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女爭夫，董小宛被綁架！
董氏集團的周年慶晚宴在董氏宴會廳舉行。
宴會廳門前，吳青鋒和董小宛的親密合照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其上寫著訂親宴三個大字。
吳青鋒剛換好西裝走進大廳，就被三道目光同時鎖定。
董小宛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紅色禮服，裙擺曳地，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端著香檳款款走來，身後跟著幾位集團董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青鋒，你來了，爺爺還在等你呢。」這還是董小宛第一次喊青鋒這個名字。
「見過姑爺。」一群董氏集團高層緊隨其後向吳青鋒打招呼。
「我將你贈予礦脈的事告訴了爺爺，爺爺說，就算是聘禮，也太多了點。。」
「所以，我們決定拿出集團27%的股份作為我的嫁妝，希望青鋒你能收下。」董小宛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手也順勢挽上吳青鋒的胳膊。
「董總，我記得，我們當初談的條件，可不包括結婚吧？」吳青鋒笑著看向董小宛。
「青鋒，我們之間，難道就一點感情沒有嗎？」
「或者說，和我結婚委屈了你？」
「我已經決定，此生非你不嫁。」董小宛一邊說著，身體前傾緊緊靠在吳青鋒的身上。
美人計都使出來了？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溫熱曼妙的體溫，吳青鋒心裡大呼受不了。
「定親可以，結婚的事在談吧。」訂親宴已經召開，如果此時宣布不定親，董小宛和董氏集團明天就得上新聞頭條。
而且，這也是系統選擇內容，吳青鋒這樣寬慰自己。
「謝謝你青鋒！」董小宛身體頓住，吳青鋒疑惑轉身時，董小宛踮起腳尖送上一個香吻。
吳青鋒轉頭，董小宛送上香吻。
以至於，兩人嘴對嘴直接親吻在一起。
愣住了，董小宛直接愣住了。
吳青鋒也瞪大了眼。
靜！
整個宴會廳快速安靜下來。
「啪啪啪」很快，宴會廳內響起掌聲。
「青鋒，我去趟洗手間。」董小宛強忍早已羞紅的臉，快步離去。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吳青鋒吳警官嗎？」董小宛剛剛離去，柳眉的聲音就從側面傳來。
話語中，滿滿的醋意，顯然之前那一幕，她看到了。
吳青鋒轉頭看去，就見柳眉穿了件墨綠色絲絨旗袍，勾勒出玲瓏身段，手裡還把玩著一枚剛從緬北帶回來的滿綠戒指。
「怎麼，剛從緬北回來就直奔董家的場子，眼裡就一點我的位置沒有嗎？」柳眉，不，應該是此刻的柳眉，完全就是紅姐的姿態。
她不裝了。
因為她知道，一旦吳青鋒和董小宛確定了關係，她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我是叫你柳總合適，還是應該叫你紅姐？」吳青鋒拿起兩杯酒，遞給柳眉一杯。
「吳警官果然猜到了。」柳眉接過酒杯，左手抬起搭在吳青鋒的胸膛輕撫。
完全忽略他人目光。
"那是柳氏集團柳總？"
"瘋了吧？柳總來董氏集團這樣砸場子，蓉城怕是又要大地震。"
"柳總、董總，兩女爭搶一夫，這消息夠炸裂的。"
討論什麼的都有，甚至已經有人偷偷取出手機錄像的。
還有聯繫董小宛的……
「這就是你要的效果？」吳青鋒抬頭掃視人群。
「不，我雖然喜歡和董小宛爭，可這次，我要的從來只有你！」柳眉眼神閃爍，抬起纖纖玉手。
見狀，柳眉的秘書快速遞上一份文件。
「董小宛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股份我也有，柳氏集團我說一不二，我可以給你更多。」
「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給你全部。」
「甚至，我可以允許你……」柳眉說著，逐漸貼近吳青鋒，低聲耳語：「在外面過夜。」
話落，柳眉伸手一指一個角落。
吳青鋒搖頭失笑，也看到了柳眉所指之人。
不是別人，正是王南的姐姐，王招娣！
也因為柳眉一指，一身白色禮裙的王招娣向他們走來。
「柳總還真是大方。」吳青鋒隨意翻看手中合同，又看了眼王招娣，最後目光落在柳眉臉上。
「吳警官，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足夠的自由。」
「自由？我就不能給嗎？」董小宛的聲音適時響起。
人群分開，董小宛冷著臉出現在吳青鋒眼前。
「據我所知，這場定親宴完全就是董總自導自演吧？」
「我說得對嗎？董總？」
瞬間，兩人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起來。
懶得一眾賓客瞠目結舌。
「吳警官好…」王招娣此時也來到吳青鋒身邊：「多謝吳警官前往緬北救回我弟弟。」
「招娣無以為報…」
「停！」吳青鋒伸手阻止王招娣的話。
現在已經夠亂了。
看王招娣的意思，怕不是招娣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吱嘎」就在這時，宴會廳大門打開，蘇安、吳忠、蘇映雪、秦朝、秦波走了進來。
看到宴會廳內的場景，蘇安、吳忠、蘇映雪同時皺起眉頭。
反觀秦朝、秦波則露出嘲諷。
在他們看來，只要吳青鋒和董小宛定親，蘇映雪就是秦波的了。
「我們又見面了，吳青鋒！」蘇映雪點頭問好。
董小宛、柳眉、王招娣，三女已經夠讓吳青鋒頭疼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蘇映雪。
「案子結了，按規矩我得請你吃頓飯，賞臉嗎？」蘇映雪的眼神直來直去，卻帶著藏不住的熱絡。
蘇映雪、董小宛、柳眉三人呈三角之勢將他圍住。
王招娣也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四大美女圍著一個男人，兩個是商界明珠，一個是颯爽警花，一個是明星記者，這場面在蓉城的上流圈子裡可是頭一遭。
「你看這……像不像菜市場搶白菜？」原本身為主角的吳忠，此刻正端著酒杯躲在後面，對著蘇安苦笑。
「得了便宜還賣乖！」蘇安怎麼看吳忠，都感覺不爽。
文件已經下發，今晚過後，兩人都會去省里任職。
吳青鋒被這陣仗弄得頭大，剛想找個藉口溜之大吉，董小宛的爺爺突然出現在台上。
「各位安靜一下，今天有件大事要宣布。」老人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吳青鋒身上。
「我在此作證，小宛和青鋒……」
「董老爺子！」不等董老爺子話落，柳眉、蘇映雪同時出聲將其打斷。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定親不能舉行。
「這事要不要詢問當事人的意見？」即使蘇映雪也不會放棄吳青鋒。
見狀，董老爺子看了眼蘇安和吳忠，最後才將目光看向吳青鋒。
「有請諸位移步二樓，我們商討出一個結果。」吳青鋒太過優秀，也讓董老爺子意識到了問題。
「諸位，請吧！」董小宛心裡嘆息一聲，伸手示意。
「蘇局、吳局，請！」董老爺子也來到蘇安、吳忠身邊。
「爸，我要他死…」秦波見定親出現波折，咬牙切齒道。
「你的心性還需磨鍊，我們爭的從不是朝夕。」
「唉，放心，我已經做了安排。」見秦波仍一臉不忿，秦朝拍了拍秦波的胳膊。
…………
二樓，休息室里，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董老爺子坐在主位，董小宛和柳眉一左一右，眼神像是在無聲地較著勁，蘇映雪則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吳青鋒身上。
吳忠和蘇安對視一眼，皆是無奈的搖頭，這場面，實在棘手。
「青鋒啊，你說說，到底怎麼想的？」董老爺子率先打破沉默，語氣里滿是對孫女兒的心疼和對眼前複雜局面的無奈。
吳青鋒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是時候表明態度了。
「董總，柳總，蘇警官，我很感激你們對我的心意。」
「說實話，但感情的事，我沒有考慮過，我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做出讓大家都後悔的決定。」
「青鋒，從我們相識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感受不到嗎？董氏集團27%的股份，我是真心想給你，這不僅是聘禮，更是我想和你攜手一生的決心。」董小宛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董總，股份誰沒有？我柳氏集團能給的，只多不少，而且，我能給青鋒的自由，怕是你給不了的。」柳眉輕哼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看向董小宛。
說著，她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王招娣。
「吳青鋒，拋開兒女私情，從工作角度，警局離不開你。」
「我請你吃飯，就單純想表達感謝，但感情的事，我也不想藏著掖著，我喜歡你。」蘇映雪向前一步，直視著吳青鋒的眼睛。
吳青鋒被這一連串的表白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家先別激動，聽我說，董總，柳總，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可婚姻不是商業合作，不能只看利益。」
「蘇隊，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只是我現在還沒辦法立刻回應。」
「臭小子，你到底想怎樣？」吳忠忍不住開口。
「爸，蘇伯伯，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這件事真的急不得，我需要時間，好好捋一捋自己的感情。」吳青鋒苦笑一聲。
「這樣吧，定親宴照常進行，三個月，三個月後我給大家一個結果。」單身狗當了兩輩子，他還真沒想過結婚。
而且，他總感覺，他和這個世界存在一層隔閡，他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消失。
「好，青鋒，我給你時間，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永遠不會變。」董小宛眼中先是一喜，又很快閃過失望，但還是強撐著笑容。
「行，吳警官，我等你想清楚，不過，我可不會輕易放棄。」柳眉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我等你給我一個答案。」蘇映雪微微頷首。
董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又暗流涌動的局面，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茶霧模糊了他眼底的複雜情緒。
「既然青鋒說了要三個月時間，那便依他。」
老人放下茶杯，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這三個月，既是給青鋒的時間，也是給你們的考驗。」
董小宛聞言挺直脊背，紅色禮服裙擺掃過地毯：「爺爺放心，我董小宛認準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手。」
她瞥向柳眉，眼神里的戰意毫不掩飾。
柳眉把玩著戒指，指甲在翠綠的玉石上劃出細微聲響：「考驗？我柳眉從出生就在接受考驗。」
「倒是某些人，別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蘇映雪忽然轉身看向窗外，蓉城的霓虹在她瞳孔里明明滅滅：「我沒什麼可考驗的。」
「吳青鋒若選別人，我轉身就走，若選我，我蘇映雪這條命都能給他。」
這話擲地有聲，連吳忠都忍不住側目。
這丫頭，倒是隨了她爹那股犟勁。
吳青鋒正想打圓場，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我去接個電話。」
走到走廊盡頭，他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艾莎沙啞的聲音：「吳先生，克欽軍突然襲擊了桑坤的舊部，說是要『收回失地』。」
「鷹眼傳回消息，他們背後有金象幫撐腰。」
「知道了。」吳青鋒指尖在牆壁上輕叩：「讓艾莎按原計劃收縮防線，我明天讓人送批傢伙過去。」
掛了電話，他轉身就撞見王招娣站在陰影里，白色禮裙在廊燈下泛著冷光。
「吳警官，我知道我不該來這兒。」她攥著裙擺，指節發白：「但我弟弟的事，我想親口道謝。」
王招娣咬著唇，突然踮腳在他側臉印下一個吻，轉身跑向樓梯間，裙擺掃過欄杆時帶起一陣風。
吳青鋒摸了摸臉頰，無奈地笑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個個都來強吻？
等吳青鋒返回休息室，氣氛竟緩和了些。
「秦家背後有人撐腰。」蘇安放下茶杯：「京都那邊剛傳來消息，秦朝的岳父要調任西南督察組，這節骨眼上，不能硬碰硬。」
「我已經讓董氏法務部整理了秦家近五年的稅務記錄，明天一早會送到經偵隊。」董小宛突然開口。
「巧了，我這兒也有金象幫和秦家走私的船運單。」柳眉挑眉。
「我讓人查了秦波當年在警校的檔案，他畢業考試時作弊的證據，剛傳到我郵箱。」蘇映雪拿出平板。
吳青鋒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忽然覺得這三個月的考驗，或許比緬北的槍林彈雨還要兇險。
樓下的音樂重新響起，董老爺子拍了拍他的肩：「下去吧，別讓賓客等急了。」
走到樓梯口，董小宛突然挽住他的胳膊，柳眉順勢站到他另一側，蘇映雪則落後半步。
吳青鋒被夾在中間，感受著左右兩邊傳來的不同香氣。
董小宛的是玫瑰與雪松，柳眉的是檀香混著菸草，蘇映雪的則是淡淡的硝煙與皂角味。
他忽然想起在緬北的那個夜晚，艾莎問他想要什麼。
當時他說想要結束罪惡，可現在看著身邊這些為他或明或暗較勁的女人，看著遠處秦波怨毒的眼神，看著父親和蘇安鬢角的白髮，他忽然明白。
有些事，從來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水晶燈的光芒落在他臉上，映出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
三個月嗎？
他笑了笑，握緊了口袋裡那把從緬北帶回來的沙漠之鷹。
不管是秦家的陰謀，還是眼前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他吳青鋒，接下了。
三個月時光如白駒過隙，蓉城的銀杏葉從翠綠染成金黃，又在初冬的寒風裡簌簌飄落。
吳青鋒站在市局頂樓的天台上，手裡捏著剛從緬北傳來的加密電文。
艾莎用硃砂在羊皮紙上畫了幅簡易地圖，金三角的支流旁圈著個紅點。
那是金象幫新的製毒窩點。
他指尖在"湄公河三號灘涂"幾個字上輕叩，身後傳來腳步聲。
「又在看緬北的消息？」蘇映雪捧著兩杯熱咖啡走來，警服領口沾著些許雪花。
天網系統上線後，蓉城的破案率飆升了47%，她眼下的烏青卻越來越重。
吳青鋒接過咖啡，杯壁的溫度燙得指尖發麻：「克欽軍和金象幫火併了三次，艾莎的人損失不小。」他忽然轉頭。
「你真要申請調去邊境緝毒隊？」
「局裡已經批了。」蘇映雪望著遠處的電視塔，雪花落在她睫毛上。
「秦家在蓉城盤根錯節，我留在這裡反而束手束腳。」
「倒是你，董小宛和柳眉昨天又在拍賣會上搶一塊帝王綠，鬧到警局了。」
吳青鋒失笑，那哪是搶翡翠，分明是借著競拍價碼較勁。
董小宛舉牌時說"這顏色配青鋒的眼睛"，柳眉立刻加價兩千萬，理由是"他更喜歡墨翠"。
最後那塊原石被他讓人拍下，轉手捐給了地質博物館，氣得兩個女人當晚就聯合封了他的銀行帳戶。
「對了，王招娣上周辭職了。」蘇映雪忽然說。
「她弟弟王南判了十五年，她去昆明開了家花店，臨走前托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謝謝你讓她明白，有些債要用一輩子來還，不是靠一個吻就能抵消的。」蘇映雪將咖啡杯捏得咯吱響。
「其實我...」
話沒說完，吳青鋒的手機就響了。
是董小宛的秘書，聲音帶著哭腔：「吳先生，董總被人綁架了！」
「剛剛收到照片，綁匪說要您帶著桑坤的財富去贖人！」
吳青鋒猛地站起，咖啡潑在褲腿上也渾然不覺：「定位發我！」
「等等！」蘇映雪拉住他，調出天網系統的實時監控，屏幕上十幾個紅點正朝著城郊倉庫移動。
「這是圈套，秦家的人在倉庫周圍早已埋伏，說不定還布了狙擊手。」她快速敲擊鍵盤。
「我讓人從側翼包抄，你從通風管道進去，記住，秦波的槍法很準，他當年在警校是射擊冠軍。」
吳青鋒點頭，轉身時被蘇映雪拽住手腕。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咖啡味的吻，睫毛上的雪花落在他臉上，瞬間融化。
「活著回來。」
…………
城郊倉庫的鐵門鏽跡斑斑，吳青鋒剛靠近就聽到裡面的爭吵聲。
「秦少，這女人骨頭真硬，打了那麼久愣是不吭聲！」
「閉嘴！等拿到藏寶圖，把她和吳青鋒一起沉江！」是秦波的聲音。
吳青鋒啟動明鑑通視，倉庫里的景象清晰浮現：董小宛被綁在鐵架上，嘴角淌著血，卻死死瞪著秦波。
六個綁匪分布在四角，通風管道的檢修口就在鐵架正上方。
他摸出柳眉送的那把沙漠之鷹，槍身刻著細密的花紋。
"吱呀"一聲，檢修口被輕輕撬開。
董小宛猛地抬頭，看到通風管里垂下的黑影，眼裡閃過驚喜，隨即又換上憤怒的眼神，似乎在罵他不該來。
吳青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秦波顯然沒耐心了，用槍指著董小宛的太陽穴：「給吳青鋒打電話，告訴他再不來，我就...」
話音未落，倉庫的燈突然熄滅。
「怎麼回事？！」
「老大，發電機好像壞了！」
黑暗中響起桌椅倒地的聲音，吳青鋒從管道躍下，落地時正好踹翻一個綁匪。
沙漠之鷹的槍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精準擊中每個人的手腕。
"砰！"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鐵架上。
是秦波！
吳青鋒翻滾躲避，明鑑通視瞬間鎖定秦波的位置。
他躲在堆成小山的木箱後面，正換彈匣。
「董小宛！你以為吳青鋒能護你一輩子？」秦波嘶吼著。
「呵呵」董小宛啐了口血沫：「秦家完了…」
趁著秦波分神的瞬間，吳青鋒撲過去，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後頸。
秦波悶哼一聲倒地，手裡的槍滑到董小宛腳邊。
「解開！」董小宛踢了踢槍，吳青鋒剛要上前，就聽到倉庫外傳來警笛聲。
蘇映雪帶著人衝進來，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滿地哀嚎的綁匪：「秦波涉嫌綁架、故意殺人，帶走！」
她走到吳青鋒身邊：「秦朝已經被雙規了，他岳父那邊也被京都的人按住了。」
吳青鋒點頭，轉身去解董小宛的繩子。
手指觸到她手腕上的勒痕時，被她一把抓住。
「你非要來？」董小宛的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我故意說桑坤的財富，就是想讓你別來送死！」
「我知道。」吳青鋒笑了笑：「但我更知道，你董小宛從不是會讓人當籌碼的人。」
這時，倉庫大門被推開，柳眉裹著貂皮大衣走進來，身後跟著保鏢：「看來我來晚了。」
她踢了踢地上的秦波。
「這廢物還真以為能靠他岳父翻身？」
她走到吳青鋒面前，遞過一張黑卡：「桑坤的礦脈手續辦好了，在你名下。」
又塞給他一個U盤：「這是秦家勾結金象幫的證據，那邊應該用得上。」
吳青鋒剛接過，就被柳眉拽進懷裡。
她的香水味混著硝煙味，意外地不難聞。
「下次別這麼冒險。」柳眉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要是死了，我會瘋的。」
宴會廳門前，吳青鋒和董小宛的親密合照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其上寫著訂親宴三個大字。
吳青鋒剛換好西裝走進大廳，就被三道目光同時鎖定。
董小宛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紅色禮服，裙擺曳地，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端著香檳款款走來，身後跟著幾位集團董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青鋒，你來了，爺爺還在等你呢。」這還是董小宛第一次喊青鋒這個名字。
「見過姑爺。」一群董氏集團高層緊隨其後向吳青鋒打招呼。
「我將你贈予礦脈的事告訴了爺爺，爺爺說，就算是聘禮，也太多了點。。」
「所以，我們決定拿出集團27%的股份作為我的嫁妝，希望青鋒你能收下。」董小宛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手也順勢挽上吳青鋒的胳膊。
「董總，我記得，我們當初談的條件，可不包括結婚吧？」吳青鋒笑著看向董小宛。
「青鋒，我們之間，難道就一點感情沒有嗎？」
「或者說，和我結婚委屈了你？」
「我已經決定，此生非你不嫁。」董小宛一邊說著，身體前傾緊緊靠在吳青鋒的身上。
美人計都使出來了？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溫熱曼妙的體溫，吳青鋒心裡大呼受不了。
「定親可以，結婚的事在談吧。」訂親宴已經召開，如果此時宣布不定親，董小宛和董氏集團明天就得上新聞頭條。
而且，這也是系統選擇內容，吳青鋒這樣寬慰自己。
「謝謝你青鋒！」董小宛身體頓住，吳青鋒疑惑轉身時，董小宛踮起腳尖送上一個香吻。
吳青鋒轉頭，董小宛送上香吻。
以至於，兩人嘴對嘴直接親吻在一起。
愣住了，董小宛直接愣住了。
吳青鋒也瞪大了眼。
靜！
整個宴會廳快速安靜下來。
「啪啪啪」很快，宴會廳內響起掌聲。
「青鋒，我去趟洗手間。」董小宛強忍早已羞紅的臉，快步離去。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吳青鋒吳警官嗎？」董小宛剛剛離去，柳眉的聲音就從側面傳來。
話語中，滿滿的醋意，顯然之前那一幕，她看到了。
吳青鋒轉頭看去，就見柳眉穿了件墨綠色絲絨旗袍，勾勒出玲瓏身段，手裡還把玩著一枚剛從緬北帶回來的滿綠戒指。
「怎麼，剛從緬北回來就直奔董家的場子，眼裡就一點我的位置沒有嗎？」柳眉，不，應該是此刻的柳眉，完全就是紅姐的姿態。
她不裝了。
因為她知道，一旦吳青鋒和董小宛確定了關係，她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我是叫你柳總合適，還是應該叫你紅姐？」吳青鋒拿起兩杯酒，遞給柳眉一杯。
「吳警官果然猜到了。」柳眉接過酒杯，左手抬起搭在吳青鋒的胸膛輕撫。
完全忽略他人目光。
"那是柳氏集團柳總？"
"瘋了吧？柳總來董氏集團這樣砸場子，蓉城怕是又要大地震。"
"柳總、董總，兩女爭搶一夫，這消息夠炸裂的。"
討論什麼的都有，甚至已經有人偷偷取出手機錄像的。
還有聯繫董小宛的……
「這就是你要的效果？」吳青鋒抬頭掃視人群。
「不，我雖然喜歡和董小宛爭，可這次，我要的從來只有你！」柳眉眼神閃爍，抬起纖纖玉手。
見狀，柳眉的秘書快速遞上一份文件。
「董小宛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股份我也有，柳氏集團我說一不二，我可以給你更多。」
「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給你全部。」
「甚至，我可以允許你……」柳眉說著，逐漸貼近吳青鋒，低聲耳語：「在外面過夜。」
話落，柳眉伸手一指一個角落。
吳青鋒搖頭失笑，也看到了柳眉所指之人。
不是別人，正是王南的姐姐，王招娣！
也因為柳眉一指，一身白色禮裙的王招娣向他們走來。
「柳總還真是大方。」吳青鋒隨意翻看手中合同，又看了眼王招娣，最後目光落在柳眉臉上。
「吳警官，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足夠的自由。」
「自由？我就不能給嗎？」董小宛的聲音適時響起。
人群分開，董小宛冷著臉出現在吳青鋒眼前。
「據我所知，這場定親宴完全就是董總自導自演吧？」
「我說得對嗎？董總？」
瞬間，兩人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起來。
懶得一眾賓客瞠目結舌。
「吳警官好…」王招娣此時也來到吳青鋒身邊：「多謝吳警官前往緬北救回我弟弟。」
「招娣無以為報…」
「停！」吳青鋒伸手阻止王招娣的話。
現在已經夠亂了。
看王招娣的意思，怕不是招娣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吱嘎」就在這時，宴會廳大門打開，蘇安、吳忠、蘇映雪、秦朝、秦波走了進來。
看到宴會廳內的場景，蘇安、吳忠、蘇映雪同時皺起眉頭。
反觀秦朝、秦波則露出嘲諷。
在他們看來，只要吳青鋒和董小宛定親，蘇映雪就是秦波的了。
「我們又見面了，吳青鋒！」蘇映雪點頭問好。
董小宛、柳眉、王招娣，三女已經夠讓吳青鋒頭疼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蘇映雪。
「案子結了，按規矩我得請你吃頓飯，賞臉嗎？」蘇映雪的眼神直來直去，卻帶著藏不住的熱絡。
蘇映雪、董小宛、柳眉三人呈三角之勢將他圍住。
王招娣也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四大美女圍著一個男人，兩個是商界明珠，一個是颯爽警花，一個是明星記者，這場面在蓉城的上流圈子裡可是頭一遭。
「你看這……像不像菜市場搶白菜？」原本身為主角的吳忠，此刻正端著酒杯躲在後面，對著蘇安苦笑。
「得了便宜還賣乖！」蘇安怎麼看吳忠，都感覺不爽。
文件已經下發，今晚過後，兩人都會去省里任職。
吳青鋒被這陣仗弄得頭大，剛想找個藉口溜之大吉，董小宛的爺爺突然出現在台上。
「各位安靜一下，今天有件大事要宣布。」老人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吳青鋒身上。
「我在此作證，小宛和青鋒……」
「董老爺子！」不等董老爺子話落，柳眉、蘇映雪同時出聲將其打斷。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定親不能舉行。
「這事要不要詢問當事人的意見？」即使蘇映雪也不會放棄吳青鋒。
見狀，董老爺子看了眼蘇安和吳忠，最後才將目光看向吳青鋒。
「有請諸位移步二樓，我們商討出一個結果。」吳青鋒太過優秀，也讓董老爺子意識到了問題。
「諸位，請吧！」董小宛心裡嘆息一聲，伸手示意。
「蘇局、吳局，請！」董老爺子也來到蘇安、吳忠身邊。
「爸，我要他死…」秦波見定親出現波折，咬牙切齒道。
「你的心性還需磨鍊，我們爭的從不是朝夕。」
「唉，放心，我已經做了安排。」見秦波仍一臉不忿，秦朝拍了拍秦波的胳膊。
…………
二樓，休息室里，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董老爺子坐在主位，董小宛和柳眉一左一右，眼神像是在無聲地較著勁，蘇映雪則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吳青鋒身上。
吳忠和蘇安對視一眼，皆是無奈的搖頭，這場面，實在棘手。
「青鋒啊，你說說，到底怎麼想的？」董老爺子率先打破沉默，語氣里滿是對孫女兒的心疼和對眼前複雜局面的無奈。
吳青鋒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是時候表明態度了。
「董總，柳總，蘇警官，我很感激你們對我的心意。」
「說實話，但感情的事，我沒有考慮過，我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做出讓大家都後悔的決定。」
「青鋒，從我們相識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感受不到嗎？董氏集團27%的股份，我是真心想給你，這不僅是聘禮，更是我想和你攜手一生的決心。」董小宛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董總，股份誰沒有？我柳氏集團能給的，只多不少，而且，我能給青鋒的自由，怕是你給不了的。」柳眉輕哼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看向董小宛。
說著，她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王招娣。
「吳青鋒，拋開兒女私情，從工作角度，警局離不開你。」
「我請你吃飯，就單純想表達感謝，但感情的事，我也不想藏著掖著，我喜歡你。」蘇映雪向前一步，直視著吳青鋒的眼睛。
吳青鋒被這一連串的表白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家先別激動，聽我說，董總，柳總，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可婚姻不是商業合作，不能只看利益。」
「蘇隊，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只是我現在還沒辦法立刻回應。」
「臭小子，你到底想怎樣？」吳忠忍不住開口。
「爸，蘇伯伯，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這件事真的急不得，我需要時間，好好捋一捋自己的感情。」吳青鋒苦笑一聲。
「這樣吧，定親宴照常進行，三個月，三個月後我給大家一個結果。」單身狗當了兩輩子，他還真沒想過結婚。
而且，他總感覺，他和這個世界存在一層隔閡，他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消失。
「好，青鋒，我給你時間，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永遠不會變。」董小宛眼中先是一喜，又很快閃過失望，但還是強撐著笑容。
「行，吳警官，我等你想清楚，不過，我可不會輕易放棄。」柳眉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我等你給我一個答案。」蘇映雪微微頷首。
董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又暗流涌動的局面，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茶霧模糊了他眼底的複雜情緒。
「既然青鋒說了要三個月時間，那便依他。」
老人放下茶杯，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這三個月，既是給青鋒的時間，也是給你們的考驗。」
董小宛聞言挺直脊背，紅色禮服裙擺掃過地毯：「爺爺放心，我董小宛認準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手。」
她瞥向柳眉，眼神里的戰意毫不掩飾。
柳眉把玩著戒指，指甲在翠綠的玉石上劃出細微聲響：「考驗？我柳眉從出生就在接受考驗。」
「倒是某些人，別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蘇映雪忽然轉身看向窗外，蓉城的霓虹在她瞳孔里明明滅滅：「我沒什麼可考驗的。」
「吳青鋒若選別人，我轉身就走，若選我，我蘇映雪這條命都能給他。」
這話擲地有聲，連吳忠都忍不住側目。
這丫頭，倒是隨了她爹那股犟勁。
吳青鋒正想打圓場，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我去接個電話。」
走到走廊盡頭，他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艾莎沙啞的聲音：「吳先生，克欽軍突然襲擊了桑坤的舊部，說是要『收回失地』。」
「鷹眼傳回消息，他們背後有金象幫撐腰。」
「知道了。」吳青鋒指尖在牆壁上輕叩：「讓艾莎按原計劃收縮防線，我明天讓人送批傢伙過去。」
掛了電話，他轉身就撞見王招娣站在陰影里，白色禮裙在廊燈下泛著冷光。
「吳警官，我知道我不該來這兒。」她攥著裙擺，指節發白：「但我弟弟的事，我想親口道謝。」
王招娣咬著唇，突然踮腳在他側臉印下一個吻，轉身跑向樓梯間，裙擺掃過欄杆時帶起一陣風。
吳青鋒摸了摸臉頰，無奈地笑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個個都來強吻？
等吳青鋒返回休息室，氣氛竟緩和了些。
「秦家背後有人撐腰。」蘇安放下茶杯：「京都那邊剛傳來消息，秦朝的岳父要調任西南督察組，這節骨眼上，不能硬碰硬。」
「我已經讓董氏法務部整理了秦家近五年的稅務記錄，明天一早會送到經偵隊。」董小宛突然開口。
「巧了，我這兒也有金象幫和秦家走私的船運單。」柳眉挑眉。
「我讓人查了秦波當年在警校的檔案，他畢業考試時作弊的證據，剛傳到我郵箱。」蘇映雪拿出平板。
吳青鋒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忽然覺得這三個月的考驗，或許比緬北的槍林彈雨還要兇險。
樓下的音樂重新響起，董老爺子拍了拍他的肩：「下去吧，別讓賓客等急了。」
走到樓梯口，董小宛突然挽住他的胳膊，柳眉順勢站到他另一側，蘇映雪則落後半步。
吳青鋒被夾在中間，感受著左右兩邊傳來的不同香氣。
董小宛的是玫瑰與雪松，柳眉的是檀香混著菸草，蘇映雪的則是淡淡的硝煙與皂角味。
他忽然想起在緬北的那個夜晚，艾莎問他想要什麼。
當時他說想要結束罪惡，可現在看著身邊這些為他或明或暗較勁的女人，看著遠處秦波怨毒的眼神，看著父親和蘇安鬢角的白髮，他忽然明白。
有些事，從來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水晶燈的光芒落在他臉上，映出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
三個月嗎？
他笑了笑，握緊了口袋裡那把從緬北帶回來的沙漠之鷹。
不管是秦家的陰謀，還是眼前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他吳青鋒，接下了。
三個月時光如白駒過隙，蓉城的銀杏葉從翠綠染成金黃，又在初冬的寒風裡簌簌飄落。
吳青鋒站在市局頂樓的天台上，手裡捏著剛從緬北傳來的加密電文。
艾莎用硃砂在羊皮紙上畫了幅簡易地圖，金三角的支流旁圈著個紅點。
那是金象幫新的製毒窩點。
他指尖在"湄公河三號灘涂"幾個字上輕叩，身後傳來腳步聲。
「又在看緬北的消息？」蘇映雪捧著兩杯熱咖啡走來，警服領口沾著些許雪花。
天網系統上線後，蓉城的破案率飆升了47%，她眼下的烏青卻越來越重。
吳青鋒接過咖啡，杯壁的溫度燙得指尖發麻：「克欽軍和金象幫火併了三次，艾莎的人損失不小。」他忽然轉頭。
「你真要申請調去邊境緝毒隊？」
「局裡已經批了。」蘇映雪望著遠處的電視塔，雪花落在她睫毛上。
「秦家在蓉城盤根錯節，我留在這裡反而束手束腳。」
「倒是你，董小宛和柳眉昨天又在拍賣會上搶一塊帝王綠，鬧到警局了。」
吳青鋒失笑，那哪是搶翡翠，分明是借著競拍價碼較勁。
董小宛舉牌時說"這顏色配青鋒的眼睛"，柳眉立刻加價兩千萬，理由是"他更喜歡墨翠"。
最後那塊原石被他讓人拍下，轉手捐給了地質博物館，氣得兩個女人當晚就聯合封了他的銀行帳戶。
「對了，王招娣上周辭職了。」蘇映雪忽然說。
「她弟弟王南判了十五年，她去昆明開了家花店，臨走前托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謝謝你讓她明白，有些債要用一輩子來還，不是靠一個吻就能抵消的。」蘇映雪將咖啡杯捏得咯吱響。
「其實我...」
話沒說完，吳青鋒的手機就響了。
是董小宛的秘書，聲音帶著哭腔：「吳先生，董總被人綁架了！」
「剛剛收到照片，綁匪說要您帶著桑坤的財富去贖人！」
吳青鋒猛地站起，咖啡潑在褲腿上也渾然不覺：「定位發我！」
「等等！」蘇映雪拉住他，調出天網系統的實時監控，屏幕上十幾個紅點正朝著城郊倉庫移動。
「這是圈套，秦家的人在倉庫周圍早已埋伏，說不定還布了狙擊手。」她快速敲擊鍵盤。
「我讓人從側翼包抄，你從通風管道進去，記住，秦波的槍法很準，他當年在警校是射擊冠軍。」
吳青鋒點頭，轉身時被蘇映雪拽住手腕。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咖啡味的吻，睫毛上的雪花落在他臉上，瞬間融化。
「活著回來。」
…………
城郊倉庫的鐵門鏽跡斑斑，吳青鋒剛靠近就聽到裡面的爭吵聲。
「秦少，這女人骨頭真硬，打了那麼久愣是不吭聲！」
「閉嘴！等拿到藏寶圖，把她和吳青鋒一起沉江！」是秦波的聲音。
吳青鋒啟動明鑑通視，倉庫里的景象清晰浮現：董小宛被綁在鐵架上，嘴角淌著血，卻死死瞪著秦波。
六個綁匪分布在四角，通風管道的檢修口就在鐵架正上方。
他摸出柳眉送的那把沙漠之鷹，槍身刻著細密的花紋。
"吱呀"一聲，檢修口被輕輕撬開。
董小宛猛地抬頭，看到通風管里垂下的黑影，眼裡閃過驚喜，隨即又換上憤怒的眼神，似乎在罵他不該來。
吳青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秦波顯然沒耐心了，用槍指著董小宛的太陽穴：「給吳青鋒打電話，告訴他再不來，我就...」
話音未落，倉庫的燈突然熄滅。
「怎麼回事？！」
「老大，發電機好像壞了！」
黑暗中響起桌椅倒地的聲音，吳青鋒從管道躍下，落地時正好踹翻一個綁匪。
沙漠之鷹的槍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精準擊中每個人的手腕。
"砰！"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鐵架上。
是秦波！
吳青鋒翻滾躲避，明鑑通視瞬間鎖定秦波的位置。
他躲在堆成小山的木箱後面，正換彈匣。
「董小宛！你以為吳青鋒能護你一輩子？」秦波嘶吼著。
「呵呵」董小宛啐了口血沫：「秦家完了…」
趁著秦波分神的瞬間，吳青鋒撲過去，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後頸。
秦波悶哼一聲倒地，手裡的槍滑到董小宛腳邊。
「解開！」董小宛踢了踢槍，吳青鋒剛要上前，就聽到倉庫外傳來警笛聲。
蘇映雪帶著人衝進來，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滿地哀嚎的綁匪：「秦波涉嫌綁架、故意殺人，帶走！」
她走到吳青鋒身邊：「秦朝已經被雙規了，他岳父那邊也被京都的人按住了。」
吳青鋒點頭，轉身去解董小宛的繩子。
手指觸到她手腕上的勒痕時，被她一把抓住。
「你非要來？」董小宛的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我故意說桑坤的財富，就是想讓你別來送死！」
「我知道。」吳青鋒笑了笑：「但我更知道，你董小宛從不是會讓人當籌碼的人。」
這時，倉庫大門被推開，柳眉裹著貂皮大衣走進來，身後跟著保鏢：「看來我來晚了。」
她踢了踢地上的秦波。
「這廢物還真以為能靠他岳父翻身？」
她走到吳青鋒面前，遞過一張黑卡：「桑坤的礦脈手續辦好了，在你名下。」
又塞給他一個U盤：「這是秦家勾結金象幫的證據，那邊應該用得上。」
吳青鋒剛接過，就被柳眉拽進懷裡。
她的香水味混著硝煙味，意外地不難聞。
「下次別這麼冒險。」柳眉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要是死了，我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