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歸家
「父親倒是沒有具體說過如何解決蝗災，不過小侄倒是有幾個辦法，或許有用。」
李星淵本來沒有在意張雲禮的話，畢竟一個六歲的孩子，再聰明又能聰明到哪裡去。
「夏收之後焚田，冬天翻開土地，讓蟲卵裸露在外凍死，最好的辦法其實是讓百姓多飼養雞，雞會翻開土地，吃掉蟲卵，也會吃掉沒長成的蝗蟲。」
李星淵聽完後點頭，對張雲禮的辦法很認同，但現在距離蝗災發生的時間不過半月，這種方法恐怕來不及了。
「你這辦法雖好，但現在恐怕來不及了吧？」
張雲禮點頭。
「確實，現在若是想要繼續對抗蝗蟲，還有一個辦法。」
李星淵眼睛一亮，忍不住問道：「什麼辦法！」
「吃！」
「吃蝗蟲？老天，俺老韓也算見過世面的人，蝗蟲多噁心怎麼吃！」
韓玄機想起蝗蟲踩爆以後那花花綠綠的畫面，正在啃著一條羊腿的他瞬間沒了食慾。
長樂也是掏出手帕捂住了嘴巴，乾嘔了一聲。
而張雲汐聽到哥哥說吃蝗蟲，還笑眯眯地跟長樂公主說起了她跟哥哥吃蝗蟲的事情。
「姐姐我跟你說，蝗蟲拔去腦袋把內臟帶出，然後用油炸一下，灑一些鹽，可好吃了！」
「嘔！」
長樂公主聽完，捂著嘴就跑出了包廂。
李星淵的臉也皺成了一團，看著張雲禮說道：「恐怕不怎麼樣吧？有幾人能吃得下去？」
張雲禮搖了搖頭。
「不對，孫爺爺和我父親說過，蝗蟲是好東西，可以做藥，對氣疾，哮喘，高血壓，失眠，夜盲都有奇效。
而且我妹妹說得不錯，蝗蟲去掉腦袋內臟之後，用油煎後確實是一道美味。」
「孫爺爺？孫爺爺是誰？」
李星淵疑惑道。
「孫爺爺說他叫孫仲景。」
「孫道長？」
這下不光是李星淵驚訝，就連韓玄機公孫勝都驚訝出聲。
若是別人說的，他們或許還會有所懷疑，但若真的是孫仲景說的，那恐怕是真的。
李星淵轉頭看向韓玄機。「孫道長最近在何處行醫？」
韓玄機思索片刻回答道：「上次道長入宮給娘娘檢查了身體後就離開了長安，如今在何處不得而知，不過或許可以問一問欽天監的人。」
李星淵點頭，辦法既然有了，他也就沒那麼擔心了，至於好不好吃，既然倆孩子能吃，那其他人也能吃。
卻聽張雲禮又言。
「其實最好還是官府收購蝗蟲，那樣百姓抓起來就會更有激情，而且能換錢的話，百姓也不會餓死了。」
「官府要蝗蟲幹什麼，用藥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把蝗蟲用水煮過，曬乾，攆成粉，蔬菜也曬乾攆成粉，再加一些麵粉之類的糧食，壓成餅子，就是最好的軍糧。
我父親說過同樣重量的蝗蟲，營養比牛肉還多。」
這下李星淵三人眼睛都是一亮，軍糧好啊！若是說勛貴有所顧忌不願意吃，但軍隊裡面那群殺才什麼沒吃過。
李星淵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心情大好。
「哈哈哈，吃飯，吃飯，若是這辦法真的有用，一定重有賞。」
張雲汐打了個飽嗝，斜眼看著李星淵，撇嘴道：「你當你是皇帝老兒呢，還重有賞！」
李星淵也不在意，能得到解決蝗蟲的辦法，別說被張雲汐奚落幾句，罵他幾句李星淵也不會在意。
幾人吃完飯下樓時，幾十輛牛車已經在酒樓門口排起了長隊，看到李星淵下樓，那兩名百騎走了上來，低頭抱拳說道。
「陛下，屬下購得牛和板車三十頭，共計花費三百三十貫，糧食兩千擔，花費八十貫，剩餘三百九十貫。」
李星淵點了點頭，從對方攤開的手裡拿過剩下的金子，轉身看向張雲禮。
「這是剩下的錢，再多的話恐怕你們兄妹二人帶不走這麼多，若是不夠，明天帶著牛車再來便是。」
張雲禮排成長龍的牛車，上面堆著滿滿的糧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恭敬地朝李星淵行禮。
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認識自己爹爹，但對方確實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這些東西若是讓自己與雲汐採購，恐怕要很久時間。
「小侄謝過伯伯！」
「你們帶著這麼多的錢和糧食，需不需要我派人護送你們？別遇到了什麼強盜。」張雲禮眼神看向不遠處正在和長樂道別的張雲汐，微微一笑，沒有開口，李星淵看過去這才想到，對方妹妹可是比韓玄機都厲害得多。
「好，我讓你把牛車趕到城門口，早點回家吧，你倆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吧，莫要讓家裡人擔心。」
張雲禮見小白被人牽了過來，就朝妹妹喊道：「雲汐，走了，不然爹爹回來了找不到要擔心了。」
張雲汐依依不捨地看著長樂公主。
「姐姐，那我們走了，有時間我再來找你玩。」
張雲汐走到小白身邊，一隻手抓住馬鞍，翻身就躍了上去，然後伸出一隻手讓哥哥抓住，把張雲禮也拽了上去。
張雲禮在馬上對眾人雙手抱拳：「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各位伯伯，長樂姐姐，有緣再會。」
張雲禮那一副認真的模樣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就連用手帕擦拭眼角的長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駕！」
張雲禮輕拉韁繩，小白就緩緩地朝城門口走去。
身後的牛車有人趕著跟在兩人身後。
看到兩人離開，李星淵對兩名百騎招手說道：「跟著這對兄妹，看看對方家住在哪裡，探清住處就好。」
「是！」
兩人答應一聲，迅速朝城門處走去。
「韓玄機，去宣，慕容雲海，吳玄，趙如，戴胄，袁天剛，竇靜，速去太極殿見朕。」
「是！」
韓玄機抱拳告退。
李星淵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長樂說道。
「長樂，你查完帳，回去跟你母后稟報此事，多描述一下這兩個孩子。」
長樂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星淵。
「父皇，這是何意？」
李星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也只是猜測，到底是不是他也不敢確定，但觀音婢應該知道自己是何意，到時候以觀音婢的聰明，到寧城那裡一試便知。
李星淵本來沒有在意張雲禮的話，畢竟一個六歲的孩子，再聰明又能聰明到哪裡去。
「夏收之後焚田，冬天翻開土地，讓蟲卵裸露在外凍死，最好的辦法其實是讓百姓多飼養雞，雞會翻開土地，吃掉蟲卵，也會吃掉沒長成的蝗蟲。」
李星淵聽完後點頭，對張雲禮的辦法很認同，但現在距離蝗災發生的時間不過半月，這種方法恐怕來不及了。
「你這辦法雖好，但現在恐怕來不及了吧？」
張雲禮點頭。
「確實，現在若是想要繼續對抗蝗蟲，還有一個辦法。」
李星淵眼睛一亮，忍不住問道：「什麼辦法！」
「吃！」
「吃蝗蟲？老天，俺老韓也算見過世面的人，蝗蟲多噁心怎麼吃！」
韓玄機想起蝗蟲踩爆以後那花花綠綠的畫面，正在啃著一條羊腿的他瞬間沒了食慾。
長樂也是掏出手帕捂住了嘴巴，乾嘔了一聲。
而張雲汐聽到哥哥說吃蝗蟲，還笑眯眯地跟長樂公主說起了她跟哥哥吃蝗蟲的事情。
「姐姐我跟你說，蝗蟲拔去腦袋把內臟帶出，然後用油炸一下，灑一些鹽，可好吃了！」
「嘔！」
長樂公主聽完，捂著嘴就跑出了包廂。
李星淵的臉也皺成了一團，看著張雲禮說道：「恐怕不怎麼樣吧？有幾人能吃得下去？」
張雲禮搖了搖頭。
「不對，孫爺爺和我父親說過，蝗蟲是好東西，可以做藥，對氣疾，哮喘，高血壓，失眠，夜盲都有奇效。
而且我妹妹說得不錯，蝗蟲去掉腦袋內臟之後，用油煎後確實是一道美味。」
「孫爺爺？孫爺爺是誰？」
李星淵疑惑道。
「孫爺爺說他叫孫仲景。」
「孫道長？」
這下不光是李星淵驚訝，就連韓玄機公孫勝都驚訝出聲。
若是別人說的，他們或許還會有所懷疑，但若真的是孫仲景說的，那恐怕是真的。
李星淵轉頭看向韓玄機。「孫道長最近在何處行醫？」
韓玄機思索片刻回答道：「上次道長入宮給娘娘檢查了身體後就離開了長安，如今在何處不得而知，不過或許可以問一問欽天監的人。」
李星淵點頭，辦法既然有了，他也就沒那麼擔心了，至於好不好吃，既然倆孩子能吃，那其他人也能吃。
卻聽張雲禮又言。
「其實最好還是官府收購蝗蟲，那樣百姓抓起來就會更有激情，而且能換錢的話，百姓也不會餓死了。」
「官府要蝗蟲幹什麼，用藥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把蝗蟲用水煮過，曬乾，攆成粉，蔬菜也曬乾攆成粉，再加一些麵粉之類的糧食，壓成餅子，就是最好的軍糧。
我父親說過同樣重量的蝗蟲，營養比牛肉還多。」
這下李星淵三人眼睛都是一亮，軍糧好啊！若是說勛貴有所顧忌不願意吃，但軍隊裡面那群殺才什麼沒吃過。
李星淵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心情大好。
「哈哈哈，吃飯，吃飯，若是這辦法真的有用，一定重有賞。」
張雲汐打了個飽嗝，斜眼看著李星淵，撇嘴道：「你當你是皇帝老兒呢，還重有賞！」
李星淵也不在意，能得到解決蝗蟲的辦法，別說被張雲汐奚落幾句，罵他幾句李星淵也不會在意。
幾人吃完飯下樓時，幾十輛牛車已經在酒樓門口排起了長隊，看到李星淵下樓，那兩名百騎走了上來，低頭抱拳說道。
「陛下，屬下購得牛和板車三十頭，共計花費三百三十貫，糧食兩千擔，花費八十貫，剩餘三百九十貫。」
李星淵點了點頭，從對方攤開的手裡拿過剩下的金子，轉身看向張雲禮。
「這是剩下的錢，再多的話恐怕你們兄妹二人帶不走這麼多，若是不夠，明天帶著牛車再來便是。」
張雲禮排成長龍的牛車，上面堆著滿滿的糧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恭敬地朝李星淵行禮。
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認識自己爹爹，但對方確實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這些東西若是讓自己與雲汐採購，恐怕要很久時間。
「小侄謝過伯伯！」
「你們帶著這麼多的錢和糧食，需不需要我派人護送你們？別遇到了什麼強盜。」張雲禮眼神看向不遠處正在和長樂道別的張雲汐，微微一笑，沒有開口，李星淵看過去這才想到，對方妹妹可是比韓玄機都厲害得多。
「好，我讓你把牛車趕到城門口，早點回家吧，你倆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吧，莫要讓家裡人擔心。」
張雲禮見小白被人牽了過來，就朝妹妹喊道：「雲汐，走了，不然爹爹回來了找不到要擔心了。」
張雲汐依依不捨地看著長樂公主。
「姐姐，那我們走了，有時間我再來找你玩。」
張雲汐走到小白身邊，一隻手抓住馬鞍，翻身就躍了上去，然後伸出一隻手讓哥哥抓住，把張雲禮也拽了上去。
張雲禮在馬上對眾人雙手抱拳：「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各位伯伯，長樂姐姐，有緣再會。」
張雲禮那一副認真的模樣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就連用手帕擦拭眼角的長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駕！」
張雲禮輕拉韁繩，小白就緩緩地朝城門口走去。
身後的牛車有人趕著跟在兩人身後。
看到兩人離開，李星淵對兩名百騎招手說道：「跟著這對兄妹，看看對方家住在哪裡，探清住處就好。」
「是！」
兩人答應一聲，迅速朝城門處走去。
「韓玄機，去宣，慕容雲海，吳玄，趙如，戴胄，袁天剛，竇靜，速去太極殿見朕。」
「是！」
韓玄機抱拳告退。
李星淵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長樂說道。
「長樂，你查完帳，回去跟你母后稟報此事，多描述一下這兩個孩子。」
長樂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星淵。
「父皇，這是何意？」
李星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也只是猜測，到底是不是他也不敢確定，但觀音婢應該知道自己是何意，到時候以觀音婢的聰明，到寧城那裡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