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襲定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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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家可以用的人還是少,張三他們幫不上太大的忙,雖然張三表示他也可以上陣殺敵,但還是被張臨鈺趕走了。

  張三他們送來的其實沒多少東西,五車的酒精,三車蝗蟲餅,兩車按照孫仲景留下的配方加了三七的金瘡藥。

  一車皮裘,還有五車的特製攻城鑿,相比於攻城鑿,這種特製的箭尖更像是鏟子,足足一尺寬的刃口,是張臨鈺拿來對付騎兵的。

  李星淵這次要是給的賞賜不夠補償他,他就準備去皇宮裡搬東西,搬到夠補償自己為止!

  如果不是躺椅生意意外的火爆,張家恐怕賣了現在長安城裡的宅子都不夠!

  至於琉璃球,這玩意只有跟張家親近的幾家才有一些,拿出來的多了,就不值錢了。

  張臨鈺去見了一趟老孫,見他老人家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也就不再管他了,鑽進了一個營帳中就沒再出來了。

  所有親兵都守在營帳門口,連吃飯都是張二親自送進去的,連薛仁貴都不行。

  等到兩日後的傍晚,張臨鈺才終於從營帳中鑽了出來,而他的先鋒營中已經放置了許多爬犁,還有他要的五架可以旋轉的爬犁,蘇定方已經在安排士兵往爬犁上裝東西了。

  然後張臨鈺就看到老孫也讓藥童在往一個爬犁放東西,張臨鈺走過去,笑呵呵的打趣道:「孫道長,您不會也想跟著一起去吧?」

  孫仲景瞥了一眼張臨鈺:「怎麼?你有意見?」

  張臨鈺一驚,連忙抓住老頭胳膊:「道長,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這次可是要直接突襲定襄,玩不好要被整個東突厥的草原十八部包圍的!」

  「老夫知道!」

  「知道您還去!」

  「就是危險才需要老夫,否則老夫去幹什麼?去定襄遊山玩水嗎?」

  張臨鈺這次非常堅定,不管老孫怎麼說都不行,他轉頭看向一個年紀最小的親兵:「石頭,過來,你的任務就是看住孫道長,你這次不用跟著去了,只要看好孫道長,不讓他出先鋒營就行!」

  石頭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老爺,你都不敢動的老爺子,你讓我上?你良心呢!

  「老爺,要不我還是跟著您上戰場吧!」

  「滾蛋!」

  張臨鈺見老孫站在爬犁旁邊,梗著脖子,一副沒人管得了老子的樣子,張臨鈺反手就把老孫扛在了肩膀上,轉身就往老孫的營帳裡面走去!

  老孫的巴掌拍在張臨鈺的背上「砰砰」作響:「放老道下來!張臨鈺!」

  張臨鈺根本不理他,扛進了營帳,把老孫放在地上,看著老孫那雙瞪的溜圓的眼睛說道:「道長,戰場之上不是開玩笑的,我是厲害,但真的顧及不到所有人,您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活捉頡利,什麼樣的功勞都跟您老的安危比不了。

  您要是真出了事,小子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您不是雲汐,可以胡鬧,這事我不是在跟您商量,我是先鋒營主將,我說您出不了先鋒營大門您就出不了!」

  張臨鈺轉身就出了營帳,對著門口一臉為難的石頭說道:「不准讓孫道長出咱們先鋒營大門,否則老子饒不了你!

  我知道你們都敬重,但這不是開玩笑,真的會死人的!如果孫道長出了事情,你爹娘回去都能抽死你!孫道長要是不配合,我允許你使用非常規手段!」

  石頭愣愣的問道:「老爺,什麼叫非常規手段?」

  「就是他要是非要出去,你就拿繩子給他捆起來!」

  張臨鈺說完就去親自監督士兵往爬犁上裝東西,而且五架帶著旋轉支架的爬犁上的改良版床弩需要他和張二親自安裝。

  這玩意雖然不複雜,但也不能到了戰場之後再安裝,根本來不及。

  這玩意是張臨鈺和張二一起研究的,張二負責床弩的設計,儘量的縮小體積,保持威力,而張臨鈺負責的則是在床弩上設計出滑輪組,用來減少上弦所需要的力量。

  張二一臉得瑟的拍著一張組裝好的床弩,得瑟的對薛仁貴說道:「小子,怎麼樣,這是我做的新床弩,只有城牆上那些傻大個的一半大小,但是威力可不弱!」

  薛仁貴看著那泛現著黑色幽光的弩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鎧甲,一看就是出自自家老爺之手,馬上鄙夷道:「材料是老爺的,想法也是老爺的,你頂多就算是個幹活的工匠!」

  薛仁貴鄙視過張二過後,走到床弩後方,雙手拉住拇指粗的弓弦,然後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他居然覺得比較輕鬆的拉動了弓弦!

  薛仁貴緩緩鬆開了弓弦,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老爺,哪怕自己的力量異於常人,兩個成年男人,也絕對可以完成上弦!

  而張臨鈺抱著一個絞盤,往床弩後邊一卡,把上面兩側的繩子綁到弓弦之上,然後張二便一臉得瑟的走了過去,轉動絞盤上面的把手,居然也拉動了弓弦。

  薛仁貴更震驚了,原本十幾人才能操作的三弓床弩,經過自家老爺改良過後,三個人便可輕鬆操作。

  兩個人負責上弦和轉向,一個人負責填裝弩箭,薛仁貴又看了看那邊昨日才運來的帶著月牙鏟刃口的弩箭,這玩意射出去,對騎兵就是毀滅性打擊。

  草原上現在的雪斷斷續續,幾乎沒停,現在都快有一尺厚了,正是爬犁派上用場的好時候。

  所有人都儘可能在往爬犁上塞著可以保暖的東西,長安的降溫和草原比起來簡直太溫柔了。

  今年暖和,長安現在都未必下了第一場雪,草原上現在晚上可能都有零下二十多度,哪怕是張臨鈺都做好保暖措施,這種天氣一個搞不好,缺手指,少耳朵,都是很正常的。

  真不知道再過一個月,草原上能冷成什麼樣子,歷史上李弼突襲定襄,說不定凍死的人,比他娘的戰死的人都多。

  冬天的夜很早,很多營地中都在打著火把往爬犁上裝東西,先鋒營士兵早早便回了營帳,他們都非常珍惜這個夜晚,因為下一次想要住在溫暖的營帳,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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