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覬覦可憐庶女的美強慘太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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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開著,裡面舉著火把,院內通明。

  丁旗站在最前面,丁敏茹和她母親丞相夫人鄒清雅站在他的兩側。

  前者嚴肅,後者看戲。

  時沅踏入門,丁旗怒道:「這麼晚了,你還知道回來?」

  她還未開口,丁敏茹就在一旁擔心道:「是啊,妹妹,都這麼晚了,我說要等等你吧,你還非趕我走,說不要讓我耽誤你救男人……」

  鄒清雅擺起主母的架勢:「你這才來多久,就開始跟男人勾勾搭搭了,這以後傳出去,不知道怎麼說我們丞相府不會教女兒呢!」

  時沅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機會,她們母女倆一人一句,把她往死里定罪。

  就連讓她辯駁一句,是丁敏茹把她扔下的機會都沒有。

  ……

  客棧里,長青去而復返。

  他稟報說:「殿下,都查清楚了。」

  上官容寧淡聲開口:「講。」

  「方才那位女子叫時沅,是丞相府新上門認親的庶女,今日丞相府嫡女丁敏茹說帶著庶女做套新衣服,正巧撞上殿下受傷,不知存的什麼心思,讓庶女下車救您,她自己讓車夫帶著她先回府了……」

  「呵,什麼心思?嫡庶之間,向來愛耍些小手段。」

  上官容寧蹙眉,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說道:「只是她也是個笨的,這麼晚了,回去丁敏茹隨口編造些什麼,她不得被打?」

  「殿下的意思是?」

  「她竟然知道我是太子,長青,你說她聰不聰明?」

  長青忽然想起前幾日給她扔銀子時,說的「要謝就謝太子殿下……」,他立馬把嘴巴閉緊了,沒吭聲。

  「備馬。」上官容寧拿起床邊長青剛拿回來的新衣服,準備換上。

  一偏頭,見長青還呆呆的。

  「讓你去備馬。」

  「殿下要去哪兒?您受這麼重的傷,兇手還沒找到,您……」

  「閉嘴,讓你去就去。」

  「是。」

  *

  丞相府。

  在丁敏茹跟鄒清雅左一句右一句編造中,丁旗下令:「來人,二小姐不守規矩,深夜與男人相處,打二十板子!」

  時沅被人按在木凳上,丁敏茹捏著帕子笑著與她對視。

  區區一個庶女,丁敏茹哼笑,隨便幾句話,就能定你生死。

  板子高高舉起,用盡了力度,在即將打下去的那一刻,府外傳來陣陣馬蹄聲。

  「我看誰敢?!」

  時沅抬眸,深夜騎著白馬的俊朗少年,後面跟著幾個侍衛。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切,長睫垂下淡淡陰翳。

  而後,在眾人的驚恐中,他翻身下馬,緩步走到她面前,厲聲道:

  「孤看誰敢動她?」

  他伸出矜貴玉手,眸色清淡。

  時沅怯怯的抬起眸子,小手似乎想要搭在他的手上,卻又在半空中頓住。

  她在上官容寧不解的神色中,斂著眸從板子上,慢慢爬下來。

  上官容寧差點又氣笑了。

  丁旗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臣不知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臣有罪——」

  這一聲似乎把所有人都喊清醒了。

  太子?來人是太子殿下?

  「撲通」聲一聲比一聲響。

  丁敏茹一臉不可置信,他怎麼來了?

  上輩子她救過他之後,他一直懷疑自己別有所圖,不僅派人跟蹤她,還將她強擄回宮,她受不了才跟二皇子站隊的。

  現在這麼快就來丞相,難道這麼早就要擄走她嗎?

  不行!

  明明這輩子她沒救他,為什麼還會走到這個結局?

  不是時沅救的他嗎?

  他不應該盯上時沅嗎?

  丁敏茹瑟瑟發抖的在後面拽著鄒清雅的衣服,鄒清雅跪在地上不敢回頭看。

  丁敏茹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他看上的是時沅這個沒用的妹妹,希望這輩子她替自己承受那種手腳皆斷的結局。


  府里靜的可怕,見上官容寧沒講話,丁旗又重複了一句:「臣有罪——」

  至於什麼罪,他是一句不講。

  上官容寧突兀的笑了一聲,他面上看著溫和,實則眼底帶著陰鷙。

  他譏誚道:「你是有罪,你竟然膽敢打她的板子!丞相,你可知她是孤的救命恩人?」

  尾音輕飄飄的,但落在丁旗的心底,比石頭都重。

  他忙磕頭認罪:「臣並不知情啊!太子殿下,這都是誤會!是誤會啊!」

  時沅見狀也要跪下行禮,剛低下頭,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攔住。

  他灼熱的手攥住她的胳膊,微一用力,攬住她的腰,將她單手抱起。

  丁敏茹瞪大了眼睛。

  她嫉恨的目光死死的瞪著時沅。

  他竟然真的是為了時沅來的?

  不是為了她嗎?!

  上輩子他哪裡碰過她?

  上官容寧跟時沅……

  他們現在才見了幾次面,就開始不顧男女有防,當著府里這麼多人的面,抱在一起了?

  丁敏茹心裡越想越恨。

  抱吧,她倒要看看,時沅最後手腳皆斷時,還能不能被他抱在懷裡!

  丁旗見到這一幕,心裡很意外。

  見過太子殿下的人都說,太子不喜男女之事,甚至到現在,都沒跟女人牽過手,連個丫鬟都不要。

  如今竟然碰了他那不值錢的庶女?

  丁旗在心裡盤算著,這個庶女能有多少利用價值。

  「孤缺個丫鬟伺候,正巧,她在你們府里受盡了委屈,既如此,孤就把她帶走了。」

  一陣風過,時沅回過神來,他就已經把她帶上馬,嗤笑著說:「丞相不稀罕的人,孤可稀罕的緊!」

  「駕!」

  時沅靠在他的胸膛,聽著馬蹄聲,還有身後侍衛收劍的清脆聲,攥緊了他肩膀處的衣裳。

  本以為會得到他的訓斥,卻不料頭頂落下一聲低嘆。

  「笨蛋。」

  真笨,明知道回去不討好,還趕著回丞相。

  明知道他是太子,還不過來攀附他。

  真是……笨死了。

  有捷徑不走,小傻子。

  ……

  等太子走後,丁旗才皺著眉扶著老腿站起來,他問:「他就這麼把咱們家的人帶走了?」

  鄒清雅蹙眉,「嗯。」

  「真是!成何體統!」他粗著嗓子氣壞了,他還沒想好怎麼利用時沅,這就趁他愣神的功夫,把人帶走了?

  丁敏茹上前,委屈著:「爹,你看,我就說妹妹有心思吧?這就攀上了太子,萬一以後她在太子面前說我們的壞話,這該如何是好啊?」

  丁旗眉頭越皺越深,他往府外看了一眼,是時候該想想……助誰登基了。

  不過……

  「等明日,我非去聖上面前,參他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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