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親自幫她解決生理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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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周六。」南夏看了眼他。

  「我會給李總電話,他會叫人過來。」他說完就回了會議室,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了下。

  掏出煙,抽出一根點燃,慵懶又漫不經心的吸了口,目光看了眼會議桌上堆成山的各類合同、報表、以往打過的官司等文件,現在可沒心思加班。

  兩家上市公司併購,最快都要五個月,急不來。

  她住院那幾天,他基本都在律所處理其它官司,打官司比併購案輕鬆多了。

  南夏走進會議室,坐下,沒看對面的高冷男人,打開電腦,拿過合同繼續看了起來——

  現在想走都走不成了。

  宋宴之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微低的睫毛顫了顫,眼下的青黑在白熾燈的冷光里格外顯眼。

  纖長手指在鍵盤上噠噠噠的敲擊著,快得像踩著風火輪。

  明明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卻還幹勁十足。

  以前只知道這女人在職場上很強勢,和她一起工作後才知道,她竟是個拼命三娘,會因為他的一句話,不要命的加班。

  南夏翻閱合同時,鋒利的紙張倏然劃破了十指指頭,傷口並不大,但鮮紅的血還是冒了出來。

  她蹙眉,習慣性的甩了甩手,在她認知里,甩受傷的地方,能甩麻木,就不會疼了。

  「止血,甩什麼甩。」

  宋宴之沉聲說著,起身,扯了幾張紙巾走過去,拿起她受傷的手指,用紙包裹了住,按壓著傷口。

  南夏抬眸看著他,不由回想起以前,為了讓他養之之,在他家做飯討好,切菜時不小心傷了手,她也是這樣一邊瘋狂甩手,一邊大叫著他的名字:

  「宋宴之!宋宴之!」

  他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她手受傷了,一邊嘴毒,一邊立馬扯紙巾給她按住傷口,

  「笨死了,哪有受傷了還用力甩的?你是嫌棄它受傷了,還是想把血全甩出去?」

  「你不懂,甩暈它就沒那麼疼了,不信你以後試試。」

  宋宴之不接受她的謬論,低眸看了眼她的爪子,大概是傷口有些深,血很快就浸濕了紙巾,沉聲命令,

  「不許再做飯了!」

  「那你答不答應養那條小狗子?你沒看到它看我們時那期待又可憐的眼神嗎?它好可憐啊。

  我從小就好想養一條,可是老媽對寵物毛過敏……」她另一手抓著他的襯衫搖了搖。

  宋宴之有潔癖,也並不喜歡寵物,但還是被她磨妥協了——

  南夏被他倏然扔回手,才回過神,他沉聲說:「別做了。」

  「不做工作,做你啊?」她扔了工整包在指頭上的紙巾,血已經被止住了,邊冷笑說著,邊繼續做自己的事。

  下瞬,面前的文件就被他冷冷抽走扔了開。

  她蹙了下眉,倏然站起身,雙手環胸,不悅直視著他,「這麼想讓我做你嗎?」

  「你做一個試試?」

  宋宴之淡漠的語調裡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南夏暗暗磨牙,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嗎?

  驟然一手勾住他脖子,一口咬在他帶著菸草味的溫熱嘴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牙齒真的鋒利,很容易就給咬出了血——

  當她不敢試?

  怕他呢?

  一絲腥甜溢進兩人唇齒間,她正準備移開,這男人突然一手摟著她腰,轉身就把她壓在了會議桌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老鷹看被自己按在爪子下的小雞仔。

  南夏很不爽他的眼神,更不爽他的鉗制,掙扎,惱火叫他,「你有本事給我放開?」

  難道不是她先挑釁的?

  這會兒又想讓他放開了?

  宋宴之一手就把她兩手按在頭頂,另一手落在她穿著黑絲的細腿上,緩緩向上移去,所過之處,一陣酥麻四散而開,她指尖都不受控的輕顫了顫。

  南夏卻很窘迫,這分明是在玩弄自己吧?

  「我只是咬了你一口而已,摸夠了沒?」

  倏然,他的大手停在她的軟肋處——

  「南律師那晚沒睡成鴨子,是不是很懊惱?要不要我幫你?」宋宴之挑眉看著她,看似詢問,還沒經過她同意呢,絲襪就被他輕鬆給戳破了。


  南夏不受控悶哼一聲,不敢置信瞪著身上的男人!

  咬牙切齒的叫了他一聲,「宋宴之你在幹什麼?」

  「你不是很想被男人做嗎?」他冷目看著她問。

  「我想不想,跟你有屁關係?你起開!」

  被他按在會議桌上的南夏,呼吸不自覺加重,一邊忍著身體的極致反應,一邊很難堪,此時臉紅得像猴子屁股。

  又掙了掙雙手,可在絕對的力量懸殊下,顯得格外徒勞。

  想踢他也踢不到。

  這個狗男人!

  她想睡其他男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和助理睡了,自己也沒去找他麻煩吧?

  南夏想想都氣,卻在他的撩撥下,突然不受控的叫出聲——

  大半個小時後。

  整理好自己衣服的南夏,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就朝他揍了過去,下瞬就被他輕鬆抓住了手腕,奪過她手裡的文件扔在桌子上。

  「爽完了就不認人?」宋宴之抓著她手腕,挑眉看著她問。

  「誰爽了?」她難堪,不承認的一腳踢在他腿上。

  「不爽叫什麼叫?」他問。

  「我倒是想知道,宋律師剛才的行為是什麼意思?你都和助理睡了,又來招惹我?把我當什麼,小三嗎?」她咬牙笑問。

  宋宴之在旁邊椅子上坐了下,交疊著長腿,語氣慵懶的問,「誰說我和她睡了?」

  「狗自己說的。」她環胸冷哼。

  「聽不出來那天是故意氣你的?」

  南夏愣住,臉上掠過震驚……那天是故意氣我的?是氣我那晚走了,沒理他?

  壓在她心裡的那塊石頭,不由自主的鬆了松——看了眼他,撇嘴,「就、就算你沒和她睡過,那你憑什麼碰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只是見你找不到男人解決生理之需,同情你而已。」他嘴毒吐出一句,又補充:

  「況且,好像是你先挑釁的我。」

  這話的殺傷力太強,南夏差點被氣吐血,默默深吸了口氣,鎮定鎮定,

  「呵,宋律師放心,我肯定會找一個比你身材好,比你帥氣,比你還優秀的男朋友,用不著你解決生理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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