，才查到當年陳家那場大火中，有一枚『龍骨』和一個『天機盒』失蹤了。」
「龍骨就在你的身上。」
「而天機盒就是你從那個老東西手裡拿到的木盒。」
天機盒？
陳元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木盒。
「天機盒裡有什麼？」
「我……我不知道……」鬼面男顫抖著說道，「我只知道，那是我們殿主志在必得的東西！」
「傳說，得天機盒者可得天下！」
「誰能打開天機盒就能找到傳說中，通往武道之巔的長生門！」
長生門？
陳元陽眉頭緊鎖，這些詞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把玩著手中的天機盒嘗試著打開，卻發現這木盒嚴絲合縫仿若一體根本找不到任何機關。
「你們殿主，是誰？」
「我只是個小嘍囉沒資格知道殿主的真實身份。」鬼面男的聲音充滿了恐懼，「我只知道他很強大強大到超乎想像！你鬥不過他的！」
「是嗎？」
陳元陽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處理掉。」
他對著身後的紅顏會成員，冷冷地扔下三個字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
療養院。
廚房裡李畫眉正手忙腳亂地對著食譜，試圖做出一頓像樣的晚餐。
這位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此刻卻弄得滿臉麵粉狼狽不堪。
她切菜的手法笨拙，不是切到手指就是把土豆切得奇形怪狀。
裴明珠就坐在餐廳里，悠閒地看著她出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小姐，天快黑了。」她提醒道，「主人回來要是吃不上飯後果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李畫眉咬了咬牙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一想到還在拘留所里的父親，還有瀕臨崩潰的母親她只能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去。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陳元陽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