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真誰假
宋南夕差點就笑了。
找她，找到陸家來了？
是來陸家攀富貴的偶遇，還是特意找來，他們心裡沒數嗎？
「我不回去。」宋南夕冷漠的說完，在下一刻，便轉向陸賀書，「求陸首長幫我做主，雖然奶奶和父親去世了，但是我親生母親還在世，我有歸處，如今也有了謀生的本事，我要跟宋家斷絕關係。」
宋南夕從前滿腦子都是報恩和學習，哪怕是重活著一次，她的腦子裡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只想儘快跟宋家脫離關係，保護好手裡的資料，讓陸教授留給她的東西得以面見世人，而不是死在這些小人的算計里。
今天，她就是要和宋家恩斷義絕。
「宋南夕，你爸爸看你可憐，厚葬你奶奶後，把你從桃花村帶回，給你新名字，我和你姐姐更是待你不薄，你怎麼能說這麼喪良心的話？」
宋母悲痛地捂著胸口，指責著宋南夕。
宋父也是惱了，上前來拉她：「有什麼事回家說，別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趕緊跟我回去。」
宋南夕是不會回去的。
「你們先等等，聽孩子把話說完。」
陸賀書是不想卷進別人家的恩怨是非，可是既然是弟弟交代，他就不能讓宋南夕從陸家被強帶出去。
宋父宋母眼神警告宋南夕，宋南夕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陸首長，宋家救我，我感恩不盡。可這些恩情，我都還完了。我跟宋晚星血型一樣，這些年，哪怕是下鄉，我也是每個月三管血供著她。何況，他們送我下鄉當知青，是頂替宋晚星去的，是她要了名聲，卻不肯勞作。」
宋母痛心疾首，「南夕，你爸爸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多瘦啊？你這些年在宋家連吃帶喝，我們可是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來培養的啊！你就這樣回報我們的嗎？」
「要不是宋家有名額，你姐姐又在那個時候生病，我們怎麼會捨得讓你下鄉的啊。而且，國家需要你姐姐這樣的人才，你怎麼能怪我們？」
「你要是找到你的親生母親，想去跟你親生母親團聚，你大可以直接提，沒有必要如此中傷我們。」
宋南夕前世聽到這些，會心軟，會難受，可如今，只剩下嘲諷，她道：「我是不是中傷你們，抽血的醫生知道，宋晚星的輸血報告知道。至於人才？你說宋晚星出的那幾組研究數據嗎？那不是你們從我這裡拿走的嗎？你們把她包裝成物理天才，可那些所謂的稀有數據，有一項是她自己做的嗎？」
「宋南夕！」宋父徹底怒了，但是沒用，「你怎麼能這麼污衊你姐姐！她可是研究所點名要的人！那些數據都是我們看著她嘔心瀝血做出來的！」
宋南夕勾唇，從包里拿出一疊稿紙，「是嗎？那些數據是機密吧？我跟她一個在城裡，一個在鄉下，數據是她的，怎麼推演步驟是在我這裡？我能講出來每一個數據正確或者錯誤的緣由，她能嗎？」
嘔心瀝血，簡直是笑話。
宋父漲紅了臉，伸手要去打宋南夕，卻被陸知昂伸手擋了下來，「宋小姐是陸家的貴客，你們在家如何我們不管，在陸家，誰動她都不行。至於這數據，是真是假，讓宋大小姐算一遍不就是了。大不了，我去研究所把陳教授請過來當證人。」
事關學術公正性，陸賀書顯然是嚴陣以待，嚴肅道，「若是假的，我自會論處。若是真的……」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宋南星當然算不出來！
她這會緊張的要死。
要知道，她現在在圈子裡是小有名氣的天才物理少女，可以算出教授級別都算不出來的精確數據。
不知道多少人因為這個名頭高看她一眼，人設要是崩了，她還怎麼活？
「陸伯伯，不是我不想算，而是那些數據已經上報，別說結果，步驟都是機密，這些您不會不知道。她的這些東西，是真是假誰知道？要知道，她雖然高考過，但她大學一天可都沒上，畢業證都沒有，怎麼可能接觸那麼高端的東西。」
「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想利用你送信的事，在這裡要挾恩以報！得到好處！」
宋南星一字一句，那兇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宋南夕給千刀萬剮。
宋家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指責。
宋南夕暗自嘲諷。
看，這才是他們的嘴臉，只要一次沒有滿足他們，惹怒他們，他們就能把你貶低的里外不是人。
畢竟在他們的眼裡，她這些年都是承恩宋家，死了也不過是把這條爛命還給宋家罷了。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進入僵局。
陸賀書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宋家。
一個是恩人，一個是兩個德高望重和科研所點名要的天才，若是有一點偏頗，都是損失。
他耐著性子道：「已經上報的東西，確實不能有絲毫差錯，這些東西不管對錯，都要毀掉。這樣，下個月科研所過來選拔人才，各科目都會有競賽考試，到時候你們都參加，是真是假，自然見真章。」
宋家人眼裡，瞬間閃過一抹欣慰。
眾所周知，科研所來選拔的人才，自然不會從基層選起，而是選有基礎的，會從各大實驗室里抽調，宋晚星已經是點名要的人了，這個名額根本跑不掉。
反而宋南夕這種剛從鄉下回來的，學歷不全，資歷不夠，學術界毫無建樹，沒有實驗室，就鄉下那三腳貓的功夫，湊巧撞上了宋晚星做的項目，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真刀真槍，她怕是連初選都過不去。
宋國平看向宋南夕，苦口婆心，「南夕，自家姐妹起爭執，也不怕人笑話。既然要比，自然是公平的比。你現在認個錯，跟我回家，這一切就當沒發生過，我給你安排機會去考大學，你先有資格進實驗室再說吧。」
宋南夕偏頭，不屑，她根本不信他們會給她機會出頭。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回去她就是死。
「誰說我沒資格？陸首長，這是我在鄉下和我老師一起研究出來的成果。」說著，宋南夕就把包里的所有資料，都拿給陸賀書，「我記得，進實驗室學歷門檻只是其中一項要求，有成果也可以開綠色通道，有限選拔對嗎？」
「這些數據，都是我跟老師親手做的，您可以請教授或者是其他專家來鑑別真假。」
這些東西，前世都餵給了宋晚星，助她一戰成名，屢出成績，現在，都拿來當今實驗室的墊腳石，她一點都不心疼。
「物理學院的陳琦教授就住前面，我這就去請人。」陸知昂話少，深深看了一眼宋南夕，轉身出門。
很快，陳琦教授就被請來，是一位海歸的老教授，七十歲了，還奮鬥在一線，顯然跟陸知昂關係還不錯，笑眯眯的來了，只掃了一眼宋南夕的資料，臉色就變了，
「小姑娘……你……你老師是誰？」
這上面的研究數據，每一項都是標準化的公式，但是總在細微的地方多了一些巧思，推算出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數據。
「陸其琛，和楚中華。陸教授已經去了。」宋南夕乖乖回答。
陸賀書拿出書信證明，「這孩子，確實是我弟弟託付來的。」
陸其琛是陸家的小兒子，天縱奇才，為情所困，不知所蹤，這是其一。
可楚中華那可是國家的頂級人才。
當年還幫著大部隊研究武器，擊落了敵人的戰機。後面建國後，被聘請成國家一級科研人員。
可因為文化運動，楚老被革職下放，後邊洗刷冤屈後，沒有人知道楚老去了哪裡。
這兩人，居然聯手教了一個小姑娘！
這是什麼含金量！
人才誰不想要啊？何況眼前的是名師教出來的天才。
陳琦抹了一把臉，把資料寶貝一樣抱在懷裡，「小姑娘，我的實驗室，最近缺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去什麼去？她的實驗室我自有安排，你趕緊滾蛋！」
陸賀書半點不客氣，劈手奪過了陳琦手裡的資料。
有了陳琦這諂媚的樣子佐證，他就知道，這小姑娘，是弟弟留給陸家的貴人。
陸其琛在裡面說了，他就留在桃花村，因為那是他最後的歸宿。
他要去桃花村把楚老給請回來，就是陸家的貢獻了。
陳琦訕訕摸臉，指了指陸賀書，走的時候還不忘交代，「要是以後沒了去處，記得來找我，我這裡的門隨時為你敞開。」
什麼？
宋南夕的手裡還有資料？
還是楚老和陸其琛的的學生？
宋國平回想一下，自己似乎是見過那兩個人的，只是他滿心都撲在從宋南夕那裡拿到數據，對她身邊那倆邋遢老頭視若無睹。
沒想到……
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就更要把宋南夕給留在身邊了只要宋南夕還在身邊，他們就能說服宋南夕為宋家付出。
那他之前的那些計劃，還是可以完美的進行。
宋國平立刻放軟了語氣，
「你這孩子，因為一點小誤會就要跟我們斷絕關係？你說，我們是哪裡讓你不痛快了，我們改。你想進實驗室，我帶你一起，你在我身邊，做什麼都更方便一點，我帶你跟你姐姐，為國家效力。」
宋南夕冷笑：「我會登報，從此以後我跟宋家再無瓜葛。」
想到前世，自己在宋國平的實驗室，只能做環衛工人，如今他的低三下四，顯得這樣尤為可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她也不需要了。
「不用了。你帶著宋晚星，我們科研所選拔賽上見。」
「知昂，你帶她去客房。」陸賀書也不管什麼規矩了，直接把人藏起來要緊。
陸知昂這才打量宋南夕的視線中回神，一步一步走到宋南夕的面前。
宋南夕知道，從剛剛到現在，陸知昂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沒有挪開過。
找她，找到陸家來了？
是來陸家攀富貴的偶遇，還是特意找來，他們心裡沒數嗎？
「我不回去。」宋南夕冷漠的說完，在下一刻，便轉向陸賀書，「求陸首長幫我做主，雖然奶奶和父親去世了，但是我親生母親還在世，我有歸處，如今也有了謀生的本事，我要跟宋家斷絕關係。」
宋南夕從前滿腦子都是報恩和學習，哪怕是重活著一次，她的腦子裡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只想儘快跟宋家脫離關係，保護好手裡的資料，讓陸教授留給她的東西得以面見世人，而不是死在這些小人的算計里。
今天，她就是要和宋家恩斷義絕。
「宋南夕，你爸爸看你可憐，厚葬你奶奶後，把你從桃花村帶回，給你新名字，我和你姐姐更是待你不薄，你怎麼能說這麼喪良心的話？」
宋母悲痛地捂著胸口，指責著宋南夕。
宋父也是惱了，上前來拉她：「有什麼事回家說，別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趕緊跟我回去。」
宋南夕是不會回去的。
「你們先等等，聽孩子把話說完。」
陸賀書是不想卷進別人家的恩怨是非，可是既然是弟弟交代，他就不能讓宋南夕從陸家被強帶出去。
宋父宋母眼神警告宋南夕，宋南夕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陸首長，宋家救我，我感恩不盡。可這些恩情，我都還完了。我跟宋晚星血型一樣，這些年，哪怕是下鄉，我也是每個月三管血供著她。何況，他們送我下鄉當知青，是頂替宋晚星去的，是她要了名聲，卻不肯勞作。」
宋母痛心疾首，「南夕，你爸爸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多瘦啊？你這些年在宋家連吃帶喝，我們可是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來培養的啊！你就這樣回報我們的嗎？」
「要不是宋家有名額，你姐姐又在那個時候生病，我們怎麼會捨得讓你下鄉的啊。而且，國家需要你姐姐這樣的人才，你怎麼能怪我們？」
「你要是找到你的親生母親，想去跟你親生母親團聚，你大可以直接提，沒有必要如此中傷我們。」
宋南夕前世聽到這些，會心軟，會難受，可如今，只剩下嘲諷，她道：「我是不是中傷你們，抽血的醫生知道，宋晚星的輸血報告知道。至於人才？你說宋晚星出的那幾組研究數據嗎？那不是你們從我這裡拿走的嗎？你們把她包裝成物理天才，可那些所謂的稀有數據，有一項是她自己做的嗎？」
「宋南夕！」宋父徹底怒了，但是沒用，「你怎麼能這麼污衊你姐姐！她可是研究所點名要的人！那些數據都是我們看著她嘔心瀝血做出來的！」
宋南夕勾唇，從包里拿出一疊稿紙，「是嗎？那些數據是機密吧？我跟她一個在城裡，一個在鄉下，數據是她的，怎麼推演步驟是在我這裡？我能講出來每一個數據正確或者錯誤的緣由，她能嗎？」
嘔心瀝血，簡直是笑話。
宋父漲紅了臉，伸手要去打宋南夕，卻被陸知昂伸手擋了下來，「宋小姐是陸家的貴客，你們在家如何我們不管，在陸家，誰動她都不行。至於這數據，是真是假，讓宋大小姐算一遍不就是了。大不了，我去研究所把陳教授請過來當證人。」
事關學術公正性，陸賀書顯然是嚴陣以待，嚴肅道，「若是假的，我自會論處。若是真的……」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宋南星當然算不出來！
她這會緊張的要死。
要知道，她現在在圈子裡是小有名氣的天才物理少女，可以算出教授級別都算不出來的精確數據。
不知道多少人因為這個名頭高看她一眼，人設要是崩了，她還怎麼活？
「陸伯伯，不是我不想算，而是那些數據已經上報，別說結果，步驟都是機密，這些您不會不知道。她的這些東西，是真是假誰知道？要知道，她雖然高考過，但她大學一天可都沒上，畢業證都沒有，怎麼可能接觸那麼高端的東西。」
「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想利用你送信的事，在這裡要挾恩以報！得到好處！」
宋南星一字一句，那兇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宋南夕給千刀萬剮。
宋家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指責。
宋南夕暗自嘲諷。
看，這才是他們的嘴臉，只要一次沒有滿足他們，惹怒他們，他們就能把你貶低的里外不是人。
畢竟在他們的眼裡，她這些年都是承恩宋家，死了也不過是把這條爛命還給宋家罷了。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進入僵局。
陸賀書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宋家。
一個是恩人，一個是兩個德高望重和科研所點名要的天才，若是有一點偏頗，都是損失。
他耐著性子道：「已經上報的東西，確實不能有絲毫差錯，這些東西不管對錯，都要毀掉。這樣，下個月科研所過來選拔人才，各科目都會有競賽考試，到時候你們都參加，是真是假，自然見真章。」
宋家人眼裡，瞬間閃過一抹欣慰。
眾所周知，科研所來選拔的人才，自然不會從基層選起，而是選有基礎的，會從各大實驗室里抽調，宋晚星已經是點名要的人了，這個名額根本跑不掉。
反而宋南夕這種剛從鄉下回來的，學歷不全，資歷不夠，學術界毫無建樹，沒有實驗室，就鄉下那三腳貓的功夫，湊巧撞上了宋晚星做的項目，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真刀真槍，她怕是連初選都過不去。
宋國平看向宋南夕，苦口婆心，「南夕，自家姐妹起爭執，也不怕人笑話。既然要比，自然是公平的比。你現在認個錯，跟我回家，這一切就當沒發生過，我給你安排機會去考大學，你先有資格進實驗室再說吧。」
宋南夕偏頭，不屑，她根本不信他們會給她機會出頭。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回去她就是死。
「誰說我沒資格？陸首長，這是我在鄉下和我老師一起研究出來的成果。」說著，宋南夕就把包里的所有資料，都拿給陸賀書，「我記得，進實驗室學歷門檻只是其中一項要求，有成果也可以開綠色通道，有限選拔對嗎？」
「這些數據，都是我跟老師親手做的，您可以請教授或者是其他專家來鑑別真假。」
這些東西，前世都餵給了宋晚星，助她一戰成名，屢出成績，現在，都拿來當今實驗室的墊腳石，她一點都不心疼。
「物理學院的陳琦教授就住前面，我這就去請人。」陸知昂話少，深深看了一眼宋南夕，轉身出門。
很快，陳琦教授就被請來，是一位海歸的老教授，七十歲了，還奮鬥在一線，顯然跟陸知昂關係還不錯，笑眯眯的來了，只掃了一眼宋南夕的資料，臉色就變了，
「小姑娘……你……你老師是誰？」
這上面的研究數據，每一項都是標準化的公式，但是總在細微的地方多了一些巧思，推算出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數據。
「陸其琛，和楚中華。陸教授已經去了。」宋南夕乖乖回答。
陸賀書拿出書信證明，「這孩子，確實是我弟弟託付來的。」
陸其琛是陸家的小兒子，天縱奇才，為情所困，不知所蹤，這是其一。
可楚中華那可是國家的頂級人才。
當年還幫著大部隊研究武器，擊落了敵人的戰機。後面建國後，被聘請成國家一級科研人員。
可因為文化運動，楚老被革職下放，後邊洗刷冤屈後，沒有人知道楚老去了哪裡。
這兩人，居然聯手教了一個小姑娘！
這是什麼含金量！
人才誰不想要啊？何況眼前的是名師教出來的天才。
陳琦抹了一把臉，把資料寶貝一樣抱在懷裡，「小姑娘，我的實驗室，最近缺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去什麼去？她的實驗室我自有安排，你趕緊滾蛋！」
陸賀書半點不客氣，劈手奪過了陳琦手裡的資料。
有了陳琦這諂媚的樣子佐證，他就知道，這小姑娘，是弟弟留給陸家的貴人。
陸其琛在裡面說了，他就留在桃花村，因為那是他最後的歸宿。
他要去桃花村把楚老給請回來，就是陸家的貢獻了。
陳琦訕訕摸臉，指了指陸賀書，走的時候還不忘交代，「要是以後沒了去處，記得來找我，我這裡的門隨時為你敞開。」
什麼？
宋南夕的手裡還有資料？
還是楚老和陸其琛的的學生？
宋國平回想一下，自己似乎是見過那兩個人的，只是他滿心都撲在從宋南夕那裡拿到數據，對她身邊那倆邋遢老頭視若無睹。
沒想到……
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就更要把宋南夕給留在身邊了只要宋南夕還在身邊，他們就能說服宋南夕為宋家付出。
那他之前的那些計劃，還是可以完美的進行。
宋國平立刻放軟了語氣，
「你這孩子，因為一點小誤會就要跟我們斷絕關係？你說，我們是哪裡讓你不痛快了，我們改。你想進實驗室，我帶你一起，你在我身邊，做什麼都更方便一點，我帶你跟你姐姐，為國家效力。」
宋南夕冷笑：「我會登報，從此以後我跟宋家再無瓜葛。」
想到前世，自己在宋國平的實驗室，只能做環衛工人，如今他的低三下四，顯得這樣尤為可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她也不需要了。
「不用了。你帶著宋晚星，我們科研所選拔賽上見。」
「知昂，你帶她去客房。」陸賀書也不管什麼規矩了，直接把人藏起來要緊。
陸知昂這才打量宋南夕的視線中回神，一步一步走到宋南夕的面前。
宋南夕知道，從剛剛到現在，陸知昂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沒有挪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