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叛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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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這天下有九大神抵,為師當年員落在這天外天,便是這九人的手筆,切記不要讓這九人得知你是我吞天神帝的傳承者,否則恐有大難臨頭。」

  「切記,切記。」

  此番言語如洪鐘大呂,響徹虛空。

  青崖雙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道:「師尊於我有救命之恩!弟子定不負師尊所託!」

  那吞天神帝的一縷殘魂,深深的看了青崖一眼。

  下一刻,青崖忽然感覺到一股失重感,席捲了他全身!瞬間,青崖的神魂從那天外天落入人間,重歸軀體!

  青崖神魂重歸,其靈魂深處,一枚令牌,安靜的懸浮於此。

  令牌之上篆刻有幾個暗紅色的古篆。《萬化歸墟訣》!

  青崖神情大震,這便是吞天神帝的傳承?

  他心神一動,試圖觸碰令牌,但只是一觸碰便頭痛欲裂!

  磅礴如海的記憶在腦海中不斷交織!

  他的頭仿佛要炸開一般!

  青崖抱頭翻滾,面色慘白之至!

  下意識地運行功法抵抗,陡然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恢復了!

  煉體境巔峰!!

  甚至連體內的內傷都也已經完好如初!

  與此同時,部分記憶瞬間從令牌中釋放,與他融合在一起。

  這是他煉體境可獲得的記憶。

  吞天噬地訣(煉體篇)!

  神帝級神通!

  可吞噬世間任何血脈,並轉化為自己的血脈!

  吞噬血脈即可提高境界!

  並且,使用者的血脈強度越高,則吞天造化經的威力越大!

  除了獲得煉體篇的修煉功法外,他還同時獲得了兩篇秘法。

  一是煉體境便可使用的爆發類秘法——《返仙訣》。

  返仙訣可短時間內將血脈提純,數倍增加實力,使用過後卻有一段虛弱期。

  另一個則是一篇保命類秘法——《玄冥龜息大法》。

  這兩篇秘法都必須配合《萬化歸墟訣》使用,否則後果極其嚴重。這就是神帝的傳承麼?!

  青崖大喜。

  僅僅煉體境的記憶,就已經如此厲害!

  青崖陡然睜開雙眼。

  看著身前冷笑連連,面帶不屑的寧蓮,青崖的眼神陡然冷洌。「嘭!」

  一隻蒼勁有力的大手,握住寧蓮的玉足

  「啊!!

  寧蓮驚叫:「青崖?!.....你怎麼....快放開你的髒手!」「寧蓮!!!!」

  青崖緩緩起身,眼神冷漠而蒼涼。

  「青崖!你這賤種!快放開我!,

  寧蓮看著陌生至極的青崖,驚恐萬分。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有反抗之力!」

  青崖眼神冷漠。

  「咔嚓!」

  青崖大手一捏,寧蓮的腳應聲而斷。「啊!啊啊啊啊啊!!」

  寧蓮猙獰慘叫。

  嬴瀚陽眉頭緊皺,這怎麼可能!

  自己已經施展了捕仙法訣,他怎麼可能還有反抗的餘力?!

  青崖居高臨下,眼中殺意森森!

  「別,別殺我,夫君我是你的蓮兒啊....」

  寧蓮滿心後悔,想不到青崖在血脈離體,重傷未愈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如此實力!寧蓮面色猙獰而痛苦,眼中卻滿是怨毒之色。

  「太子殿下!快救我啊!

  嬴瀚陽雙眼微眯,不管如何,青崖體內的血脈,今天都必須歸他所有!

  嬴瀚陽冷聲道:「青崖,趕快放開寧蓮,將血脈乖乖奉上,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條命!

  青崖笑容諷刺,不答反問:「嬴瀚陽,你真的會放過寧家麼?」寧蓮一愣:「青崖,你什麼意.....」

  青崖冷笑:「寧蓮,你還是太天真了,指望他救你?別做夢了。皇家血脈爭奪的辛密,豈能外人知曉?


  「無論成敗,你和寧家都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

  「死!!」

  青崖大手瞬間扼住了她的頭顱。

  寧蓮大驚:「太子殿下,這不是真的,蓮兒可是對您忠心耿耿啊!救我啊!」

  嬴瀚陽眉頭緊皺:「廢物,爾敢!「咔嚓!

  青崖沒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捏,黃的白的頓時灑落一地,寧蓮臉上的驚恐與怨毒瞬間凝固,瞳孔消散,香消玉殞。青崖隨手如扔垃圾一般,丟掉寧蓮的屍體。

  「殺一個賤人罷了,我有何不敢!」

  青崖目光冰冷的望向嬴瀚陽,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嬴瀚陽面露懼意,他忍不住後退半步,「我乃當今太子你竟敢對我動手?!」

  嬴瀚陽血脈遠沒有青崖純正,天賦不足,實力自然也比不上,此時看到青崖滿含殺意的眼神,頓時心也慌了起來。

  青崖手上儘是鮮血,滴滴鮮血從他的手上滑落在地上。

  他隨意的在身上擦拭著血跡

  「你知道在戰場上一個士兵被逼到絕境會怎樣麼?」

  瞬間,青崖掠向了嬴瀚陽,殺意已動,殺心已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皇府,下一瞬便已經出現在了嬴瀚陽身前!

  青崖瞳孔猛地一縮,鑄魂境高手!

  他身形暴退,眼前這位鑄魂境高手是太子嬴瀚陽的貼身護衛!名叫譚寅!

  嬴瀚陽微微鬆了一-口氣,旋即眼神玩味的望向青崖:「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譚老乃是鑄魂境七重修為,你逃不掉的。

  「乖乖把血脈獻給我吧!

  青崖表情凝重.....

  他現在才煉體境巔峰,練體境過後才是凝星境,鑄魂境還在凝星境之上!現在他和鑄魂境之間差了兩個大境界!

  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青崖眼神如冰:「給你,怕你受不起!

  他心念一動,運用起《返仙訣》。

  「轟!」

  青崖體內仙人血脈陡然沸騰,不斷提純,氣勢陡然攀升!凝星境一重!

  凝星境二重!

  ......

  什麼!

  嬴瀚陽霍然而起,這青崖修為竟然不斷攀升!

  這是什麼秘法?

  難道是燃脈訣?

  嬴瀚陽產生了誤會。

  燃脈訣乃皇家秘術,可以短暫燃燒血脈,提升實力。

  這個秘法嬴瀚陽也會,但卻不敢用,因為燃燒血脈提升修為的代價太大了。後果可是血脈消失啊!

  他不知道的是,青崖的返仙訣來自萬化歸墟訣。

  雖然也是短暫提升數倍實力,結果卻只是虛弱一段時間罷了。

  ''青崖!快住手!你的血脈是我的!誰准許你燃燒的!」嬴瀚陽面色大變,急切之下,竟越過了譚寅朝青崖撲了上去。

  青崖臉冷笑。

  等的就是現在!

  面對譚寅,就算修為提升,他也毫無勝算,但是對付嬴瀚陽卻綽綽有餘!

  「我說過,給你,你承受不起!

  青崖大手探出,殺意森森,迎面朝秦頭頂抓去。

  嬴瀚陽愣住了,瞬間後悔:「譚老!救我!」

  「爾敢!」

  譚寅想上前救人,卻來不及了。

  青崖大手轉瞬而至,星脈境巔峰氣勢衝擊,嬴瀚陽口吐鮮血,脖頸被一隻大手死死扼住。青崖大手瞬間緊握,就要將嬴瀚陽當場擊殺!

  「崖兒!夠了!

  強橫無匹的氣勢從天而降,嬴瀚陽與青崖被巨力彈射而出。

  一股柔和力量接住嬴瀚陽,青崖卻如一片殘破的落葉一般,飄了出去,砸在地上,鮮血迸濺。

  般柔和的量接住嬴瀚陽,青崖卻如片殘破的落葉般,飄了出去,砸在地上,鮮血迸溉。巨力來襲,返仙訣被生生打斷,法訣反噬,青崖身上血脈一陣紊亂,修為直線跌落,一道威嚴的身影從天而降,正是齊朝皇帝,秦天宸!


  返虛境強者!

  贏天宸冷冷地掃了青崖一眼,發現他血脈散亂,卻並不理會,而是走到嬴瀚陽身邊,查探傷勢。

  青崖心中一片冰涼.

  父皇,竟然你也!

  這就是親疏有別嗎?

  我也是您的兒子啊!

  難道往日對我好的一切的一切,也都是為了血脈?「兒臣參見父皇」

  嬴瀚陽掙扎著跪拜:「父皇!幫我把青崖的血脈奪回來啊!

  「來人,給太子治傷。

  御醫聞言,趕緊上前將珍貴至極的丹藥,餵給嬴瀚陽。

  秦天宸說罷,不再理會嬴瀚陽,走向不遠處的青崖,眼中無悲無喜。道道空間牢籠將青崖囚禁,讓他動彈不得。「你傷重難愈,已經沒有資格繼承我秦家仙脈。」

  「瀚陽是你的哥哥,更是當朝太子,他要你的血脈,你給他便是,為何還要燃燒血脈,玉石俱焚?」

  「父皇!」

  青崖眼含血淚,滿是憤恨:「我這一身傷痕是為誰?」

  「是為贏家!是為齊朝!

  「我為贏家重傷垂死,你卻讓人來奪我血脈!贏天宸!難道我青崖就不是你兒子嗎?」

  「大膽!竟敢直呼陛下名諱!

  贏天宸身後隨行老臣厲聲呵斥。

  贏天宸淡淡一揮手,並不在意。

  「你當然是朕兒子,你若不是我贏天宸的兒子,又有什麼資格入住贏朝皇宮?」「你又有什麼資格直面朕?

  「你的榮耀是朕給的,你的血脈也是朕給的,朕要收回,你便不該心懷怨恨。」

  自始至終,贏天宸冷靜到幾乎冷血的地步,沒有絲毫因為青崖的悲憤而動容。

  青崖滿臉淚水:「父皇,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我只想知道,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把我當你的親兒子?哪怕只有瞬間也好。

  贏天宸淡淡搖頭:「本想讓瀚陽與你好好培養感情,萬你將來身受重傷,也會心甘情願地將血脈獻給瀚陽。

  「誰知他如此沉不住氣,罷了,如此也好。

  贏天宸的語氣無悲無喜,好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哈哈哈哈!

  「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青崖徹底失望,面露癲狂,揚天大笑。

  愛情,兄弟情,如今甚至連親情都是假的

  皇家,只有利益!

  青崖目光滿是失落

  自己曾經珍視的一切的一一切,居然都只是算計!

  自己擁有驚人修煉天賦之時,不吝資源培養自己,讓自己對整個贏家心懷感激。

  將來若是自己登臨巔峰,順勢便讓自己掌控整個贏朝,帶領贏家輝煌騰達。

  就算中途隕落,自己也不會怨恨贏家,只會將自己的血脈獻出來,培養贏家其他強者!但如果自己反抗,便如現在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的好父親啊!

  這就是帝王心術麼....

  「你以為掌控我的生死,就能讓我心甘情願獻出血脈?」

  青崖咬牙:「血脈是你給的,可是命是我自己的!我就算燃燒血脈去死,我也絕不配合!」

  青崖眼神堅毅,視死如歸。

  「青崖,你的性子最像朕,堅毅果敢,寧折不彎,寧死不屈。

  「這樣很好,但我本不想如此」

  贏天宸語氣淡漠:「帶上來吧!」

  片刻之後,侍衛押著一個一身素衣的女子上前。

  女子面色蒼白,頭髮凌亂,身上傷痕隱隱,顯然是受了刑罰。

  青崖瞳孔-縮,渾身顫慄:「母妃!

  女子正是青崖的生母,盧秋怡!

  看著渾身是血,被禁錮半空的青崖,盧秋怡大驚失色。「青崖!」

  盧秋怡拼命掙扎,侍衛的手臂卻如鐵鉗一半死死壓住她。「放開我娘!「青崖氣息一滯,頓時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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