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解謎
「妹妹何出此言？要知道父皇可是說，若是找到........」
「姐姐我忘記說了，今天不光是我見到了雲禮和雲汐，父皇也見到了。
而且雲汐還和韓伯伯比拼了力氣，贏了韓伯伯二百貫，而且父皇恐怕已經猜到了昨天襲擊正陽門的就是雲禮和雲汐了。」
李瀟的眉頭剛剛皺起來，長樂輕拍姐姐手背，笑著繼續說道。
「不過父皇沒有多說，姐姐還不知道吧，昨日父皇本來是大怒的，說一定要嚴懲攻城之人。
結果去城門之後回來就下旨了，若是有人願意把昨天炸城的那個東西獻出來，父皇說可以賜給對方爵位。」
李瀟心中稍安了一些，父皇不是那種虛與委蛇的人，若真的猜出兩個孩子的身份，恐怕當時兩個孩子就被抓了。
「對了，姐姐，你可知姐夫身份？」
李瀟繼續疑惑，她的情緒起伏太大，導致現在腦袋都有些混沌，根本跟不上長樂的思路。
「什麼意思？臨鈺不就是一個獵戶嗎？雖然他懂的東西很多，但我那已經故去的公公只是一個府兵，不曾聽他提起還有其他身份啊。」
「不對吧，父皇和公孫伯伯和韓伯伯都說認識姐夫，姐夫怎麼可能只是一個獵戶？」
「啊，臨鈺認識父皇？還認識公孫將軍和韓將軍？」
李瀟一臉愕然，長樂旋即點了點頭。
「對啊，這可是父皇他們親口說的，還說希望再去見一見姐夫，父皇他們肯定是不認識初禾和承遠的，到底如何猜出她的姐夫身份？」
「對了，是小白！如果說雲禮和雲汐身邊有可以辨別身份的東西，那就只能是父皇他們認識小白，還有小白身上掛著的一桿銀槍，姐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李瀟仔細回憶了一下，片刻後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我記得小白是夫君是熙寧九年七月騎回來的，那時候雲汐剛剛兩歲，因為她力氣大，經常撕破衣物，那時家裡雖然不缺吃食，但購買錦羅綢緞這些還是有些負擔。
臨鈺便說有事情出去兩天，然後就帶著武器出去了兩天，回來的時候就騎著小白，還多了那杆長槍。
還有兩大袋子的銀子，銅錢，我倒是問過，夫君說是別人送的，再多就沒跟我說了。」
「武德九年，六月，六月......」
長樂嘴中念叨著時間，然後猛地像是想起來什麼。
「姐姐，玄武門！姐夫是不是七月初三初四離家的？」
李瀟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像是初三初四，那時候麥子都收完了，不過時間有些久了，我有些記不太清。」
李瀟不知道玄武門代表的什麼意思，玄武門發生的時候，她還在張家村呢，這個話題在宮中又是禁忌，根本沒人敢私下討論。
長樂湊近李瀟的耳邊，小聲說道。
「就是父皇和息太子，齊王的事情。」
李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妹妹。
「你是說，懷安其實那兩天是來了皇城幫了父皇？」
「對啊，這就對上了，父皇之所以認出了雲禮和雲汐的身份，沒有為難兩個孩子，一方面可能有姐姐你的原因，但若是只是如此，那姐姐可能現在已經見到兩個孩子了。
更重要的可能就是因為知道了姐夫的身份，畢竟小白和長槍還有那些錢，可能都是當時父皇給姐夫的謝禮。」
長樂越說越興奮，竟是不自覺地在殿中來回走動起來，不時一拳做拳，敲擊在另一隻手掌之上。
「姐姐，你也是真的老實，姐夫不說你就不問，不過你也沒跟姐夫坦白你的身份。
也不知道姐夫怎麼想的，要知道哪怕姐夫沒有之前跟隨父皇南征北戰的功勞，單單憑藉玄武門這一件事，恐怕也能封侯爵吧。」
長樂忽然坐回椅子上，腦袋湊近李瀟的臉龐，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姐姐的眼睛。
「姐夫是不是武藝很好？」
李瀟點頭。
「雲汐的天生神力便是隨了臨鈺，夫君擒熊獵虎皆是常事，不曾見他受過傷。」
「是了，是了。」
長樂激動地大聲說道，聲音卻急轉直下，看了看殿門方向，才繼續悄悄說道。
「我之前偷聽父皇母后談話，記得父皇說過，有人在玄武門前一招便生擒了薛萬徹大將軍，然後又殺死了馮立和謝叔方兩位隱太子和齊王的死忠。」
雖然心中已經相信了長樂所說，但李瀟還是不解，自己那個夫君雖然與普通百姓不太一樣，但真的有這麼大本事？
「你說這些真的都是臨鈺做的？」
「肯定啊，母后應該是也明白了父皇的意思，所以讓我來跟你分享一下今天的事情，想要試探一下姐姐你的反應。」
長樂說完，李瀟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長樂也並未打擾，殿內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李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你的意思是臨鈺幫過父皇，父皇可能已經清楚了所以始末，而且可能已經決定不再為難臨鈺和孩子們？」
「何止啊，父皇可能還會讓姐夫入朝為官。」
長樂說著便起身，笑著對李瀟屈身一禮。
「長樂恭喜姐姐，馬上便要心想事成了。」
李瀟現在心中只覺得無比甜蜜。
「對了姐姐，雲汐今日還送了我一顆珠子，我也送了雲汐一枚金簪，珠子可漂亮了，你看看認識不認識。」
長樂從懷中摸出那顆琉璃珠，放在手心讓李瀟觀看。
李瀟看到那顆琉璃珠，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消失不見，臉上露出這一年多以來從未出現過的笑容。
「是雲汐的玩具，夫君說是他自己做的，不過雲汐不太喜歡，她更喜歡臨鈺給她做的木刀和木槍。
後來就找不到了，還是一次下雨過後，雲禮在院子裡撿到，然後就給收了起來。」
「什麼！姐夫自己做的？那我豈不是虧了！我的金簪！」
李瀟看著長樂作怪，眼睛眯成月牙。
「沒事，姐姐待會賠你一根簪子，讓你隨便挑。」
而長樂則是拉起李瀟便往外走去。
「幹嘛去？」李瀟疑惑。
「去見父皇母后，咱們趕緊把事情說清楚，你們好一家團聚，我也好見見姐夫，到時候讓姐夫給我做一顆拳頭那麼大的珠子！
不行，要多做一些，只給我自己做，到時候讓汝南，高陽她們那些小妮子羨慕死！」
李瀟笑著沒說話，但腳步卻是不慢。
「姐姐我忘記說了，今天不光是我見到了雲禮和雲汐，父皇也見到了。
而且雲汐還和韓伯伯比拼了力氣，贏了韓伯伯二百貫，而且父皇恐怕已經猜到了昨天襲擊正陽門的就是雲禮和雲汐了。」
李瀟的眉頭剛剛皺起來，長樂輕拍姐姐手背，笑著繼續說道。
「不過父皇沒有多說，姐姐還不知道吧，昨日父皇本來是大怒的，說一定要嚴懲攻城之人。
結果去城門之後回來就下旨了，若是有人願意把昨天炸城的那個東西獻出來，父皇說可以賜給對方爵位。」
李瀟心中稍安了一些，父皇不是那種虛與委蛇的人，若真的猜出兩個孩子的身份，恐怕當時兩個孩子就被抓了。
「對了，姐姐，你可知姐夫身份？」
李瀟繼續疑惑，她的情緒起伏太大，導致現在腦袋都有些混沌，根本跟不上長樂的思路。
「什麼意思？臨鈺不就是一個獵戶嗎？雖然他懂的東西很多，但我那已經故去的公公只是一個府兵，不曾聽他提起還有其他身份啊。」
「不對吧，父皇和公孫伯伯和韓伯伯都說認識姐夫，姐夫怎麼可能只是一個獵戶？」
「啊，臨鈺認識父皇？還認識公孫將軍和韓將軍？」
李瀟一臉愕然，長樂旋即點了點頭。
「對啊，這可是父皇他們親口說的，還說希望再去見一見姐夫，父皇他們肯定是不認識初禾和承遠的，到底如何猜出她的姐夫身份？」
「對了，是小白！如果說雲禮和雲汐身邊有可以辨別身份的東西，那就只能是父皇他們認識小白，還有小白身上掛著的一桿銀槍，姐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李瀟仔細回憶了一下，片刻後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我記得小白是夫君是熙寧九年七月騎回來的，那時候雲汐剛剛兩歲，因為她力氣大，經常撕破衣物，那時家裡雖然不缺吃食，但購買錦羅綢緞這些還是有些負擔。
臨鈺便說有事情出去兩天，然後就帶著武器出去了兩天，回來的時候就騎著小白，還多了那杆長槍。
還有兩大袋子的銀子，銅錢，我倒是問過，夫君說是別人送的，再多就沒跟我說了。」
「武德九年，六月，六月......」
長樂嘴中念叨著時間，然後猛地像是想起來什麼。
「姐姐，玄武門！姐夫是不是七月初三初四離家的？」
李瀟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像是初三初四，那時候麥子都收完了，不過時間有些久了，我有些記不太清。」
李瀟不知道玄武門代表的什麼意思，玄武門發生的時候，她還在張家村呢，這個話題在宮中又是禁忌，根本沒人敢私下討論。
長樂湊近李瀟的耳邊，小聲說道。
「就是父皇和息太子，齊王的事情。」
李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妹妹。
「你是說，懷安其實那兩天是來了皇城幫了父皇？」
「對啊，這就對上了，父皇之所以認出了雲禮和雲汐的身份，沒有為難兩個孩子，一方面可能有姐姐你的原因，但若是只是如此，那姐姐可能現在已經見到兩個孩子了。
更重要的可能就是因為知道了姐夫的身份，畢竟小白和長槍還有那些錢，可能都是當時父皇給姐夫的謝禮。」
長樂越說越興奮，竟是不自覺地在殿中來回走動起來，不時一拳做拳，敲擊在另一隻手掌之上。
「姐姐，你也是真的老實，姐夫不說你就不問，不過你也沒跟姐夫坦白你的身份。
也不知道姐夫怎麼想的，要知道哪怕姐夫沒有之前跟隨父皇南征北戰的功勞，單單憑藉玄武門這一件事，恐怕也能封侯爵吧。」
長樂忽然坐回椅子上，腦袋湊近李瀟的臉龐，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姐姐的眼睛。
「姐夫是不是武藝很好？」
李瀟點頭。
「雲汐的天生神力便是隨了臨鈺，夫君擒熊獵虎皆是常事，不曾見他受過傷。」
「是了，是了。」
長樂激動地大聲說道，聲音卻急轉直下，看了看殿門方向，才繼續悄悄說道。
「我之前偷聽父皇母后談話，記得父皇說過，有人在玄武門前一招便生擒了薛萬徹大將軍，然後又殺死了馮立和謝叔方兩位隱太子和齊王的死忠。」
雖然心中已經相信了長樂所說，但李瀟還是不解，自己那個夫君雖然與普通百姓不太一樣，但真的有這麼大本事？
「你說這些真的都是臨鈺做的？」
「肯定啊，母后應該是也明白了父皇的意思，所以讓我來跟你分享一下今天的事情，想要試探一下姐姐你的反應。」
長樂說完，李瀟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長樂也並未打擾，殿內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李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你的意思是臨鈺幫過父皇，父皇可能已經清楚了所以始末，而且可能已經決定不再為難臨鈺和孩子們？」
「何止啊，父皇可能還會讓姐夫入朝為官。」
長樂說著便起身，笑著對李瀟屈身一禮。
「長樂恭喜姐姐，馬上便要心想事成了。」
李瀟現在心中只覺得無比甜蜜。
「對了姐姐，雲汐今日還送了我一顆珠子，我也送了雲汐一枚金簪，珠子可漂亮了，你看看認識不認識。」
長樂從懷中摸出那顆琉璃珠，放在手心讓李瀟觀看。
李瀟看到那顆琉璃珠，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消失不見，臉上露出這一年多以來從未出現過的笑容。
「是雲汐的玩具，夫君說是他自己做的，不過雲汐不太喜歡，她更喜歡臨鈺給她做的木刀和木槍。
後來就找不到了，還是一次下雨過後，雲禮在院子裡撿到，然後就給收了起來。」
「什麼！姐夫自己做的？那我豈不是虧了！我的金簪！」
李瀟看著長樂作怪，眼睛眯成月牙。
「沒事，姐姐待會賠你一根簪子，讓你隨便挑。」
而長樂則是拉起李瀟便往外走去。
「幹嘛去？」李瀟疑惑。
「去見父皇母后，咱們趕緊把事情說清楚，你們好一家團聚，我也好見見姐夫，到時候讓姐夫給我做一顆拳頭那麼大的珠子！
不行，要多做一些，只給我自己做，到時候讓汝南，高陽她們那些小妮子羨慕死！」
李瀟笑著沒說話，但腳步卻是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