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李淵
「豎子狂妄，子曰：『不學禮，無以立』，都像你這樣快意恩仇，不如都去當那不學無術的遊俠兒，還學什麼禮儀！」
張雲汐怒了，拖著長樂和張雲禮就往前走去，準備給老頭一腳，讓他去跟李元昌做伴！
「雲汐，雲汐，千萬不能打先生啊！」
「雲汐，別鬧了，爹爹沒在家，不要讓娘親為難！」
李星淵看得有趣，一時間竟然忘了制止，還是李承乾拉了拉李星淵的衣服，說道：「父皇，您要是再不開口，雲汐真的會揍孔祭酒的！」
李星淵乾咳兩聲，開口道：「好了，都停下！」
兩名御醫和孔穎達才看到陛下來了，兩名御醫想要行禮，被李星淵阻止。
「不必多禮，你們繼續給魯王治傷！」
孔穎達喘了好幾遍粗氣，才顫顫巍巍地朝李星淵行禮：「老臣見過陛下！」
長樂和張雲禮看到李星淵來了，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敢鬆開張雲汐的手臂。
張雲汐一雙大眼睛一眨，眼淚唰就下來了，小跑著來到李星淵身邊，直接撲到李星淵懷裡，委屈巴巴地說道：「外公，那個老頭欺負我！」
李星淵嘴角一抽，安慰道：「雲汐啊，孔祭酒也是好意……」
「哇，他就是看我爹爹不在，所以才敢欺負我！魯王欺負我哥哥，我爹走的時候跟我說過，要是有人欺負我哥哥，就讓我替哥哥出頭，還說不讓我下重手！
外公我真的沒下重手，我就輕輕踹了他一腳，他就飛出去老遠，真的不怪我，是他太瘦了，他要是跟四舅舅一樣，肯定沒事！」
李泰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往自己父皇身後挪了挪。
孔穎達聽著張雲汐顛倒黑白，手都有些發抖，連忙朝李星淵解釋：「陛下，老臣從未說過張雲汐為兄出手有何錯，只是勸誡她莫要出手如此之重！」
李星淵朝孔穎達擺了擺手：「朕知道了，孔祭酒莫要與稚童計較，孔夫子不還有與兩小兒辯日，不能解惑的時候！」
李星淵看向兩個御醫道：「魯王傷勢如何？」
其中一個御醫，朝李星淵拱手道：「回稟陛下，魯王左臂骨折，肋骨應該也有所受創，內腑無礙，並無性命之憂，只需安靜修養兩月便可！」
李星淵在張雲汐的鼻子上點了點：「你呀！」
一道中氣不足的蒼老聲從國子監外傳來：「我看看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居然敢動手打老夫的兒子！」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四個健婦，抬著一個步輦，上面斜靠著一個胖老頭。
李星淵把懷中的張雲汐放下，朝李淵拱手道：「兒臣見過父皇！」
一眾皇子皇女行禮：「見過皇爺爺！」
步輦放下，李淵黑著臉，誰都沒理，徑直來到被放在桌子上的李元昌面前。
「見過太上皇！」
李元昌痛苦地睜開眼睛，看向李淵：「父皇！」
李淵鼻孔里發出一道哼聲，向桌上面色痛苦的李元昌道：「死了沒！沒死就滾起來！跟老夫回大明宮，不然死在外邊了也是白死！」
李淵此話一出，國子監內瞬間鴉雀無聲，而且屬李星淵的臉色最黑。
李元昌看到自己老爹來了，眼淚瞬間就下來了，結果一哭，引動了胳膊與肋骨上的傷勢：「父皇……孩兒骨頭都斷了！」
李淵黑著臉，很想自己也踹一腳這個廢物東西，不再搭理李元昌，而是轉身視線看向國子監內的那群孩子掃視過後。
「誰打的元昌？李承乾？李泰？還是誰？」
李承乾連忙朝李淵行禮道：「皇爺爺，孫兒不敢！」
李泰眯著一雙眼睛，笑嘻嘻地說道：「皇爺爺跟青雀可沒關係，魯王叔要欺負我外甥，結果被我外甥女揍了！」
李淵抬了抬眼皮，很快就看到了雙手抱胸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的張雲汐，還有彎腰拱手的張雲禮。
李淵又走到張雲汐身邊，眯著眼詢問道：「你就是寧城家那個天生神力的小丫頭？」
「就是本姑娘！」
李淵忽然就樂了：「你認識老夫是誰嗎？」
張雲汐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胖老頭：「不認識！」
「小女娃模樣長得真俊！老夫是你外曾祖父，這麼漂亮的娃娃可不要騙人，你告訴老夫，真的是桌子上躺著的那傢伙先對你哥哥動手的？
不是那邊那個傢伙指使你的？也沒有其他人慫恿你？」
李星淵的聲音大了一些，而且隱隱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息：「父皇！」
張雲汐放下手，睜開眼睛和李淵大眼瞪小眼，說道：「外曾祖父？你是我外公的爹爹嗎？」
「哼，勉強算是吧！」
「那你跟我外公關係應該不太好，但是你不要冤枉人，本姑娘雖然年紀小，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而且我也沒覺得自己有錯！
頂多！頂多算是我出手重了一些，不過那也是情急之下出手，怪不得我！
而且外曾祖父，你要好好管管他了，這也就是遇到我了，年紀小，好說話，加上我舅舅小姨們勸我，而且我哥哥也沒真的受傷，這才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了。
外邊的人可凶，比我難說話多了，也不是他親戚，他這樣以後行走江湖，是要吃大虧的！」
李淵眼神忽然有些恍惚，然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這天底下敢對那小子出手的人，除了你，估計也就剩下那邊那傢伙了。」
李星淵的臉已經黑了三次了，比張家鐵鍋的鍋底還黑，你願意誇張雲汐就夸，還非要順帶損我一句！
李淵把張雲汐抱在懷裡，笑道：「這事老夫聽出來了確實不怪你，願意為兄長仗義出手，是個好孩子！不像那邊那個傢伙！」
李淵在身上摸了摸，就摸出一塊金豆子，撇了撇嘴，塞到張雲汐手裡，然後眼睛看到了李星淵腰間掛著的玉佩，抱著張雲汐走過去：「二郎啊，為父以為元昌被打死了，所以來得匆忙，沒帶什麼東西，你腰間的玉佩不錯，就給雲汐丫頭當獎勵吧！」
李星淵連忙解下腰間的玉佩，剛要遞出，卻被李淵一把搶了過去，塞到張雲汐手裡。
然後對著李星淵橫鼻子冷眼道：「去給老夫報信的內侍，打二十棒子，不會說話就學會了再說話，嚇得老夫還以為元昌被人砍死了呢！」
「父皇說的是，兒臣覺得應該再加十棒子！」
李星淵也是氣啊，要不是那個內侍傳話沒說到重點，自己也不至於這麼被父皇奚落。
「就二十棒子！敢多一棒你試試看！」
李星淵臉更黑了！
張雲汐怒了，拖著長樂和張雲禮就往前走去，準備給老頭一腳，讓他去跟李元昌做伴！
「雲汐，雲汐，千萬不能打先生啊！」
「雲汐，別鬧了，爹爹沒在家，不要讓娘親為難！」
李星淵看得有趣，一時間竟然忘了制止，還是李承乾拉了拉李星淵的衣服，說道：「父皇，您要是再不開口，雲汐真的會揍孔祭酒的！」
李星淵乾咳兩聲，開口道：「好了，都停下！」
兩名御醫和孔穎達才看到陛下來了，兩名御醫想要行禮，被李星淵阻止。
「不必多禮，你們繼續給魯王治傷！」
孔穎達喘了好幾遍粗氣，才顫顫巍巍地朝李星淵行禮：「老臣見過陛下！」
長樂和張雲禮看到李星淵來了，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敢鬆開張雲汐的手臂。
張雲汐一雙大眼睛一眨，眼淚唰就下來了，小跑著來到李星淵身邊，直接撲到李星淵懷裡，委屈巴巴地說道：「外公，那個老頭欺負我！」
李星淵嘴角一抽，安慰道：「雲汐啊，孔祭酒也是好意……」
「哇，他就是看我爹爹不在，所以才敢欺負我！魯王欺負我哥哥，我爹走的時候跟我說過，要是有人欺負我哥哥，就讓我替哥哥出頭，還說不讓我下重手！
外公我真的沒下重手，我就輕輕踹了他一腳，他就飛出去老遠，真的不怪我，是他太瘦了，他要是跟四舅舅一樣，肯定沒事！」
李泰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往自己父皇身後挪了挪。
孔穎達聽著張雲汐顛倒黑白，手都有些發抖，連忙朝李星淵解釋：「陛下，老臣從未說過張雲汐為兄出手有何錯，只是勸誡她莫要出手如此之重！」
李星淵朝孔穎達擺了擺手：「朕知道了，孔祭酒莫要與稚童計較，孔夫子不還有與兩小兒辯日，不能解惑的時候！」
李星淵看向兩個御醫道：「魯王傷勢如何？」
其中一個御醫，朝李星淵拱手道：「回稟陛下，魯王左臂骨折，肋骨應該也有所受創，內腑無礙，並無性命之憂，只需安靜修養兩月便可！」
李星淵在張雲汐的鼻子上點了點：「你呀！」
一道中氣不足的蒼老聲從國子監外傳來：「我看看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居然敢動手打老夫的兒子！」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四個健婦，抬著一個步輦，上面斜靠著一個胖老頭。
李星淵把懷中的張雲汐放下，朝李淵拱手道：「兒臣見過父皇！」
一眾皇子皇女行禮：「見過皇爺爺！」
步輦放下，李淵黑著臉，誰都沒理，徑直來到被放在桌子上的李元昌面前。
「見過太上皇！」
李元昌痛苦地睜開眼睛，看向李淵：「父皇！」
李淵鼻孔里發出一道哼聲，向桌上面色痛苦的李元昌道：「死了沒！沒死就滾起來！跟老夫回大明宮，不然死在外邊了也是白死！」
李淵此話一出，國子監內瞬間鴉雀無聲，而且屬李星淵的臉色最黑。
李元昌看到自己老爹來了，眼淚瞬間就下來了，結果一哭，引動了胳膊與肋骨上的傷勢：「父皇……孩兒骨頭都斷了！」
李淵黑著臉，很想自己也踹一腳這個廢物東西，不再搭理李元昌，而是轉身視線看向國子監內的那群孩子掃視過後。
「誰打的元昌？李承乾？李泰？還是誰？」
李承乾連忙朝李淵行禮道：「皇爺爺，孫兒不敢！」
李泰眯著一雙眼睛，笑嘻嘻地說道：「皇爺爺跟青雀可沒關係，魯王叔要欺負我外甥，結果被我外甥女揍了！」
李淵抬了抬眼皮，很快就看到了雙手抱胸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的張雲汐，還有彎腰拱手的張雲禮。
李淵又走到張雲汐身邊，眯著眼詢問道：「你就是寧城家那個天生神力的小丫頭？」
「就是本姑娘！」
李淵忽然就樂了：「你認識老夫是誰嗎？」
張雲汐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胖老頭：「不認識！」
「小女娃模樣長得真俊！老夫是你外曾祖父，這麼漂亮的娃娃可不要騙人，你告訴老夫，真的是桌子上躺著的那傢伙先對你哥哥動手的？
不是那邊那個傢伙指使你的？也沒有其他人慫恿你？」
李星淵的聲音大了一些，而且隱隱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息：「父皇！」
張雲汐放下手，睜開眼睛和李淵大眼瞪小眼，說道：「外曾祖父？你是我外公的爹爹嗎？」
「哼，勉強算是吧！」
「那你跟我外公關係應該不太好，但是你不要冤枉人，本姑娘雖然年紀小，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而且我也沒覺得自己有錯！
頂多！頂多算是我出手重了一些，不過那也是情急之下出手，怪不得我！
而且外曾祖父，你要好好管管他了，這也就是遇到我了，年紀小，好說話，加上我舅舅小姨們勸我，而且我哥哥也沒真的受傷，這才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了。
外邊的人可凶，比我難說話多了，也不是他親戚，他這樣以後行走江湖，是要吃大虧的！」
李淵眼神忽然有些恍惚，然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這天底下敢對那小子出手的人，除了你，估計也就剩下那邊那傢伙了。」
李星淵的臉已經黑了三次了，比張家鐵鍋的鍋底還黑，你願意誇張雲汐就夸，還非要順帶損我一句！
李淵把張雲汐抱在懷裡，笑道：「這事老夫聽出來了確實不怪你，願意為兄長仗義出手，是個好孩子！不像那邊那個傢伙！」
李淵在身上摸了摸，就摸出一塊金豆子，撇了撇嘴，塞到張雲汐手裡，然後眼睛看到了李星淵腰間掛著的玉佩，抱著張雲汐走過去：「二郎啊，為父以為元昌被打死了，所以來得匆忙，沒帶什麼東西，你腰間的玉佩不錯，就給雲汐丫頭當獎勵吧！」
李星淵連忙解下腰間的玉佩，剛要遞出，卻被李淵一把搶了過去，塞到張雲汐手裡。
然後對著李星淵橫鼻子冷眼道：「去給老夫報信的內侍，打二十棒子，不會說話就學會了再說話，嚇得老夫還以為元昌被人砍死了呢！」
「父皇說的是，兒臣覺得應該再加十棒子！」
李星淵也是氣啊，要不是那個內侍傳話沒說到重點，自己也不至於這麼被父皇奚落。
「就二十棒子！敢多一棒你試試看！」
李星淵臉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