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告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這些混帳的東西不是說了嗎?讓你們守著小將軍,不能讓他做出有損霉霉的事,這事傳出去成何體統。」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們也是沒辦法,我們是跟著小將軍一起出去的,結果小將軍說想一個人走走,所以……」

  草原的猛士跪了一地。

  他們冤枉的很。

  原本他們是在暗中跟著拓跋小將軍的,結果拓跋小將軍這個小將軍狂妄自負,自認為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不讓他們跟著。

  還好他們路過熱鬧街市時多看了一眼,否則恐怕接下來的情況會更加難以控制。

  拓跋小將軍被抬回來,此時躺在床上正抱著被子胡亂的蹭,又是親又是抱。

  那樣子,不堪入目。

  拓跋老將軍冷聲呵斥,「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刻鐘後。

  得知事情來龍去脈,拓跋老將軍更加憤怒,「好好好,他們一個兩個的都不把我們拓跋家放在眼裡。」

  傷害他這個老的不算,竟然對小的也不放過。

  拓跋老將軍拿出了征戰沙場的大砍刀,「更衣,本將軍要親自進宮問問陛下太后……」

  一刻鐘後。

  拓跋老將軍帶著一對人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皇宮。

  此時,謝無咎坐在御書房,面色陰沉至極。

  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淡定的宋鶴眠。

  「所以阿姐這個時候把我叫醒,就是為了讓我應付這件事情的?」

  「怎麼?難道不應該嗎?小將軍當街打人甚至要把人打死了,難道你讓我們視而不見,還是說要窩囊的躲開?」

  「雖然不是想讓你們走開的,但是手段太過了。」

  謝無咎剛剛醒來,得知事情來龍去脈時,恨不得再次暈過去。

  他是一國之君,應該保護天下沉迷,但是無論是顧清漪還是宋鶴眠,現在一點也沒有把他這個君王放在眼裡,甚至每一次都會做出許多棘手的事。

  拓跋老將軍渾身的骨頭都被錯位了,現在好不容易養好,結果又對人家孫子都說。

  士可殺不可辱。

  更何況,拓跋家族可不是好惹的,那可是草原第一大家族。

  不要說是這兩個女子了,就是他這個君王對待那拓跋家也要給幾分顏面。

  他試探性開口,「阿姐事已至此,你可否告訴我你們到底有多大的底牌,竟然敢對他們動手?」

  「到了這個時候,你不想著怎麼解決這件事,還想要來試探我?」

  宋鶴眠拿起茶杯輕輕的刮去,上面的浮沫輕抿了一口,語氣極為不客氣。

  謝無咎嘆氣,「自然不是,只是想心裡清楚一些,否則我該如何處置。」

  那可是拓跋家族。

  一招不慎,萬一他們揮兵直上,該如何是好?

  宋鶴眠側頭瞥了一眼,神色淡淡,「這件事,並未如想像中的那樣難纏,畢竟就算是對拓跋小將軍動手又如何,但是那位將軍可是傷害了王爺呢。」

  「一個王爺一個小將軍,身份高下立見,還需要說什麼嗎」

  這……

  能這樣看嗎?

  所以說王爺的身份比小將軍要更加高貴。

  但國力不同。

  謝無咎看得出來宋鶴眠正是不想要管了,嘆了口氣讓人將老將軍客客氣氣的給請了進來。

  咚咚咚。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當看到拓跋老將軍出現在門口時,謝無咎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給陛下請安。」

  拓跋老將軍踏步而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心裡,同時肩膀上還扛著一個大刀。

  他嘴上說著請安,但是態度傲慢至極,甚至腰也沒有彎一下。

  謝無咎一臉黑線。

  雖知道這人是來興師問罪的,但作為一國之君受此侮辱,心猛的沉了一下,下意識的側頭看去。

  可,終究是失望了。


  以往他受辱,她會更難過。

  甚至在最艱難的那幾年,無論是誰,她都會沖在最前面來為他擋風遮雨。

  現如今。她卻坐在那裡不動如山,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人一樣。

  心猛的顫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

  拓跋老將軍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陛下今日本將軍來時告狀的那個賤民竟然敢對本將軍的孫子動手,請陛下做主將其五馬分屍……」

  「這……」

  五馬分屍。

  聽到這幾個字,謝無咎愣在了原地。

  宋鶴眠則是放下茶杯,嗤笑了一聲,「將軍真會說笑,請問將軍,為何要五馬分屍?」

  「當然是因為那個賤民竟然敢侮辱我拓跋家的孫子……」

  「怎麼侮辱了?」

  「你,明知故問,居然給我孫子下了那種藥……」

  「哦,我知道了,原來傳言都是真的呀,聽說小將軍竟然當街脫衣服衣衫不整,還對當朝的王爺又摟又抱又親的,難道都是真的?」

  宋鶴眠儘量模仿著顧清漪的口氣,氣死人不償命,「以前總以為傳言不可信,沒想到也能信上幾分。還真是,令人震驚。」

  「拓跋家都是馬上的漢子,無論男女皆可征戰,沙場是戰場上的英雄,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癖好,喜歡男子……」

  「無恥之言給我閉嘴,我拓跋家的子孫,都是英雄豪傑,才不會做出那些事情是被陷害的。」

  拓跋老將軍睚呲欲裂,雙眼猩紅,握緊了手中的大刀,似乎下一秒就要揮刀砍過來一樣。

  謝無咎心頭一緊,眼中帶著幾分懼怕。

  宋鶴眠看在眼裡,心中嘆氣。

  這位帝王安逸的日子過久了,竟然沒有了一分血腥。

  只是個將軍而言,就算是受了委屈又如何?一代君王就應該用雷霆手段徹底將其壓下,怎麼能夠受此侮辱呢?

  果然,權力會改變一個人。

  當年那個衝冠一怒為紅顏,甚至為了天下百姓敢在戰場上拼殺的君王已經不在了。

  宋鶴眠笑容不變,「英雄豪傑?被算計了,那我倒要問問將軍證據何在?」

  「我孫子我清楚就是被算計了,你竟然還敢狡辯……」

  「這不是狡辯,這是講事實講道理,若是您沒證據就請回吧,更何況,以下犯上難道就不是罪了嗎?一個將軍而已,竟然敢對當朝王爺動物手,按照履歷應當滿門抄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