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奪取別天神
在月讀的血色世界裡，慎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幻術空間的每一處構造——那些流動的查克拉脈絡，那些刻意製造的痛苦暗示，全都如同攤開的書頁般一覽無餘。
「真是...令人失望啊，鼬。」慎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十字架，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幻術？」
鼬的瞳孔微微收縮，在他的月讀世界裡，時間與空間本應完全由他掌控，可此刻他卻感受到某種異樣的違和感——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子正在不斷流失。
慎緩緩抬起被釘住的手腕，束縛他的鐵釘竟然開始扭曲變形：「你知道嗎？普通宇智波的萬花筒需要極致的情緒刺激才能開啟...」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但我不同。」
「砰！」
一根鐵釘應聲崩斷。
「我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用純粹的精神力，硬生生沖開了這雙眼睛的枷鎖。」
第二根鐵釘開始龜裂。
「所以我的瞳力...」慎的萬花筒猛地一顫，「要比你這種靠情緒刺激才獲得的力量...」
「強得多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脆響，所有束縛轟然破碎，因鼬陰遁構造的血色世界如同被打碎的鏡面般四分五裂，露出後面真實的祠堂景象。
現實世界中，鼬突然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數步撞在牆上，一縷鮮血從他右眼緩緩流下，在蒼白的臉頰上劃出刺目的紅痕。
二人在月讀空間中的交鋒很短，而在現實中，就更短了！
所有宇智波還等待著慎的開口，只有靠近宇智波鼬的富岳敏銳的發現了自家寶貝兒子的不對勁之處。
「鼬！你怎麼了？」富岳一個箭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長子，眼中滿是驚疑，他的手剛觸碰到鼬的肩膀，就感覺到兒子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帶土藏在神威空間中的身影猛地一顫，獨眼瞪得滾圓。
「怎麼可能......」
月讀——那可是連他都不得不謹慎應對的終極幻術！在曾經有過的試探中，即便是擁有柱間細胞和萬花筒的自己，也必須在第一時間發動虛化才能避開月讀的鎖定。
而現在，宇智波慎竟然......
正面破解了月讀？！
鼬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右眼的鮮血已經流到下巴，但他沒有回答父親的詢問，而是死死盯著站在祠堂中央的慎，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突然再次瘋狂旋轉！
「嘎——」
一隻漆黑的烏鴉詭異地從祠堂橫樑上俯衝而下，猩紅的萬花筒在羽翼間若隱若現，那是鼬最後的底牌——移植了止水萬花筒寫輪眼的通靈獸！
別天神！
少年的眸子痛苦而堅決。
剎那的瞳孔猛然收縮：「這是...又一隻萬花筒？！」
卻裝在烏鴉的身上！？
可還沒等他痛心疾首的批判使用者的浪費，烏鴉的萬花筒驟然亮起，詭異的瞳力波動瞬間籠罩了整個祠堂。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呵...」
慎突然發出一聲輕笑，他的身影驟然化作一道雷光，在別天神發動的瞬間消失不見，空氣中只留下一絲電弧的焦灼氣息。
早就知道這麼一手的慎當然對此有所防備，即便擁有再強大的瞳力，面對這種能夠改寫意志的禁忌之術，最明智的選擇永遠是......避其鋒芒。
慎可不想硬挨一發然後成為鼬大人的狗，更不想成為團藏大人狗的狗！
當眾人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影時，慎已經出現在烏鴉的飛行軌跡上，他的右手纏繞著刺目的雷光，精準地扼住了烏鴉的咽喉。
「把止水的眼睛裝在畜生身上...」慎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你是將他們歸為一類了嗎？」
「真是暴殄天物啊！現在，它歸我了！」
「住手！」鼬掙扎著想要結印，但剛才的瞳力反噬讓他動作遲緩了一拍。
「噗嗤——」
慎的手指如刀鋒般刺入烏鴉的眼眶，鮮血濺在他蒼白的臉頰上，當他收回手時，掌心中已經多了一顆仍在微微顫動的萬花筒寫輪眼。
祠堂內一片死寂，所有宇智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那顆傳說中的萬花筒，就這樣被輕易地奪取了？
「這是...止水的眼睛...」富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鼬，你...」
慎將血淋淋的萬花筒舉到月光下，猩紅的瞳孔在月光中泛著妖異的光澤：「多麼諷刺啊，用摯友的眼睛來對付自己的族人。」
鼬的臉色慘白如紙，他踉蹌著向前邁了一步：「還給我...」
「還給你？」慎冷笑一聲，「讓你繼續用它來控制族人嗎？」
祠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燭火搖曳，將每個人震驚的面容映照得陰晴不定。
被他們賦予希望的宇智波新星，怎麼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但這裡是宇智波，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自傲的兩名萬花筒宇智波因為要確認對方的實力而大打出手，從而確定出上位和下位，這在宇智波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結果顯然是，慎的絕對勝利！
看著喘息的宇智波鼬，慎心中閃過洶湧的殺意。
但就這麼殺死他的話，慎總感覺太便宜他了。
...
「這...這真的是止水的眼睛？」宇智波八代最先打破沉默，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慎將那顆仍在微微顫動的萬花筒舉得更高了些，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那獨特的紋路：「如假包換，你們難道沒發現，自從止水'自殺'後，鼬的實力再一次突飛猛進嗎？」
宇智波稻火猛地轉向鼬：「所以止水根本不是自殺？！是你——」
「不！」鼬突然激動地打斷，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止水他...是自願的...」
「自願把眼睛給你？」宇智波剎那冷笑一聲，「然後'自願'跳崖自殺？」
祠堂內頓時炸開了鍋，長老們憤怒的質問聲此起彼伏：
「止水那孩子明明最熱愛家族！」
「難怪他的屍體都找不到！」
「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富岳站在原地，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他緩緩鬆開扶著鼬的手，眼中滿是複雜：「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鼬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他看向慎手中的萬花筒，又看向憤怒的族人們，最後目光落在父親身上，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幻術空間的每一處構造——那些流動的查克拉脈絡，那些刻意製造的痛苦暗示，全都如同攤開的書頁般一覽無餘。
「真是...令人失望啊，鼬。」慎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十字架，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幻術？」
鼬的瞳孔微微收縮，在他的月讀世界裡，時間與空間本應完全由他掌控，可此刻他卻感受到某種異樣的違和感——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子正在不斷流失。
慎緩緩抬起被釘住的手腕，束縛他的鐵釘竟然開始扭曲變形：「你知道嗎？普通宇智波的萬花筒需要極致的情緒刺激才能開啟...」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但我不同。」
「砰！」
一根鐵釘應聲崩斷。
「我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用純粹的精神力，硬生生沖開了這雙眼睛的枷鎖。」
第二根鐵釘開始龜裂。
「所以我的瞳力...」慎的萬花筒猛地一顫，「要比你這種靠情緒刺激才獲得的力量...」
「強得多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脆響，所有束縛轟然破碎，因鼬陰遁構造的血色世界如同被打碎的鏡面般四分五裂，露出後面真實的祠堂景象。
現實世界中，鼬突然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數步撞在牆上，一縷鮮血從他右眼緩緩流下，在蒼白的臉頰上劃出刺目的紅痕。
二人在月讀空間中的交鋒很短，而在現實中，就更短了！
所有宇智波還等待著慎的開口，只有靠近宇智波鼬的富岳敏銳的發現了自家寶貝兒子的不對勁之處。
「鼬！你怎麼了？」富岳一個箭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長子，眼中滿是驚疑，他的手剛觸碰到鼬的肩膀，就感覺到兒子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帶土藏在神威空間中的身影猛地一顫，獨眼瞪得滾圓。
「怎麼可能......」
月讀——那可是連他都不得不謹慎應對的終極幻術！在曾經有過的試探中，即便是擁有柱間細胞和萬花筒的自己，也必須在第一時間發動虛化才能避開月讀的鎖定。
而現在，宇智波慎竟然......
正面破解了月讀？！
鼬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右眼的鮮血已經流到下巴，但他沒有回答父親的詢問，而是死死盯著站在祠堂中央的慎，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突然再次瘋狂旋轉！
「嘎——」
一隻漆黑的烏鴉詭異地從祠堂橫樑上俯衝而下，猩紅的萬花筒在羽翼間若隱若現，那是鼬最後的底牌——移植了止水萬花筒寫輪眼的通靈獸！
別天神！
少年的眸子痛苦而堅決。
剎那的瞳孔猛然收縮：「這是...又一隻萬花筒？！」
卻裝在烏鴉的身上！？
可還沒等他痛心疾首的批判使用者的浪費，烏鴉的萬花筒驟然亮起，詭異的瞳力波動瞬間籠罩了整個祠堂。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呵...」
慎突然發出一聲輕笑，他的身影驟然化作一道雷光，在別天神發動的瞬間消失不見，空氣中只留下一絲電弧的焦灼氣息。
早就知道這麼一手的慎當然對此有所防備，即便擁有再強大的瞳力，面對這種能夠改寫意志的禁忌之術，最明智的選擇永遠是......避其鋒芒。
慎可不想硬挨一發然後成為鼬大人的狗，更不想成為團藏大人狗的狗！
當眾人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影時，慎已經出現在烏鴉的飛行軌跡上，他的右手纏繞著刺目的雷光，精準地扼住了烏鴉的咽喉。
「把止水的眼睛裝在畜生身上...」慎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你是將他們歸為一類了嗎？」
「真是暴殄天物啊！現在，它歸我了！」
「住手！」鼬掙扎著想要結印，但剛才的瞳力反噬讓他動作遲緩了一拍。
「噗嗤——」
慎的手指如刀鋒般刺入烏鴉的眼眶，鮮血濺在他蒼白的臉頰上，當他收回手時，掌心中已經多了一顆仍在微微顫動的萬花筒寫輪眼。
祠堂內一片死寂，所有宇智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那顆傳說中的萬花筒，就這樣被輕易地奪取了？
「這是...止水的眼睛...」富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鼬，你...」
慎將血淋淋的萬花筒舉到月光下，猩紅的瞳孔在月光中泛著妖異的光澤：「多麼諷刺啊，用摯友的眼睛來對付自己的族人。」
鼬的臉色慘白如紙，他踉蹌著向前邁了一步：「還給我...」
「還給你？」慎冷笑一聲，「讓你繼續用它來控制族人嗎？」
祠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燭火搖曳，將每個人震驚的面容映照得陰晴不定。
被他們賦予希望的宇智波新星，怎麼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但這裡是宇智波，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自傲的兩名萬花筒宇智波因為要確認對方的實力而大打出手，從而確定出上位和下位，這在宇智波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結果顯然是，慎的絕對勝利！
看著喘息的宇智波鼬，慎心中閃過洶湧的殺意。
但就這麼殺死他的話，慎總感覺太便宜他了。
...
「這...這真的是止水的眼睛？」宇智波八代最先打破沉默，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慎將那顆仍在微微顫動的萬花筒舉得更高了些，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那獨特的紋路：「如假包換，你們難道沒發現，自從止水'自殺'後，鼬的實力再一次突飛猛進嗎？」
宇智波稻火猛地轉向鼬：「所以止水根本不是自殺？！是你——」
「不！」鼬突然激動地打斷，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止水他...是自願的...」
「自願把眼睛給你？」宇智波剎那冷笑一聲，「然後'自願'跳崖自殺？」
祠堂內頓時炸開了鍋，長老們憤怒的質問聲此起彼伏：
「止水那孩子明明最熱愛家族！」
「難怪他的屍體都找不到！」
「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富岳站在原地，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他緩緩鬆開扶著鼬的手，眼中滿是複雜：「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鼬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他看向慎手中的萬花筒，又看向憤怒的族人們，最後目光落在父親身上，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