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劍拔弩張
帶土藏在神威空間中的身體劇烈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從未想過，自己隱藏最深的秘密，竟會以這種方式被當眾揭穿！
「宇智波慎...」帶土咬牙切齒地低語，面具下的獨眼布滿血絲，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這個該死的後輩碎屍萬段，但理智卻死死壓制著這份衝動。
——他打不過。
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帶土頭上，能夠輕易破解月讀、奪取別天神的宇智波慎，實力已經遠超他的預估，更可怕的是，慎還對他的能力了如指掌。
「冷靜...必須冷靜...」帶土強迫自己深呼吸，神威空間的漩渦在他周身緩緩流轉，「現在現身只會正中他的下懷。」
祠堂內，宇智波族人們已經徹底沸騰，憤怒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帶土那個混蛋！」宇智波稻火怒吼，「就是因為他，我們宇智波才會被村子高層列入懷疑的名單，被趕到現在村子的邊緣，遭受村民們的厭棄！」
「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混蛋！」
「畜生！」一位年邁的長老拄著拐杖重重敲地，「害得我們宇智波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
富岳面容平靜，聲音卻異常冰冷：「所以這些年村子對我們的防備，都是因為...」
慎適時補上一句：「沒錯，就是因為帶土那晚的行動，讓木葉高層擔憂宇智波將要反叛。」
「我要殺了那個叛徒！」宇智波剎那的老臉漲得通紅，開啟的三勾玉更是猩紅的仿若要滴血，旋轉幅度甚至令慎以為他要老驥伏櫪，老樹逢春，老登亦壯，老來得子的開啟萬花筒呢！
但可惜，他沒有。
「帶土玷污了宇智波的名號！」
鼬站在角落，臉色慘白，不只是因為身體的創傷，還有精神上的動搖。
他聽著族人們憤怒的謾罵，身體微微發抖，這些咒罵不僅針對帶土，更是在無形中審判著他——這個與帶土合謀的「傢伙」。
祠堂內的怒罵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沉默。
「五雙萬花筒...」宇智波藥味喃喃自語，「止水的被奪，帶土的叛變，也就是說...」
「我們實際能用的，只有三雙？」宇智波八代陰沉著臉補充道。
剎那長老突然抬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慎小子，你剛才說有五雙萬花筒，除了你、鼬、止水和帶土，還有最後一雙，是誰！」
祠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慎身上，連一直沉默的富岳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慎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目光緩緩掃過祠堂內每一張期待的面孔，他的視線在富岳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族長大人，」他輕聲開口，「你還要繼續隱藏嗎？」
富岳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被紅眼們精準捕捉。
祠堂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宇智波族人們互相交換著眼神，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富岳這小子...」
鼬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他一直以為父親只是個普通的三勾玉，難道...
可富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單手指向自己——
我？
「等等，等等！」
富岳緩緩抬起雙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諸位，請冷靜，我並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啊。」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坦然地與慎對視，看不出絲毫作偽的痕跡，祠堂內的騷動漸漸平息，但族人們眼中的懷疑仍未消散。
慎微微眯起眼睛。
他不信！
於是下一秒，慎看向富岳，迸發出凌厲的殺意。
幻術·迦樓羅！
無形的精神衝擊直刺富岳的腦海。
富岳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中的三勾玉劇烈晃動，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父親！」宇智波鼬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富岳。
祠堂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震驚又理所當然地看著這一幕——富岳的確沒有萬花筒寫輪眼！
慎微微皺眉。
真的沒有？還是——這麼會裝？
富岳艱難地直起身子，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虛弱卻堅定：「現在...你相信了嗎？」
慎只好點了點頭，「姑且相信吧，看來是我錯了。」他攤了攤手，「那就是只有四雙萬花筒嘍。」
祠堂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今年來宇智波覺醒的萬花筒足足有四雙，可能用來戰鬥的卻只有兩雙。
原本心情澎湃的保守派們失神的坐回，發起愣來。
這還玩個屁呀，白激動了！
宇智波鼬扶住父親的手臂微微發抖，卻強忍著沒有出手，他死死盯著慎，聲音冰冷而克制：「慎，你這是什麼意思？」
幾名擁護富岳的親近宇智波同時上前一步，一名宇智波的手已經掏向忍具包握住了苦無的把柄，卻遲遲不敢拔出：「無故對族長出手，你瘋了嗎？」
慎若無其事地聳聳肩：「只是確認一下而已。」他環視四周，注意到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怎麼，想動手？」
富岳抬手制止了族人的騷動，他深吸一口氣，擦去嘴角的血跡：「慎，你的行為已經越界了。」
語氣嚴厲，但明顯能聽出其中的克制，「即便你有萬花筒寫輪眼，也不能隨意對族人出手。」
「哦？」慎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族長打算怎麼處置我呢？」
祠堂內陷入尷尬的沉默，現場，沒人打得過慎。
他們有自知之明。
甚至於更多人對慎的出手不以為意，誰讓他是高手呢？
富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沉聲道：「下不為例。」
慎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祠堂內迴蕩：「看啊，這就是我們的族長！被人當面挑釁都不敢還手！」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驟然轉冷，「難怪宇智波一族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名富岳的親信終於忍不住了：「慎！你太放肆了！就算你有萬花筒寫輪眼，也不能——」
「不能什麼？」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宇智波慎...」帶土咬牙切齒地低語，面具下的獨眼布滿血絲，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這個該死的後輩碎屍萬段，但理智卻死死壓制著這份衝動。
——他打不過。
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帶土頭上，能夠輕易破解月讀、奪取別天神的宇智波慎，實力已經遠超他的預估，更可怕的是，慎還對他的能力了如指掌。
「冷靜...必須冷靜...」帶土強迫自己深呼吸，神威空間的漩渦在他周身緩緩流轉，「現在現身只會正中他的下懷。」
祠堂內，宇智波族人們已經徹底沸騰，憤怒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帶土那個混蛋！」宇智波稻火怒吼，「就是因為他，我們宇智波才會被村子高層列入懷疑的名單，被趕到現在村子的邊緣，遭受村民們的厭棄！」
「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混蛋！」
「畜生！」一位年邁的長老拄著拐杖重重敲地，「害得我們宇智波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
富岳面容平靜，聲音卻異常冰冷：「所以這些年村子對我們的防備，都是因為...」
慎適時補上一句：「沒錯，就是因為帶土那晚的行動，讓木葉高層擔憂宇智波將要反叛。」
「我要殺了那個叛徒！」宇智波剎那的老臉漲得通紅，開啟的三勾玉更是猩紅的仿若要滴血，旋轉幅度甚至令慎以為他要老驥伏櫪，老樹逢春，老登亦壯，老來得子的開啟萬花筒呢！
但可惜，他沒有。
「帶土玷污了宇智波的名號！」
鼬站在角落，臉色慘白，不只是因為身體的創傷，還有精神上的動搖。
他聽著族人們憤怒的謾罵，身體微微發抖，這些咒罵不僅針對帶土，更是在無形中審判著他——這個與帶土合謀的「傢伙」。
祠堂內的怒罵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沉默。
「五雙萬花筒...」宇智波藥味喃喃自語，「止水的被奪，帶土的叛變，也就是說...」
「我們實際能用的，只有三雙？」宇智波八代陰沉著臉補充道。
剎那長老突然抬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慎小子，你剛才說有五雙萬花筒，除了你、鼬、止水和帶土，還有最後一雙，是誰！」
祠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慎身上，連一直沉默的富岳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慎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目光緩緩掃過祠堂內每一張期待的面孔，他的視線在富岳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族長大人，」他輕聲開口，「你還要繼續隱藏嗎？」
富岳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被紅眼們精準捕捉。
祠堂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宇智波族人們互相交換著眼神，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富岳這小子...」
鼬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他一直以為父親只是個普通的三勾玉，難道...
可富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單手指向自己——
我？
「等等，等等！」
富岳緩緩抬起雙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諸位，請冷靜，我並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啊。」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坦然地與慎對視，看不出絲毫作偽的痕跡，祠堂內的騷動漸漸平息，但族人們眼中的懷疑仍未消散。
慎微微眯起眼睛。
他不信！
於是下一秒，慎看向富岳，迸發出凌厲的殺意。
幻術·迦樓羅！
無形的精神衝擊直刺富岳的腦海。
富岳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中的三勾玉劇烈晃動，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父親！」宇智波鼬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富岳。
祠堂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震驚又理所當然地看著這一幕——富岳的確沒有萬花筒寫輪眼！
慎微微皺眉。
真的沒有？還是——這麼會裝？
富岳艱難地直起身子，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虛弱卻堅定：「現在...你相信了嗎？」
慎只好點了點頭，「姑且相信吧，看來是我錯了。」他攤了攤手，「那就是只有四雙萬花筒嘍。」
祠堂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今年來宇智波覺醒的萬花筒足足有四雙，可能用來戰鬥的卻只有兩雙。
原本心情澎湃的保守派們失神的坐回，發起愣來。
這還玩個屁呀，白激動了！
宇智波鼬扶住父親的手臂微微發抖，卻強忍著沒有出手，他死死盯著慎，聲音冰冷而克制：「慎，你這是什麼意思？」
幾名擁護富岳的親近宇智波同時上前一步，一名宇智波的手已經掏向忍具包握住了苦無的把柄，卻遲遲不敢拔出：「無故對族長出手，你瘋了嗎？」
慎若無其事地聳聳肩：「只是確認一下而已。」他環視四周，注意到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怎麼，想動手？」
富岳抬手制止了族人的騷動，他深吸一口氣，擦去嘴角的血跡：「慎，你的行為已經越界了。」
語氣嚴厲，但明顯能聽出其中的克制，「即便你有萬花筒寫輪眼，也不能隨意對族人出手。」
「哦？」慎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族長打算怎麼處置我呢？」
祠堂內陷入尷尬的沉默，現場，沒人打得過慎。
他們有自知之明。
甚至於更多人對慎的出手不以為意，誰讓他是高手呢？
富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沉聲道：「下不為例。」
慎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祠堂內迴蕩：「看啊，這就是我們的族長！被人當面挑釁都不敢還手！」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驟然轉冷，「難怪宇智波一族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名富岳的親信終於忍不住了：「慎！你太放肆了！就算你有萬花筒寫輪眼，也不能——」
「不能什麼？」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