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也是因為他？
陳元陽的話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
「畫眉，你別聽那個廢物的！」李日鋒喘著粗氣說道，「他就是個跳樑小丑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現在就給裴總打電話！不，我親自去求她！我就不信我們李家幾十年的基業會這麼輕易就完了！」
他說著就跌跌撞撞地往外沖。
「老公！」鍾秋水連忙追了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李畫眉一個人。
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拿出手機鬼使神差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蘇小蘇的。
「喂，李畫眉？你找我幹什麼？炫耀你拿到了紅顏財團的合作嗎？」電話那頭傳來蘇小蘇酸溜溜的聲音。
「蘇小蘇。」李畫眉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和陳元陽以前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一個勞改犯一個廢物唄！」蘇小蘇不屑地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後悔嫁給他了？我早就說過他就是個吃軟飯的你還不信。」
「我問的是他在坐牢之前！」李畫眉加重了語氣。
電話那頭的蘇小蘇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坐牢之前他就是陳家的一個養子，性格很悶不愛說話，學習成績一般也沒什麼朋友。除了對我還算不錯幾乎沒什麼優點。哦對了他好像跟福利院的一個老頭子走得挺近，經常往那邊跑。」
福利院？老頭子？
李畫眉蹙起了眉頭。
這和她想像中的黑道大哥形象完全不符。
「行了，你要是後悔了就趕緊跟他離婚別來煩我！」蘇小蘇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李畫眉握著手機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陳元陽你到底是誰？
第二天一早。
李家的天徹底塌了。
所有合作商一夜之間全部單方面解約，寧願支付高昂的違約金也不願再和李家有任何瓜葛。
銀行全面停止對李家的貸款並且要求立刻還清所有欠款。
公司的股價開盤即跌停，無數股民拋售股票市值瘋狂蒸發。
李家的資金鍊瞬間斷裂。
幾十年的基業在紅顏財團雷霆萬鈞的手段下，連一天都沒撐過去就走到了破產的邊緣。
李日鋒一夜白頭整個人像是蒼老了二十歲。
他昨天晚上去紅顏財團門口跪了一夜，連裴明珠的面都沒見到。
鍾秋水在家裡以淚洗面。
整個李家都籠罩在一片絕望的陰雲之中。
李畫眉看著這一切心如刀割。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如果昨天晚上她沒有搶功，如果她對陳元陽的態度好一點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就在李家陷入絕境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是陳元陽的養母張淑英。
「畫眉，元陽在家嗎？」張淑英看著憔悴不堪的李畫眉。
「阿姨，您怎麼來了？」李畫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我來找元陽。」
張淑英攥著那個磨得有些掉皮的舊包，指節都發了白，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才從裡面掏出一張銀行卡，不由分說地塞進李畫眉冰涼的手裡。
「孩子，阿姨知道你們家出事了。」
「這裡面……有三萬塊錢，是阿姨全部的積蓄了，雖然不多，但你先拿著應急！」
「這幾年，是我們陳家對不起元陽，更對不起你！」
三萬塊！
李畫眉手一抖，這張薄薄的卡片，此刻卻重如千斤！
她自己的親生父母，想的卻是怎麼把她打包賣出去換取利益！
而眼前這個被他們李家上下瞧不起、被她父親罵作「鄉下窮婆子」的女人，卻拿出了自己的養老錢！
「阿姨，這……這我真的不能要！」
李畫幕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拼了命地想把卡推回去。
「拿著！」
張淑英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態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不拿著，就是看不起我這個當媽的！」
「元陽那孩子，從小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在外面吃了五年的牢飯，現在好不容易娶了媳婦，我絕不能讓他再跟著你們家受一丁點的罪！」
她說著，渾濁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
「阿姨……」
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狠狠撞在李畫眉冰冷的心上，讓她所有的委屈和絕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沒想到，在這個所有人都對他們李家避之不及、落井下石的時候，唯一伸出援手的，竟然是她最看不起的陳家人。
「他在……他在樓上。」
李畫眉死死捏著那張卡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張淑英重重地點了點頭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樓。
咚、咚、咚。
她敲響了陳元陽的房門。
「元陽是媽。」
門開了。
陳元陽看著眼前的養母眼神里的冰冷，悄然融化了一絲但更多的是無法言說的複雜。
「媽您怎麼來了？」
「媽來看看你。」
張淑英走進房間無視了屋內的簡陋，一把拉著陳元陽粗糙的手坐下。
「孩子，李家的事媽都聽說了。」
「你別擔心媽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她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恨意。
「你爸他就是個老混蛋！你別往心裡去！」
「媽知道你心裡有怨，有恨！但你能不能……看在媽的這張老臉上，幫幫李家？」
張淑英看著陳元陽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眼神里充滿了哀求，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他們……畢竟是畫眉的親人啊。」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媳婦，跟著他們一起破產，流落街頭吧？」
陳元陽沉默了。
如死一般的沉默。
李日鋒那個老東西的死活，他可以毫不在乎！
但李畫眉……他不能不在乎。
更何況，他體內那股霸道無匹、幾欲焚天的龍氣，還需要李畫眉的九陰之體作為唯一的鼎爐來壓制與調和！
一旦李畫眉出事，他也會遭受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元陽，算媽求你了，好不好？」
張淑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看就要跪下。
陳元陽深吸一口氣，那股氣息仿佛抽乾了房間裡所有的空氣，他終於緩緩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太好了！」
張淑英喜極而泣。
然而就在這時！
嗡嗡嗡——
突兀的手機鈴聲，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房間裡剛剛緩和的氣氛！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元陽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虛弱到仿佛隨時會斷氣的劇烈喘息聲。
「是……是元陽……嗎？」
轟！
陳元陽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這個聲音縱然化成灰，他也認得！
「王爺爺？」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咳……咳咳……是我……」
電話那頭，福利院的王院長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都像是在咳著自己的命。
「孩子，你快回來一趟……咳咳……我可能快不行了……」
「有一幫人闖進了福利院……」
「他們要找一樣東西……」
「他們說，那東西就在你的身上……」
「畫眉，你別聽那個廢物的！」李日鋒喘著粗氣說道，「他就是個跳樑小丑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現在就給裴總打電話！不，我親自去求她！我就不信我們李家幾十年的基業會這麼輕易就完了！」
他說著就跌跌撞撞地往外沖。
「老公！」鍾秋水連忙追了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李畫眉一個人。
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拿出手機鬼使神差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蘇小蘇的。
「喂，李畫眉？你找我幹什麼？炫耀你拿到了紅顏財團的合作嗎？」電話那頭傳來蘇小蘇酸溜溜的聲音。
「蘇小蘇。」李畫眉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和陳元陽以前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一個勞改犯一個廢物唄！」蘇小蘇不屑地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後悔嫁給他了？我早就說過他就是個吃軟飯的你還不信。」
「我問的是他在坐牢之前！」李畫眉加重了語氣。
電話那頭的蘇小蘇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坐牢之前他就是陳家的一個養子，性格很悶不愛說話，學習成績一般也沒什麼朋友。除了對我還算不錯幾乎沒什麼優點。哦對了他好像跟福利院的一個老頭子走得挺近，經常往那邊跑。」
福利院？老頭子？
李畫眉蹙起了眉頭。
這和她想像中的黑道大哥形象完全不符。
「行了，你要是後悔了就趕緊跟他離婚別來煩我！」蘇小蘇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李畫眉握著手機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陳元陽你到底是誰？
第二天一早。
李家的天徹底塌了。
所有合作商一夜之間全部單方面解約，寧願支付高昂的違約金也不願再和李家有任何瓜葛。
銀行全面停止對李家的貸款並且要求立刻還清所有欠款。
公司的股價開盤即跌停，無數股民拋售股票市值瘋狂蒸發。
李家的資金鍊瞬間斷裂。
幾十年的基業在紅顏財團雷霆萬鈞的手段下，連一天都沒撐過去就走到了破產的邊緣。
李日鋒一夜白頭整個人像是蒼老了二十歲。
他昨天晚上去紅顏財團門口跪了一夜，連裴明珠的面都沒見到。
鍾秋水在家裡以淚洗面。
整個李家都籠罩在一片絕望的陰雲之中。
李畫眉看著這一切心如刀割。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如果昨天晚上她沒有搶功，如果她對陳元陽的態度好一點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就在李家陷入絕境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是陳元陽的養母張淑英。
「畫眉，元陽在家嗎？」張淑英看著憔悴不堪的李畫眉。
「阿姨，您怎麼來了？」李畫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我來找元陽。」
張淑英攥著那個磨得有些掉皮的舊包，指節都發了白，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才從裡面掏出一張銀行卡，不由分說地塞進李畫眉冰涼的手裡。
「孩子，阿姨知道你們家出事了。」
「這裡面……有三萬塊錢，是阿姨全部的積蓄了，雖然不多，但你先拿著應急！」
「這幾年，是我們陳家對不起元陽，更對不起你！」
三萬塊！
李畫眉手一抖，這張薄薄的卡片，此刻卻重如千斤！
她自己的親生父母，想的卻是怎麼把她打包賣出去換取利益！
而眼前這個被他們李家上下瞧不起、被她父親罵作「鄉下窮婆子」的女人，卻拿出了自己的養老錢！
「阿姨，這……這我真的不能要！」
李畫幕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拼了命地想把卡推回去。
「拿著！」
張淑英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態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不拿著，就是看不起我這個當媽的！」
「元陽那孩子，從小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在外面吃了五年的牢飯，現在好不容易娶了媳婦，我絕不能讓他再跟著你們家受一丁點的罪！」
她說著，渾濁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
「阿姨……」
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狠狠撞在李畫眉冰冷的心上，讓她所有的委屈和絕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沒想到，在這個所有人都對他們李家避之不及、落井下石的時候，唯一伸出援手的，竟然是她最看不起的陳家人。
「他在……他在樓上。」
李畫眉死死捏著那張卡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張淑英重重地點了點頭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樓。
咚、咚、咚。
她敲響了陳元陽的房門。
「元陽是媽。」
門開了。
陳元陽看著眼前的養母眼神里的冰冷，悄然融化了一絲但更多的是無法言說的複雜。
「媽您怎麼來了？」
「媽來看看你。」
張淑英走進房間無視了屋內的簡陋，一把拉著陳元陽粗糙的手坐下。
「孩子，李家的事媽都聽說了。」
「你別擔心媽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她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恨意。
「你爸他就是個老混蛋！你別往心裡去！」
「媽知道你心裡有怨，有恨！但你能不能……看在媽的這張老臉上，幫幫李家？」
張淑英看著陳元陽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眼神里充滿了哀求，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他們……畢竟是畫眉的親人啊。」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媳婦，跟著他們一起破產，流落街頭吧？」
陳元陽沉默了。
如死一般的沉默。
李日鋒那個老東西的死活，他可以毫不在乎！
但李畫眉……他不能不在乎。
更何況，他體內那股霸道無匹、幾欲焚天的龍氣，還需要李畫眉的九陰之體作為唯一的鼎爐來壓制與調和！
一旦李畫眉出事，他也會遭受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元陽，算媽求你了，好不好？」
張淑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看就要跪下。
陳元陽深吸一口氣，那股氣息仿佛抽乾了房間裡所有的空氣，他終於緩緩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太好了！」
張淑英喜極而泣。
然而就在這時！
嗡嗡嗡——
突兀的手機鈴聲，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房間裡剛剛緩和的氣氛！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元陽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虛弱到仿佛隨時會斷氣的劇烈喘息聲。
「是……是元陽……嗎？」
轟！
陳元陽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這個聲音縱然化成灰，他也認得！
「王爺爺？」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咳……咳咳……是我……」
電話那頭，福利院的王院長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都像是在咳著自己的命。
「孩子，你快回來一趟……咳咳……我可能快不行了……」
「有一幫人闖進了福利院……」
「他們要找一樣東西……」
「他們說，那東西就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