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應運而生的分封制
【混亂，驚慌！】
【此時的王城內外到處都充滿了混亂與驚慌，有人試圖逃跑，有人趁亂搶劫，往日的繁華與平靜仿佛一張脆弱的紙，儘管君王在紙上繪出了各種華麗的線條與圖案，但紙終究是紙，只需一撕就碎……】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南蠻可以打到王城來，也沒有人知道被外敵打了之後應該幹什麼，因為這場兵災是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遭，所有人都沒有應對的經驗，只能本能地驚慌失措。】
【而王城民眾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宮中的君王那就更不知道了……】
【在一番驚怒交加之中，封氏之君先是試圖調兵勤王，未果之後又試圖發動民眾出城抵抗，可當連出城抵抗的民眾也被敵軍輕易擊潰之後，君王就絕望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的王城可以擋住外敵，因為封氏本就從來沒打過正經的仗，所謂的王城也只是因為人口聚集而自發形成的聚居區，因此連個正經的城牆也沒有……】
【就這種情況下，他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於是在思來想去之後，他最終只能悲嘆一聲，而後找了個還沒逃跑的忠臣出城，去與那萬惡的林氏蠻酋做最後的談判……】
【……】
【「贏了！我們贏了！」】
【城外，一眾小弟激動萬分地看著這座真正意義上的城市，只覺渾身的熱氣都在往臉上沖，於是個個面色潮紅，仿佛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這座城市、這個邦國的主人了……】
【「大酋長！請下命令吧！」】
【一眾贏麻了的小弟和奴隸們全都狂熱地把目光望向了你，只待你一聲令下，他們馬上就幫你把這座繁華的王城衝下來，然後一刀剁了那狗屁封氏之君，把染血的王袍和王冠全都穿在你身上！】
【大酋長！弟兄們都太想進步了……】
【而向來冷靜的小迷弟此時雖然也有些飄飄欲仙，但他卻與激動眾人持相反意見，於是謹慎建言道：「大酋長，還是暫且先不要攻城，咱們再等等！」】
【「咱們都打到封君的臉上了，倘若他不想死，那就一定會儘快派人出來和咱們談判……」】
【談？都這份上了，還談個屁啊談！】
【眾人頓時不爽。】
【而更讓大夥不爽的是，當封氏的使者真的哆哆嗦嗦的前來時，對方居然還想讓大酋長親自入宮面談……】
【開玩笑！你們什麼實力？我們什麼實力？這也有資格和大酋長面談？】
【大夥聽了都很不爽，但最終你在一番猶豫之後，竟然真的答應了談判……於是很快，你就帶來一隊殺氣騰騰的小弟進了王城，打算與提刀上洛，與那君王當面痛陳利害……】
【……】
【當你帶著小弟們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封氏之君時，你並沒有先說話，而是先認認真真地盯著他從頭到尾地看了半晌。】
【見此，封氏之君本就難看的面色不由越發陰沉：你在看什麼？】
【「看面相。」你如實回答。】
【一直以來，被評價為「面差太差」的你都對所謂的人君面相很是好奇：人到底要長成什麼模樣，才能叫作有「人君之相」？】
【今天你就得到了答案！】
【按你的觀感，雖然你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長得比你更有一種「仁慈」、「威嚴」的氣質，令人下意識地想親近於他……而這種氣質，大概就是所謂的人君面相。】
【不過你在心裡也有些不屑：面相好又怎麼樣？不還是被打到要談判了嗎！終究拳頭大才是真理！】
【於是懷著這種不屑，你居高臨下地開始與他談起了條件來……】
【對方顯然不想把牌丟完，於是先是試圖用糧食等財物換取你退兵……但顯然你不會同意這種扯淡的條件，於是他只好一退再退。】
【「給糧食？」】
【「少了。」】
【「給人？」】
【「少了。」】
【「那……割地？」】
【「少了。」】
【「……」】
【封君沉默了，良久後才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認真地向他握起了拳：「我，全都要！」】
【封君：……】
【最終，封君終於無奈一嘆，向你提出了他的底線。】
【「我可以如你所想的一樣把整個邦國都交給你，只求你留我一命，可否？」】
【這位從來沒有受過折辱的君王，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討價還價的資格，只希望你能饒他一命。】
【而你面對這個最卑微的條件，卻還是陷入了沉思……】
【你沒有第一時間給他答覆，而是先退出了王宮，隨後問起了小迷弟這個頭號智囊的意見。】
【而小迷弟思奈片刻，認真道：「回酋長，我更傾向於留他一命。」】
【「為什麼？」你皺起眉來。】
【他指了指這座華麗的王城，而後嘆道：「因為他就是這個邦國的心臟，許多人都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在這裡留下來的……我們的人手太少，如果不依賴他的話，我們根本無法控制這個大邦國，一旦他死了，誰也不知道這幾十萬人會不會發了瘋一樣和我們拼命……」】
【這……】
【你聞此，不由越發猶豫。】
【……】
【叮！面對封氏之君的求饒，你雖然並不想放過他，但小迷弟說的也有道理，封君畢竟是邦國的心臟，其生死會極大影響人們的情緒，萬一激起全民反抗，你這幾千人哪夠建立統治秩序的？……於是你選擇：（？）】
【A：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君王的存在始終會影響你的統治，與其留下這個潛在的危險，不如直接快刀斬亂麻，先屠了再說！假如誰想借名起事，那就繼續屠，屠到沒人敢反為止！】
【B：人形傳國玉璽！君王始終是邦國之主，人們願意留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他面相好，望之很似人君……因此與其殺了他，還不如留著他充當人形的傳國玉璽，以此維護自身統治！】
【C：自擬策略！】
……
「這……」
林知返對這兩個選項都有些為難：
「選A吧，那就是清朝早期的劇本，說穿了就是【以小族而臨大國】，為了建立自身的絕對權威，那就要狠狠開圖……」
「不過這條路是走不通的，因為歷史上的清朝也不是只會屠屠屠，而是一邊屠戮敢於反抗的人，一邊又對中立與臣服者許以利益，以此拉攏並分化敵方力量，直到坐穩江山為止……而我這邊一來是給不出利益，二來是封氏之君的名望遠比腐朽的南明帝王更有號召力，貿然殺之，只會適得其反。」
「但若選B項的話，又會給後續埋下一顆雷，因為人形傳國玉璽雖然確實好用，可是誰又能保證這個玉璽不會造反呢？」
「至於C項自擬……」
林知返很是猶豫：
「橫豎就一個殺還是不殺的問題，我自擬又能怎麼樣？」
「以小邦而臨大國，無法輕易建立統治力本就是歷史常態，清朝是這樣，元朝也是這樣，還有金國、遼國……甚至漢初、秦朝、西周也有類似的問題……」
「這其中，算是正面的例子的也就一個漢初和西周，但漢初解決問題，又主要靠的是朝廷的絕對實力，和我這小匪邦完全是兩碼事。」
「一來二去，能抄的作業大概也就是西周了……」
想了許久，實在沒有辦法的林知返，也只能先抄一抄西周的作業了……於是他做出了選擇：
「效仿西周滅商之後在商朝故地設立三監的辦法，從麾下奴隸主小弟中選出幾個信得過的，然後將封氏的土地和人劃分為不同的小邦國，以此分而治之。」
「至於封氏之君，則把他當成紂王之子武庚，給他一個封爵，讓他安撫舊地之人……不過為防三監之亂，領主應當不要給他實權和封地，而是直接將其帶回林氏之地，以此方便監管。」
「要做人形玉璽，就要讓他做得徹底！」
【叮！您的策略正在傳輸中……】
【……】
【「分封？玉璽？虛爵？」】
【收到「啟示」的你先是一愣，而後遲疑著將這個辦法告訴了小迷弟，希望他能給出建議。】
【而小迷弟一聽就愣了，隨後雙眼越來越亮：「這個好！」】
【不愧是大酋長，輕易就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辦法！】
【當下他又是一番吹捧，而後便開始籌備分封之事……】
【……】
【分封制，正式應運而生！】
……
【此時的王城內外到處都充滿了混亂與驚慌，有人試圖逃跑，有人趁亂搶劫，往日的繁華與平靜仿佛一張脆弱的紙，儘管君王在紙上繪出了各種華麗的線條與圖案，但紙終究是紙，只需一撕就碎……】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南蠻可以打到王城來，也沒有人知道被外敵打了之後應該幹什麼，因為這場兵災是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遭，所有人都沒有應對的經驗，只能本能地驚慌失措。】
【而王城民眾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宮中的君王那就更不知道了……】
【在一番驚怒交加之中，封氏之君先是試圖調兵勤王，未果之後又試圖發動民眾出城抵抗，可當連出城抵抗的民眾也被敵軍輕易擊潰之後，君王就絕望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的王城可以擋住外敵，因為封氏本就從來沒打過正經的仗，所謂的王城也只是因為人口聚集而自發形成的聚居區，因此連個正經的城牆也沒有……】
【就這種情況下，他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於是在思來想去之後，他最終只能悲嘆一聲，而後找了個還沒逃跑的忠臣出城，去與那萬惡的林氏蠻酋做最後的談判……】
【……】
【「贏了！我們贏了！」】
【城外，一眾小弟激動萬分地看著這座真正意義上的城市，只覺渾身的熱氣都在往臉上沖，於是個個面色潮紅，仿佛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這座城市、這個邦國的主人了……】
【「大酋長！請下命令吧！」】
【一眾贏麻了的小弟和奴隸們全都狂熱地把目光望向了你，只待你一聲令下，他們馬上就幫你把這座繁華的王城衝下來，然後一刀剁了那狗屁封氏之君，把染血的王袍和王冠全都穿在你身上！】
【大酋長！弟兄們都太想進步了……】
【而向來冷靜的小迷弟此時雖然也有些飄飄欲仙，但他卻與激動眾人持相反意見，於是謹慎建言道：「大酋長，還是暫且先不要攻城，咱們再等等！」】
【「咱們都打到封君的臉上了，倘若他不想死，那就一定會儘快派人出來和咱們談判……」】
【談？都這份上了，還談個屁啊談！】
【眾人頓時不爽。】
【而更讓大夥不爽的是，當封氏的使者真的哆哆嗦嗦的前來時，對方居然還想讓大酋長親自入宮面談……】
【開玩笑！你們什麼實力？我們什麼實力？這也有資格和大酋長面談？】
【大夥聽了都很不爽，但最終你在一番猶豫之後，竟然真的答應了談判……於是很快，你就帶來一隊殺氣騰騰的小弟進了王城，打算與提刀上洛，與那君王當面痛陳利害……】
【……】
【當你帶著小弟們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封氏之君時，你並沒有先說話，而是先認認真真地盯著他從頭到尾地看了半晌。】
【見此，封氏之君本就難看的面色不由越發陰沉：你在看什麼？】
【「看面相。」你如實回答。】
【一直以來，被評價為「面差太差」的你都對所謂的人君面相很是好奇：人到底要長成什麼模樣，才能叫作有「人君之相」？】
【今天你就得到了答案！】
【按你的觀感，雖然你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長得比你更有一種「仁慈」、「威嚴」的氣質，令人下意識地想親近於他……而這種氣質，大概就是所謂的人君面相。】
【不過你在心裡也有些不屑：面相好又怎麼樣？不還是被打到要談判了嗎！終究拳頭大才是真理！】
【於是懷著這種不屑，你居高臨下地開始與他談起了條件來……】
【對方顯然不想把牌丟完，於是先是試圖用糧食等財物換取你退兵……但顯然你不會同意這種扯淡的條件，於是他只好一退再退。】
【「給糧食？」】
【「少了。」】
【「給人？」】
【「少了。」】
【「那……割地？」】
【「少了。」】
【「……」】
【封君沉默了，良久後才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認真地向他握起了拳：「我，全都要！」】
【封君：……】
【最終，封君終於無奈一嘆，向你提出了他的底線。】
【「我可以如你所想的一樣把整個邦國都交給你，只求你留我一命，可否？」】
【這位從來沒有受過折辱的君王，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討價還價的資格，只希望你能饒他一命。】
【而你面對這個最卑微的條件，卻還是陷入了沉思……】
【你沒有第一時間給他答覆，而是先退出了王宮，隨後問起了小迷弟這個頭號智囊的意見。】
【而小迷弟思奈片刻，認真道：「回酋長，我更傾向於留他一命。」】
【「為什麼？」你皺起眉來。】
【他指了指這座華麗的王城，而後嘆道：「因為他就是這個邦國的心臟，許多人都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在這裡留下來的……我們的人手太少，如果不依賴他的話，我們根本無法控制這個大邦國，一旦他死了，誰也不知道這幾十萬人會不會發了瘋一樣和我們拼命……」】
【這……】
【你聞此，不由越發猶豫。】
【……】
【叮！面對封氏之君的求饒，你雖然並不想放過他，但小迷弟說的也有道理，封君畢竟是邦國的心臟，其生死會極大影響人們的情緒，萬一激起全民反抗，你這幾千人哪夠建立統治秩序的？……於是你選擇：（？）】
【A：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君王的存在始終會影響你的統治，與其留下這個潛在的危險，不如直接快刀斬亂麻，先屠了再說！假如誰想借名起事，那就繼續屠，屠到沒人敢反為止！】
【B：人形傳國玉璽！君王始終是邦國之主，人們願意留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他面相好，望之很似人君……因此與其殺了他，還不如留著他充當人形的傳國玉璽，以此維護自身統治！】
【C：自擬策略！】
……
「這……」
林知返對這兩個選項都有些為難：
「選A吧，那就是清朝早期的劇本，說穿了就是【以小族而臨大國】，為了建立自身的絕對權威，那就要狠狠開圖……」
「不過這條路是走不通的，因為歷史上的清朝也不是只會屠屠屠，而是一邊屠戮敢於反抗的人，一邊又對中立與臣服者許以利益，以此拉攏並分化敵方力量，直到坐穩江山為止……而我這邊一來是給不出利益，二來是封氏之君的名望遠比腐朽的南明帝王更有號召力，貿然殺之，只會適得其反。」
「但若選B項的話，又會給後續埋下一顆雷，因為人形傳國玉璽雖然確實好用，可是誰又能保證這個玉璽不會造反呢？」
「至於C項自擬……」
林知返很是猶豫：
「橫豎就一個殺還是不殺的問題，我自擬又能怎麼樣？」
「以小邦而臨大國，無法輕易建立統治力本就是歷史常態，清朝是這樣，元朝也是這樣，還有金國、遼國……甚至漢初、秦朝、西周也有類似的問題……」
「這其中，算是正面的例子的也就一個漢初和西周，但漢初解決問題，又主要靠的是朝廷的絕對實力，和我這小匪邦完全是兩碼事。」
「一來二去，能抄的作業大概也就是西周了……」
想了許久，實在沒有辦法的林知返，也只能先抄一抄西周的作業了……於是他做出了選擇：
「效仿西周滅商之後在商朝故地設立三監的辦法，從麾下奴隸主小弟中選出幾個信得過的，然後將封氏的土地和人劃分為不同的小邦國，以此分而治之。」
「至於封氏之君，則把他當成紂王之子武庚，給他一個封爵，讓他安撫舊地之人……不過為防三監之亂，領主應當不要給他實權和封地，而是直接將其帶回林氏之地，以此方便監管。」
「要做人形玉璽，就要讓他做得徹底！」
【叮！您的策略正在傳輸中……】
【……】
【「分封？玉璽？虛爵？」】
【收到「啟示」的你先是一愣，而後遲疑著將這個辦法告訴了小迷弟，希望他能給出建議。】
【而小迷弟一聽就愣了，隨後雙眼越來越亮：「這個好！」】
【不愧是大酋長，輕易就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辦法！】
【當下他又是一番吹捧，而後便開始籌備分封之事……】
【……】
【分封制，正式應運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