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霸道陰鬱九千歲愛上小皇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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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又不能經常往來消息,他們的女兒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時沅趕緊將太后賞賜的糕點拿出來哄母親。

  「母親,太后對我真的很好,而且我一入宮就是皇后,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呢。」

  即便如今皇帝已經四十有四,難免有些老態,但他畢竟是皇帝。

  不少眼皮子淺的家族恨不得早早將女兒送進皇宮,萬一女兒得寵,家族也帶著興旺。

  時沅是幾天前來的。

  正好是太監來時父宣旨,原主被嚇得暈過去的時候。

  由於時家只有一個女兒,自然是當成眼珠子一般寵著。

  原主被養得毫無心機,一聽要進宮就嚇得一病不起。

  恰逢太后招她入宮,於是她就想著說不定運氣好能夠見到男主。

  看來她運氣真的不錯。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沅一邊跟著宮裡來的嬤嬤們學習禮儀,學習管理後宮,一邊陪著家人。

  終於到了進宮的那一天。

  *

  由著她是繼後,一切都從簡。

  可即便如此仍舊是從五更天忙到傍晚。

  時沅穿著一身鳳袍,頭戴鳳冠,頭上蓋著喜帕,只能看到腳邊一小塊地方。

  突然,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很快,她的視線里就出現一雙明黃色的長靴。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老人身上獨有的味道。

  很快,她頭上的喜帕就被如意挑下。

  她微微抬眸。

  歲月在皇帝的臉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皺紋,但眉目俊朗,不難想見其年輕時的風采。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又恢復成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

  皇帝在時沅旁邊坐下,目不斜視。

  可惜了這麼絕色的美人……

  喜嬤嬤端著兩杯酒過來。

  皇帝拿了左邊那一杯,喜嬤嬤又將杯子遞到時沅面前。

  時沅拿起另一杯。

  兩個人靠近,皇帝身上那股腐朽的味道更加重,時沅屏住呼吸,低頭喝酒。

  當酒水碰觸嘴唇的時候,她眼底一暗。

  暖情酒?

  她沒喝,將酒全部倒在袖子裡。

  好在衣服足夠厚,並沒有顯露出來。

  皇帝將杯子放入盤中,便起身說:「朕還有些公務要處理,皇后你先梳洗,朕一會兒就來。」

  「恭送皇上。」

  皇帝轉身出去。

  時沅有些摸不透皇帝想要幹什麼。

  她明明記得原劇情里說過,皇帝只是表面看起來健壯,但其實身體已經被丹藥掏空。

  看皇帝的樣子,也不像喝了暖情酒的樣子。

  那他為什麼要單獨在她的杯子裡倒上暖情酒?

  時沅在兩個宮女的幫助下,將頭上的鳳冠拿下來。

  換上寢衣後,嬤嬤點上香,將宮女們都帶出內殿。

  鎏金香爐中,乳白的煙霧打著旋兒裊裊升起。

  時沅的鼻子皺了皺。

  迷情香?

  皇帝這是多站不起來!

  又是酒又是香的!

  時沅用寢衣的袖子擋住鼻子。

  她刻意放慢呼吸的頻率。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時沅從商店裡兌換出能夠把人迷暈並且定製幻覺的藥粉。

  她藏在袖子裡,打算一會兒讓皇帝試試。

  他既然這麼喜歡用藥,那就嘗嘗她做的。

  一個紅色的人影出現在床前。

  時沅突然轉過頭,卻看到了商鶴站在外面。

  他居然穿了一身紅衣,身形修長挺拔,幾縷碎發散落,為其添了幾分妖冶。

  時沅倒吸一口冷氣,「怎麼是你?」


  完了!

  忘記殿裡點著迷情香!

  她頓時頭都開始暈了。

  商鶴看到她清醒,還能說話的樣子,瞳孔猛地收縮,眼眸中閃過驚愕。

  他下意識看向屋子裡點著的香。

  香菸如絲,從鎏金香爐中裊裊升起,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迷情香點著,她卻不受其影響。

  商鶴緊繃的身軀忽然放鬆,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娘娘比奴才想像中聰明。」

  這香好厲害!

  時沅感覺她的腦袋已經開始暈,眼前開始晃動,身體就像是被扔進一個火爐一般。

  她緊緊抓著錦被。

  突然,她的腿被一雙大手握住。

  那雙手的溫度比一般人低,就像是一隻毒蛇纏上人的身體。

  時沅冷得打了個哆嗦,意識清醒了幾瞬,但很快又被熱度衝散。

  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他。

  商鶴的手慢慢向上,溫度隔著寢衣,似乎能灼傷他的手。

  她的青絲散在紅色的錦被上,紅色和黑色交織,更襯得她肌膚如雪。

  「不妨告訴娘娘,皇上冊封您為皇后,不過是想要把你當做是時家的把柄,他早就把時家視作眼中釘。」

  突然,他的手被時沅抓住。

  時沅咬著唇,聲音顫抖,「你能幫我?」

  她知道後續的劇情,當然清商商鶴說的是真的。

  皇帝早就想要對時家出手,但又怕時家造反。

  「那是自然,倘若娘娘能生下孩子,我保證孩子能夠登上皇位,能保時家百年榮光。」

  他語氣帶著幾絲誘哄,「娘娘,和奴才合作吧。」

  「我為什麼要信你?你不是太監嗎?」

  時沅咬著唇,皺眉努力想著劇情里的點。

  明明登上皇位的是女主楊妙妍的兒子,他為什麼可以這麼篤定她的孩子能登上皇位?

  再者,即便她和商鶴生下孩子,長相和皇帝不一樣,肯定會被發現。

  可惜這個時候她的腦子根本無法運轉。

  她用力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疼痛讓她的理智短暫回爐。

  屋子裡的蠟燭並不明亮,商鶴有胎記的那邊臉正好隱藏在黑暗中。

  時沅對人體結構非常熟悉,忽略胎記的影響,商鶴眉宇間竟然和皇帝有五分相似。

  他和皇帝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記得原劇情里說過,皇帝會那麼信任他,完全是因為當初八王爺宮變之時,商鶴為皇帝擋了一劍。

  那雙冰冷的手已經摸上她的脖子。

  她掐著自己大腿的手也被強硬掰開。

  「除了信我,娘娘別無選擇,至於我是不是太監……娘娘一會兒就知道。」

  「所以娘娘,您是打算和我合作,還是親眼看著親人一個個在面前死去。」

  這聲音,就像是惑人心神的妖怪。

  時沅懶得去想商鶴和皇帝到底怎麼回事,她伸手勾著商鶴的脖子,仰頭吻上去。

  商鶴輕笑一聲。

  笑聲從相觸的唇齒間溢出。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選擇,滿意她的聽話。

  他伸手,撫下掛在兩旁大紅色的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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