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明年西征！勢在必行！
什麼時候打西羌？
朝廷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雪片如鵝毛般簌簌落下，敲打著御書房的琉璃窗欞，發出細密的聲響。
殿內，炭火驅散了深冬的嚴寒，爐火映照著兩側的重臣面龐，氣氛輕鬆，又隱含一絲期待。
會議伊始，霍青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起身，聲若洪鐘，震得炭盆里的火星都跳躍了一下，「陛下，臣以為，時機已至！」
「這馬上便進入華夏五年，隨著第一個五年計劃完成，是時候蕩平西羌了！」
他掃視眾人，帶著昂揚鬥志，「貿易戰已耗其近一年，效果卓著，從市易司和邊關密報看，西羌國內已是水深火熱！」
「鹽鐵價格飛漲，貴族為享樂之物掏空府庫，牛羊皮貨賤賣只為換取我漢元購糧，底層牧民怨聲載道！赫連鐵勒為維持他那點可憐的王庭威嚴和軍備，盤剝更甚，內部矛盾已如乾柴！」
他語氣鏗鏘，「其國力、士氣、戰爭潛力，皆被貿易戰這把『鈍刀』割得七零八落！」
「此時出兵，正能以雷霆之勢，以最小之代價一擊而定！將其徹底納入我大漢版圖！」
「再拖下去，無非是讓西羌百姓多受些無謂的煎熬，於大局增益已微！」
霍青眼神熱切的看向陳策，「陛下，我大漢將士求戰若渴之心，自西羌犯邊之日便積壓至今！民意洶洶，軍心熾烈，皆盼王師西征，雪此國恥！」
「如今遼東災情已平，嶺南水患已靖，國力穩固如磐石，更有陛下親布玄武大陣護佑中樞！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手，此時不戰，更待何時？！」
霍青的話語擲地有聲，激起了御書房內一片贊同的低語。
於峻、潘興民等武將不住點頭，眼中戰意升騰，顯然極為認同，連廖大智也微微頷首，貿易戰的效果確實超出了預期，西羌的虛弱已非虛言。
林棲鶴撫須沉吟片刻，待霍青激昂的話語稍落，才緩緩開口，「誠如霍青所言，經濟制裁下，赫連鐵勒鼓吹戰爭，卻始終不見任何成效，其統治已是搖搖欲墜，內部怨聲載道、矛盾尖銳。」
「臣亦以為，明年，確已是終結西羌政權、將其納入大漢疆域的最合適時機。」
「甚至於，不能再拖了。」
他語氣帶上了一絲悲憫，「貿易戰雖然為我大漢平定西域立下奇功，然而此策持續愈久，對於西羌境內普通黎庶而言，其戕害便愈深。」
「鹽鐵騰貴，糧價飛漲，貴族奢靡盤剝更甚，底層牧民掙扎於生死邊緣，苦不堪言。」
「此非我大漢，更非陛下的『民為邦本』之仁心所願見，繼續維持貿易戰，無異於放任其對西羌無辜子民造成難以想像的傷害。」
「此非仁者之道，亦非大國當為。」
他緊接著提振語氣，充滿了對國家實力的自豪，「況且，霍青所言天時地利非虛。即便我大漢今年遭遇嶺南水患、遼東蝗災雙重天災，耗費巨資賑災安民，然國庫之充盈，仍遠超預料！」
「據財政司最新核算，今年歲入盈餘，較之去歲，竟還高出足足一成至兩成！」
林棲鶴眼中精光閃爍，點明了這超出預期的經濟增長來源，「此等佳績，其一，在於我朝工業化蓬勃發展，工商興盛，財源廣開，根基日益雄厚；其二，便在於對西羌發動的經濟掠奪！」
他斬釘截鐵地做出結論：
「以如今我大漢之國力，支撐一場目標明確、規模可控、旨在覆滅西羌王庭政權的小型滅國之戰，堪稱輕鬆裕如，毫無後顧之憂！」
「陛下，時機確已成熟，臣附議霍青之請，當於華夏五年，揮師西進，永絕西羌之患，完成陛下三年前既定的宏圖偉業！」
陳策端坐御座之後沉吟著。
文武一把手都這麼說，表明滿朝官員的意見已經形成了一致，明年出兵，勢在必行。
不過...陳策的目光如電，掃過每一位大臣的臉龐，提醒著他們，「你們都還記得吧，一旦開啟西征，其目標，絕不僅僅是踏平西羌王庭。」
眾臣心頭一凜，瞬間想起了幾年前陛下那氣吞山河的宣言，以及域外仙魔戰火的威脅。
他們幾乎是同時頷首，神情鄭重，「臣等銘記！西羌不過是我大漢西進的第一塊踏腳石！」
「不錯。」
陳策的聲音迴蕩在殿宇之間，「西羌，不過是西域諸國中的一個，而剷除西羌赫連鐵勒政權，其首要意義，在於打通這條通往西方世界的咽喉要道。」
他站起身，負手踱步，步伐穩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歷史的節點上，「唯有打通了西域，我大漢的鐵騎，方能真正暢通無阻，長驅直入。」
「我們的目標，是那輿圖之上，崑崙雪山以西，荒漠戈壁盡頭，大陸另一邊的廣袤土地。」
陳策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望向眾人，「此戰，規模之大，戰線之長，耗時之久，絕非昔年掃蕩北狄可比。」
「朕預計，自大軍出關算起，將持續數年之久。」
「正因如此，此事絕不僅僅是一次單純的軍事行動，它必須成為我大漢未來五年，一切國策運轉的核心。」
他回到御案後，雙手按在紫檀木上，身體微微前傾，下達了聖命，「朕意已決：即以這場貫穿大陸東西的西征為核心，圍繞其所需的一切人力、物力、財力、制度保障，重新統籌規劃，擬定我大漢的《第二個五年開疆拓土方略綱要》！」
陳策的目光銳利如刀，「此項工作，涉及兵員徵召、糧秣轉運、軍械製造、財政預算、道路修建、後勤保障、邊疆治理、新土開發、人才儲備、官員任命…千頭萬緒，每一項都關乎國本！」
「這是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調用舉國智謀，精心規劃、反覆推演、縝密部署的頭等大事！」
陳策略作停頓，目光掃過輿圖上標註的廣袤西方，最終做出了決斷，「因此，朕將大軍正式啟動西征的時間，暫定為——」
「明年秋收之後！」
朝廷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雪片如鵝毛般簌簌落下，敲打著御書房的琉璃窗欞，發出細密的聲響。
殿內，炭火驅散了深冬的嚴寒，爐火映照著兩側的重臣面龐，氣氛輕鬆，又隱含一絲期待。
會議伊始，霍青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起身，聲若洪鐘，震得炭盆里的火星都跳躍了一下，「陛下，臣以為，時機已至！」
「這馬上便進入華夏五年，隨著第一個五年計劃完成，是時候蕩平西羌了！」
他掃視眾人，帶著昂揚鬥志，「貿易戰已耗其近一年，效果卓著，從市易司和邊關密報看，西羌國內已是水深火熱！」
「鹽鐵價格飛漲，貴族為享樂之物掏空府庫，牛羊皮貨賤賣只為換取我漢元購糧，底層牧民怨聲載道！赫連鐵勒為維持他那點可憐的王庭威嚴和軍備，盤剝更甚，內部矛盾已如乾柴！」
他語氣鏗鏘，「其國力、士氣、戰爭潛力，皆被貿易戰這把『鈍刀』割得七零八落！」
「此時出兵，正能以雷霆之勢，以最小之代價一擊而定！將其徹底納入我大漢版圖！」
「再拖下去，無非是讓西羌百姓多受些無謂的煎熬，於大局增益已微！」
霍青眼神熱切的看向陳策，「陛下，我大漢將士求戰若渴之心，自西羌犯邊之日便積壓至今！民意洶洶，軍心熾烈，皆盼王師西征，雪此國恥！」
「如今遼東災情已平，嶺南水患已靖，國力穩固如磐石，更有陛下親布玄武大陣護佑中樞！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手，此時不戰，更待何時？！」
霍青的話語擲地有聲，激起了御書房內一片贊同的低語。
於峻、潘興民等武將不住點頭，眼中戰意升騰，顯然極為認同，連廖大智也微微頷首，貿易戰的效果確實超出了預期，西羌的虛弱已非虛言。
林棲鶴撫須沉吟片刻，待霍青激昂的話語稍落，才緩緩開口，「誠如霍青所言，經濟制裁下，赫連鐵勒鼓吹戰爭，卻始終不見任何成效，其統治已是搖搖欲墜，內部怨聲載道、矛盾尖銳。」
「臣亦以為，明年，確已是終結西羌政權、將其納入大漢疆域的最合適時機。」
「甚至於，不能再拖了。」
他語氣帶上了一絲悲憫，「貿易戰雖然為我大漢平定西域立下奇功，然而此策持續愈久，對於西羌境內普通黎庶而言，其戕害便愈深。」
「鹽鐵騰貴，糧價飛漲，貴族奢靡盤剝更甚，底層牧民掙扎於生死邊緣，苦不堪言。」
「此非我大漢，更非陛下的『民為邦本』之仁心所願見，繼續維持貿易戰，無異於放任其對西羌無辜子民造成難以想像的傷害。」
「此非仁者之道，亦非大國當為。」
他緊接著提振語氣，充滿了對國家實力的自豪，「況且，霍青所言天時地利非虛。即便我大漢今年遭遇嶺南水患、遼東蝗災雙重天災，耗費巨資賑災安民，然國庫之充盈，仍遠超預料！」
「據財政司最新核算，今年歲入盈餘，較之去歲，竟還高出足足一成至兩成！」
林棲鶴眼中精光閃爍，點明了這超出預期的經濟增長來源，「此等佳績，其一，在於我朝工業化蓬勃發展，工商興盛，財源廣開，根基日益雄厚；其二，便在於對西羌發動的經濟掠奪！」
他斬釘截鐵地做出結論：
「以如今我大漢之國力，支撐一場目標明確、規模可控、旨在覆滅西羌王庭政權的小型滅國之戰，堪稱輕鬆裕如，毫無後顧之憂！」
「陛下，時機確已成熟，臣附議霍青之請，當於華夏五年，揮師西進，永絕西羌之患，完成陛下三年前既定的宏圖偉業！」
陳策端坐御座之後沉吟著。
文武一把手都這麼說，表明滿朝官員的意見已經形成了一致，明年出兵，勢在必行。
不過...陳策的目光如電，掃過每一位大臣的臉龐，提醒著他們，「你們都還記得吧，一旦開啟西征，其目標，絕不僅僅是踏平西羌王庭。」
眾臣心頭一凜，瞬間想起了幾年前陛下那氣吞山河的宣言，以及域外仙魔戰火的威脅。
他們幾乎是同時頷首，神情鄭重，「臣等銘記！西羌不過是我大漢西進的第一塊踏腳石！」
「不錯。」
陳策的聲音迴蕩在殿宇之間，「西羌，不過是西域諸國中的一個，而剷除西羌赫連鐵勒政權，其首要意義，在於打通這條通往西方世界的咽喉要道。」
他站起身，負手踱步，步伐穩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歷史的節點上，「唯有打通了西域，我大漢的鐵騎，方能真正暢通無阻，長驅直入。」
「我們的目標，是那輿圖之上，崑崙雪山以西，荒漠戈壁盡頭，大陸另一邊的廣袤土地。」
陳策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望向眾人，「此戰，規模之大，戰線之長，耗時之久，絕非昔年掃蕩北狄可比。」
「朕預計，自大軍出關算起，將持續數年之久。」
「正因如此，此事絕不僅僅是一次單純的軍事行動，它必須成為我大漢未來五年，一切國策運轉的核心。」
他回到御案後，雙手按在紫檀木上，身體微微前傾，下達了聖命，「朕意已決：即以這場貫穿大陸東西的西征為核心，圍繞其所需的一切人力、物力、財力、制度保障，重新統籌規劃，擬定我大漢的《第二個五年開疆拓土方略綱要》！」
陳策的目光銳利如刀，「此項工作，涉及兵員徵召、糧秣轉運、軍械製造、財政預算、道路修建、後勤保障、邊疆治理、新土開發、人才儲備、官員任命…千頭萬緒，每一項都關乎國本！」
「這是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調用舉國智謀，精心規劃、反覆推演、縝密部署的頭等大事！」
陳策略作停頓，目光掃過輿圖上標註的廣袤西方，最終做出了決斷，「因此，朕將大軍正式啟動西征的時間，暫定為——」
「明年秋收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