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薛氏外藩
【薛氏，是真的想要內附！】
【被驚呆了的你，捧著薛君送來的墨玉印璽，又聽著使者在堂下大聲念出的國書內容，只覺得自己仿佛活在夢裡……】
【國書的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外臣收到了天子的禮物，頓時感激涕零，想不到域外竟還有聖天子這般偉大的太陽之君，您的光輝令整個薛氏的平均氣溫都上升了十度……總之就是萬分崇拜，恨不得直接納頭便拜，從此永世追隨聖天子！】
【因此，還請天子不要嫌棄我們這些粗鄙的武夫，請儘快收我們為藩屬云云……】
【「忠！誠！」】
【聽著使者聲情並茂的念出最後兩個字，從來沒有得到如此忠良的你，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
【但就在這時，一直聽完了全文的小迷弟洛君卻是眯起了眼睛：不對頭啊，自家天子又不是真的面相絕佳，怎麼可能讓人納頭便拜呢？更何況這還沒見面呢……】
【嗯，有古怪！】
【於是洛君皺眉問：「薛君還有沒有說什麼特殊的條件？」】
【使者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特殊條件倒沒有，只是他們說，天子對待臣子一定不能厚此薄彼，別人有的待遇，他們也應該全都有才行，如果天子故意虐待他們，那這內附恐怕就不行！】
【你聽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怎麼能對臣子區別對待呢？只要他們真心歸附，林氏自然會一碗水端平，絕不……】
【「不兌！」】
【洛君忽然阻止了你的許諾，然後在你迷惑的注視下再次認真問使者：「薛君說的平等待遇，包括軍隊的薪俸嗎？」】
【使者點點頭：自然是包括的。】
【他又問：「那薛君願意裁軍嗎？」】
【使者搖頭……】
【洛君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一個伸手乞丐！】
【已經洞悉了一切的洛君不禁大罵起來，進而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薛氏的陰謀：這事絕不能答應！那薛君分明就是找冤種來了！】
【已知五十多萬人口的林氏養了一萬軍隊，就已經負擔頗重了，那麼用十萬人口養了好幾萬軍隊的薛氏，又該是什麼光景呢？】
【顯然，他們那邊早就揭不開鍋了！】
【而這回他們不選擇通商而直接上表內附，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通商有什麼好的？通商了也得拿自己的東西去換糧食啊！】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搞什麼通商，還不如直接白嫖！】
【怎麼白嫖呢？】
【投降內附！】
【薛氏的算盤打得叮噹響：只要內附了林氏，林氏就得發軍餉，而林氏一發軍餉，那困擾大夥的吃飯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都這份上了，他們還不肯裁軍，硬是要好幾萬張嘴都來吃免費餐……】
【這哪是什麼內附啊，這分明就是找冤大頭扶貧來了！】
【聽了洛君的氣惱分析，你也終於是後知後覺的從「小弟納頭就拜」的舒爽中回過味兒來：確實，這冤大頭方案絕對不能答應。】
【但是你又很猶豫：雖然薛氏明擺著就是想找冤大頭，但是他們也好歹有十萬人和幾百里地，這麼大一筆橫財送上門來，自己又實在捨不得丟啊……】
【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
【叮！面對薛氏的吃大戶戰術，你既不願意做冤大頭，又不願意放棄這麼大一塊送上門的肥肉，於是兩難之下，你選擇：（？）請自行擬定策略！】
……
「問我？」
林知返看了這個問題，也覺得有些犯難：
理論上講，自己應該抓住一切可以擴張的機會來進行擴張，所以薛氏的主動歸附是應該被接受的。
但問題是，若從切實利益的角度出發，收了他們又等於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吞金巨獸，純純沒事找事……
「況且，這幫莽子到底是不是真投降還存疑呢！」
林知返面露疑色：
正常來說，一個獨立邦國怎麼可能主動投降另一個國家呢？它的統治階級，真的願意只是為了一些利益，就放棄自己唯我獨尊的權力和地位嗎？
這概率真的約等於零……
所以由此觀之，薛氏這大概率就是騙糧食來了，就算天子真給了他們所需的供養，他們也不會完全聽命於他，到時候能做到「聽調不聽宣」，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不過林知返還是有些想不通：
「騙糧食我能理解，但為什麼他們都混到這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也還是不肯裁軍呢？」
一個正常的統治者，根本就不應該把常備兵力維持在民力完全無法支持的程度，哪怕窮兵黷武，那也是在打仗的時候才擴軍啊，可薛氏平時又不打仗，他們搞那麼多常備軍幹什麼？
這詭異的情況，實在很難用常理解釋，除非……
「除非一切詭異轉現實！」
早已從封氏的例子中得到經驗的林知返，深知內天地總是與現實修士的修行情況相對應的，比如在封元修的木系靈根或木系功法的影響下，封氏之君的腦子裡就真的只有「種地」這麼一條程度，說種地就只種地，和入機一樣抽象。
由此推之，薛君詭異的窮兵黷武也肯定與薛玄的功法或靈根有關：
「假如是因為薛玄的功法太低級而導致的君王治國能力低下所致，那麼薛玄所修行的功法可能就非常垃圾……」
「而要是因為靈根太少的原因，那麼薛玄的靈根資質可能就有些差……」
這兩者中，哪一個可能性更高呢？
「毫無疑問，是靈根太差的可能性更高！」
林知返眯起雙眼，仔細琢磨著：
「身為金丹長老之子，薛玄不太可能修行路邊攤上賣的什麼三流功法，而一定是親爹給他精挑細選的上等功法……因此他的問題不可能是功法的質量太低所帶來的。」
「而若是由於靈根資質太差，這倒是更有可能，因為靈根都是天生且隨機的，不存在【龍生龍鳳生鳳】的世襲情況，哪怕金丹長老也有可能生出個不足三靈根的廢材兒子來……」
所以，薛玄的靈根可能並不好？
得到這個推論結果的林知返，默默將它記在了心裡，因為直覺告訴他，這長老次子對自己的未來肯定還有更多的用處，對方的信息也是儘量收集起來的好……
「最後，就是怎麼處理他的歸附問題了。」
記完了信息的林知返不由沉思起來：
「就像天子所說的一樣，肥肉不吃就太浪費了，但貿然收下，又必然被他們的幾萬張嘴給拖垮……而且對方真心歸順的可能性並不高，要是養太肥，那就是妥妥的資敵了。」
「既然如此，那就……」
有了思路的林知返很快想到了方案：
「那就暫時只要名，不求實！」
「可以同意冊封薛氏為外藩，名義上取得對方的宣稱權，但又既不干涉其內政，也不派人去接收……至於軍餉糧草什麼的，我都不實控他，那自然就不用發糧了！」
「但不發糧，不代表沒有別的好處，比如通商的時候可以給藩屬國開個更低的價錢……相信對面不會拒絕的。」
「然後捏著這份宣稱權，等林氏有足夠的實力把薛氏打下來的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兵了，那時不論他們是真心歸順，還是說只想騙錢，都由不得他們……」
「就這麼寫！」
【叮！您的策略正在傳輸中……】
【……】
【「求名不求實？」】
【來自冥冥之中的「啟示」，讓你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白嫖？門都沒有！】
【正所謂一切饋贈都早已被命運標好了價格，你當然可以用一點優惠來換取一個對如今的他們來說微不足道的名頭，但這份優惠換來的名頭，總有一天會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於是當即拍板，宣布了此項命令：「冊封薛君為林氏薛君，屬外藩，可自理內政！」】
【「做為外藩，林氏當然不能支付糧餉，但也可以給予他們一些通商利益……」】
【命令很快下達並得到了執行，最後一路傳至薛氏……】
【……】
【對此，你本以為薛氏會很高興地答應下來，畢竟他們雖然掛不上免費飯票，但也算混了張打折的飯票，左右都不虧……要是這都不高興的話，那就太抽象了。】
【但結果卻是，薛氏還真就這麼抽象……】
【就在使者傳回薛氏的答覆時，你頓時就被驚呆了，因為薛君面對你只求名不求利的通商優惠條件，竟然……竟然生氣了！】
【「聖天子給我們這麼優惠的通商條件，我薛氏實在感動，但這樣做的話，又實在太過虧欠天子了！」】
【「這樣吧，往後每次通商之時，我薛氏都附贈天子一千名奴隸，絕不讓天子吃虧！」】
【你：……】
【啊？（茫然）】
……
【被驚呆了的你，捧著薛君送來的墨玉印璽，又聽著使者在堂下大聲念出的國書內容，只覺得自己仿佛活在夢裡……】
【國書的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外臣收到了天子的禮物，頓時感激涕零，想不到域外竟還有聖天子這般偉大的太陽之君，您的光輝令整個薛氏的平均氣溫都上升了十度……總之就是萬分崇拜，恨不得直接納頭便拜，從此永世追隨聖天子！】
【因此，還請天子不要嫌棄我們這些粗鄙的武夫，請儘快收我們為藩屬云云……】
【「忠！誠！」】
【聽著使者聲情並茂的念出最後兩個字，從來沒有得到如此忠良的你，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
【但就在這時，一直聽完了全文的小迷弟洛君卻是眯起了眼睛：不對頭啊，自家天子又不是真的面相絕佳，怎麼可能讓人納頭便拜呢？更何況這還沒見面呢……】
【嗯，有古怪！】
【於是洛君皺眉問：「薛君還有沒有說什麼特殊的條件？」】
【使者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特殊條件倒沒有，只是他們說，天子對待臣子一定不能厚此薄彼，別人有的待遇，他們也應該全都有才行，如果天子故意虐待他們，那這內附恐怕就不行！】
【你聽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怎麼能對臣子區別對待呢？只要他們真心歸附，林氏自然會一碗水端平，絕不……】
【「不兌！」】
【洛君忽然阻止了你的許諾，然後在你迷惑的注視下再次認真問使者：「薛君說的平等待遇，包括軍隊的薪俸嗎？」】
【使者點點頭：自然是包括的。】
【他又問：「那薛君願意裁軍嗎？」】
【使者搖頭……】
【洛君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一個伸手乞丐！】
【已經洞悉了一切的洛君不禁大罵起來，進而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薛氏的陰謀：這事絕不能答應！那薛君分明就是找冤種來了！】
【已知五十多萬人口的林氏養了一萬軍隊，就已經負擔頗重了，那麼用十萬人口養了好幾萬軍隊的薛氏，又該是什麼光景呢？】
【顯然，他們那邊早就揭不開鍋了！】
【而這回他們不選擇通商而直接上表內附，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通商有什麼好的？通商了也得拿自己的東西去換糧食啊！】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搞什麼通商，還不如直接白嫖！】
【怎麼白嫖呢？】
【投降內附！】
【薛氏的算盤打得叮噹響：只要內附了林氏，林氏就得發軍餉，而林氏一發軍餉，那困擾大夥的吃飯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都這份上了，他們還不肯裁軍，硬是要好幾萬張嘴都來吃免費餐……】
【這哪是什麼內附啊，這分明就是找冤大頭扶貧來了！】
【聽了洛君的氣惱分析，你也終於是後知後覺的從「小弟納頭就拜」的舒爽中回過味兒來：確實，這冤大頭方案絕對不能答應。】
【但是你又很猶豫：雖然薛氏明擺著就是想找冤大頭，但是他們也好歹有十萬人和幾百里地，這麼大一筆橫財送上門來，自己又實在捨不得丟啊……】
【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
【叮！面對薛氏的吃大戶戰術，你既不願意做冤大頭，又不願意放棄這麼大一塊送上門的肥肉，於是兩難之下，你選擇：（？）請自行擬定策略！】
……
「問我？」
林知返看了這個問題，也覺得有些犯難：
理論上講，自己應該抓住一切可以擴張的機會來進行擴張，所以薛氏的主動歸附是應該被接受的。
但問題是，若從切實利益的角度出發，收了他們又等於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吞金巨獸，純純沒事找事……
「況且，這幫莽子到底是不是真投降還存疑呢！」
林知返面露疑色：
正常來說，一個獨立邦國怎麼可能主動投降另一個國家呢？它的統治階級，真的願意只是為了一些利益，就放棄自己唯我獨尊的權力和地位嗎？
這概率真的約等於零……
所以由此觀之，薛氏這大概率就是騙糧食來了，就算天子真給了他們所需的供養，他們也不會完全聽命於他，到時候能做到「聽調不聽宣」，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不過林知返還是有些想不通：
「騙糧食我能理解，但為什麼他們都混到這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也還是不肯裁軍呢？」
一個正常的統治者，根本就不應該把常備兵力維持在民力完全無法支持的程度，哪怕窮兵黷武，那也是在打仗的時候才擴軍啊，可薛氏平時又不打仗，他們搞那麼多常備軍幹什麼？
這詭異的情況，實在很難用常理解釋，除非……
「除非一切詭異轉現實！」
早已從封氏的例子中得到經驗的林知返，深知內天地總是與現實修士的修行情況相對應的，比如在封元修的木系靈根或木系功法的影響下，封氏之君的腦子裡就真的只有「種地」這麼一條程度，說種地就只種地，和入機一樣抽象。
由此推之，薛君詭異的窮兵黷武也肯定與薛玄的功法或靈根有關：
「假如是因為薛玄的功法太低級而導致的君王治國能力低下所致，那麼薛玄所修行的功法可能就非常垃圾……」
「而要是因為靈根太少的原因，那麼薛玄的靈根資質可能就有些差……」
這兩者中，哪一個可能性更高呢？
「毫無疑問，是靈根太差的可能性更高！」
林知返眯起雙眼，仔細琢磨著：
「身為金丹長老之子，薛玄不太可能修行路邊攤上賣的什麼三流功法，而一定是親爹給他精挑細選的上等功法……因此他的問題不可能是功法的質量太低所帶來的。」
「而若是由於靈根資質太差，這倒是更有可能，因為靈根都是天生且隨機的，不存在【龍生龍鳳生鳳】的世襲情況，哪怕金丹長老也有可能生出個不足三靈根的廢材兒子來……」
所以，薛玄的靈根可能並不好？
得到這個推論結果的林知返，默默將它記在了心裡，因為直覺告訴他，這長老次子對自己的未來肯定還有更多的用處，對方的信息也是儘量收集起來的好……
「最後，就是怎麼處理他的歸附問題了。」
記完了信息的林知返不由沉思起來：
「就像天子所說的一樣，肥肉不吃就太浪費了，但貿然收下，又必然被他們的幾萬張嘴給拖垮……而且對方真心歸順的可能性並不高，要是養太肥，那就是妥妥的資敵了。」
「既然如此，那就……」
有了思路的林知返很快想到了方案：
「那就暫時只要名，不求實！」
「可以同意冊封薛氏為外藩，名義上取得對方的宣稱權，但又既不干涉其內政，也不派人去接收……至於軍餉糧草什麼的，我都不實控他，那自然就不用發糧了！」
「但不發糧，不代表沒有別的好處，比如通商的時候可以給藩屬國開個更低的價錢……相信對面不會拒絕的。」
「然後捏著這份宣稱權，等林氏有足夠的實力把薛氏打下來的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兵了，那時不論他們是真心歸順，還是說只想騙錢，都由不得他們……」
「就這麼寫！」
【叮！您的策略正在傳輸中……】
【……】
【「求名不求實？」】
【來自冥冥之中的「啟示」，讓你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白嫖？門都沒有！】
【正所謂一切饋贈都早已被命運標好了價格，你當然可以用一點優惠來換取一個對如今的他們來說微不足道的名頭，但這份優惠換來的名頭，總有一天會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於是當即拍板，宣布了此項命令：「冊封薛君為林氏薛君，屬外藩，可自理內政！」】
【「做為外藩，林氏當然不能支付糧餉，但也可以給予他們一些通商利益……」】
【命令很快下達並得到了執行，最後一路傳至薛氏……】
【……】
【對此，你本以為薛氏會很高興地答應下來，畢竟他們雖然掛不上免費飯票，但也算混了張打折的飯票，左右都不虧……要是這都不高興的話，那就太抽象了。】
【但結果卻是，薛氏還真就這麼抽象……】
【就在使者傳回薛氏的答覆時，你頓時就被驚呆了，因為薛君面對你只求名不求利的通商優惠條件，竟然……竟然生氣了！】
【「聖天子給我們這麼優惠的通商條件，我薛氏實在感動，但這樣做的話，又實在太過虧欠天子了！」】
【「這樣吧，往後每次通商之時，我薛氏都附贈天子一千名奴隸，絕不讓天子吃虧！」】
【你：……】
【啊？（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