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止水
結界被突破的消息，幾乎是瞬間就傳到了火影辦公室。
一名暗部忍者閃身出現在房間裡，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火影大人！結界師傳來消息，有人強行突破了村子的結界！」
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的火影岩上。
過了幾秒才慢慢開口：「我知道。」
他的話剛說完，身後就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陣晃動。
東方玄站在門口，眼神冰冷，掃過房間裡站著的兩名暗部。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滾！」
暗部忍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沒有動。
只是轉頭看向猿飛日斬，等著他的命令。
「你們先出去。」
猿飛日斬沉聲道。
暗部對視一眼，閃身消失在辦公室中。
猿飛日斬慢慢轉過身，看著站在桌前的東方玄，開口道。
「你應該是為了汐的事來的吧。」
東方玄沒有說話，只是握著草薙劍劍鞘的手緊了緊。
整個人死死盯著猿飛日斬，像是在等他給出一個解釋。
「你應該知道，她不過是宇智波用來拉攏你的工具，這點你不會不清楚。」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她是不是工具，不是你們能決定的。」
東方玄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她在哪裡？」
「我不知道。」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眼神里沒什麼波瀾。
「宇智波對外宣稱她是『私自叛逃』，這份通緝令已經發下去了。」
「取消汐的叛忍通緝！」
東方玄往前踏了一步。
猿飛日斬卻搖了搖頭，語氣也冷了下來。
「不可能，她已經被登記為叛忍，沒有撤回的道理。」
東方玄的眼神更冷了，他盯著猿飛日斬，一字一句地說。
「那也可以，但只能是我去『逮捕』她。如果有其他人敢對她動手！」
話音剛落，「倉」的一聲。
他手中的草薙劍再次出鞘，劍刃一揮。
旁邊的書架瞬間被攔腰斬斷，書本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猶如此物。」
東方玄收劍入鞘，聲音里沒有絲毫妥協。
猿飛日斬看著被斬斷的書架，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站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東方玄。
「你太放肆了！」
東方玄冷笑一聲，聲音里不帶一點友好。
「我也不是什麼三歲小孩了，我的話很清楚。不然，我不介意成為下一個叛忍。」
說完，他轉身就往門口走，沒有再看猿飛日斬一眼。
辦公室里只剩下猿飛日斬一個人。
他拿起桌上的菸斗，慢慢塞進嘴裡。
卻沒有點燃，只是重重地抽了口氣。
-----------------
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上。
鼬正站在場地中央，止水站在他旁邊。
手裡拿著一把短刀，像是在指導他的動作。
不知何時，富岳走了進來，站在訓練場的邊緣，看著場內的兩人。
「訓練的怎麼樣？」
富岳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溫和。
鼬聽到聲音，立刻停下動作。
轉過身朝著富岳跑過去，臉上帶著笑。
「父親大人。」
富岳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鼬的腦袋。
眼神里滿是欣慰。
眼前這個兒子，從小就有「神童」的稱號，天資卓越。
不管學什麼都比別人快，這讓他怎麼能不滿意。
「今天學的什麼？」
富岳收回手，指了指訓練場中央，語氣裡帶著期待。
鼬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快速結印。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前方的空地猛地吐出一團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開，熱浪朝著四周擴散，連旁邊的樹葉都被烤得微微捲曲。
「真是厲害啊。」
富岳看著那團火球，忍不住誇讚道，轉頭看向止水。
「看來止水把你教導的很好。」
止水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誠懇。
「不不不，是鼬的天賦太高了，很多術他只是看一遍就能學會，根本不用我多教。」
不管是止水的謙虛，還是鼬的天賦，都讓富岳心裡的滿意更甚。
他點了點頭，聲音里滿是笑意：「很好，繼續加油。」
訓練場上滿是父慈子孝的和藹氣氛。
直到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樹林裡傳出來。
打破了這份平靜。
「看來富岳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東方玄的身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腳步沉穩。
他的右手提著草薙劍，左手則拎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顆人頭，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血。
「東方玄！？」
富岳、鼬和止水三人同時愣住，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下一刻，東方玄左手一揚，那顆人頭就朝著富岳的方向扔了過去。
止水反應最快，身影一閃，在半空中接住了人頭。
看清人臉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人頭的衣領。
「宇智波庫里？」
富岳也看清了人頭的臉，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窖。
他下意識地把鼬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手臂緊緊護著鼬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警惕。
「富岳大人，我已經去過了宇智波的地牢。」
東方玄慢慢往前走了兩步。
「看起來你們宇智波的族法，真是『友善』啊。那些刑具，我光是看一眼，都能想到汐在裡面受了多少罪。」
「東方玄？你去過地牢？」
富岳的聲音有些發顫。
宇智波庫里是地牢的守衛，負責看守地牢的鑰匙。
現在庫里死了，還被東方玄提著腦袋過來。
說明東方玄不僅去過地牢，還殺了守衛。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富岳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後退，眼睛死死盯著東方玄手中的草薙劍。
「我們並沒有折磨汐，只是把她關起來了。畢竟她之前想對你動刀子，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只能把她關起來。」
東方玄冷笑一聲，又往前踏了一步。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是想把汐換掉，又摸不清我對她的態度，所以才先把她關起來，等著看我的反應，對吧？」
他頓了頓，手按在草薙劍的劍柄上，眼神里的冷意更濃了。
「但是，我今天憤怒的不是因為汐。我憤怒的是，你把普通人當成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汐的問題，他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汐一開始就是宇智波安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
但理解歸理解，他絕不能接受富岳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做法。
況且在他看來，富岳雖然自私，卻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這也是他沒有一見面就動手的原因。
「東方玄，後退！」
止水突然開口，手中的短刀已經拔了出來，橫在富岳和東方玄之間。
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族長的安全更重要，更何況現在鼬還在旁邊。
他不知道東方玄和富岳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東方玄現在的姿態，明顯是要動手。
東方玄沒有說話，只是握著草薙劍的手緊了緊，眼神直直盯著止水，沒有絲毫要後退的意思。
下一刻，雷遁查克拉突然在草薙劍上炸開。
藍色的電光纏繞著劍刃，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電流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擴散開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戰鬥的意味不言而喻。
「得罪了！」
止水也不再猶豫，反手握著短刀，刀身上瞬間燃起一團火焰。
火焰順著刀身往上竄去。
只是瞬間，東方玄的草薙劍就已經揮了出去。
藍色的電光和紅色的火焰撞在一起。
「當」的一聲巨響在訓練場上炸開，火星四濺。
富岳抱著鼬，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
他能感覺到，東方玄和止水的查克拉都帶著極強的衝擊力。
一名暗部忍者閃身出現在房間裡，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火影大人！結界師傳來消息，有人強行突破了村子的結界！」
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的火影岩上。
過了幾秒才慢慢開口：「我知道。」
他的話剛說完，身後就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陣晃動。
東方玄站在門口，眼神冰冷，掃過房間裡站著的兩名暗部。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滾！」
暗部忍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沒有動。
只是轉頭看向猿飛日斬，等著他的命令。
「你們先出去。」
猿飛日斬沉聲道。
暗部對視一眼，閃身消失在辦公室中。
猿飛日斬慢慢轉過身，看著站在桌前的東方玄，開口道。
「你應該是為了汐的事來的吧。」
東方玄沒有說話，只是握著草薙劍劍鞘的手緊了緊。
整個人死死盯著猿飛日斬，像是在等他給出一個解釋。
「你應該知道，她不過是宇智波用來拉攏你的工具，這點你不會不清楚。」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她是不是工具，不是你們能決定的。」
東方玄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她在哪裡？」
「我不知道。」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眼神里沒什麼波瀾。
「宇智波對外宣稱她是『私自叛逃』，這份通緝令已經發下去了。」
「取消汐的叛忍通緝！」
東方玄往前踏了一步。
猿飛日斬卻搖了搖頭，語氣也冷了下來。
「不可能，她已經被登記為叛忍，沒有撤回的道理。」
東方玄的眼神更冷了，他盯著猿飛日斬，一字一句地說。
「那也可以，但只能是我去『逮捕』她。如果有其他人敢對她動手！」
話音剛落，「倉」的一聲。
他手中的草薙劍再次出鞘，劍刃一揮。
旁邊的書架瞬間被攔腰斬斷，書本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猶如此物。」
東方玄收劍入鞘，聲音里沒有絲毫妥協。
猿飛日斬看著被斬斷的書架，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站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東方玄。
「你太放肆了！」
東方玄冷笑一聲，聲音里不帶一點友好。
「我也不是什麼三歲小孩了，我的話很清楚。不然，我不介意成為下一個叛忍。」
說完，他轉身就往門口走，沒有再看猿飛日斬一眼。
辦公室里只剩下猿飛日斬一個人。
他拿起桌上的菸斗，慢慢塞進嘴裡。
卻沒有點燃，只是重重地抽了口氣。
-----------------
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上。
鼬正站在場地中央，止水站在他旁邊。
手裡拿著一把短刀，像是在指導他的動作。
不知何時，富岳走了進來，站在訓練場的邊緣，看著場內的兩人。
「訓練的怎麼樣？」
富岳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溫和。
鼬聽到聲音，立刻停下動作。
轉過身朝著富岳跑過去，臉上帶著笑。
「父親大人。」
富岳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鼬的腦袋。
眼神里滿是欣慰。
眼前這個兒子，從小就有「神童」的稱號，天資卓越。
不管學什麼都比別人快，這讓他怎麼能不滿意。
「今天學的什麼？」
富岳收回手，指了指訓練場中央，語氣裡帶著期待。
鼬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快速結印。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前方的空地猛地吐出一團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開，熱浪朝著四周擴散，連旁邊的樹葉都被烤得微微捲曲。
「真是厲害啊。」
富岳看著那團火球，忍不住誇讚道，轉頭看向止水。
「看來止水把你教導的很好。」
止水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誠懇。
「不不不，是鼬的天賦太高了，很多術他只是看一遍就能學會，根本不用我多教。」
不管是止水的謙虛，還是鼬的天賦，都讓富岳心裡的滿意更甚。
他點了點頭，聲音里滿是笑意：「很好，繼續加油。」
訓練場上滿是父慈子孝的和藹氣氛。
直到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樹林裡傳出來。
打破了這份平靜。
「看來富岳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東方玄的身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腳步沉穩。
他的右手提著草薙劍，左手則拎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顆人頭，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血。
「東方玄！？」
富岳、鼬和止水三人同時愣住，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下一刻，東方玄左手一揚，那顆人頭就朝著富岳的方向扔了過去。
止水反應最快，身影一閃，在半空中接住了人頭。
看清人臉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人頭的衣領。
「宇智波庫里？」
富岳也看清了人頭的臉，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窖。
他下意識地把鼬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手臂緊緊護著鼬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警惕。
「富岳大人，我已經去過了宇智波的地牢。」
東方玄慢慢往前走了兩步。
「看起來你們宇智波的族法，真是『友善』啊。那些刑具，我光是看一眼，都能想到汐在裡面受了多少罪。」
「東方玄？你去過地牢？」
富岳的聲音有些發顫。
宇智波庫里是地牢的守衛，負責看守地牢的鑰匙。
現在庫里死了，還被東方玄提著腦袋過來。
說明東方玄不僅去過地牢，還殺了守衛。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富岳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後退，眼睛死死盯著東方玄手中的草薙劍。
「我們並沒有折磨汐，只是把她關起來了。畢竟她之前想對你動刀子，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只能把她關起來。」
東方玄冷笑一聲，又往前踏了一步。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是想把汐換掉，又摸不清我對她的態度，所以才先把她關起來，等著看我的反應，對吧？」
他頓了頓，手按在草薙劍的劍柄上，眼神里的冷意更濃了。
「但是，我今天憤怒的不是因為汐。我憤怒的是，你把普通人當成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汐的問題，他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汐一開始就是宇智波安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
但理解歸理解，他絕不能接受富岳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做法。
況且在他看來，富岳雖然自私，卻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這也是他沒有一見面就動手的原因。
「東方玄，後退！」
止水突然開口，手中的短刀已經拔了出來，橫在富岳和東方玄之間。
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族長的安全更重要，更何況現在鼬還在旁邊。
他不知道東方玄和富岳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東方玄現在的姿態，明顯是要動手。
東方玄沒有說話，只是握著草薙劍的手緊了緊，眼神直直盯著止水，沒有絲毫要後退的意思。
下一刻，雷遁查克拉突然在草薙劍上炸開。
藍色的電光纏繞著劍刃，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電流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擴散開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戰鬥的意味不言而喻。
「得罪了！」
止水也不再猶豫，反手握著短刀，刀身上瞬間燃起一團火焰。
火焰順著刀身往上竄去。
只是瞬間，東方玄的草薙劍就已經揮了出去。
藍色的電光和紅色的火焰撞在一起。
「當」的一聲巨響在訓練場上炸開，火星四濺。
富岳抱著鼬，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
他能感覺到，東方玄和止水的查克拉都帶著極強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