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人,更要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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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團藏不斷思索,完善著計劃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的不對勁。

  有點,太安靜了!

  團藏的獨眼猛然睜大,左手迅速扯向右眼的繃帶,但為時已晚——

  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近在咫尺,那詭異的紋路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旋轉,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但只是一瞬,團藏便恢復了意識,隨後便是無邊的疼痛從右眼眶中傳來,他的寫輪眼被瞬間挖掉了!

  然而,遭到了這樣的攻擊,他竟然事先什麼都沒感覺到!

  就好像幻覺一樣!

  但團藏清楚的明白,剛剛,絕對不是幻覺。

  或者說,如果是幻覺那反而更可怕了!

  下一刻,團藏捂著自己的滲血的眼眶,強忍劇痛的同時不斷觀察周圍。

  沒有異常。

  將他的寫輪眼挖掉之後,對方就跑了?

  不,不可能!

  既然對方能輕鬆的奪走自己的眼睛,那想殺死自己就更不是什麼難題了!

  團藏的呼吸逐漸急促,冷汗順著太陽穴緩緩滑落。

  「該死的傢伙,到底是誰!」團藏的聲音嘶啞得可怕,他瘋狂回憶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接觸,卻完全沒有哪怕一絲絲的發覺。

  而未知,會引發最大的恐懼!

  恐懼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團藏的心臟,他經歷過無數生死危機,但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無力——他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更不知道敵人的真正目標是什麼!

  主控室的燈光忽明忽暗,將團藏陰晴不定的表情映照得更加猙獰,他猛地轉身,獨眼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萬花筒!

  會是誰!?

  宇智波止水?不!他的眼睛都被自己挖掉一顆,甚至不一定還活著!

  宇智波鼬?他突然開竅了?不!他沒那個腦子!

  還是,那個所謂的宇智波斑?可他也只有一隻眼啊!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

  「宇智波慎!」團藏厲聲喝道,「我知道是你,出來!我知道你還在這裡!」

  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來人!」團藏對著通訊器怒吼,「立即啟動一級戒備!所有小隊集合!」

  ......

  依舊死寂。

  ......

  大地更深處,保持著蜉蝣之術的慎單手插兜,很是愉悅的看著團藏的無能狂怒。

  憑慎此時的實力,想要悄無聲息的幹掉團藏自然輕而易舉。

  木葉的數萬忍者?根部的眾多精英?團藏本人的影級實力?

  又有什麼用!

  嘰里咕嚕的,和他的萬花筒說去吧!

  萬花筒,就是強!

  由自身強大精神力突破,還不計瞳力消耗使用的萬花筒,那就更強了!

  在如今柱斑死去,大筒木未出的時間點,能夠開啟完全體須佐的慎就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在短時間內效仿舞王...

  的木分身一抗五影也不是不可能!

  還有著其餘自己努力的反饋,慎可是一直都在變強的!

  但慎覺得,就這麼殺死團藏,實在有些無趣。

  殺人,更要誅心!

  他要讓團藏和猿飛恐懼,更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就像他這十七年來的惴惴不安一樣!

  慎輕輕笑了笑,這樣,才有意思。

  忍了十七年的怒火,可要好好發泄一番才行。

  他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

  是夜。

  宇智波祠堂。

  燭火搖曳,將族人們的面容映照得陰晴不定,富岳神情凝重地將草隱村被滅的消息告知族中長老和精英們。

  「諸位,宇智波慎已犯下滅村大罪。」富岳的聲音在祠堂內迴蕩,「火影大人命令我們——」


  「滅得好!」激進派的大長老宇智波剎那猛地拍案而起,「一群雜粹,滅了也就滅了,正好用宇智波的力量威懾那群宵小之徒!」

  保守派的二長老宇智波藥味立即反駁:「你瘋了嗎?這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祠堂內瞬間炸開了鍋,激進派們群情激憤,甚至眼中三勾玉若隱若現,保守派們面目猙獰,不斷強調著與村子緩和關係的重要性。

  「肅靜!」富岳厲聲喝道,族長的威壓讓眾人暫時安靜下來,他轉向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鼬,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天才少年,宇智波目前的最高戰力身上,鼬緩緩抬頭,眉目緊縮:

  「慎的行為已經將木葉和宇智波置於危險境地,我們必須將他抓住,然後給忍界一個交代!」

  「不行!」

  「宇智波的天才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有了慎這樣的戰力,我們宇智波叛亂的勝算至少增加三成!」宇智波剎那大聲嚷嚷著,生怕別人聽不見。

  或者說,就是要某些有心人聽到。

  因為事實上,無論是激進還是保守,宇智波一族從未真正打算發動叛亂。

  這些年來,他們就像一群被冷落的孩子,用最極端的方式試圖引起家長的注意,每次族會上高喊的「叛亂」口號,不過是他們表達不滿的一種方式,是渴望得到村子重視的扭曲吶喊。

  君不見宇智波要叛亂說了多少年了,甚至整個村子高層都知道宇智波要叛亂了,他們自己卻根本連個實質性的準備都沒有。

  沒有武器儲備,沒有兵力部署,甚至連個像樣的作戰計劃都沒有,就像個整天喊著「我要離家出走」的叛逆少年,卻連行李都沒收拾好。

  但問題在於——宇智波一族確實擁有這個實力,他們瘋狂,偏執,強大並隨時可能失控。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沒人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爆炸,但所有人都覺得它一定會爆炸,這種不確定性,恰恰是最令人恐懼的。

  偏偏,這個時候精神病生了神經病。

  那就趁他病要他命。

  在團藏的精心策劃下,在三代的默許中,這個困局最終以一種極端的方式被「解決」——讓宇智波鼬親手終結自己的族人,在高層眼中,這是以最小的代價消除最大的隱患。

  一個瘋子清除了一群瘋子,多麼完美的解決方案!

  此時,祠堂內的氣氛劍拔弩張,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和諧。

  「你們這群懦夫!」一名脾氣暴躁的老傢伙一腳踹翻面前的矮桌,桌上的茶具叮叮噹噹滾了一地,「整天就知道忍讓!等一等,再等一等!」

  「再等,老子都要去見太奶了!」

  另一名鴿子長老拍案而起,動作幅度大得差點把身後的屏風撞倒:「放屁!你懂什麼,這叫戰略!戰略你懂嗎!」

  富岳看著這熟悉的場景,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激烈爭論」了,連台詞都沒怎麼變過。

  族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反應過激,甚至還有些一眼不合就要開風扇動手的。

  身為宇智波的族長,著實心累。

  「賢二長老,」他象徵性地壓了壓手,「我們是來討論正事的!你先坐下...」

  「我不!」

  宇智波賢二狠狠一擺手,他邁步來到對面那個老頭面前,雙手薅著對方脖領子,與對方近距離打起激烈的嘴戰。

  聽著不時傳來的粗口,宇智波的倫理都被徹底顛覆,這個月第三次換了祖宗的富岳無奈的再嘆口氣。

  他剛要開口,就看到賢二突然一口咬在健太的鼻子上。

  「啊!你怎麼和狗一樣?!」健太痛呼一聲,反手就揪住了賢二的鬍子。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活像兩個市井潑皮。

  算了,累了,毀滅吧。

  宇智波富岳選擇閉上嘴巴。

  鼬站在角落,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

  真是一群愚蠢的傢伙,為了所謂的權利,就發動戰爭,全然不顧旁人的生命與幸福。

  不像他,為大義不為小利,一直都在認真思考著和平的真諦。

  「這就是宇智波...」鼬輕聲自語,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與失望,「一群自私、愚蠢,不可理喻的瘋子。」

  或許,就像團藏大人說的那樣,宇智波已經過時了,他們留下來,只會危害到木葉的幸福,忍界的和平。

  為了心愛的木葉,宇智波,已取死有道!

  「夠了,你們這些傢伙!」終於忍不住的富岳拍案而起,「我才是族長!」

  祠堂內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所有宇智波都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暴怒的族長,賢二和健太還保持著互相揪著衣領的姿勢,卻都僵在原地。

  富岳深吸一口氣,三勾玉寫輪眼在燭光下泛著猩紅的光芒:「當務之急是找到慎,至於如何處置...」

  「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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