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吳闖的生意
旱澇保收這四個字對我的誘惑可大了。
我來這城市投奔宋姐不為別的，就為了能有一口吃的。
但光有吃的不行，我還要更多，我想有更好的生活，這些加一起，讓我選擇進了至尊KTV。
但進了KTV，我發現錢還是不好賺。
吳闖的意思是，讓我白天跟他混飯吃，晚上再一塊到KTV賺錢，兩個加一起，一周就能賺個幾千塊。
吳闖給我展示了他的QQ群。
足足有十幾個群，每天消息將近上千條。
「我就在這裡幫那些女孩聯繫客戶，每成一筆交易，我能分到手幾十或者幾百塊，看客戶出多少。」
「你跟我干，我就把幾個群分給你打理，對了，你家裡有電腦嗎？」
我剛要撒個謊說有電腦，他馬上搖搖頭。
「這東西不能用家裡的電腦，你得泡在網吧，而且必須去我指定的網吧。」
「幹這行不但能賺錢，還能認識很多朋友，到時候人脈網豐富起來，也不怕什麼花姐，草姐的了。」
「明天早上你就先別走了，跟我一塊，我教你咋操作。」
吳闖還說，他介紹不少妹妹到KTV上班，還賺了很多的人頭費。
「這也行嗎？不是說就招12個人嗎？」
吳闖白了我一眼：「那是少爺只能有12個，妹妹可沒說，妹妹當然是越多越好。」
「那些大款，喝得五迷三道，一看見打扮漂亮的小姑娘，火一頂腦殼，直接就買酒了，他們買得越多，KTV賺的不就越多。」
「來這地方的人，有幾個是真想唱歌的。」
這個時間段的人，還相對保守，幹這樣的事都偷偷摸摸，藏著掖著的，也不好意思開帶有顏色的玩笑。
所以，會找吳闖這樣的中間人，當一個保險和港灣，進行一下中和。
你要是放現在，誰在乎中不中和，一句約嗎，這交易就成了。
早晨下班，我和吳闖一塊去了他指定的網吧，這網吧位置偏僻，人流也少。
我倆鑽進包廂，就開始搗鼓起來。
吳闖隨便點開一個群，指著上面的信息說：「茶水兩杯，就是200一次的意思，等我們跟客戶說的時候，就要加20到50。
這就是我們的提成錢，客戶需要發泄，妹妹需要賺錢，我們在中間做一個調和。」
「所以我們一次最多賺50塊錢？」
吳闖搖搖頭：「這是200的報價，每多100你就加10塊錢，以此類推就好了。」
我開始盤算這筆帳。
也就是說，一單最低賺20，上不封頂。
這對我來說，是個很大的誘惑，我甚至開始幻想起來，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
「但我話說明白了，你想接這個單子肯定有風險，比如說遇到花姐那樣的客人，你可能得出面幫小姐擺平麻煩。」
「你放心，至尊KTV很多看場子都在跟我幹這個，你要是擺平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讓他們過去治人。」
「明白。」
吳闖拍拍我，讓我好好干。
「你先接幾單我看看，要是能幹的了，我馬上給你算錢。」
錢這個東西確實有一種很酷炫的魔力，能把老實人變得狡詐，能把狡詐之人變成惡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從忠厚老實的農村小伙，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包廂服務員。
更不會想到，會在包廂服務員這個職業上，再加上一個交易中間人的身份。
於是我開始自己的雙重生活，白天泡在網吧，運營吳闖交給我的QQ群，幫他們聯繫客人。
晚上泡在至尊KTV，等著客人能賞我消費，賞我一口飯吃。
如果長時間這樣下去，墮落對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我站在KTV的三樓，看著樓下那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就像地上的螞蟻，隨便挑出一隻，就是能改變我命運的螞蟻。
在陳米被逐出KTV的第三天。
老錢的侄子，進了我們組，成了我們的組員。
老錢的侄子，並不像陳米那般好相處，他入職兩天，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起初我想拉近一下關係，主動遞煙給他。
可誰承想，人家壓根都不接我的煙。
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下。
第二天，經理宣布說每個組要選個組長出來，老錢的侄子順理成章地成了我們這個組的組長，管我和吳闖。
這下輪到吳闖鬧脾氣了。
憑什麼？
就憑他是老錢的侄子，就能空降成組長。
要是真比關係，你唐安的姐姐還是宋楠呢，不比老錢硬多了，這個組長咋不是你當。
我對這事倒是無所謂，畢竟是賺錢來的，又不是為了當領導。
可吳闖說了，只有當領導才能賺更多的錢，被更多的妞喜歡。
對於他說的這種情況。
我只能說，實在是太特麼的對了。
吳闖叮囑我，回去務必跟宋姐提一嘴這個事。
「你得讓你姐知道老錢這人什麼德行，差一點就給你玩死了，這口氣你能咽得下去？」
我聽出來吳闖有挑事的嫌疑，但這也不怪他挑事，老錢確實缺德，就為了讓侄子入職，為了能恰到好處，不惜把我當狗玩，這口氣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咽下去的。
今天下班，我沒有泡網吧，而是回了家。
破天荒的是，我一回家就看到了宋姐。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坐在換鞋的椅子上，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脖子，看樣子也是剛回來。
我把買來的早餐放到桌上，招呼宋姐一塊吃，她卻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胃口。
宋姐的臉上帶著淚痕，剛才應該是哭過。
我本能地想去安慰她，卻發現自己沒有安慰宋姐的資格。
我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地雞毛，想安慰別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宋姐去洗手間用水草草抹了一把臉，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她的臉上，讓宋姐看起來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宋姐是這樣的女人。
就算我聽過她和西裝男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可我還是會覺得她是朵盛開的潔白花朵，只是這朵花，現在有點憔悴，有點痛苦。
她撐著臉坐在我對面，問我在KTV幹得咋樣。
我看宋姐都這麼難受了，就沒說自己的糟心事，只是說了句一切都好。
更何況，我這麼大一個人，不可能遇到什麼麻煩都跑去找宋姐。
那樣我就真成沒斷奶的孩子了，老錢這事還得我自己來解決。
宋姐趴在桌子上，透過連衣裙的縫隙，我隱隱約約看見了宋姐身體的風景，粉色的衣帶，就像蝴蝶一樣飄揚飛翔。
我把身體裡所有欲望都化作食慾，狠狠發泄在了包子上。
宋姐趴累了，就座起來，說想喝點粥。
我馬上把粥遞了過去。
宋姐喝了幾口就嗆到了，粥和口水打濕了她的連衣裙，濕漉漉的裙子瞬間塌了下去，暈出一團美麗的暈染，她那粉色的內衣，就像蜜色的桃汁。
在我眼前鋪陳出五顏六色的圖案。
我來這城市投奔宋姐不為別的，就為了能有一口吃的。
但光有吃的不行，我還要更多，我想有更好的生活，這些加一起，讓我選擇進了至尊KTV。
但進了KTV，我發現錢還是不好賺。
吳闖的意思是，讓我白天跟他混飯吃，晚上再一塊到KTV賺錢，兩個加一起，一周就能賺個幾千塊。
吳闖給我展示了他的QQ群。
足足有十幾個群，每天消息將近上千條。
「我就在這裡幫那些女孩聯繫客戶，每成一筆交易，我能分到手幾十或者幾百塊，看客戶出多少。」
「你跟我干，我就把幾個群分給你打理，對了，你家裡有電腦嗎？」
我剛要撒個謊說有電腦，他馬上搖搖頭。
「這東西不能用家裡的電腦，你得泡在網吧，而且必須去我指定的網吧。」
「幹這行不但能賺錢，還能認識很多朋友，到時候人脈網豐富起來，也不怕什麼花姐，草姐的了。」
「明天早上你就先別走了，跟我一塊，我教你咋操作。」
吳闖還說，他介紹不少妹妹到KTV上班，還賺了很多的人頭費。
「這也行嗎？不是說就招12個人嗎？」
吳闖白了我一眼：「那是少爺只能有12個，妹妹可沒說，妹妹當然是越多越好。」
「那些大款，喝得五迷三道，一看見打扮漂亮的小姑娘，火一頂腦殼，直接就買酒了，他們買得越多，KTV賺的不就越多。」
「來這地方的人，有幾個是真想唱歌的。」
這個時間段的人，還相對保守，幹這樣的事都偷偷摸摸，藏著掖著的，也不好意思開帶有顏色的玩笑。
所以，會找吳闖這樣的中間人，當一個保險和港灣，進行一下中和。
你要是放現在，誰在乎中不中和，一句約嗎，這交易就成了。
早晨下班，我和吳闖一塊去了他指定的網吧，這網吧位置偏僻，人流也少。
我倆鑽進包廂，就開始搗鼓起來。
吳闖隨便點開一個群，指著上面的信息說：「茶水兩杯，就是200一次的意思，等我們跟客戶說的時候，就要加20到50。
這就是我們的提成錢，客戶需要發泄，妹妹需要賺錢，我們在中間做一個調和。」
「所以我們一次最多賺50塊錢？」
吳闖搖搖頭：「這是200的報價，每多100你就加10塊錢，以此類推就好了。」
我開始盤算這筆帳。
也就是說，一單最低賺20，上不封頂。
這對我來說，是個很大的誘惑，我甚至開始幻想起來，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
「但我話說明白了，你想接這個單子肯定有風險，比如說遇到花姐那樣的客人，你可能得出面幫小姐擺平麻煩。」
「你放心，至尊KTV很多看場子都在跟我幹這個，你要是擺平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讓他們過去治人。」
「明白。」
吳闖拍拍我，讓我好好干。
「你先接幾單我看看，要是能幹的了，我馬上給你算錢。」
錢這個東西確實有一種很酷炫的魔力，能把老實人變得狡詐，能把狡詐之人變成惡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從忠厚老實的農村小伙，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包廂服務員。
更不會想到，會在包廂服務員這個職業上，再加上一個交易中間人的身份。
於是我開始自己的雙重生活，白天泡在網吧，運營吳闖交給我的QQ群，幫他們聯繫客人。
晚上泡在至尊KTV，等著客人能賞我消費，賞我一口飯吃。
如果長時間這樣下去，墮落對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我站在KTV的三樓，看著樓下那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就像地上的螞蟻，隨便挑出一隻，就是能改變我命運的螞蟻。
在陳米被逐出KTV的第三天。
老錢的侄子，進了我們組，成了我們的組員。
老錢的侄子，並不像陳米那般好相處，他入職兩天，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起初我想拉近一下關係，主動遞煙給他。
可誰承想，人家壓根都不接我的煙。
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下。
第二天，經理宣布說每個組要選個組長出來，老錢的侄子順理成章地成了我們這個組的組長，管我和吳闖。
這下輪到吳闖鬧脾氣了。
憑什麼？
就憑他是老錢的侄子，就能空降成組長。
要是真比關係，你唐安的姐姐還是宋楠呢，不比老錢硬多了，這個組長咋不是你當。
我對這事倒是無所謂，畢竟是賺錢來的，又不是為了當領導。
可吳闖說了，只有當領導才能賺更多的錢，被更多的妞喜歡。
對於他說的這種情況。
我只能說，實在是太特麼的對了。
吳闖叮囑我，回去務必跟宋姐提一嘴這個事。
「你得讓你姐知道老錢這人什麼德行，差一點就給你玩死了，這口氣你能咽得下去？」
我聽出來吳闖有挑事的嫌疑，但這也不怪他挑事，老錢確實缺德，就為了讓侄子入職，為了能恰到好處，不惜把我當狗玩，這口氣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咽下去的。
今天下班，我沒有泡網吧，而是回了家。
破天荒的是，我一回家就看到了宋姐。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坐在換鞋的椅子上，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脖子，看樣子也是剛回來。
我把買來的早餐放到桌上，招呼宋姐一塊吃，她卻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胃口。
宋姐的臉上帶著淚痕，剛才應該是哭過。
我本能地想去安慰她，卻發現自己沒有安慰宋姐的資格。
我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地雞毛，想安慰別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宋姐去洗手間用水草草抹了一把臉，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她的臉上，讓宋姐看起來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宋姐是這樣的女人。
就算我聽過她和西裝男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可我還是會覺得她是朵盛開的潔白花朵，只是這朵花，現在有點憔悴，有點痛苦。
她撐著臉坐在我對面，問我在KTV幹得咋樣。
我看宋姐都這麼難受了，就沒說自己的糟心事，只是說了句一切都好。
更何況，我這麼大一個人，不可能遇到什麼麻煩都跑去找宋姐。
那樣我就真成沒斷奶的孩子了，老錢這事還得我自己來解決。
宋姐趴在桌子上，透過連衣裙的縫隙，我隱隱約約看見了宋姐身體的風景，粉色的衣帶，就像蝴蝶一樣飄揚飛翔。
我把身體裡所有欲望都化作食慾，狠狠發泄在了包子上。
宋姐趴累了，就座起來，說想喝點粥。
我馬上把粥遞了過去。
宋姐喝了幾口就嗆到了，粥和口水打濕了她的連衣裙，濕漉漉的裙子瞬間塌了下去，暈出一團美麗的暈染，她那粉色的內衣，就像蜜色的桃汁。
在我眼前鋪陳出五顏六色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