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好像我「娘親」
張雲禮並沒有擺攤的經驗，之前家裡售賣獸皮什麼的，都是父親獨自前往長安城。
他只能簡單的把想要售賣的物品擺放在攤開的包袱上面。
而張雲汐此刻還靠在哥哥肩膀上，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當中。
張雲禮不知道的是，若是兩人去的是西市，現在的西市應該滿是叫賣聲，而東市全是商鋪，就像是後世的農貿市場和商業街的樣子，根本沒有人叫賣。
迷糊中的張雲汐鼻子微微抽動一下，像是聞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一樣，然後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瞬間睜開，目光看向旁邊酒樓的門口。
只見酒樓門口，站著一個青衣小廝，手中端著一個木製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壺茶水和一碟糕點。
小廝見張雲汐看過來，對小姑娘善意的笑了笑，快步走到兄妹兩人身前。
「這位公子，小姐，這是我們掌柜給二位送的茶水糕點，請二位享用。」
張雲禮愣愣的看著小廝，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在人家酒樓門口擺攤，沒被驅逐便罷了，對方居然還送了茶水糕點給自己，這不太符合常理，但他也來不及多想。
張雲禮連忙站起身，對小廝拱手說道：「這位大哥，無功不受祿，我兄妹二人在酒樓門口擺攤，掌柜的不介意已經是幸事，怎敢再讓掌柜的贈送茶水糕點？」
小廝哪敢受對方的禮，連忙側身躲過：「呵呵，小郎君多慮了，我們掌柜的見兩位公子，小姐頗有眼緣，茶水糕點不值錢，二位放心享用便是。」
張雲禮還想繼續拒絕，袖子卻被拉了一下，張雲禮轉頭，只見自己妹妹眼睛死死的盯著小廝手中的糕點。
小廝當然也看到了小姑娘的眼神，笑呵呵的把盤子放在兄妹二人身前。
張雲禮嘆氣，妹妹雲汐飯量本就大，早上走到匆忙，她也不過喝了一碗米粥，肯定是沒吃飽。
張雲汐探手伸入懷中，摸出一粒碎銀子：「那好吧，那我出錢買下便是。」
「公子說笑了，這些東西值什麼錢，若是公子非要花錢買，那便是看不起我家掌柜，到時候掌柜的生氣。
不光沒有茶水糕點，說不定還要讓你們去別的地方擺攤，那時小的也要挨罵不是。」
見小廝話說的誠懇，張雲禮只好再次拱手道：「那勞煩大哥代我向掌柜的道謝，我這會走不開，少時收了攤，我親自去向掌柜的道謝。」
小廝見二人收下，便笑著回了酒樓。
而小廝走後，張雲汐就想探手去抓糕點，卻被張雲禮阻攔，自己先捏了一塊糕點放入嘴中，糕點很乾，張雲禮就著茶水這才咽了下去。
張雲禮吃過糕點之後，足足等待了一盞茶，在這段時間內，他無數次阻攔妹妹忍不住伸向糕點的手，無視了妹妹那渴望的目光。
當一盞茶過後，沒感受到身體沒什麼異常，張雲禮這才對早就流了無數口水的妹妹說道：「吃吧。」
張雲禮笑眯眯的看著妹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糕點，喝光了茶水，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張雲禮看著東市上路過的一位位衣著華麗的行人，但沒有人願意在他這個破爛的攤位前停留片刻。
張雲禮坐在地面上，抱著膝蓋，而張雲汐因為無聊，已經去找小白玩了。
而已經進入秦嶺深山之中，正在搜尋老虎蹤跡的張臨鈺，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和閨女已經再次來到了長安城。
一直到臨近正午，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酒樓門口，而張雲禮也看到了那個送自己糕點的胖掌柜，態度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待。
張雲禮明白馬車裡面可能是一位身份尊貴的客人，才能讓這麼大一間酒樓的掌柜在門口等待，所以他並沒有不合時宜的去打擾對方。
張雲禮轉頭繼續觀察行人，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沒有吆喝的緣故，所以才沒有人光顧自己的攤位。
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張雲汐的耳中。
「姐姐，你好漂亮啊，長的好像我娘親！」
張雲禮暗道一聲不好，轉頭看去，只見張雲汐已經站在了酒樓門口，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姑娘。
那位姑娘身著明黃色的襦裙，領口袖口皆有金線繡成的紋路，頭上插著一根明晃晃的金簪，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而張雲禮看向對方的臉龐，一時間有些恍惚，那姑娘眉眼之間居然真的與自己娘親有幾分相似。
只見那位姑娘聽到了張雲汐的話，白皙的小臉頓時布滿了紅霞。
而對方身邊的一個侍女聽到張雲汐的話後，就尖聲開口訓斥：「哪裡來的野丫頭，胡說八道什麼！」
張雲禮暗道一聲不好，若是對方與自己妹妹好好說話，那雲汐還算有禮貌，若是跟自己妹妹逞凶，那張雲汐jiu'n能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張家村小霸王」！
張雲禮已經站了起來，想要去拉回妹妹，免得那侍女被妹妹隨手丟到房頂上面去。卻沒想到那位姑娘已經開口訓斥身邊侍女：「環兒！不得無禮！」
明黃色襦裙的姑娘訓斥完侍女，蹲下身，看著雙手叉腰想要生氣的張雲汐，笑著摸了摸張雲汐的頭：「小妹妹，你是誰家的小姐啊，怎麼自己在這裡玩？你家長輩呢？」
張雲汐可能是對跟娘親相似的這位姑娘天生有好感，享受著對方撫摸自己頭頂如同蔥白一樣的小手，緩緩說道：「我跟哥哥出來擺攤的，我爹爹去打獵了，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姑娘看著可愛的張雲汐，又看向酒樓一側站在一個攤位後的張雲禮，這才笑著回答到：「姐姐叫李長樂，你叫什麼名字？」
「哦哦，長樂姐姐！我叫張雲汐，我哥哥叫張雲禮！」
聽完張雲汐的話，李長樂並未相信，只當是倆孩子調皮，拿了家裡東西出來換些銀錢，只是不知為何，李長樂對這兩個孩子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你帶姐姐看看，你們賣的什麼東西好不好？要是有喜歡的姐姐就買下來，你們也可以早點回家。」
張雲汐倒是非常大氣，小手一揮：「不用，姐姐喜歡哪個，直接拿走就行，我送給你！」
他只能簡單的把想要售賣的物品擺放在攤開的包袱上面。
而張雲汐此刻還靠在哥哥肩膀上，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當中。
張雲禮不知道的是，若是兩人去的是西市，現在的西市應該滿是叫賣聲，而東市全是商鋪，就像是後世的農貿市場和商業街的樣子，根本沒有人叫賣。
迷糊中的張雲汐鼻子微微抽動一下，像是聞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一樣，然後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瞬間睜開，目光看向旁邊酒樓的門口。
只見酒樓門口，站著一個青衣小廝，手中端著一個木製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壺茶水和一碟糕點。
小廝見張雲汐看過來，對小姑娘善意的笑了笑，快步走到兄妹兩人身前。
「這位公子，小姐，這是我們掌柜給二位送的茶水糕點，請二位享用。」
張雲禮愣愣的看著小廝，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在人家酒樓門口擺攤，沒被驅逐便罷了，對方居然還送了茶水糕點給自己，這不太符合常理，但他也來不及多想。
張雲禮連忙站起身，對小廝拱手說道：「這位大哥，無功不受祿，我兄妹二人在酒樓門口擺攤，掌柜的不介意已經是幸事，怎敢再讓掌柜的贈送茶水糕點？」
小廝哪敢受對方的禮，連忙側身躲過：「呵呵，小郎君多慮了，我們掌柜的見兩位公子，小姐頗有眼緣，茶水糕點不值錢，二位放心享用便是。」
張雲禮還想繼續拒絕，袖子卻被拉了一下，張雲禮轉頭，只見自己妹妹眼睛死死的盯著小廝手中的糕點。
小廝當然也看到了小姑娘的眼神，笑呵呵的把盤子放在兄妹二人身前。
張雲禮嘆氣，妹妹雲汐飯量本就大，早上走到匆忙，她也不過喝了一碗米粥，肯定是沒吃飽。
張雲汐探手伸入懷中，摸出一粒碎銀子：「那好吧，那我出錢買下便是。」
「公子說笑了，這些東西值什麼錢，若是公子非要花錢買，那便是看不起我家掌柜，到時候掌柜的生氣。
不光沒有茶水糕點，說不定還要讓你們去別的地方擺攤，那時小的也要挨罵不是。」
見小廝話說的誠懇，張雲禮只好再次拱手道：「那勞煩大哥代我向掌柜的道謝，我這會走不開，少時收了攤，我親自去向掌柜的道謝。」
小廝見二人收下，便笑著回了酒樓。
而小廝走後，張雲汐就想探手去抓糕點，卻被張雲禮阻攔，自己先捏了一塊糕點放入嘴中，糕點很乾，張雲禮就著茶水這才咽了下去。
張雲禮吃過糕點之後，足足等待了一盞茶，在這段時間內，他無數次阻攔妹妹忍不住伸向糕點的手，無視了妹妹那渴望的目光。
當一盞茶過後，沒感受到身體沒什麼異常，張雲禮這才對早就流了無數口水的妹妹說道：「吃吧。」
張雲禮笑眯眯的看著妹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糕點，喝光了茶水，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張雲禮看著東市上路過的一位位衣著華麗的行人，但沒有人願意在他這個破爛的攤位前停留片刻。
張雲禮坐在地面上，抱著膝蓋，而張雲汐因為無聊，已經去找小白玩了。
而已經進入秦嶺深山之中，正在搜尋老虎蹤跡的張臨鈺，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和閨女已經再次來到了長安城。
一直到臨近正午，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酒樓門口，而張雲禮也看到了那個送自己糕點的胖掌柜，態度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待。
張雲禮明白馬車裡面可能是一位身份尊貴的客人，才能讓這麼大一間酒樓的掌柜在門口等待，所以他並沒有不合時宜的去打擾對方。
張雲禮轉頭繼續觀察行人，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沒有吆喝的緣故，所以才沒有人光顧自己的攤位。
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張雲汐的耳中。
「姐姐，你好漂亮啊，長的好像我娘親！」
張雲禮暗道一聲不好，轉頭看去，只見張雲汐已經站在了酒樓門口，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姑娘。
那位姑娘身著明黃色的襦裙，領口袖口皆有金線繡成的紋路，頭上插著一根明晃晃的金簪，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而張雲禮看向對方的臉龐，一時間有些恍惚，那姑娘眉眼之間居然真的與自己娘親有幾分相似。
只見那位姑娘聽到了張雲汐的話，白皙的小臉頓時布滿了紅霞。
而對方身邊的一個侍女聽到張雲汐的話後，就尖聲開口訓斥：「哪裡來的野丫頭，胡說八道什麼！」
張雲禮暗道一聲不好，若是對方與自己妹妹好好說話，那雲汐還算有禮貌，若是跟自己妹妹逞凶，那張雲汐jiu'n能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張家村小霸王」！
張雲禮已經站了起來，想要去拉回妹妹，免得那侍女被妹妹隨手丟到房頂上面去。卻沒想到那位姑娘已經開口訓斥身邊侍女：「環兒！不得無禮！」
明黃色襦裙的姑娘訓斥完侍女，蹲下身，看著雙手叉腰想要生氣的張雲汐，笑著摸了摸張雲汐的頭：「小妹妹，你是誰家的小姐啊，怎麼自己在這裡玩？你家長輩呢？」
張雲汐可能是對跟娘親相似的這位姑娘天生有好感，享受著對方撫摸自己頭頂如同蔥白一樣的小手，緩緩說道：「我跟哥哥出來擺攤的，我爹爹去打獵了，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姑娘看著可愛的張雲汐，又看向酒樓一側站在一個攤位後的張雲禮，這才笑著回答到：「姐姐叫李長樂，你叫什麼名字？」
「哦哦，長樂姐姐！我叫張雲汐，我哥哥叫張雲禮！」
聽完張雲汐的話，李長樂並未相信，只當是倆孩子調皮，拿了家裡東西出來換些銀錢，只是不知為何，李長樂對這兩個孩子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你帶姐姐看看，你們賣的什麼東西好不好？要是有喜歡的姐姐就買下來，你們也可以早點回家。」
張雲汐倒是非常大氣，小手一揮：「不用，姐姐喜歡哪個，直接拿走就行，我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