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試驗
儘管三味仙果的種植歷史已有千年不止，可這裡是修仙世界，科學水平極為落後，更不用說種植技術了。
關鍵是，那名開闢仙天的真仙走得太早，只教會後代們如何種植三味仙果，並沒有提及如何提高產量和優果率。
「爹！」李懷真扯了扯李卓凡的袖子，「可否在丹場劃出一塊田地，給真兒做些試驗？」
「試驗？」李卓凡怔愣片刻，「要多大的地？」
李懷真想了想說：「能種三四排三味仙果即可！」
李卓凡一想，三四排的田地就算全給李懷真禍害完了，對他們李家的收成也沒多大影響，既然李懷真對丹場這麼感興趣，那就給他機會，讓他好好歷練歷練。
李卓凡其實還有一層打算——若是以後李懷真繼承了他的事業，那麼家中雜務便可交由李懷真打理，而李懷志就能專心在仙天修煉。
只要家族中出了一位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其家眷便能進入落仙城定居，且終身享有仙天給予的俸祿，吃喝用度都不必發愁。
拿到一塊實驗田後，李懷真又參觀了丹房，大致了解辟穀丹的生產工藝，當場就看出來不少工藝流程上的改進點。
不過現在，李懷真決定優先改良三味仙果的種植技術，擴大產出。
李卓凡雖支持李懷真接手丹場，可沒想到李懷真說干就干，不僅第二天還要來，而且還請求李卓凡在丹場的一隅造一間簡單的木屋，讓他在丹場住下。
畢竟從江中城到李家丹場的路程將近一個時辰，李懷真就算沒累死在田裡，也得被路上的顛簸顛半條命去。
當然，李家家大業大，區區一個房子不在話下，李卓凡甚至給李懷真建了座帶院子池塘的木屋，還新雇了幾名僕人，專門伺候李懷真。
李懷真其實是做好獨居的打算，沒想到沐矜雪不嫌棄，堅持要陪侍，也只能讓她也一起住下了。
安頓好住處，李懷真立馬來到試驗田裡，讓農夫們按照原本的做法種下三味仙果。
期間，李懷真從填埋「肥料」的用量、植株的間距、每日的用水量，到開花的數量和狀態、果實的數量和品質，具體到每一株植株都詳實地用帳本記錄下來。
一個月過去，李懷真基本摸透了三味仙果從生長成熟到開花結果的整個過程。
此後，他將之前記錄下來的數據作為可控變量，開始進行一系列變量實驗，首先就是堆肥量。
原本農夫們填埋屍骸都是按照感覺而來，可李懷真為了實驗結果將用量精確到兩，這變相多出了好幾步的功夫，農夫們都嫌麻煩，但指揮他們做事的可是不是丹場的監工，而是李家李二公子，他們只能忍著不滿乖乖動手。
通過一個月的實驗，李懷真基本確定了最佳堆肥量，並讓監工在此後的種植嚴格按照他定下的標準執行。
接著，他又對其他可控變量進行實驗，不知不覺中，三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修真世界沒有明顯的季節變化，若不是帶了日曆，李懷真都不知道新年就這麼悄悄的來了。
提前一天回到江中城，李懷真和沐矜雪剛踏入李宅家門，便看到廳堂門前，李卓凡將手搭在一個青衣青年的肩頭上，滿臉慈祥的笑容。
聽得大門處的動靜，兩人同時扭頭，李懷真馬上認出來，那名青年正是自己在這邊世界的哥哥——李懷志。
「哦，真兒和矜雪也回來了，志兒，來看看你的弟媳！」
李懷志淡漠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掃，問道：「懷真還沒有覺醒靈脈的跡象嗎？」
李卓凡笑容一僵，緩緩搖頭。
李懷志又問：「這位沐家的二小姐呢？」
「這……應該是沒有的。」
李懷志恍然點頭，冷淡地笑了笑：「兩個塵民啊，那確實般配！」
這一刻，這位大哥在李懷真心中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李卓凡臉上的笑容更加尷尬了：「志兒，他們兩個也才十四五歲的年紀，說不定只是晚一些覺醒靈脈……」
李懷志冷哼一聲：「爹，年歲越大，覺醒靈脈的機會越小，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當年孩兒便是15歲覺醒了靈脈，懷真都快16歲了還沒覺醒靈脈，您就別抱太大希望了！」
李卓凡呵呵笑了笑：「若是真兒沒能覺醒靈脈，大不了為父就把這家當給真兒打理便是！況且，最近兩個月，丹場的收成比以往高了兩成不止，這都是真兒的功勞啊！」
李懷志微微點頭，仿佛這李家的產業他看不上一點。
李懷真倒不是不能理解，很可能在李懷志的思維里，他李懷真就算繼承了家業，也不過是一介塵民，終歸都是給他們修真者做牛做馬的。
「對了志兒，跟沐家的大小姐相處如何？」
沐家大小姐，也就是沐矜雪的姐姐沐長歌，跟李懷志是同期覺醒靈脈的修真者。
沐家和李家本來有意撮合兩人，可李懷志跟沐長歌沒有看對眼，這聯姻的對象自然就成了李懷真和沐矜雪。
「長歌？不怎麼來往。」李懷志搖頭，看來沐長歌始終沒能入他的法眼。
李懷志難得從仙天回來，本應該成為年夜飯飯桌上的主角，只不過由於修真者不能進食塵世的食物，因此他並沒有出現在餐桌旁。
這倒是讓李懷真這頓飯吃得沒有絲毫壓力。
見沐矜雪只動了兩筷子，李懷真夾了塊燉肉放到她的碗裡，說：「矜雪，你這段時間在丹場陪著我，身子都瘦了不少，得多吃兩口肉補補才行啊！」
沐矜雪沒有客氣，乖乖將燉肉放入嘴中，細嚼慢咽，眼眶漸熱。
她垂下俏臉，用力眨著眼睛，才沒有讓裡面的晶瑩溢出來。
見此，李卓凡和蘇淺眉相視一笑：「小兩口感情不錯啊！」
吃過飯，李懷真和沐矜雪回到兩人的院子裡，聽得身後的腳步聲消失，李懷真回頭，卻見沐矜雪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昏暗之中，一雙眸子亮如星辰。
「公子，矜雪……想要修煉！」
關鍵是，那名開闢仙天的真仙走得太早，只教會後代們如何種植三味仙果，並沒有提及如何提高產量和優果率。
「爹！」李懷真扯了扯李卓凡的袖子，「可否在丹場劃出一塊田地，給真兒做些試驗？」
「試驗？」李卓凡怔愣片刻，「要多大的地？」
李懷真想了想說：「能種三四排三味仙果即可！」
李卓凡一想，三四排的田地就算全給李懷真禍害完了，對他們李家的收成也沒多大影響，既然李懷真對丹場這麼感興趣，那就給他機會，讓他好好歷練歷練。
李卓凡其實還有一層打算——若是以後李懷真繼承了他的事業，那麼家中雜務便可交由李懷真打理，而李懷志就能專心在仙天修煉。
只要家族中出了一位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其家眷便能進入落仙城定居，且終身享有仙天給予的俸祿，吃喝用度都不必發愁。
拿到一塊實驗田後，李懷真又參觀了丹房，大致了解辟穀丹的生產工藝，當場就看出來不少工藝流程上的改進點。
不過現在，李懷真決定優先改良三味仙果的種植技術，擴大產出。
李卓凡雖支持李懷真接手丹場，可沒想到李懷真說干就干，不僅第二天還要來，而且還請求李卓凡在丹場的一隅造一間簡單的木屋，讓他在丹場住下。
畢竟從江中城到李家丹場的路程將近一個時辰，李懷真就算沒累死在田裡，也得被路上的顛簸顛半條命去。
當然，李家家大業大，區區一個房子不在話下，李卓凡甚至給李懷真建了座帶院子池塘的木屋，還新雇了幾名僕人，專門伺候李懷真。
李懷真其實是做好獨居的打算，沒想到沐矜雪不嫌棄，堅持要陪侍，也只能讓她也一起住下了。
安頓好住處，李懷真立馬來到試驗田裡，讓農夫們按照原本的做法種下三味仙果。
期間，李懷真從填埋「肥料」的用量、植株的間距、每日的用水量，到開花的數量和狀態、果實的數量和品質，具體到每一株植株都詳實地用帳本記錄下來。
一個月過去，李懷真基本摸透了三味仙果從生長成熟到開花結果的整個過程。
此後，他將之前記錄下來的數據作為可控變量，開始進行一系列變量實驗，首先就是堆肥量。
原本農夫們填埋屍骸都是按照感覺而來，可李懷真為了實驗結果將用量精確到兩，這變相多出了好幾步的功夫，農夫們都嫌麻煩，但指揮他們做事的可是不是丹場的監工，而是李家李二公子，他們只能忍著不滿乖乖動手。
通過一個月的實驗，李懷真基本確定了最佳堆肥量，並讓監工在此後的種植嚴格按照他定下的標準執行。
接著，他又對其他可控變量進行實驗，不知不覺中，三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修真世界沒有明顯的季節變化，若不是帶了日曆，李懷真都不知道新年就這麼悄悄的來了。
提前一天回到江中城，李懷真和沐矜雪剛踏入李宅家門，便看到廳堂門前，李卓凡將手搭在一個青衣青年的肩頭上，滿臉慈祥的笑容。
聽得大門處的動靜，兩人同時扭頭，李懷真馬上認出來，那名青年正是自己在這邊世界的哥哥——李懷志。
「哦，真兒和矜雪也回來了，志兒，來看看你的弟媳！」
李懷志淡漠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掃，問道：「懷真還沒有覺醒靈脈的跡象嗎？」
李卓凡笑容一僵，緩緩搖頭。
李懷志又問：「這位沐家的二小姐呢？」
「這……應該是沒有的。」
李懷志恍然點頭，冷淡地笑了笑：「兩個塵民啊，那確實般配！」
這一刻，這位大哥在李懷真心中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李卓凡臉上的笑容更加尷尬了：「志兒，他們兩個也才十四五歲的年紀，說不定只是晚一些覺醒靈脈……」
李懷志冷哼一聲：「爹，年歲越大，覺醒靈脈的機會越小，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當年孩兒便是15歲覺醒了靈脈，懷真都快16歲了還沒覺醒靈脈，您就別抱太大希望了！」
李卓凡呵呵笑了笑：「若是真兒沒能覺醒靈脈，大不了為父就把這家當給真兒打理便是！況且，最近兩個月，丹場的收成比以往高了兩成不止，這都是真兒的功勞啊！」
李懷志微微點頭，仿佛這李家的產業他看不上一點。
李懷真倒不是不能理解，很可能在李懷志的思維里，他李懷真就算繼承了家業，也不過是一介塵民，終歸都是給他們修真者做牛做馬的。
「對了志兒，跟沐家的大小姐相處如何？」
沐家大小姐，也就是沐矜雪的姐姐沐長歌，跟李懷志是同期覺醒靈脈的修真者。
沐家和李家本來有意撮合兩人，可李懷志跟沐長歌沒有看對眼，這聯姻的對象自然就成了李懷真和沐矜雪。
「長歌？不怎麼來往。」李懷志搖頭，看來沐長歌始終沒能入他的法眼。
李懷志難得從仙天回來，本應該成為年夜飯飯桌上的主角，只不過由於修真者不能進食塵世的食物，因此他並沒有出現在餐桌旁。
這倒是讓李懷真這頓飯吃得沒有絲毫壓力。
見沐矜雪只動了兩筷子，李懷真夾了塊燉肉放到她的碗裡，說：「矜雪，你這段時間在丹場陪著我，身子都瘦了不少，得多吃兩口肉補補才行啊！」
沐矜雪沒有客氣，乖乖將燉肉放入嘴中，細嚼慢咽，眼眶漸熱。
她垂下俏臉，用力眨著眼睛，才沒有讓裡面的晶瑩溢出來。
見此，李卓凡和蘇淺眉相視一笑：「小兩口感情不錯啊！」
吃過飯，李懷真和沐矜雪回到兩人的院子裡，聽得身後的腳步聲消失，李懷真回頭，卻見沐矜雪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昏暗之中，一雙眸子亮如星辰。
「公子，矜雪……想要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