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離開血蓮宗,前往黑風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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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離開血蓮宗,前往黑風沼澤

  「黑風沼澤————宋國邊境————。

  「」

  陳野看著那塊蒙塵的血色玉牌,心中念頭飛速轉動。

  宋國,正是他偽造的身份「林尋」的故國。

  雖然這個身份是假的,但既然已經用了,那相關的因果最好還是去了結一下,以免日後成為破綻。

  更何況這個任務的獎勵是十萬貢獻點起,上不封頂,意味著調查得越深入,發現的東西價值越高,獎勵就越豐厚。

  這對於急需資源的陳野而言無疑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至於未知的危險?

  對於擁有劫運之眼的他來說,所謂的未知不過是還未被看穿的獵物罷了。

  想到這陳野伸出手將那枚血色玉牌從牆上摘了下來。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那些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內門弟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道道自光匯聚在他和他手中的玉牌上,充滿了驚愕與不解。

  「他接了黑風沼澤的任務?」

  「瘋了吧!那個任務都掛了快兩年了,之前有兩位師兄帶隊去調查,結果一整個小隊都陷在了裡面,屍骨無存!」

  「據說那地方邪門得很,這林尋一個剛入門的,就算是大比魁首,也未免太托大了吧?」

  「呵呵,少年得志,不知天高地厚罷了,黑風沼澤能吞掉核心師兄,也能吞掉他這個長老親傳。」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陳野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拿著玉牌徑直走向負責任務登記的執事。

  那執事是個山羊鬍老頭,看到陳野手中的玉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忍不住勸道:「林師侄,這黑風沼澤的任務非同小可,牽扯甚廣,老夫勸你還是再多考慮考慮,換個任務為好。」

  這老頭倒不是什麼好心,只是不想再有長老親傳死在這任務之中,到時候宗門追究下來,他這個負責登記的執事也免不了要受些盤問,徒增麻煩。

  「不必了,就這個。」陳野語氣平淡而堅決。

  「好吧。」見陳野主意已定,山羊鬍執事也不再多勸。

  他將任務的相關信息拓印到陳野的身份令牌中,包括一張簡陋的地圖,以及之前幾次任務失敗的卷宗記錄。

  「按照宗門規矩,血色任務可以配備三名內門弟子作為隨從,師侄你可以在內門自行招募,也可以由執事堂指派。」山羊鬍執事公事公辦地說道。

  「不必了,我一個人去。」陳野淡淡回絕。

  此言一出,周圍又是一片譁然。

  一個人去闖黑風沼澤?這已經不是狂妄,而是純粹的找死了!

  山羊鬍執事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在玉冊上記下了單獨執行四個字0

  陳野拿回自己的身份令牌,轉身便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他接下黑風沼澤任務的消息便迅速在整個內門傳開了。

  內門,一座被粉色瘴氣籠罩的山峰之上,宮殿奢華,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阮晟正坐在一張由美玉雕琢而成的軟塌上,懷中抱著兩名衣著暴露的貌美女修,雙手在她們身上肆意遊走,引得兩名女修嬌喘連連。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快步走了進來,躬身稟報導:「阮師兄,剛剛得到消息,那個林尋接了黑風沼澤的任務,而且是一個人去的。」

  「哦?」阮晟動作一頓,那張陰柔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外之色,隨即化作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快意。

  「黑風沼澤?呵呵呵呵————。」他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暢快的大笑,震得懷中的兩名女修都花容失色。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真以為拜了玄骨那個老鬼為師就能高枕無憂了嗎?愚蠢!太愚蠢了!」

  阮晟一把推開懷中的女修,站起身來在殿內來回踱步,眼神陰冷而興奮。

  「黑風沼澤那地方邪門的緊!他一個剛突破凝海境的小子居然敢一個人闖進去?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阮晟本以為對付陳野還要費一番手腳。

  畢竟陳野如今是玄骨長老的親傳,身份不同,在宗門內不好直接下手。


  可他沒想到陳野居然會自己跑到黑風沼澤那種荒無人煙的凶地去。

  那地方簡直就是天然的墳場。

  死在裡面連屍體都找不到,誰又能查到是他阮晟動的手?

  「師兄,那我們————。」手下試探性地問道。

  阮晟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傳我的命令,讓黑鴉和影蛛去一趟,在後面遠遠跟著,不要打草驚蛇,我要等那小子進了黑風沼澤,被裡面的東西折騰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再動手。」

  「是,師兄!」手下領命,迅速退了下去。

  殿內,阮晟重新坐回軟塌,端起一杯血色的美酒一飲而盡。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陳野被折磨致死,頭顱被擺在自己面前的場景,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林尋啊林尋,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殺了媚兒,更不該————擋了我的路!」

  與此同時,陳野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落星峰,然後將李清硯召來,將自己要出宗執行任務的事情告知了她。

  「主人,黑風沼澤異常兇險,您————您一定要多加小心。」李清硯跪在地上,俏臉上滿是擔憂。

  「無妨,我自有分寸。」陳野淡淡道。

  「是,主人。」李清硯深深叩首,語氣中的擔憂化作了無比的虔誠,「清硯會在宗內為您打理好一切,靜候主人凱旋。」

  「嗯,那份清單上的東西盡力去辦,另外繼續盯著張翠,不要有任何鬆懈。

  「陳野吩咐道。

  「清硯明白。」

  打發走李清硯後,陳野並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回到洞府的靜室之中,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體內。

  三天的萬毒煉身液浸泡讓他的萬毒龍象體有了長足的進步,肉身強度暴漲三成,但要想更進一步就需要更猛烈精純的薪柴才行。

  而這趟黑風沼澤之行,既是師門功課,也是陳野為自己尋找的下一處修煉場。

  卷宗上記載,黑風沼澤最近出現了一種奇特的黑色瘴氣,那瘴氣不僅能隔絕神念探查,更蘊含著一種能腐蝕修士肉身與法力的詭異毒性。

  這在別人看來是絕地,但在陳野眼中卻是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在將心神調整至最佳狀態後,陳野準備了一下應用之物便起身離開落星峰,通過山峰間的傳送法陣來到了血蓮宗山門之外。

  山門外是一座頗為繁華的坊市,來往的皆是修士,或是宗門弟子,或是依附血蓮宗生存的修仙家族之人。

  此刻的陳野已經換上了一身普通的灰色勁裝,將那身代表核心弟子身份的服飾收起,因此混入人群中後可謂毫不起眼。

  然而就在他踏入坊市的那一刻,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很微弱隱晦,如同兩隻藏在暗處的蜘蛛悄然吐出了它們的蛛絲。

  陳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白這應該是阮晟派來的人在盯著自己,於是直接開啟了劫運之眼。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化作由無數線條構成的奇妙畫卷。

  坊市中人來人往,每個人頭頂都飄蕩著屬於自己的運線,或粗或細,色彩斑斕。

  而後陳野清晰的看到,有兩道纖細卻充滿了惡意與殺機的血色劫線如同兩條附骨之疽,從坊市後方的一座茶樓中延伸而出,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

  順著劫線望去,茶樓二樓的雅間內,兩道身影映入陳野的眼帘。

  一個身形乾瘦,氣息陰冷,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烏鴉。

  另一個則身材婀娜,臉上帶著輕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妖嬈之意,像一隻等待獵物的毒蜘蛛。

  黑鴉,影蛛。

  阮晟手下最得力的兩個殺手,修為皆在凝海境中期,而且精通追蹤與暗殺之術,在內門之中也算小有名氣。

  「兩隻急著來送死的鬣狗麼————。」

  陳野心中輕語,隨即收回目光,然後走進一家商鋪,像是為遠行做準備一般仔細挑選著各種物品。

  這番舉動落在暗中觀察的黑鴉與影蛛眼中,更坐實了他們對陳野「雛鳥」的判斷。

  「呵,到底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出門歷練跟遊山玩水似的,居然還買這些凡俗之物。」雅間內,影蛛端著茶杯,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陳野的背影,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不要大意。」黑鴉的聲音沙啞而乾澀,「阮師兄特意囑咐過,此子能在大比中斬殺厲飛血和蘇文他們,絕非等閒之輩,因此我們只需遠遠跟著,等他進入黑風沼澤,自有他吃苦頭的時候。」

  「知道了,真囉嗦。」影蛛撇了撇嘴。

  陳野採購完畢後便離開了坊市,朝著宋國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

  他沒有選擇官道,而是按照地圖的指引,一頭扎進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古老山脈之中。

  這片山脈名為斷魂嶺,其中妖獸橫行,瘴氣瀰漫,尋常商隊和低階修士根本不敢涉足。

  而見到陳野走進深山之中,黑鴉跟影蛛二人不敢怠慢,趕忙跟了上去。

  夜幕降臨,山林間變得十分陰森,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妖獸的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陳野在一處小溪邊停下了腳步,熟練的生起一堆篝火,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處理好的妖獸肉,架在火上翻烤,很快誘人的肉香便在林間瀰漫開來。

  他神態悠閒,仿佛是在陽光明媚的野外露營一樣,對周圍潛藏的危險毫無察覺。

  而在數百丈外的一棵巨樹之上,黑鴉與影蛛冷冷注視著這一切。

  「他在搞什麼鬼?」影蛛眉頭緊緊皺起,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或許是某種誘敵之策,先靜觀其變吧。」黑鴉依舊保持著極致的冷靜。

  就在這時,他們身下的樹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頭通體漆黑,體型壯碩如牛的妖狼正被肉香吸引,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走出。

  它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火堆旁的陳野,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聲,涎水順著鋒利的獠牙滴落。

  黑鴉和影蛛精神一振,準備看看這位大比魁首會如何應對。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們的瞳孔猛然收縮。

  面對悄然逼近的鬼狼,陳野連頭都沒有回,依舊專心致志的翻烤著手中的獸肉,只是在鬼狼蓄力完畢猛撲而來的瞬間,隨手撿起一顆石子,屈指一彈。

  咻!

  石子破空,帶起一聲尖嘯。

  下一刻,這頭氣勢洶洶的鬼狼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龐大的身軀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砸中,額頭正中心出現一個血洞,隨即轟然墜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生息。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甚至陳野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巨樹之上,黑鴉與影蛛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駭。

  那一彈之力看似隨意,但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道和精準到極致的控制力卻讓他們都為之心驚。

  看來這次的差事沒有之前預想的那麼簡單啊。

  當陳野悠然享用完他的烤肉晚餐,並且熄滅篝火,身影消失在更深沉的黑暗中後,黑鴉與影蛛這才悄無聲息的從巨樹上飄落。

  他們沒有去追,而是第一時間來到了那頭鬼狼的屍體旁。

  黑鴉蹲下身探查了一番後,臉色愈發陰沉。

  「怎麼樣?」影蛛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勁力凝而不散,瞬間透顱,震碎了它的妖核和腦髓。」黑鴉緩緩站起身,沙啞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寒意,「他用的是純粹的肉身力量,而且控制力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這一手,尋常的凝海境體修根本做不到。」

  影蛛沉默了。

  她回想起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彈,再對比情報中描述的,陳野在大比上與厲飛血硬碰硬的狂暴姿態,兩種截然不同的戰鬥風格卻指向了同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個林尋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收放自如,大巧若拙的境界。

  「看來他是在警告我們。」

  「不,他是在戲耍我們。」黑鴉冷冷糾正道,「他早就發現我們了,選擇這條路也只是想看看我們這兩個觀眾的水平而已。」

  兩名在內門中以獵殺為生的殺手,此刻卻感覺自己成了被獵人戲耍的獵物,這種角色互換帶來的屈辱感讓他們心中殺意更甚。

  「那現在怎麼辦?還要繼續跟嗎?」

  「跟!為什麼不跟?」黑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越是妖孽,阮師兄就越是要他死,而且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等進了黑風沼澤,那裡的環境會成為我們最好的幫手,到時候他就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說罷二人身形一晃,再次化作鬼影,循著陳野留下的微弱氣息,小心翼翼的追了上去。

  這一次,他們的姿態比之前還要謹慎。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宋國都城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作為宋國如今首屈一指的修仙家族,林家的府邸占據了都城東區最顯赫的位置。

  ——

  這裡亭台樓閣,雕樑畫棟,氣派非凡,府內戒備森嚴,巡邏的護衛個個氣息精悍,修為不俗,彰顯著主人家強大的實力與地位。

  此刻,林家正堂之內,一場家族會議正在進行。

  高坐於主位之上的是一名身穿錦袍,面容英武的中年男子。

  他看起來不過四十餘歲,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周身環繞著一股強大而沉凝的法力波動,正是如今林家的家主,修為已至凝海境中期的林伯安。

  「你說王家那邊的靈礦,他們願意讓出三成份額?」林伯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的問道。

  下方一名管事連忙躬身回道:「回家主,千真萬確,王家最近得罪了路過的一位大宗修士,家族高手摺損大半,已經無力再守住那座富礦,只能割肉求和,希望得到我林家的庇護。」

  「哼,倒還算識相。」林伯安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派人去接收吧,告訴王家家主,以後安分點。」

  「是!」

  一樁足以讓宋國修仙界震動的生意,就在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間定了下來,下方一眾林家高層紛紛露出敬畏與諂媚的笑容,恭維之聲不絕於耳。

  林伯安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十五年了。

  自從十五年前那個流血的夜晚,他親手將自己的兄長,前任家主林嘯天拉下寶座之後,林家就在他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的林家不僅是宋國第一修仙家族,更是將觸手伸向了周邊的數個小國,生意遍布丹藥、法器、靈礦等各個領域,儼然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而他林伯安就是這個帝國的王。

  會議結束後,眾人散去,一名鬚髮皆白,步履卻依舊穩健的老者端著一壺新茶,走到了林伯安身邊。

  「家主。」老者名為康伯,是林家的老人,也是林伯安最信任的心腹。

  「康伯,坐。」林伯安臉上的威嚴散去,多了幾分隨和。

  「家主,您叫我過來可有什麼吩咐?」康伯沒敢坐下,而是小心翼翼的問道O

  「也沒什麼,就是過幾日就是他的十五年忌日了。」林伯安倒上一杯茶,低聲開口道。

  聞聽此言,康伯當即低下頭去不敢吭聲了,畢竟當年的事情乃是整個林家最大的禁忌,沒有人敢輕易觸碰。

  林伯安卻像是來了談興,自顧自地說道:「康伯,你說我當年做錯了嗎?大哥他為人迂腐,守著祖宗那點基業不思進取,若不是我,林家早就被王家、李家那些豺狼給吞得骨頭都不剩了!要知成王敗寇,修仙界更是如此!」

  他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悔意,只有勝利者的理所當然。

  隨後林伯安話鋒一轉,仿佛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我那個侄兒這麼多年還是沒有半點消息嗎?」

  康伯身體一顫,連忙回道:「回稟家主,自從當年那家僕帶著他逃走後便如石沉大海,再無音訊,老奴派人明察暗訪了許多年都一無所獲,想來一個七歲的孩子無依無靠,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嗯,死了才好,省得麻煩。」林伯安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就算他僥倖活下來了又如何?一個在泥地里打滾長大的喪家之犬,沒了家族的資源,沒了名師的指點,能有什麼出息?頂天了也就是個鍊氣境的小修士,在哪個窮鄉僻壤苟延殘喘罷了。」

  「這個世界,是很現實的。」林伯安的聲音帶著一絲教誨的意味,像是在對康伯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那些話本演義里,身負血海深仇的少年偶得奇遇,一飛沖天,回來報仇雪恨的故事聽聽就好,當不得真!現實里,沒有根基的天才連條狗都不如,所以就算他活著拿什麼跟我斗?拿他那可笑的仇恨嗎?」

  說到這裡,連林伯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對命運的嘲弄和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一個已經從他記憶中快要被抹去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再多費半點心神。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兒子林天佑。

  「天佑那孩子最近修煉如何?」

  「少主天資聰穎,又有家主您提供的海量資源,如今已是無礙境大圓滿,接下來就該衝擊凝海境了。」康伯連忙答道。

  「嗯,不錯。」林伯安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已經託了關係,準備過兩年就送他去血蓮宗參加入門考核,以他的資質,成為內門弟子不成問題,到那時我們林家才算是真正有了靠山,在這宋國便可高枕無憂了。」

  他已經為家族的未來規劃好了一切,而在那副宏偉的藍圖裡,他林伯安將一統林家萬年。

  「對了,這幾日你親自帶人採買一些東西,然後去墳上祭拜一下我那位大哥吧!

  」

  「是!」康伯立即應道,隨即便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林伯安靠在椅子上輕輕啜飲了一口茶水,然後輕聲自語道:「大哥,別怪我心狠,實在是你太不知變通,已經跟不上時代了,而且我同樣姓林,憑什麼就因為你血緣近一些就能當林家的家主,而我則只能做旁支側房的小癟三?」

  說到最後,林伯安的眸中閃過一抹令人心驚的狠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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