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覬覦可憐庶女的美強慘太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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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晚過後,長青就告訴了她一切。

  他在她房頂上一邊喝酒一邊說,時沅就坐在下面仔細聽著。

  「昨晚,是殿下生母的忌日。」

  原來,上官容寧不是當今皇后所出,而是先皇后。

  先皇后姓付,付家是武將世家,守在邊關十餘載,擊退匈奴,立了大功,班師回朝。

  先皇后受寵,且生了個太子。

  這時候,就有大臣上言,說:「付家甚得民心,百姓不知如今聖上之名,只認付家大將軍。」就這一句話,皇帝大怒。

  他罰了這位大臣,在心裡忌憚付家。

  先皇后失寵了,皇帝先是找個由頭,奪了付家的兵權,而後付家旁系出了錯,皇帝又抄了付家。

  只留下先皇后和太子。

  百姓不服,說付家為國為民,怎麼能抄家?

  皇帝就用太子威脅先皇后站出來說話,平息民怨。

  後來,先皇后病逝,皇帝讓徐家的人做了皇后。

  徐家,就是前面上言的那位大臣。

  徐氏坐上後位,把太子抱到膝下收養。

  後來,她又生了二皇子。

  徐氏怕太子長大報復她,從小就在太子身上下了蠱,這隻蠱是從西域進獻來的,還是付家當年得勝歸來,放在國庫里的稀奇玩意兒。

  結果被用在僅剩的付家血脈上。

  蠱蟲會潛伏在他身體裡十二年,待太子成年,就會逐漸發作。

  發作後,他的壽命只剩下五年。

  「如今還剩幾年?」

  「三年。」

  「會疼嗎?」

  「會,剛開始會吃不下飯,後面會咳嗽,再後面會身上發疼,最後會骨頭疼得痛不欲生。」

  「能找到解藥嗎?」

  「不知道,西域的東西,或許只有西域才有解藥。」

  「沒人去找嗎?」

  「殿下不讓,殿下說,只要復仇。」

  「復完仇呢?」

  無人應。

  或者說長青也不敢想。

  時沅又問:「你為什麼告訴我?」

  長青喝完最後一滴酒,說:「殿下待你不一樣。」

  說完,他就跳下房頂,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時沅望著窗外的圓月,默了片刻。

  她提著小兔子燈籠,往上官容寧的房間走去。

  這燈籠……

  時沅右手提起,還是昨晚殿下給她的。

  殿下說,這等可愛的物件,應當送你。

  還沒走到他房間門口,就聽到壓抑的咳嗽聲。

  時沅從戳破的窗紙上往裡看,上官容寧咳得肩膀都止不住顫。

  笨蛋。

  在她看來,他才是傻子,她煮的藥對他一點用沒有,他還一邊說著不喝,一邊留著半夜悄悄喝。

  他自己都不想活了,還許諾她一世榮華富貴。

  騙子。

  大騙子。

  *

  丞相府那邊,自從丁敏茹被禁足後,心裡就忿忿不平。

  禁令一解,她就跑出去找二皇子上官啟楓。

  她說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上官啟楓才願意見她一面。

  見面後,上官啟楓從上到下審視了她一番,眉頭輕蹙,「你就是丞相府的嫡女?」

  「正是。」

  「這……跟庶女確實不一樣。」

  聽到這句話,丁敏茹嘴角上揚。

  自然不一樣,她可是身份尊貴的嫡女。

  上官啟楓回想起那雙漂亮至極的眸子,又看著眼前人滿是算計的眼睛,嗤笑:「你眼睛裡,藏不住東西。」

  丁敏茹伸手摸了摸眼睛,羞澀地擋住臉。

  二皇子是說,她眼睛裡的愛意藏不住嗎?


  這麼會說情話?

  丁敏茹扭捏地開口:「二皇子,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上官啟楓不著痕跡地鄙夷,「你有什麼可以幫我的?」

  丁敏茹脫口而出:「太子殿下喜歡我,二皇子我喜歡您!我可以幫您傷害他!」

  上官啟楓皺眉,皇兄喜歡她?

  皇兄放著宮裡的小庶女不愛,去愛這麼一個尖酸刻薄,一無是處的女人?

  他眼瞎了吧?

  上官啟楓忍住嘲諷,說:「就你?」

  丁敏茹臉色變了變,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好聽呢?

  就她,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上輩子要不是她幫了二皇子,上官容寧怎麼可能會把她折磨死?

  說不定還會給她個皇后當一當。

  這樣一想,丁敏茹手腳又開始疼了。

  不,不能回到上官容寧的身邊。

  他陰晴不定的,說不定哪天又會失心瘋地折磨她。

  「二皇子,您需要什麼我都能幫你!只要你保護我!」

  她上去想拽他的衣擺,上官啟楓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

  他說:「幫我拉攏你爹的勢力,我或許可以保你。」

  丁敏茹激動得不行,「那我的皇后之位呢?」

  上官啟楓:「……?」

  這女人怕是失心瘋了?

  皇后?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上官啟楓嫌棄地拿扇子擋住臉,說道:「你爹給的助力夠的話,你要的,或許可以給你。」

  丁敏茹只聽到了「給你」,就喜極而泣地轉身跑回丞相府。

  看吧,上官容寧,你這種瘋子,不配贏!

  這一世,看我怎麼把你踩在腳底下!

  她要讓他,看著她,登上後位,母儀天下!

  回府後,她直言說出,丁旗大罵:「你腦子被驢踢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說出肖想皇后之位的意圖,你是想掉腦袋了吧!」

  皇帝跟皇后的探子無處不在,她今日說出的這番話,不過半個時辰,就會傳到上面的耳朵里。

  真是個蠢貨!

  他是有心助二皇子,那也不是這種方式!

  他自會隱秘地聯繫,讓旁人挑不出錯處。

  丁敏茹被說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她只是想幫整個丞相府,爹就這樣罵她!

  她當了皇后有什麼不好?她可以幫襯家裡,可以讓所有不服丞相府的人去死!

  可以讓時沅跟上官容寧,一起被她賜死!

  「你吵敏茹做什麼?」鄒清雅抱住丁敏茹,「還不是你平日裡不教她?她哪懂什麼?況且二皇子已經許了她皇后之位。聖上早就默許太子跟二皇子相爭,這種事,他肯定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那皇后呢?」丁旗深吸一口氣,「皇后善妒,且控制欲強。二皇子的婚事,自有皇后操辦,哪輪得到敏茹坐上去?」

  鄒清雅皺著眉沒說話。

  丁旗繼續說:「婦人之仁!敏茹遲早被你慣壞,把整個丞相府賠進去!」

  「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丁敏茹趴在鄒清雅肩膀上哭。

  鄒清雅瞪了丁旗一眼:「夠了,這些事,你自己操心就行,關敏茹什麼事?」

  「你!你們!」丁旗氣得吹鬍子瞪眼,鄒清雅拽著丁敏茹直接摔門走了。

  丁旗唉聲嘆氣,他開始懷念自己死去的髮妻了。

  在髮妻面前,她向來是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聽話得很。

  哪裡像鄒清雅?

  要不是鄒家他高攀得罪不起,他早就把她休了。

  丁旗也猶豫,皇后有多在乎二皇子,他是知道的。

  皇后恨不得把整個娘家的勢力都用來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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