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沉鬱校草戀上穿梭來的室友妹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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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晏君,你欠扁是不是?」

  時沅道,「用不著你來接我,你我都扛得動,還怕幾口行李箱嗎?」

  「別過來找打,不想見到你。」

  時晏君怪叫一聲,「時沅,你有沒有良心?」

  「因為你說不想看到我這張臉,哥都已經跳級了,現在是你自己考來我的學校,怪我嘛?」

  「看來還是哥太有實力了,都把你慣壞了。」

  周晉樘聽得直翻白眼。

  嘖。

  最煩裝逼的人。

  時沅在電話那頭哎哎打斷:「先聲明,我考這所學校,是因為它是全國最好的,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其次,我在一區,你在三區,騎自行車都要十分鐘的路呢。」

  「咱倆以後非必要不見面,懂了啵?」

  她和時晏君也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的關係,從小總是很容易感應到對方的心緒。

  隨著她過完十八歲生日,這個連接感越來越強。

  好像隨時會發生什麼怪事似的。

  時晏君咬牙。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妹的份上,你早就被我打了。」

  「說的好像你能打過我似的。」時沅涼涼補刀。

  時晏君:……

  「掛了。」

  兩個人齊齊掛了電話。

  周晉樘坐在椅子上,微垂下眼睫,遮住視線。

  所以……

  今天在巷子裡看到的那個女生,是時晏君的妹妹?

  他撇了撇唇。

  莫名有些煩躁。

  ……

  時沅住的也是兩人間。她的舍友邵賜貝,是個高個子美女。

  看著御姐,性格卻非常活潑。

  「天哪,你好可愛。」

  邵賜貝盯著時沅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道,「我能摸一下嗎?」

  時沅:……

  這已經是她今天碰上的,第二個想摸她的人了。

  只不過……

  她抬眼看了看邵賜貝。

  她亮晶晶的眼中,全是友善。

  時沅莞爾一笑,將腦袋歪過去,「就給摸一下哦。」

  邵賜貝心都快化了。

  揉完腦袋,又控制不住地去揉她的臉。

  她對上時沅懵逼的眼,動作尬住,笑道,「對不住……」

  「咱們第一次見面,照理來說還不太熟,但是剛剛真的沒忍住……」

  這麼可愛,誰能忍住不揉啊?時沅也噗嗤一下笑開。

  「沒事。」

  「摸過了,就算熟了。」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新室友很友好。

  時沅覺得,雖然現在是在陌生的環境,但感覺很放鬆、很安心。

  折騰了一天,她洗完澡後,很快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夏夜微涼。

  時沅卻做了個很累的夢。

  好像從什麼地方被提起,又重重地砸到什麼地方似的。

  她發了一身的汗。

  醒來的時候,覺得有些口渴。

  穿上拖鞋,下床去旁邊的桌子上找水喝。

  腳上的拖鞋好像有些大。

  她暈暈沉沉的,沒發現異常,只是憑著本能,往旁邊的桌子那兒走。

  手在一片虛空中摸了下。

  又無意識地走回去。

  她記得,自己的床是在左邊。

  脫了鞋,她爬上床,摸到冰涼的絲被,拉過蓋好,揚起唇角,再次沉沉睡去。

  周晉樘也做了夢。

  他夢到一團深重的黑暗,將他困在其中,好不容易掙扎著醒來,整個脊背都浸著涼意。


  他睜開眼。

  沒見到夜間的景象。

  心口一窒。

  知道是自己的間歇性夜盲症又發作了。

  又來了……

  這該死的病。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聽到耳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空氣中,還有甜膩的梔子花香,在暗暗浮動。

  周晉樘動作一頓,聳了聳鼻尖,眉頭擰起。

  什麼東西?

  他有些緊張地轉過身,顫抖著手,在虛空中一點點探過去。

  指尖碰到軟軟的一團。

  周晉樘劍眉深擰,在一片困惑中,加重力道,整個掌心覆過去,重重抓揉了兩下。

  「唔……」

  女人的聲音。

  他瞳孔驟縮,倏地僵住。

  周晉樘像是被那道聲音劈懵了。

  宿舍里,哪兒來的女人?

  幻聽吧?!

  可掌下的觸感……

  暄柔綿軟……

  到底是什麼……

  他指尖發顫,腦中滾過一個不可能的猜測。

  不會吧?

  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瞬間耳根通紅。

  猛地收回手!

  可身下的人,似乎不滿他剛剛的抓握,恰好翻了個身。

  一個抽離、一個轉動的瞬間。

  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樣巧合地擦過某處。

  又引動一聲細微的嬌哼。

  和淺淺的顫慄抖索。

  周晉樘像是被那聲嬌哼燙了一下似的。

  整個人瞬間如臨大敵。

  脊背都竄起寒意,猛地往牆根的方向縮去!

  他臉色爆紅,焦慮地抓緊被子。

  甚至伸出手,狂敲了幾下腦袋。

  醒醒……

  醒醒!

  一定是做夢了!

  對!還在夢裡!否則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黑暗中很久都沒有動靜。

  周晉樘沖空氣中試探性地喊了聲:「時晏君?」

  無人應答。

  「時晏君,你在宿舍嗎?」

  還是無人應答。

  周晉樘心臟狂跳,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自小,他就是個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

  他才不信什麼鬼神之說。

  那都是人為編排出來,或者不知道如何用科學解釋的人,添油加醋後的產物。

  深究下去。

  無非是一些粒子的碰撞產生的難解奧秘。

  所以,排除玄學。

  他更傾向於相信,是時晏君在整他。

  同住一年。

  他未必不知道自己有夜盲症。

  想到這,周晉樘眉頭皺起。

  伸出腳,往剛剛的方向,試探性地踹了下。

  果然還躺在那兒。

  有實體,就是人為。

  他有些氣憤了。

  撲過去,惡狠狠地壓住被子下的一團,咬牙道:「時晏君,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

  「想整我,你還欠點火候!」

  「現在馬上從我床上滾下去!」

  時沅睡得正香。

  忽然身上傳來一陣壓力,重得她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伸手,往外一推!

  可身上的人似乎氣極。

  力道極重。

  渾身散發出的戾氣,都似乎在昭示,他會隨時擰斷她的胳膊,把她丟下去。

  天生的警覺,讓時沅嗅到危險氣息的第一秒,即使在睡夢中,也捏起拳頭,朝他揮過去!

  砰——

  周晉樘左臉被打了一記重拳,往床鋪裡頭歪去。

  他抵了抵腮幫。

  嘗到一股血腥氣。

  整個人愣了瞬。

  回過神來後,暴怒低吼,「時晏君!你他媽下這麼重的手?!」

  「真把我往死里整了是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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