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機會
差不多過去了四十分鐘。
大老闆穿好衣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我忍不住去和大老闆對視。
可他的眼睛就像清水裡泡過的刀，只是看一眼，就給我擊穿了。
大老闆朝我點點頭，說了句：「去看看你姐。」
他就上車離開了。
大老闆是個很謹慎的人，從來都是完事就走，絕不留在這裡過夜，我記得宋姐以前和我說過。
有一個夜總會的老闆留在情婦家過夜，不成想叫仇家發現了，埋伏在車邊等著人出來，照著腦袋打了三槍。
我猜，大老闆怕是像同行那樣成了篩子，所以才養成了從不在外面過夜的習慣。
我還在愣神的時候，突然聽見裡屋傳來宋姐劇烈的乾咳聲。
宋姐軟綿綿地趴在床上，正抱著垃圾桶，在那痛苦地嘔吐。
最關鍵的是。
宋姐上身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內衣，光滑的肩膀和白嫩的胳膊，就這麼在我眼前鋪開。
我忍不住去觸摸，手剛剛摸到那光滑的肌膚，就像過電一樣彈了回來。
我這一瞬間腦袋變得很亂。
感覺周圍的一切，就像是夢幻的倒影。
我童年時期的女神，以這樣的姿勢出現在我眼前。
我當然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我從後面摟住宋姐那柔軟的腰肢，就感覺一陣熱流在我身體裡攢動，拱得我身體發抖。
宋姐的手搭在了我脖子上，她的聲音也變得黏黏糊糊的，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弟兒，姐難受，你別走，幫姐姐拍拍。」
我的手掠過她光滑的脊背，只是輕輕一摸我的胳膊就泛起了陣陣雞皮疙瘩。
宋姐的身體就像是個藝術品。
我現在明白，為啥大老闆會那麼迷戀我姐了。
是個男人都會迷戀的。
迷戀那白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還有柔軟的山峰，以及那媲美港星的漂亮臉蛋。
看見宋姐這般美麗，這般嫵媚，我忽然很是嫉妒大老闆。
我要是有大老闆那樣的財富，那樣的實力，是不是就可以擁有宋姐。
這一刻，有權有勢這四個字，在我心裡深深紮下了根，我發誓要出人頭地。
我要宋姐臣服在我的身下。
我不要再聽著大老闆糟踐宋姐。
我要給宋姐更好的生活。
只是，少年的熱血壯闊，很快會被現實打垮，現實就是，我工作一個月的時間，甚至都買不起大老闆扔在這的一盒煙。
宋姐靠在床頭，無比虛弱地說：「那是國外的雪茄，你明天拿上給老錢，這樣他能多照顧照顧你。」
「可是昨天不都給他酒了嗎，還要給煙！」
宋姐無奈地笑了笑，她嘴唇煞白，無比虛弱的樣子，讓我很想把她揉在身體裡。
「讓你的領導照顧你這種事，不是說送一次禮就能買斷了，這是源源不斷的過程。」
「老錢這人喜歡煙和酒，你只要投其所好，送他這些東西，他就會給你方便。」
「特別是KTV這種地方，這地人不像村里人那樣質樸，這裡的人花花腸子多，你千萬小心，明白嗎？」
我很感謝宋姐能和我說這些。
也明白宋姐是真的拿我當弟弟。
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一把攥住宋姐的手：「我知道了姐，我會幹好的。」
宋姐的手柔軟，還帶著一股香香的味道，這香味讓我迷戀，讓我很想親她一口，但我不敢。
宋姐把手抽了出去：「我有點難受，讓我睡一會，飯在鍋里，你去吃吧。」
我不死心地出了屋子，故意在關門時留下一條縫。
鍋里全是我愛吃的菜，全是肉
我捧著飯碗，大快朵頤吞吃著這美味佳肴，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宋姐。
她沒有睡，而是把腦袋縮進了被子裡，然後身體劇烈抽搐。
她好像在哭。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哭。
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我只能低頭吃飯，任由飯和肉的香味，將我的嘴填滿。
宋姐哭完也累了，就踹開被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臥室，輕輕拉住被子給宋姐蓋上了。
轉身要走，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嘴裡還在那喃喃自語地說著什麼，別走，我想和你結婚之類的夢話。
我怕吵醒宋姐，也不敢太使勁給胳膊抽出來。
結果，宋姐往下這麼一拉。
我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撲在她的身上。
我的身體和宋姐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柔軟的觸感，讓我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觸摸那軟綿的風景。
但手伸在半空，我不敢再往下觸摸了。
我怕宋姐醒了，我怕宋姐攆我回家。
我只能忍著內心翻滾的欲望，將手縮了回來。
正打算偷偷撤出屋子。
宋姐卻突然把頭伸了過來，柔軟的嘴唇，輕輕親了我的臉頰。
「老公，我們結婚好嗎？」
聽見宋姐這麼說，我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間。
我不知道那個大老闆都和宋姐做了什麼。
我知道宋姐陷得很深，也很痛苦。
但大老闆那邊好像顯得沒什麼所謂。
我愈發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們到底有著某種糾葛？
越想越累，越想越困，沒過一會我也趴在桌上沉沉地睡著了。
等再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宋姐人也沒影了，桌上有留給我的紙條，讓我照常去上班，明天不用等她回來吃飯，讓我別忘了把煙帶給老錢。
宋姐的話對我來說就像聖旨。
我一件不落的都會辦好。
我把煙放進挎包，騎著自行車，直奔至尊KTV。
至尊KTV八點半開業。
我七點半就到了老錢的辦公室，把那盒國外拿來的煙，遞到了他面前。
老錢眉開眼笑地從裡面抽出一支，放在鼻子上狠狠聞了聞。
「真他媽的是好煙！」
在我面前，老錢就顯得放縱多了，不像在宋姐面前那樣還得裝客氣。
老錢有些興奮地站起來：「兄弟你有好事想著錢哥，錢哥也得照顧你。」
「今天晚上，有一個大老闆要來KTV玩，我打算讓你過去招待，把握好這次機會，說不定一宿你就能給這個月的生活費掙出來。」
我馬上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謝了老錢。
又問他是什麼大人物，能出手這麼闊綽。
「花姐……哦對，你不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她是誰，我這麼跟你說吧，花姐手裡養的小姐，比我們這個KTV的服務員加一塊都多。
你想想她得多有錢，伺候好了，榮華富貴不成問題。」
「這要是能被帶出去包夜，你就發達了。」
老錢越這麼說，我越覺得畫魂。
這種好事，哪能因為一包煙就輪到我了。
要是發達這麼容易，大家都去買國外的煙送禮好了。
「花姐晚上訂了666包廂，你和陳米兩人把她給我伺候好了。」
「到時候我單獨給你們獎勵。」
大老闆穿好衣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我忍不住去和大老闆對視。
可他的眼睛就像清水裡泡過的刀，只是看一眼，就給我擊穿了。
大老闆朝我點點頭，說了句：「去看看你姐。」
他就上車離開了。
大老闆是個很謹慎的人，從來都是完事就走，絕不留在這裡過夜，我記得宋姐以前和我說過。
有一個夜總會的老闆留在情婦家過夜，不成想叫仇家發現了，埋伏在車邊等著人出來，照著腦袋打了三槍。
我猜，大老闆怕是像同行那樣成了篩子，所以才養成了從不在外面過夜的習慣。
我還在愣神的時候，突然聽見裡屋傳來宋姐劇烈的乾咳聲。
宋姐軟綿綿地趴在床上，正抱著垃圾桶，在那痛苦地嘔吐。
最關鍵的是。
宋姐上身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內衣，光滑的肩膀和白嫩的胳膊，就這麼在我眼前鋪開。
我忍不住去觸摸，手剛剛摸到那光滑的肌膚，就像過電一樣彈了回來。
我這一瞬間腦袋變得很亂。
感覺周圍的一切，就像是夢幻的倒影。
我童年時期的女神，以這樣的姿勢出現在我眼前。
我當然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我從後面摟住宋姐那柔軟的腰肢，就感覺一陣熱流在我身體裡攢動，拱得我身體發抖。
宋姐的手搭在了我脖子上，她的聲音也變得黏黏糊糊的，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弟兒，姐難受，你別走，幫姐姐拍拍。」
我的手掠過她光滑的脊背，只是輕輕一摸我的胳膊就泛起了陣陣雞皮疙瘩。
宋姐的身體就像是個藝術品。
我現在明白，為啥大老闆會那麼迷戀我姐了。
是個男人都會迷戀的。
迷戀那白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還有柔軟的山峰，以及那媲美港星的漂亮臉蛋。
看見宋姐這般美麗，這般嫵媚，我忽然很是嫉妒大老闆。
我要是有大老闆那樣的財富，那樣的實力，是不是就可以擁有宋姐。
這一刻，有權有勢這四個字，在我心裡深深紮下了根，我發誓要出人頭地。
我要宋姐臣服在我的身下。
我不要再聽著大老闆糟踐宋姐。
我要給宋姐更好的生活。
只是，少年的熱血壯闊，很快會被現實打垮，現實就是，我工作一個月的時間，甚至都買不起大老闆扔在這的一盒煙。
宋姐靠在床頭，無比虛弱地說：「那是國外的雪茄，你明天拿上給老錢，這樣他能多照顧照顧你。」
「可是昨天不都給他酒了嗎，還要給煙！」
宋姐無奈地笑了笑，她嘴唇煞白，無比虛弱的樣子，讓我很想把她揉在身體裡。
「讓你的領導照顧你這種事，不是說送一次禮就能買斷了，這是源源不斷的過程。」
「老錢這人喜歡煙和酒，你只要投其所好，送他這些東西，他就會給你方便。」
「特別是KTV這種地方，這地人不像村里人那樣質樸，這裡的人花花腸子多，你千萬小心，明白嗎？」
我很感謝宋姐能和我說這些。
也明白宋姐是真的拿我當弟弟。
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一把攥住宋姐的手：「我知道了姐，我會幹好的。」
宋姐的手柔軟，還帶著一股香香的味道，這香味讓我迷戀，讓我很想親她一口，但我不敢。
宋姐把手抽了出去：「我有點難受，讓我睡一會，飯在鍋里，你去吃吧。」
我不死心地出了屋子，故意在關門時留下一條縫。
鍋里全是我愛吃的菜，全是肉
我捧著飯碗，大快朵頤吞吃著這美味佳肴，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宋姐。
她沒有睡，而是把腦袋縮進了被子裡，然後身體劇烈抽搐。
她好像在哭。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哭。
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我只能低頭吃飯，任由飯和肉的香味，將我的嘴填滿。
宋姐哭完也累了，就踹開被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臥室，輕輕拉住被子給宋姐蓋上了。
轉身要走，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嘴裡還在那喃喃自語地說著什麼，別走，我想和你結婚之類的夢話。
我怕吵醒宋姐，也不敢太使勁給胳膊抽出來。
結果，宋姐往下這麼一拉。
我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撲在她的身上。
我的身體和宋姐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柔軟的觸感，讓我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觸摸那軟綿的風景。
但手伸在半空，我不敢再往下觸摸了。
我怕宋姐醒了，我怕宋姐攆我回家。
我只能忍著內心翻滾的欲望，將手縮了回來。
正打算偷偷撤出屋子。
宋姐卻突然把頭伸了過來，柔軟的嘴唇，輕輕親了我的臉頰。
「老公，我們結婚好嗎？」
聽見宋姐這麼說，我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間。
我不知道那個大老闆都和宋姐做了什麼。
我知道宋姐陷得很深，也很痛苦。
但大老闆那邊好像顯得沒什麼所謂。
我愈發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們到底有著某種糾葛？
越想越累，越想越困，沒過一會我也趴在桌上沉沉地睡著了。
等再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宋姐人也沒影了，桌上有留給我的紙條，讓我照常去上班，明天不用等她回來吃飯，讓我別忘了把煙帶給老錢。
宋姐的話對我來說就像聖旨。
我一件不落的都會辦好。
我把煙放進挎包，騎著自行車，直奔至尊KTV。
至尊KTV八點半開業。
我七點半就到了老錢的辦公室，把那盒國外拿來的煙，遞到了他面前。
老錢眉開眼笑地從裡面抽出一支，放在鼻子上狠狠聞了聞。
「真他媽的是好煙！」
在我面前，老錢就顯得放縱多了，不像在宋姐面前那樣還得裝客氣。
老錢有些興奮地站起來：「兄弟你有好事想著錢哥，錢哥也得照顧你。」
「今天晚上，有一個大老闆要來KTV玩，我打算讓你過去招待，把握好這次機會，說不定一宿你就能給這個月的生活費掙出來。」
我馬上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謝了老錢。
又問他是什麼大人物，能出手這麼闊綽。
「花姐……哦對，你不是本地人，不一定知道她是誰，我這麼跟你說吧，花姐手裡養的小姐，比我們這個KTV的服務員加一塊都多。
你想想她得多有錢，伺候好了，榮華富貴不成問題。」
「這要是能被帶出去包夜，你就發達了。」
老錢越這麼說，我越覺得畫魂。
這種好事，哪能因為一包煙就輪到我了。
要是發達這麼容易，大家都去買國外的煙送禮好了。
「花姐晚上訂了666包廂，你和陳米兩人把她給我伺候好了。」
「到時候我單獨給你們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