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在對一下
「你——」鄭小葉抬手就想打人，但轉念想著自己還拖人辦著事兒呢。
於是硬逼著自己抬起一抹笑：「只要六哥你幫我的忙，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好處都行。」
六子一笑：「行，這個忙我幫了。到時候鄭知青可別忘了今天的話就行了。」
「當然了。」
等從窯洞那兒往回走的時候，鄭小葉直接就變了臉：「呸，一個臭流氓還想占我的便宜！」
她可早就想好了，事成之後六子的把柄也在她手裡。她咬死不認帳，管他是哪兒混的流氓，跟兒可還在李家村呢，不信他敢翻臉！
8.
鄭小葉的謀劃蘇窈窕並不知情，依舊每天都去公社報導。
而這天恰好是李家村集體交公糧的時間，整個大隊是把所有的人口統計在一起，各家把自家那份送到大隊上，再由大隊統一送到糧食站。
蘇窈窕就趴在桌前，用一根鋼筆把所有來繳納糧食的人名記了下來。
「褚知青，陳會計咋不在呢？」有的村民見就蘇窈窕一個人，有些不放心：「你可別記錯了，這要少交了回頭事兒多了去了！」
蘇窈窕也不惱，就把寫好的冊子給他們看：「來，大娘，您看。戶主李富貴對不對，家裡是三口人，按照分配標準，是一百五十斤的糧食。」
「對不對？」
大娘並不認字，但知道自家的數目：「對對對，就是一百五。」又把冊子看了一遍，這才放心。
「褚知青，還是你人好，還跟我們說這麼多。」大娘拍了拍蘇窈窕的手：「都說你們城裡來的知青不好相處，我看可不是嘞，你比陳會計人可好多了。」
陳會計就傲，明明也是村里人，不就是年輕的時候念過點兒書嗎，瞧不起人。
蘇窈窕不好說人的壞話，只能笑了笑。
接下來大半天，蘇窈窕都在忙碌的統計，直忙到了天黑，才暈頭轉向的回了家。
而蘇窈窕剛走，陳會計拿著鎖就把會計辦公室的門給打開了，她把白天蘇窈窕記的冊子拿了出來，放進了自己懷裡。
又轉身看著六子，叮囑了一句：「別做的太過分了。」
六子說：「我心裡有數。」
……
次日天一亮，雞剛叫蘇窈窕就被驚醒了，胡亂的洗臉刷牙，就連忙往公社跑。
昨天她按時去的，都有不少村民在排隊了，今天就更得去早點兒了。
可蘇窈窕沒想到，剛一到公社，大隊長，支書，村長居然都在。
陳會計冷著臉拿著一個冊子來回翻看。
「大隊長，陳會計，這是出什麼事兒了？」蘇窈窕走了過去，好奇的看了一眼四周。
「你還有臉問發生什麼事兒了？」陳會計冷聲道：「蘇窈窕啊蘇窈窕，看著老老實實的一個姑娘，我沒想到你居然做假帳！」
「做假帳？」蘇窈窕瞪大雙眸：「什麼假帳？」
陳會計冷笑一聲：「你昨天登記的冊子就在我手裡，你現在還想不承認？」
「上交的公糧少了一百斤，你冊子上也少計了一百斤！」
陳會計越說語氣越快：「你是不是打算把那一百斤公糧自己私吞了！你也太刁滑了！」
回頭又看著大隊長：「大隊長，這種害群之馬，可千萬不能出現在我們公社幹部里啊！」
大隊長臉色也格外不好看，畢竟蘇窈窕這個會計是他直接任命的。
「褚知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爸可是烈士啊，你這麼做對的起他嗎？」
「我做什麼了？」蘇窈窕一腦門子的霧水：「大隊長，一百斤的公糧啊，您說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偷了一百斤的公糧，這可能嗎？」
大隊長臉上剛有些猶豫，一旁的陳會計繼續開口道：「你肯定有同夥！不然你為什麼做假帳！」
「這帳是你記的，沒錯吧？」陳會計把帳本甩給了蘇窈窕。
蘇窈窕接過，立刻翻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幾頁，她就搖了搖頭：「這帳本根本就不是我做的。」這個帳每家每戶都扣了一斤的糧食，按照人口數合起來一共是扣了一百來斤糧食。
「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陳會計冷笑一聲，「人贓並獲了，你還不承認？」
「如果不是今天我來的早核對了一遍，差點兒就讓你把糧給偷了！」
「你知不知道，這些公糧都是大家辛苦了一年的成果，你心也太毒了！」
陳會計剛說完，蘇窈窕就感覺身旁幾道不善的目光看著自己。
農民跟地打交道，偷他們的糧食，不等於要他們的命嗎。
這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蘇窈窕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看陳會計，轉向大隊長道：「隊長，丟了的糧食我確實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我有辦法能證明，這個帳的確不是我做的？」
「死鴨子嘴還硬！」陳會計冷嗤一聲。
在她看來，蘇窈窕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
蘇窈窕道：「大隊長，能把昨天來交公糧的都叫來嗎？他們能給我證明，我沒做假帳。」
陳會計並不放在心上，李家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文盲，算數都算不明白，更別說看帳本了。
大隊長看了一眼蘇窈窕，「好，褚知青，我給你這個機會。」
「去，挨家挨戶通知一下。」
跑腿兒的拿著大喇叭挨家挨戶的通知，很快昨天交了糧的大部分都到了。
紛紛不解的看著大隊長：「隊長，這是咋了，叫我們來幹啥？」
大隊長也不說話，就看著蘇窈窕：「褚知青，你說吧。」
蘇窈窕點了點頭，開口道：「是這樣的，我不是咱們村的人，也是第一次當會計，怕出錯，也怕讓你們公糧的數目對不上。所以昨天做帳的時候，一式兩份，給你們也都留了一份，你們都還記得吧？」
蘇窈窕的話剛一出口，陳會計的臉猛地就變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
「記得啊！」有個村民大手一揮：「褚會計，你這法子好啊，以前好幾次陳會計算錯了帳，回頭說不清是我們少給了還是她少算了，現在那個啥，一式兩份，也不用扯不清了！」
「是的。」蘇窈窕沖他點了點頭：「今天陳會計查帳，說有些對不上的地方，所以想請你們把昨天的記得帳拿出來，咱們再對一下。」
於是硬逼著自己抬起一抹笑：「只要六哥你幫我的忙，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好處都行。」
六子一笑：「行，這個忙我幫了。到時候鄭知青可別忘了今天的話就行了。」
「當然了。」
等從窯洞那兒往回走的時候，鄭小葉直接就變了臉：「呸，一個臭流氓還想占我的便宜！」
她可早就想好了，事成之後六子的把柄也在她手裡。她咬死不認帳，管他是哪兒混的流氓，跟兒可還在李家村呢，不信他敢翻臉！
8.
鄭小葉的謀劃蘇窈窕並不知情，依舊每天都去公社報導。
而這天恰好是李家村集體交公糧的時間，整個大隊是把所有的人口統計在一起，各家把自家那份送到大隊上，再由大隊統一送到糧食站。
蘇窈窕就趴在桌前，用一根鋼筆把所有來繳納糧食的人名記了下來。
「褚知青，陳會計咋不在呢？」有的村民見就蘇窈窕一個人，有些不放心：「你可別記錯了，這要少交了回頭事兒多了去了！」
蘇窈窕也不惱，就把寫好的冊子給他們看：「來，大娘，您看。戶主李富貴對不對，家裡是三口人，按照分配標準，是一百五十斤的糧食。」
「對不對？」
大娘並不認字，但知道自家的數目：「對對對，就是一百五。」又把冊子看了一遍，這才放心。
「褚知青，還是你人好，還跟我們說這麼多。」大娘拍了拍蘇窈窕的手：「都說你們城裡來的知青不好相處，我看可不是嘞，你比陳會計人可好多了。」
陳會計就傲，明明也是村里人，不就是年輕的時候念過點兒書嗎，瞧不起人。
蘇窈窕不好說人的壞話，只能笑了笑。
接下來大半天，蘇窈窕都在忙碌的統計，直忙到了天黑，才暈頭轉向的回了家。
而蘇窈窕剛走，陳會計拿著鎖就把會計辦公室的門給打開了，她把白天蘇窈窕記的冊子拿了出來，放進了自己懷裡。
又轉身看著六子，叮囑了一句：「別做的太過分了。」
六子說：「我心裡有數。」
……
次日天一亮，雞剛叫蘇窈窕就被驚醒了，胡亂的洗臉刷牙，就連忙往公社跑。
昨天她按時去的，都有不少村民在排隊了，今天就更得去早點兒了。
可蘇窈窕沒想到，剛一到公社，大隊長，支書，村長居然都在。
陳會計冷著臉拿著一個冊子來回翻看。
「大隊長，陳會計，這是出什麼事兒了？」蘇窈窕走了過去，好奇的看了一眼四周。
「你還有臉問發生什麼事兒了？」陳會計冷聲道：「蘇窈窕啊蘇窈窕，看著老老實實的一個姑娘，我沒想到你居然做假帳！」
「做假帳？」蘇窈窕瞪大雙眸：「什麼假帳？」
陳會計冷笑一聲：「你昨天登記的冊子就在我手裡，你現在還想不承認？」
「上交的公糧少了一百斤，你冊子上也少計了一百斤！」
陳會計越說語氣越快：「你是不是打算把那一百斤公糧自己私吞了！你也太刁滑了！」
回頭又看著大隊長：「大隊長，這種害群之馬，可千萬不能出現在我們公社幹部里啊！」
大隊長臉色也格外不好看，畢竟蘇窈窕這個會計是他直接任命的。
「褚知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爸可是烈士啊，你這麼做對的起他嗎？」
「我做什麼了？」蘇窈窕一腦門子的霧水：「大隊長，一百斤的公糧啊，您說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偷了一百斤的公糧，這可能嗎？」
大隊長臉上剛有些猶豫，一旁的陳會計繼續開口道：「你肯定有同夥！不然你為什麼做假帳！」
「這帳是你記的，沒錯吧？」陳會計把帳本甩給了蘇窈窕。
蘇窈窕接過，立刻翻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幾頁，她就搖了搖頭：「這帳本根本就不是我做的。」這個帳每家每戶都扣了一斤的糧食，按照人口數合起來一共是扣了一百來斤糧食。
「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陳會計冷笑一聲，「人贓並獲了，你還不承認？」
「如果不是今天我來的早核對了一遍，差點兒就讓你把糧給偷了！」
「你知不知道，這些公糧都是大家辛苦了一年的成果，你心也太毒了！」
陳會計剛說完，蘇窈窕就感覺身旁幾道不善的目光看著自己。
農民跟地打交道，偷他們的糧食，不等於要他們的命嗎。
這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蘇窈窕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看陳會計，轉向大隊長道：「隊長，丟了的糧食我確實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我有辦法能證明，這個帳的確不是我做的？」
「死鴨子嘴還硬！」陳會計冷嗤一聲。
在她看來，蘇窈窕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
蘇窈窕道：「大隊長，能把昨天來交公糧的都叫來嗎？他們能給我證明，我沒做假帳。」
陳會計並不放在心上，李家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文盲，算數都算不明白，更別說看帳本了。
大隊長看了一眼蘇窈窕，「好，褚知青，我給你這個機會。」
「去，挨家挨戶通知一下。」
跑腿兒的拿著大喇叭挨家挨戶的通知，很快昨天交了糧的大部分都到了。
紛紛不解的看著大隊長：「隊長，這是咋了，叫我們來幹啥？」
大隊長也不說話，就看著蘇窈窕：「褚知青，你說吧。」
蘇窈窕點了點頭，開口道：「是這樣的，我不是咱們村的人，也是第一次當會計，怕出錯，也怕讓你們公糧的數目對不上。所以昨天做帳的時候，一式兩份，給你們也都留了一份，你們都還記得吧？」
蘇窈窕的話剛一出口，陳會計的臉猛地就變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
「記得啊！」有個村民大手一揮：「褚會計，你這法子好啊，以前好幾次陳會計算錯了帳，回頭說不清是我們少給了還是她少算了，現在那個啥，一式兩份，也不用扯不清了！」
「是的。」蘇窈窕沖他點了點頭：「今天陳會計查帳，說有些對不上的地方，所以想請你們把昨天的記得帳拿出來，咱們再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