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江湖難免風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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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江湖難免風波多

  慕容博口口聲聲說要傳木婉清一門劍法,不輸少林絕技,乃是當今武林中第一流劍法。

  及待傳時,姜明哲看了兩眼,不由又好氣又好笑。

  原來他口中的天南劍法,赫然竟是段家劍法!

  當初段正淳無量山傳劍,姜明哲雖只學了五招,但對這劍法的理念路數早已掌握,哪裡能認錯?

  不由想起當初在劍湖石洞中,瑯嬛福地所見那些空空蕩蕩的書架,書架上雖沒了書,卻仍貼有無數紙條,其中「大理段氏」籤條下,標註著「缺一陽指法、六脈神劍劍法」字樣。

  這般推來,段家劍法應當是不缺的。

  只不知慕容博所學的段家劍法,究竟是來自瑯嬛玉洞,還是他自家環施水閣。

  慕容博拿著別人的東西做人情,自然大方至極,見姜明哲不時看來,索性喊他一塊學劍,木婉清自無異議,愈發興高采烈。

  如此一連七天,六十三招段家劍,姜明哲自慕容博手中學全。

  到了第十一天上,慕容博主動和二人告辭:「小老弟,小弟妹,老夫這一趟來大理,有意對付了玄悲那老和尚,湊巧結識你們,倒是讓那老和尚多活了幾日,算算時間,大約也到了大理,我這就要去追他,你們兩個自己保重,若是想老哥哥了,登封最大的一家珠寶鋪子,便是老哥哥的產業,你們去那裡,自然有人會通知我來相見。」

  姜明哲微微皺眉,心想這人武功高、手又毒,尤其那一顆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可別到時候去了大理,發現沒機會害玄悲,把我家阿紫給害了……

  於是故作關心之色,殷切道:「老哥哥,我師父曾說大理段氏高手如雲,而且他們身為皇族,手下狗腿子何其多也?老哥哥武藝雖然絕高,但猛虎難擋群狼,若要對付玄悲和尚,其實最好的地點,乃是少室山下。「

  慕容博聽罷,沉思不語。

  他此前偷窺到姜明哲和玄悲對拳,玄悲拳法之快之猛,也把他嚇了一跳,自忖若用半生不熟的一陽指,絕對擋不住對方的大韋陀杵,如此一來,嫁禍段氏的可能性幾乎不存。

  若不能嫁禍段氏,殺玄悲便只為滅口。

  如此一來,果然少室山下才是最佳選擇!

  慕容博輕輕點頭,想那玄悲往返數千里,必是身心俱疲,眼見次日就能回山,防備心裡更難免降到谷底,自己以逸待勞,玄悲又豈有逃生之望?

  越想越覺有理,不由大笑道:「不錯!老夫倒是犯了一葉障目的毛病,多虧小兄弟你提醒!哈哈哈哈,那老夫這就回少室山,提前給他挖好了墳墓。」

  說罷在袖子裡一摸,摸出一把金光燦爛的小元寶,約摸十七八個,每個都是一兩,盡數塞在姜明哲手中。

  豪邁笑道:「這些小錢,小兄弟留著路上花銷,我弟妹對你情深一往,你可千萬把她照顧好啦。」

  姜明哲露出感動不舍之色,顫聲道:「老哥!咱們認識時間雖短,但你比我師父對我還好,我真捨不得離開你,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小弟謹祝老哥此去一帆風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江湖相逢,再當把酒言歡。」

  慕容博大笑道:「說得好,說得好!小兄弟有空暇時,務必來登封探望我!老哥哥去也!」

  說罷縱身而起,一躍數丈,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山谷中。

  姜明哲微微一笑,收好金子,對木婉清道:「我們也耽誤的夠久啦,十天時間,瑞婆婆幾人已經超過我們了,這就走吧。」

  木婉清點點頭,兩人說走就走,各自上馬疾馳,一黑一白兩匹快馬,穿山涉水,兩日功夫,已出大理疆域。

  又行數日,抵達戎州僰道縣,乃是後世宜賓一帶,木婉清道:「上次我和師父去姑蘇,便是來到這裡坐船,嘻嘻,幸好你的老大哥給了我們盤纏,不然我們的錢,可不夠付船資的。」

  姜明哲笑道:「跟我在一起,永遠別怕沒錢花。若是沒錢,我便把這白馬賣了,八萬錢買的馬,我至少賣出二十萬去,待下了船再買一匹。」

  木婉清倒不懷疑她如何把馬賣出二十萬錢,只是露出後怕神情,伸手摸著白馬頭道:「白玫瑰啊白玫瑰,你要多謝老大哥給我們盤纏啊,不然你可就被你的主人給賣啦,哎,花完了賣你的錢,說不定就要賣黑玫瑰了,賣完了黑玫瑰,說不定就要賣我啦。」

  姜明哲哈哈大笑:「我賣了白玫瑰,有二十萬錢在手,這就好比有了種子,想生出百萬、千萬又有何難?用得著賣你麼。」


  「好哇!」木婉清瞪起眼氣呼呼道:「用、得、著、賣、我、麼?哦,有了錢才不賣我,若沒有錢便真要賣了我是吧!」

  姜明哲懊惱的一拍腦袋,心想我來古代太久了,這若是現代和姑娘約會,滿心都是防備,萬萬不會落入這般陷阱。

  木婉清見他舉動,只道他是道歉之舉,「啊喲」一聲,連忙拉住了姜明哲的手,嗔道:「你傻不傻,打這麼重做什麼?我只是同你耍笑,又沒有真的生氣,你把自己打壞了,那我才要生氣呢。」

  姜明哲見她滿眼都是真摯的擔憂,心中一暖,正要說話,忽聽一人道:「啊喲,這個小娘子,好會疼人,你龜兒若是不要,索性賣給老子,價格任你來開,老子絕不還價。」

  這一句話帶著濃重的川中口音。

  姜明哲扭頭看去,只見二十餘個身披古怪白袍、赤腳踏著麻鞋的漢子,從旁邊酒樓中走出,個頭大都不高,有幾人面色潮紅,顯然是喝多了酒,其中一個斜睨著眼,在姜明哲臉上打了個轉,又看向木婉清,顯然方才就是他說的話。

  姜明哲皺皺眉,嘆一口氣,對木婉清道:「阿紫曾和我說,練了武就要殺人,殺的人多,別人便怕,我現在越來越懂她的意思了。」

  說罷看向那些白袍人,朗聲道:「你們諸位,一看身板、腳步,便知道都是練家子,你們看我,應該也看得出是江湖人,我很好奇,你們既不知我的師承來歷,也不知我武功高低,為什麼就有膽量挑釁?不怕我武功比你們高強,宰了你們麼?」

  他問這一句,乃是真心真意問出。

  但對方聽在耳中,卻是轟的一陣大笑,七八人齊聲道:「這小白臉,以為自己是南慕容,還是北喬峰?他斷奶才幾年,怎麼敢說這般大話?」

  姜明哲冷笑道:「哦,看來你們也知道人外有人,那你們毫無緣故的招惹人,我若真是北喬峰南慕容,你們怎麼收場呢?」

  一個三十餘歲漢子始終未笑,冷著臉道:「北喬峰乃是昂藏大漢,不是你這般小白臉,至於南慕容,你若是南慕容,那我們就在這裡分個生死!」

  他身邊有個滿臉麻皮的丑漢,沉聲道:「便是北喬峰、南慕容,也不過是名氣大,都是練家子,沒比一比,誰就差過了誰?你也不要怪我們找你麻煩,哼哼,我們青城派這一次菁華盡出,正是要找南慕容麻煩!你這小白臉裝扮,倒是真有幾分像是南慕容,因此兄弟們看你,難免不順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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