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祖宗2
在這位老人面前，張臨鈺原本準備的詭辯之術，被他忘的乾乾淨淨，面對這位大乾第一人瑞，張臨鈺覺得除了穿越的事情不能說，其他的老頭想知道什麼自己都會老實交代。
「是小子教子無方，疏忽了對小女的教導，這才有對孔聖人不敬的事情發生，還望老祖宗念在小女年幼，不通世事，莫要怪罪！」
老頭臉上的笑容依舊。
「誒，你又沒見過孔聖人，怎知孔聖人真實意思是什麼？我祖先都沒留下具體的手稿，你女兒的見解我聽了，老夫倒是覺得有幾分見解。
對於知識本就該有自己的見解，若是大家都只學習前人留下的知識，我們的思想如何進步？」
張臨鈺後退兩步，拱手彎腰道：「小子謹遵老祖宗教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才是對學問的正確態度。」
「咦，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此語甚妙，對待學問就該如此。」
張臨鈺心中竊喜，老頭這話一出，便算是替自己女兒出頭了，哪怕是孔家也不會追究自己女兒曲解【論語】的過錯。
而不遠處的孔穎達則是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能輕嘆一聲。
等到李瀟的儀仗被家裡僕人擺了出來，張臨鈺看了看四周，有些為難，本該有步輦抬老頭直接進府的，可張家沒那種高大上的玩意。
老頭也看到了張臨鈺那為難的表情，笑道：「無妨，老夫還有行走的力氣，你把老夫扶下牛車便是。」
張臨鈺想了想，忽然動手解開了拉車的繩子。
顏之推好奇的看著張臨鈺的動作，詢問道：「你小子解車幹嘛？」
張臨鈺解開拉車的繩子，呲著白牙對老頭嘿嘿一笑：「老祖宗您坐穩扶好，小子扛您進門！」
張臨鈺在一眾老頭震驚的目光中，雙臂抓住車轅，牛車被緩緩被舉了起來，張臨鈺緩緩抓住車轅，雙手交替著往後挪動，直到把牛車扛到了背上，然後扛著牛車向府內走去。
一群老頭張大嘴巴跟在牛車後邊進了府門，張臨鈺把牛車扛到了月亮門前，把老頭從牛車裡面攙扶出來。
顏之推用乾枯的手掌拍了拍張臨鈺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這麼大的力氣，我之前聽思魯與吳玄談起過你，說你小子力能舉鼎，堪比古之項羽，今日一見，確實不假！」
「匹夫之勇，算不得什麼，讓老祖宗見笑了！」
顏之推拒絕了張臨鈺想到把他背進正廳的動作：「老夫還能行走，就不用你背了，剛剛你背老夫過府門，禮儀足夠了。
老夫相信此舉定能記載在史書之上，老夫也算是沾了你的光，再在史書之上留下重重一筆。」
張臨鈺心中也是一喜，男人誰還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出現在史書之上，不過聽說李星淵的起居注都是顏家人寫的，老頭子開口了，那他孫子敢不往史書上寫嗎？
張臨鈺攙扶著顏之推到了正廳門口，把老頭交給身後跟著的顏思魯攙扶著，自己來到李瀟身側，眾人一齊下拜。
「恭迎老祖宗！」
老頭被兒子攙扶著，來到李瀟面前，笑到：「你於熙寧年間被齊王李元吉所害，老夫聽聞齊王暴虐，不曾想竟對小輩出手。
你得臨鈺所救，倖免於難，以身相許，自古便有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的故事，老夫年輕時也曾幻想過此事，卻是無此良緣。
臨鈺不知你是公主，卻願意以奇功重新向陛下求娶你為妻，此事雖不合禮儀，但當為一件美談。」
李瀟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張臨鈺夫妻兩人起身，對顏之推三拜。
「謝老祖宗！」
張臨鈺清楚只要老頭開了口，以後大乾士儒之中，便沒有人敢再拿此事攻擊張臨鈺，若是再有人說他與公主私相授受，那便是先得罪死了顏之推。
換句話說，顏之推的話在大乾士儒中，比李星淵的聖旨還好使。
不過李星淵也不是沒得到好處，老頭子說齊王暴虐，那以後就不會有人拿李二殺了弟弟的事情攻擊他。
等到李二得到消息，恐怕會可惜為何老頭子不把息王給加上，那樣他李星淵最大的污點就沒了。
張臨鈺是真羨慕啊，自己一定要努力活到顏之推這個年紀，到時候看誰不順眼就罵誰。
「好了，起來吧，老頭子還能活兩年，不喜歡被人跪來跪去的。」
張臨鈺重新從顏思魯手中接過老頭子，把老頭子攙扶進正廳，李瀟拿過一個軟墊，讓老頭坐在主位之上。
老頭子覺得有些新奇，試探性的觀察起張家正廳裡面擺放的椅子，摸了摸椅子把手，舒服的靠在軟墊之上，發出一聲呻吟。
「嗯，不錯，思魯，待會走的時候把老夫屁股下面的這東西帶回家。」
「是，父親！」
「思魯啊，你給臨鈺介紹一下，老夫有些乏了，眯一會，等小丫頭回來再叫醒我。」老頭子說完就躺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片刻後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張臨鈺沖眾人一眾老頭拱手道：「諸位先生請坐，小子怠慢了諸位長輩，還請恕罪！」
帶眾人自行坐下後，顏思魯一個個地為他介紹，張臨鈺便一個個的抱拳致歉。
孔穎達，李綱，姚思廉，陸德明，馬嘉運，加上顏思魯，這就是今日原本來張家興師問罪的全部人馬。
今日孔穎達和陸德明都來了，不知國子監是哪位先生授學？
孔穎達的臉上還帶著些不滿，冷哼道：「小子，既然老祖宗開口了，那【論語】一事便揭過去了，今日老夫等人前來還有一事。」
「先生請說，小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德明一臉好奇道：「【三字經】【弟子規】到底是何人所著，你莫要誆騙老夫等人說是你寫的！」
李綱捻須，輕笑道：「對沒錯，你若敢說是你寫的，老夫等人便當場撞死在你家客廳之中！」
張臨鈺一臉無奈的對眾人說道：「犬子不是已經告訴孔先生了嗎？這幾篇文章確實是小子腦子清醒後，出現在小子腦海中的，而且還有其他很多知識。
而且現在這麼多年小子都已經忘了許多，這種事情小子也不敢貪天之功，不敢胡說。」
孔穎達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一些，冷哼道：「老夫就說，若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寫出此等著作，老夫等人就可以出門找棵歪脖子樹上吊了！」
「是小子教子無方，疏忽了對小女的教導，這才有對孔聖人不敬的事情發生，還望老祖宗念在小女年幼，不通世事，莫要怪罪！」
老頭臉上的笑容依舊。
「誒，你又沒見過孔聖人，怎知孔聖人真實意思是什麼？我祖先都沒留下具體的手稿，你女兒的見解我聽了，老夫倒是覺得有幾分見解。
對於知識本就該有自己的見解，若是大家都只學習前人留下的知識，我們的思想如何進步？」
張臨鈺後退兩步，拱手彎腰道：「小子謹遵老祖宗教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才是對學問的正確態度。」
「咦，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此語甚妙，對待學問就該如此。」
張臨鈺心中竊喜，老頭這話一出，便算是替自己女兒出頭了，哪怕是孔家也不會追究自己女兒曲解【論語】的過錯。
而不遠處的孔穎達則是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能輕嘆一聲。
等到李瀟的儀仗被家裡僕人擺了出來，張臨鈺看了看四周，有些為難，本該有步輦抬老頭直接進府的，可張家沒那種高大上的玩意。
老頭也看到了張臨鈺那為難的表情，笑道：「無妨，老夫還有行走的力氣，你把老夫扶下牛車便是。」
張臨鈺想了想，忽然動手解開了拉車的繩子。
顏之推好奇的看著張臨鈺的動作，詢問道：「你小子解車幹嘛？」
張臨鈺解開拉車的繩子，呲著白牙對老頭嘿嘿一笑：「老祖宗您坐穩扶好，小子扛您進門！」
張臨鈺在一眾老頭震驚的目光中，雙臂抓住車轅，牛車被緩緩被舉了起來，張臨鈺緩緩抓住車轅，雙手交替著往後挪動，直到把牛車扛到了背上，然後扛著牛車向府內走去。
一群老頭張大嘴巴跟在牛車後邊進了府門，張臨鈺把牛車扛到了月亮門前，把老頭從牛車裡面攙扶出來。
顏之推用乾枯的手掌拍了拍張臨鈺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這麼大的力氣，我之前聽思魯與吳玄談起過你，說你小子力能舉鼎，堪比古之項羽，今日一見，確實不假！」
「匹夫之勇，算不得什麼，讓老祖宗見笑了！」
顏之推拒絕了張臨鈺想到把他背進正廳的動作：「老夫還能行走，就不用你背了，剛剛你背老夫過府門，禮儀足夠了。
老夫相信此舉定能記載在史書之上，老夫也算是沾了你的光，再在史書之上留下重重一筆。」
張臨鈺心中也是一喜，男人誰還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出現在史書之上，不過聽說李星淵的起居注都是顏家人寫的，老頭子開口了，那他孫子敢不往史書上寫嗎？
張臨鈺攙扶著顏之推到了正廳門口，把老頭交給身後跟著的顏思魯攙扶著，自己來到李瀟身側，眾人一齊下拜。
「恭迎老祖宗！」
老頭被兒子攙扶著，來到李瀟面前，笑到：「你於熙寧年間被齊王李元吉所害，老夫聽聞齊王暴虐，不曾想竟對小輩出手。
你得臨鈺所救，倖免於難，以身相許，自古便有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的故事，老夫年輕時也曾幻想過此事，卻是無此良緣。
臨鈺不知你是公主，卻願意以奇功重新向陛下求娶你為妻，此事雖不合禮儀，但當為一件美談。」
李瀟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張臨鈺夫妻兩人起身，對顏之推三拜。
「謝老祖宗！」
張臨鈺清楚只要老頭開了口，以後大乾士儒之中，便沒有人敢再拿此事攻擊張臨鈺，若是再有人說他與公主私相授受，那便是先得罪死了顏之推。
換句話說，顏之推的話在大乾士儒中，比李星淵的聖旨還好使。
不過李星淵也不是沒得到好處，老頭子說齊王暴虐，那以後就不會有人拿李二殺了弟弟的事情攻擊他。
等到李二得到消息，恐怕會可惜為何老頭子不把息王給加上，那樣他李星淵最大的污點就沒了。
張臨鈺是真羨慕啊，自己一定要努力活到顏之推這個年紀，到時候看誰不順眼就罵誰。
「好了，起來吧，老頭子還能活兩年，不喜歡被人跪來跪去的。」
張臨鈺重新從顏思魯手中接過老頭子，把老頭子攙扶進正廳，李瀟拿過一個軟墊，讓老頭坐在主位之上。
老頭子覺得有些新奇，試探性的觀察起張家正廳裡面擺放的椅子，摸了摸椅子把手，舒服的靠在軟墊之上，發出一聲呻吟。
「嗯，不錯，思魯，待會走的時候把老夫屁股下面的這東西帶回家。」
「是，父親！」
「思魯啊，你給臨鈺介紹一下，老夫有些乏了，眯一會，等小丫頭回來再叫醒我。」老頭子說完就躺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片刻後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張臨鈺沖眾人一眾老頭拱手道：「諸位先生請坐，小子怠慢了諸位長輩，還請恕罪！」
帶眾人自行坐下後，顏思魯一個個地為他介紹，張臨鈺便一個個的抱拳致歉。
孔穎達，李綱，姚思廉，陸德明，馬嘉運，加上顏思魯，這就是今日原本來張家興師問罪的全部人馬。
今日孔穎達和陸德明都來了，不知國子監是哪位先生授學？
孔穎達的臉上還帶著些不滿，冷哼道：「小子，既然老祖宗開口了，那【論語】一事便揭過去了，今日老夫等人前來還有一事。」
「先生請說，小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德明一臉好奇道：「【三字經】【弟子規】到底是何人所著，你莫要誆騙老夫等人說是你寫的！」
李綱捻須，輕笑道：「對沒錯，你若敢說是你寫的，老夫等人便當場撞死在你家客廳之中！」
張臨鈺一臉無奈的對眾人說道：「犬子不是已經告訴孔先生了嗎？這幾篇文章確實是小子腦子清醒後，出現在小子腦海中的，而且還有其他很多知識。
而且現在這麼多年小子都已經忘了許多，這種事情小子也不敢貪天之功，不敢胡說。」
孔穎達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一些，冷哼道：「老夫就說，若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寫出此等著作，老夫等人就可以出門找棵歪脖子樹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