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南夏,你有本事就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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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宴之看著那女人手裡的東西,怔愣了住,他沒想到,這蠟燭有一天還能用在自己身上——

  見他不說話,南夏手裡的粉色粗蠟燭偏了一下,一滴蠟油突然滴在他胸口上,男人皺眉悶哼了聲:

  「唔……南!夏!」

  「是你自己不求我的,之前還總是欺負我,我欺負下你怎麼了?不可以嗎?」她撇嘴哼哼。

  正準備再玩一次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叮咚——

  「外賣這麼快就來了?」她不得不放下手裡的蠟燭,下床。

  走去門口,也沒從貓眼看外面,直接打開了大門,看著站在外面的江嶼白,愣住——

  「南律師怎麼在這裡?宋少呢?」他看了眼屋裡問,這兩人經常這麼黏在一起,真的沒和好嗎?

  「咳……他還在床上呢,你找他有事?」南夏輕咳了聲問。

  「來找他玩兒,他怎麼還在床上?你們倆睡了?」江嶼白挑眉問。

  「他身體不舒服而已,你別亂想,今天他玩兒不了了,你回去吧。」她打發這個男人。

  「我來都來了,進去看看他。」他說著正準備進屋,突然被南夏伸手擋了住,

  「他沒穿衣服,不方便。」

  那男人沒穿衣服?這高低得進去看個究竟啊!江嶼白更被勾起了八卦心。

  他們倆肯定是睡了!

  不然大上午的不穿衣服?

  「我也是個男人,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他說著,趁她不注意,突然從她胳膊下鑽了進去,見客廳沒人,直接去了那男人的臥室。

  走到門口,在看到死黨四仰八叉,身上好像還完全沒穿的被綁在床上時,臉上的表情僵了住!

  眼睛瞪得像燈籠。

  嘴巴張了張,半晌說不出來一個字。

  OMG!這畫面也太炸裂了!

  「……」被死黨看到自己這樣,宋宴之的臉更黑了,窘迫,自己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以後肯定還會被死黨經常拿出來嘲笑——

  「噗……沒想到你和南夏玩這麼刺激,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不該進來……你們繼續!」

  江嶼白的臉都紅了,不好意思的說完就準備走,宋宴之立馬冷聲叫住他:

  「別走,過來給我解開繩子。」

  「幹嘛讓我給你解開?」江嶼白笑問。

  「快點過來,別廢話。」宋宴之暗惱叫他。

  南夏走過來打發道,「不用你解,我會給他解的,你快走吧,別打擾我們玩遊戲。」

  「我是被她惡意綁起來的,快點過來給我解開。」他語氣又沉了幾分。

  江嶼白聽到死黨的話,一臉驚訝的看著南夏……被她惡意綁起來的?真的假的?

  她膽子這麼大嗎?

  她把宋少這麼綁著幹什麼?

  想、想強他?!

  「這是我和宋宴之的事,跟你沒關係,你還是快點離開吧。」南夏暗惱的打發他。

  那個男人還沒求自己呢。

  「可他是我朋友,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江嶼白尷尬笑了下,說完就走了進去,立馬去給死黨解手腳上的繩子。

  南夏暗惱那姓江的多管閒事。

  早知道先從貓眼看一眼再開門了,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她默默吞咽了下口水,轉身出去拿了自己的東西,腳底就跟抹了油似的,溜得比兔子還快!

  再不走,等那個男人來把她綁起來啊?

  「南夏你有本事別跑!」宋宴之沉叫了她一聲。

  「宋律師,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別那么小氣嘛!」南夏在門口對他笑說了句,立馬關門跑了。

  開玩笑?這個玩笑自己也跟她開一遍如何?

  宋宴之黑沉著臉,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綁著凌虐——

  江嶼白很費勁的給他解開了全部繩子。

  突然看到死黨胸口上的蠟油,還有床頭柜上海燃著的蠟燭,沒忍住的又笑了:


  「喲……南律師挺會玩啊,居然還對你玩這麼刺激的!」

  「對了,她到底有沒有把你強了?」

  宋宴之沉著神色,沒回答他的問題,只冷聲叫,「出去,我穿衣服。」

  「你穿唄,我又不是女的,有什麼不能看的?」江嶼白雙手環胸的站在床邊,就是不出去。

  宋宴之暗惱,一個眼神射了過去,他才很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男人洗漱完,一身筆挺黑西裝走出臥室,正巧趕上外賣來了,肚子太餓了。

  他先吃了她點的豪華套餐。

  不著急,自己知道她住的地方,又是在一起工作,她逃不了!

  -

  一個多小時後,宋宴之開車直接去了她家,她母親卻說她不在。

  沒回來?

  他又去了她新買的房子,門是開著的,屋裡有裝修隊的人,也不見她人影!

  宋宴之咬牙,藏哪裡去了?

  酒店?

  他打電話給了保鏢,讓他們去市內的各個酒店搜查,就不信她還能遁地了?

  她有本事別躲——

  南夏這會兒躲在男閨蜜家裡,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逍遙的吃著薯片,一邊看著電視,就不信那男人能找到自己。

  「你說你把宋宴之扒光綁起來欺負了?」坐在旁邊的慕白笑問,光想想那個場景,他都覺得尷尬了。

  那男人不氣死才怪。

  「我厲害吧?」她勾唇問,跟他炫耀自己的光輝戰績。

  「那你都對他做了些什麼?」男人很八卦的又問。

  「當然是他不讓我做什麼,我就偏要做什麼,氣他啊,蹂躪他的時候是真爽!」南夏笑說。

  他經常氣自己呢,這次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你就興奮吧,小心他收拾你……」慕白戳了下她額角。

  「那我這段時間就住你這裡了。」

  她現在一邊興奮欺負了那個男人,一邊又害怕那個男人來『報復』自己,心裡還是有些慌慌的。

  「你躲得過初一,能躲不過十五?周一上班,你們還不是要碰面?」他說。

  「上班時間,他肯定不敢對我做什麼,下班我跑快點不就行了?」南夏安慰自己。

  慕白轉頭看了眼她,希望她能跑得快吧。

  「走,出去吃飯吧,吃點好的壓壓驚。」她腳蹬了他一下說,早上飯都沒吃,現在餓死了。

  「你不怕出去遇上他?」慕白挑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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