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故意在領證前一晚,給南夏戴個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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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陸清和應了聲,掛了電話,去換了身衣服,隨便畫了個淡妝就出門了。

  宋宴之接到死黨的電話後,就立馬帶著保鏢去了公寓,大門密碼南夏一直都沒換,他很輕鬆就進屋了。

  可在主臥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她的證件!

  保鏢在另外的臥室,只找到了陸清雅的證件,並沒有南夏的,過去匯報說:「宋少,沒有找到南小姐的證件,只有這個女人的。」

  「去那間臥室找一找,找到他的證件也行,仔細一點。」宋宴之兩手背在身後沉聲說,現在只能希望能找到那個男人的證件了。

  「是。」

  保鏢應了聲,去了陸清和住的臥室,可仔仔細細找了半晌,把所有地方都搜遍了,也沒找到他的證件,只能去客廳匯報說:

  「宋少,也沒找到那個男人的證件……是不是他一直帶在身上的?」

  坐在沙發上的宋宴之,不由緊緊皺起了劍眉,不會真被他帶在身上了吧?

  那南夏的證件,也在他身上?

  夠謹慎的!

  明天還有什麼法子能阻止他們?宋宴之很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

  會所里。

  晚上十一點多時,段雪扶著喝醉的陸清和走出會所,她看了眼這個男人,想帶他去酒店。

  如果今晚自己能錄下和他開房的視頻,說不定有一天能派上用場,她又不敢直接發給南夏,陸總肯定會生自己的氣,把自己趕走。

  只能以後找幾個給那個女人看。

  「陸總……你還好嗎?」她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抓著他的胳膊試探問。

  陸清和感覺有些熱,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嘴裡應了聲,「嗯,送我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麼?你哪裡不舒服?」她皺眉問,他不舒服的話,還怎麼去開房?

  「南夏在醫院裡,我要去照顧她。」他吐字不清的說著,抬手揉了揉很暈疼的額頭,洋酒太上頭了。

  哦,是那個女人生病了。

  哼,生病了還明天急著去領證?前些年還一直裝清高,對陸總時冷時熱的,她看,那個女人就是故意在玩欲擒故縱的手段。

  所以才把陸總迷的這麼厲害!

  段雪心裡一點都不喜歡南夏,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這麼有手段勾引男人!她配嗎?

  陸總是怎麼看上她的?

  「好。」她騙他的應了聲,扶他走出去後,在路邊等計程車時,後面走來了一個人,是陸清雅。

  她趁江嶼白去洗手間時,自己出來了,她發現這個男人有點故意想灌醉自己,才不要再跟他喝下去。

  「咦,那不是老哥嗎?」她一眼就認出了走在前面的老哥和他助理。

  「他們倆怎麼來這裡喝酒了?」

  「難道是老哥追夏夏,追的不順利,所以來買醉了?」她嘀咕了聲,正準備走過去,見他們倆倏然上了計程車,她趕緊招手叫道:

  「誒,老哥等我一下!」

  反正自己也要回家了,可以坐一輛計程車啊。

  因為車窗是開著的,坐在車裡的段雪聽到了後面的叫聲,只是微微回頭看了眼,沒想到二小姐也在這裡?

  不能讓她壞了自己今晚的計劃——假裝沒聽到,低聲立馬叫司機:「師傅,去東方大酒店,快點開車吧。」

  「好的。」司機應了聲,開車駛了出去,陸清雅剛跑過來,車子就開走了,老哥是喝了多少酒啊?

  自己那麼大聲叫,他都沒到?

  他助理也沒聽到嗎?

  她只能再等一輛計程車。

  -

  東方大酒店。

  段雪扶著他在服務台重新開了一間豪華大客房,肯定不能帶他去自己的客房,他明天醒了會懷疑的。

  幾分鐘後,她拿著房卡帶他上樓,進屋,剛扶他坐到床上,他就倒了下去,看來醉得不輕。

  「陸總,等我……我去洗個澡,很快的……」段雪趴在他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脫了身上的衣服,去了浴室。

  十來分鐘後,她身上裹著一條白浴巾走了出來,拿過自己手機,打開錄像,放在正對著大床的桌子上,隨後走到那個男人身邊,指腹從他的臉一路輕輕向下滑去。


  一顆一顆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再解開了他的腰帶,這一次,她不會再吃避孕藥了。

  前幾年為了能留在他身邊,她很聽話的吃了避孕藥,現在他都要和南夏那個女人結婚了,自己肯定不能再吃了。

  「陸總,我比那個女人愛你,而且還沒給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哼,就算她是個律師,很有才華又怎麼樣?還不是個二手貨?再說,你要替她養兒子嗎?」

  脫光他的衣服後,段雪一隻手一邊撩撥著他,一邊很不甘心的說。

  醉得迷迷糊糊的陸清和,倏然聽到耳邊的女人聲音,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睜開迷糊的眼眸,這裡哪裡?

  段雪突然看到睜開眼睛醒了,心裡頓時慌張了起來,他怎麼突然醒了?不是醉得很厲害嗎?

  陸清和緩慢的轉頭,看到自己身邊趴著一個模糊的女人,她身上還傳來很香的沐浴露味道,是南夏?

  他頓時有些激動的一把抓住她手腕,扯向自己,女人不受控的撲在他身上,嘴裡矯媚叫了聲:

  「陸總……」

  突然聽到這個稱呼,陸清和腦子清醒了一分,鬆開了她的手,這麼稱呼自己的只有助理!

  而且,南夏現在在醫院裡,她怎麼可能和自己同房?

  「你是段雪?」他揉了揉很暈疼的額頭,沉聲問。

  段雪見他認出來自己了,不敢撒謊,只能應了聲:「是、是……我是段雪,陸總你喝醉了,非要拉我進來的。」

  陸清和撐著從床上坐起,現在才發現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是她把自己衣服脫了?

  他臉色頓時有些沉了,怒吐出兩字:「出去!!」

  段雪皺眉,今晚怕是自己最後一次機會了,他和那個女人領證後,怎麼還會跟自己睡?

  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她從來沒有這麼大膽過的突然坐到他腿上,兩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邊蠕動著,一邊在他耳邊勾引的說:

  「陸總,今晚就當是我們的最後一夜吧?求你了……南律師不是還在住院嗎?她暫時又陪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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