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技術
「大哥的司機必須會開車，但不能只會開車。」這是李續給我的答案，他的答案，讓西裝男還有宋姐的身上，又披了一層神秘的霧。
我問李續老錢怎麼惹到你了，下這麼重的死手去砍他？
李續呵呵一笑：「這個老錢活膩了一樣，敢說你姐是二奶，這不是找挨砍，沒把他剁碎餵豬，都是他幸運。」
我暗自咂舌，沒想到就因為一句話，西裝男就能下令剁了老錢。
我特想知道，宋姐真不是老錢的二奶嗎？
不是二奶，也不是女朋友，難道他們就是單純做那種事的關係？
但要是只做這種事，西裝男也犯不著為了給宋姐出氣去砍人。
李續似乎看出了我在揣測什麼，他咬著煙，冷冷一笑。
「唐老弟，別瞎想，過好現在的日子。」
「安心賺錢，在這個城市紮根才是王道，你說呢？」
接下來我和李續開始了很長時間的沉默，我回頭看了一眼被打到變形的老錢，又問：「你們會咋處理這位？」
「還能咋處理，斷腿，斷手，拔舌頭，你姐是我大哥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他找你的麻煩，就是找你姐的麻煩。」
李續面無表情說出了讓我心驚膽戰的詞語，我不敢想像，他跟著西裝男都經歷了什麼，能讓一個開車的司機變得這麼嗜血，這麼習慣殘忍。
李續靠在副駕駛上，深深吸了一口手裡的煙，他看向遠方。
「一會給你放到前面，今天晚上別回KTV了，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正常的。」
這是我和李續第一次聊這麼長時間的天，他就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我面前的大門，帶領我走進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世界。
李續把我送回了家，送到了宋姐的身邊。
宋姐把煮好的餃子推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宋姐，突然覺得她是那麼陌生。
我低頭扒拉著餃子，腦海里卻控制不住想到老錢說的那些話。
宋姐不過是西裝男的二奶。
現在我只要一想到，宋姐被西裝男壓在身下的畫面，我就會生氣會嫉妒。
但我沒法把這嫉妒發泄出來，因為我沒有身份。
宋姐夾著一支細煙，問我這是怎麼了？
我就把老錢的事情講了一遍，但宋姐顯得並不意外。
「那白眼狼，我就沒想著靠一瓶酒，一包煙能把他收下。」
「那你為啥還給？」
「先禮後兵。」
「因為，就算沒有老錢，還會有老馬，老王找你麻煩，至尊KTV這地方水深，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我要讓後面的人明白，惹你會有這樣的代價，但我又不想被扣上隨便砍人的名號，所以我想這麼做。」
這會，李續那句話在我腦海里開始浮現。
大哥的女人必須技術好，但又不能只會技術上的事，在算計人這點上，我和西裝男的距離隔了十幾個宋姐。
宋姐放下煙，語重心長地跟我說：「在KTV賺錢，要多長個心眼，老錢這樣的人只能是多數，而不是少數。」
我吃乾淨了碗裡的餃子。
然後看著宋姐發呆。
她說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去，但我都看進去了。
宋姐的胸口就像海浪一樣起伏，在我眼前閃過了無數的光芒，我很想伸手去觸摸那海浪。
宋姐站起來，身上的紫色毯子也順勢滑落。
「我去洗澡，你今天晚上進屋睡吧，晚上我不在家。」
我能進屋睡了？
宋姐的話讓我聞到了一陣芳香，是來自她房間的香味，等宋姐進了洗手間，我立馬鑽進屋子裡，坐在床上感受著她的溫度。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是百合花的香水味。
床上還擺著宋姐的衣服。
那是一件紫色的連衣裙，我控制不住地開始幻想。
此時的腦海，宋姐換上這連衣裙的妖嬈身影，就像種子一樣，在我的心裡紮根，最後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大口灌著冰水，很快我平靜下來。
漫無目的盯著天花板。
又過了很久，我漫無目的生活被一通電話打破。
我一個激靈翻起來，一把抓住手機放在耳邊，那頭響起了錢八的聲音。
錢八的聲音很有特點，就像鴨子成精了一樣，只是聽一聲，我便知道是他。
「你等著，我非得殺了你，給我叔報仇！」錢八惡狠狠地說了這麼一句，旋即掛斷了電話。
很莫名其妙。
我始終不明白，錢八為啥要報復我。
砍老錢的是李續，錢八不敢把帳算到李續身上，非得算到我的頭上，我在電話罵了他是廢物，早晚遭報應。
那邊見罵不過我，很快就給電話掛了。
據說，這個夜裡老錢經歷了人生中最殘酷的一夜，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人們只知道，再見到老錢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瘸子。
人們只知道，不能亂說宋楠的壞話，要是叫她的情人聽到，很可能就會變成第二個老錢。
我很想查一查那個西裝男到底是幹嘛的，但又無從下手。
再回到KTV的時候，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馬主管直接讓我管理三樓，我成了所有包廂服務員的領頭。
他們的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工資也比之前多了幾百。
我明白，這全是宋姐的功勞。
沒有宋姐和西裝男，馬主管絕不會給我這樣的待遇。
馬主管讓我提防錢八，他隨時可能報復，讓我這段時間就住在KTV，等風頭過去再走。
這點我肯定做不到，我每天必須回家一次去看宋姐，看不到宋姐，這日子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宋姐就像是個種子，在我的心裡紮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想，西裝男在宋姐心裡，可能也有著同樣的位置。
我不會想到，會那麼快地再見到李續的時候，他帶著幾個好友，來這家KTV瀟灑，李續換了一個髮型，戴上了厚厚的大墨鏡。
一下電梯，李續便摟住了我的肩膀。
「兄弟，哥今天來給你捧場，大哥的拜把子兄弟過生日，包下了整個三樓，你把握住機會，一夜說不定就能賺到你一個月都賺不到的財富。」
我問李續老錢怎麼惹到你了，下這麼重的死手去砍他？
李續呵呵一笑：「這個老錢活膩了一樣，敢說你姐是二奶，這不是找挨砍，沒把他剁碎餵豬，都是他幸運。」
我暗自咂舌，沒想到就因為一句話，西裝男就能下令剁了老錢。
我特想知道，宋姐真不是老錢的二奶嗎？
不是二奶，也不是女朋友，難道他們就是單純做那種事的關係？
但要是只做這種事，西裝男也犯不著為了給宋姐出氣去砍人。
李續似乎看出了我在揣測什麼，他咬著煙，冷冷一笑。
「唐老弟，別瞎想，過好現在的日子。」
「安心賺錢，在這個城市紮根才是王道，你說呢？」
接下來我和李續開始了很長時間的沉默，我回頭看了一眼被打到變形的老錢，又問：「你們會咋處理這位？」
「還能咋處理，斷腿，斷手，拔舌頭，你姐是我大哥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他找你的麻煩，就是找你姐的麻煩。」
李續面無表情說出了讓我心驚膽戰的詞語，我不敢想像，他跟著西裝男都經歷了什麼，能讓一個開車的司機變得這麼嗜血，這麼習慣殘忍。
李續靠在副駕駛上，深深吸了一口手裡的煙，他看向遠方。
「一會給你放到前面，今天晚上別回KTV了，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正常的。」
這是我和李續第一次聊這麼長時間的天，他就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我面前的大門，帶領我走進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世界。
李續把我送回了家，送到了宋姐的身邊。
宋姐把煮好的餃子推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宋姐，突然覺得她是那麼陌生。
我低頭扒拉著餃子，腦海里卻控制不住想到老錢說的那些話。
宋姐不過是西裝男的二奶。
現在我只要一想到，宋姐被西裝男壓在身下的畫面，我就會生氣會嫉妒。
但我沒法把這嫉妒發泄出來，因為我沒有身份。
宋姐夾著一支細煙，問我這是怎麼了？
我就把老錢的事情講了一遍，但宋姐顯得並不意外。
「那白眼狼，我就沒想著靠一瓶酒，一包煙能把他收下。」
「那你為啥還給？」
「先禮後兵。」
「因為，就算沒有老錢，還會有老馬，老王找你麻煩，至尊KTV這地方水深，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我要讓後面的人明白，惹你會有這樣的代價，但我又不想被扣上隨便砍人的名號，所以我想這麼做。」
這會，李續那句話在我腦海里開始浮現。
大哥的女人必須技術好，但又不能只會技術上的事，在算計人這點上，我和西裝男的距離隔了十幾個宋姐。
宋姐放下煙，語重心長地跟我說：「在KTV賺錢，要多長個心眼，老錢這樣的人只能是多數，而不是少數。」
我吃乾淨了碗裡的餃子。
然後看著宋姐發呆。
她說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去，但我都看進去了。
宋姐的胸口就像海浪一樣起伏，在我眼前閃過了無數的光芒，我很想伸手去觸摸那海浪。
宋姐站起來，身上的紫色毯子也順勢滑落。
「我去洗澡，你今天晚上進屋睡吧，晚上我不在家。」
我能進屋睡了？
宋姐的話讓我聞到了一陣芳香，是來自她房間的香味，等宋姐進了洗手間，我立馬鑽進屋子裡，坐在床上感受著她的溫度。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是百合花的香水味。
床上還擺著宋姐的衣服。
那是一件紫色的連衣裙，我控制不住地開始幻想。
此時的腦海，宋姐換上這連衣裙的妖嬈身影，就像種子一樣，在我的心裡紮根，最後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大口灌著冰水，很快我平靜下來。
漫無目的盯著天花板。
又過了很久，我漫無目的生活被一通電話打破。
我一個激靈翻起來，一把抓住手機放在耳邊，那頭響起了錢八的聲音。
錢八的聲音很有特點，就像鴨子成精了一樣，只是聽一聲，我便知道是他。
「你等著，我非得殺了你，給我叔報仇！」錢八惡狠狠地說了這麼一句，旋即掛斷了電話。
很莫名其妙。
我始終不明白，錢八為啥要報復我。
砍老錢的是李續，錢八不敢把帳算到李續身上，非得算到我的頭上，我在電話罵了他是廢物，早晚遭報應。
那邊見罵不過我，很快就給電話掛了。
據說，這個夜裡老錢經歷了人生中最殘酷的一夜，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人們只知道，再見到老錢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瘸子。
人們只知道，不能亂說宋楠的壞話，要是叫她的情人聽到，很可能就會變成第二個老錢。
我很想查一查那個西裝男到底是幹嘛的，但又無從下手。
再回到KTV的時候，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馬主管直接讓我管理三樓，我成了所有包廂服務員的領頭。
他們的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工資也比之前多了幾百。
我明白，這全是宋姐的功勞。
沒有宋姐和西裝男，馬主管絕不會給我這樣的待遇。
馬主管讓我提防錢八，他隨時可能報復，讓我這段時間就住在KTV，等風頭過去再走。
這點我肯定做不到，我每天必須回家一次去看宋姐，看不到宋姐，這日子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宋姐就像是個種子，在我的心裡紮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想，西裝男在宋姐心裡，可能也有著同樣的位置。
我不會想到，會那麼快地再見到李續的時候，他帶著幾個好友，來這家KTV瀟灑，李續換了一個髮型，戴上了厚厚的大墨鏡。
一下電梯，李續便摟住了我的肩膀。
「兄弟，哥今天來給你捧場，大哥的拜把子兄弟過生日，包下了整個三樓，你把握住機會，一夜說不定就能賺到你一個月都賺不到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