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丈母娘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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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丈母娘雌威

  「娘!你、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李青蘿第一個反應過來,神色古怪,看不出是驚是喜。

  李秋水對王語嫣還有幾分長輩的慈祥,對上這個女兒,聲音卻是陡然冷了幾分,譏誚道:「哼,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一般的蠢頭蠢腦,話也不會說麼!」

  李青蘿委屈道:「娘!」

  李秋水不屑道:「我沒你這麼蠢的女兒,自己蠢也罷了,還要把我的外孫女也教的和你一樣蠢麼?」

  她上下掃了幾眼段正淳:「你就是大理國的小王爺?」

  段正淳連忙抱拳行禮:「小侄段正淳,見過伯母。」

  李秋水點頭道:「賣相倒是不錯,難怪我這蠢女兒對你念念不忘,心甘情願給你生下女兒。」

  李青蘿驚呼道:「娘!」

  其餘人也是吃了一驚,阿紫把手一拍,幸災樂禍道:「哦喲,我們這爹厲害哦,又替大理國添了一位郡主!」

  段正淳驚訝看向王語嫣:「這、這……蘿妹,這是我們的女兒?」

  李秋水冷笑道:「人家慕容夫人一直不喜歡這個蠢貨,你可知是為什麼?因為她嫁到王家,六個月就生下了女兒!王家在姑蘇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要不是我讓人出手,哪還有什麼曼陀山莊王夫人?這蠢貨早被人浸了豬籠。」

  這番話信息量極大,眾人聞聽又是一驚,王語嫣面色慘白,李青蘿臉孔脹得通紅,身形搖搖欲墜,艱難道:「王家幾口人不是患了時疫,而是、是中毒?是、是我爹下的手麼?」

  李秋水不以為然道:「你好歹叫了他幾十年爹,他不替你出力,替誰出力?」

  李青蘿跌退兩步,慘然道:「你、你這麼多年不告訴我,為何今天忽然說出來?」

  李秋水冷笑一聲,眼神瞥向段正淳:「我不替你說出來,這男人怎麼會知道你這蠢貨替他背負了多少?又怎會知道你為了生下他的種,冒了何等風險?」

  段正淳身形一震,顫聲道:「蘿妹,我、我……唉,是我不好,這些年來,你受苦了。」

  阿紫瞪圓了眼,問段譽道:「我們這爹,心是怎麼長的?這大嬸白白胖胖,哪裡看出受苦來?我聽來聽去,苦的不是被毒死的王家人麼?」

  段譽神情尷尬,「這個這個」說不出完整話來,木婉清卻是雙眉一揚,朗聲道:「紫丫頭這話在理!」

  段正淳被兩個女兒倒戈,頓時面紅耳赤。

  阿紫卻不領情,沖木婉清做個鬼臉道:「哼,你便向著我說話,也只有做小老婆的份。」

  木婉清冷笑不語,心想我不必和她吵,反正先入家門者為大,總要讓她吃我一驚才好!

  李秋水皺眉道:「好沒教養的野丫頭,長輩們說話,也敢胡亂插嘴,姓段的,你好歹也是個王爺,就是這般家教?」

  阿紫一向無法無天,哪裡肯忍這口氣,當即罵道:「藏頭露尾的老女人,你是誰家的長輩,本姑娘想說話就說話,囉囉囉囉氣死你!」

  李秋水豈能忍這般氣?身形一閃到了阿紫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

  阿紫一開口姜明哲便知不好,早已有了準備,搶先一步護在阿紫身前,左手輕揮,李秋水那個耳刮子驀然倒轉,反向自己臉上打去。

  李秋水這下出手原也不重,只想打落阿紫幾顆牙齒,一時輕敵,竟被姜明哲還施彼身。

  當下腦袋微仰輕鬆避過,眼神滿是訝然,怒道:「小兔崽子長本事了,竟敢欺師滅祖?」

  正要大打出手,姜明哲護著阿紫退後一步,滿臉驚訝道:「哎呀,慕容家的功夫原來這麼厲害麼?我可不是有意的!」

  他之前和李秋水交手,幾乎處處受制,但少林寺一役得了兩門神功,無窮內力,連童姥都能震懾,自然不怕李秋水,只是不願弄得處處對頭,因此略展鋒芒,便即忍讓。

  李秋水見他神情不似做假,一時也有些吃不准他態度了,皺眉道:「慕容家的斗轉星移素來不傳外人,怎麼竟肯傳給你?」

  姜明哲道:「此事說來稍微有些話長,要借一步才好稟報,而且此事也和修復前輩的傷痕大有關係。」

  李秋水本來要為女兒出頭,但聽了修復傷痕一事,什么女兒,早拋入爪窪國去,也不計較姜明哲向她出手了,立刻道:「好,出去說。」


  姜明哲牽了牽阿紫的手,以示安慰,隨著李秋水走去外面無人處。

  李秋水迫不及待道:「快說。」

  姜明哲點頭,便從大戰少林寺之事說起,他也不說自己學了鯤化為鵬神功,只道大戰之時,童姥出場,捉了李青蘿,自己拼命救回,引得童姥和無名老僧動手,被無名老僧擊退。

  李秋水聽說童姥到了中原,已是一驚,及聽說無名老僧打跑了童姥,愈發駭然:「不可能,我這師姐的武功,差不多算是天下無敵了,什麼老和尚能夠勝她?」

  姜明哲嘆道:「此事說來卻又話長,原來這個老僧俗家叫做慕容匡,正是前輩的妹夫……」

  便把慕容匡的不幸遭遇說了出來。

  李秋水聽說無崖子竟和李星河有了後代,只氣得滿面青氣,雙眉豎起,咬牙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當初還說他愛玉像勝於愛我,只道他性子太痴,原來,原來那玉像根本就不是我!賤人,賤人,他們怎麼敢!」

  她猛然瞪向姜明哲:「你學了我的功夫,必須替我出力,我令你去無量山,把那玉像砸成粉碎,埋在最髒最臭的茅廁里!」

  姜明哲果斷答應:「包的包的!額外灑一桶黑狗血都行啊。」

  李秋水盛怒之下,竟也被逗得一笑,搖頭道:「胡說八道,又不是玉像成了精,灑什麼黑狗血。」

  畢竟是多年前的舊事,她初聞之下雖然怒不可遏,但被姜明哲打了個茬,也就緩和了許多。

  問他道:「這兩個賤人做出醜事,和修復我的傷痕有何關係?」

  姜明哲道:「函谷八友已被我請在珠寶行中做客,這八個都是蘇星河弟子,對前輩頗有成見,骨頭又是極硬,因此我對他們說,受傷的乃是前輩的妹妹李星河,下手的才是前輩,前輩若求事情順遂,最好順著我這話頭,演一場戲。」

  他這番話說得小心翼翼,不料李秋水卻全無抗拒之意,眨了眨眼,聲音忽然粘膩起來:「讓做姐姐的扮成妹妹,你這小鬼頭喜歡這個調調兒麼?」

  姜明哲露出無奈之色,李秋水咯咯嬌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好吶,乖徒兒,你這麼快便把薛慕華找來,可見為師的事情你是真正放在了心上,方才冒犯為師之事就此作罷,那兩個小丫頭,你既然喜歡,為師也不和他們計較了。」

  她想到能恢復舊貌,心花怒放,話語之間,又把姜明哲認作了徒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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