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憂心的太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家,在京城中並不是什么小門小戶。

  要知道,這些年來,在謝鐸的幫助下,王家已經成了新的名門貴族。

  重要的是,盤根錯節。

  如果王家真的出事,說不定會涉及到多少人的利益。

  而,許多人按兵不動也是在觀察,上位者的態度。

  慈寧宮。

  太后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一大清早從床上起來,便覺得食欲不振,頭暈目眩。

  即便如此,她依然手拿著奏摺。

  一旁的嬤嬤一臉擔憂,「娘娘,您現在已經不是十幾二十年前了,徹夜批閱奏,您看看,您辛苦成這個樣子,文武百官並不會感謝你的那些人竟然還在說您牝雞司晨。」

  嬤嬤眼中的心疼快溢出來了。

  在他看來,這些人不知好歹。

  自家主子已經這麼大歲數了,還要操心著天下百姓。

  那些人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還在外面胡說八道。

  太后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天下本就是男人的,他們看不慣女人,有本事也不想被女人壓著,所以才會如此。」

  「他們不是瞧不起女人嗎?哀家非要做出一些成績,讓他們知道女人的厲害。」

  「可是太后,當年先帝的時候,您就已經證明了。」

  「是呀,當年就已經證明了,但還是有很多人不識相,非要詆毀,那就再證明。」

  太后娘娘說著,便把手中的奏摺放到一旁,拿起另一本。

  在這過程中,她時不時的會向一旁的嬤嬤解釋著奏摺裡面的朝政大事。

  宋鶴眠走進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太后娘娘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卻遮不住黑眼圈以及疲憊的神色。

  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徹夜未眠。

  宋鶴眠端著參茶走了過去,「太后娘娘朝政大事是處理不完的,身體最為重要。」

  「我還以為你看不到我這樣會覺得我野心勃勃?」

  「有野心錯了嗎?」

  宋鶴眠隨意的坐在另一邊,拿起奏摺看了一下。

  好巧不巧,恰好是關於王家的奏摺。

  王家只是懸而未決,雖然大理寺等又要重新調查證據,但證據確鑿,沒什麼好調查。

  現在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

  太后娘娘想拿這件事情拖住謝鐸,而其他人則是希望等謝無咎醒來之後親自決斷這件事情。

  宋鶴眠將奏摺扔到一旁,「太后娘娘,在這皇宮待著也無聊,許多外國使臣已經進京了。」

  聰明人之間無需多言。

  互相交換眼神,太后就明白了宋鶴眠的意思,「下馬威是可以的,但要注意分寸,畢竟邊關……」

  宋鶴眠笑了笑,自信的勾起嘴角,「太后娘娘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咱們現在國庫雖然空虛,但並沒有人知道,更何況皇貴妃已經在籌集銀子了,只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有新武器,新的糧食種子,他們還敢亂來嗎?」

  其實在宋鶴眠看來,槍桿子出政權。

  主要拿出來可以威懾住對方的武器,各國定會投鼠忌器。

  但,宋鶴眠不願意。

  心裡清楚,謝鐸與謝無咎兩人貪得無厭。

  若是自己拿出一個新型的武器,那麼他們一定會窮追不捨,想方設法的把他們留下。

  到那時,只會有更多麻煩。

  所以宋鶴眠已經決定了會拿出一些先進的糧食種子以及弓弩,這樣也足以震懾住他們。

  太后知道宋鶴眠手裡有底牌,笑了笑,「你心裡有數就好,但有件事情我要提醒,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老太君進京了?」

  ……

  老太君進京了。

  回到鳳儀宮的宋鶴眠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飄散的雪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謝無咎的母妃當年生下他之後就已經離開了。

  而,謝無咎的母妃死在了與先皇,情意正濃之時。

  正因為如此,謝無咎才會受到冷待,不聞不問。


  而,先皇對謝無咎母妃的娘家是極好的。

  謝無咎的外家出身江南,與世無爭。

  是謝無咎成了太子之後,外祖家才進京城的。

  只是,有些人有了權力之後便會迅速膨脹,謝無咎當年十分敏銳,擔心外祖家會招惹禍患,所以把他們又送回了江南。

  當然,但是對外作家也不是全然沒有,感情是有的,但只有一人,那就是他的外祖母。

  謝無咎登基,巔峰了,他的外祖母為老太君超一品誥命夫人。

  這些年,這位超一品的誥命夫人常年居住在江南,很少進京。

  這次為什麼要來京城呢。

  想到陳家的那幾個女兒,宋鶴眠心中瞭然。

  作為謝無咎的外祖家,這些年陳家雖然在江南盤根錯節成了江南第一大家族,但畢竟真正有野心的人。還是要回到京城的。

  這是想幹嘛?想要把陳家帶回京城。

  宋鶴眠無暇多想換身衣服便帶著幾個會武功的人出了宮門。

  馬車搖晃晃在京城熱鬧的街道。

  宋鶴眠來到了和顧清漪等人約定的酒樓。

  「你可總算來了,等你等了好久呢,跟你好好說說我的豐功偉績……」

  剛一見面,顧清漪迫不及待的嘰嘰喳喳的開口。

  得知顧清漪又把謝鐸給收拾了,宋鶴眠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和你相比,我的日子過得有些憋屈了。」

  「怎麼會呢?身份地位不同罷了,你也不想想謝鐸是誰,謝無咎是誰。」

  一個是天下的主人帝王,而另一個只是王爺而已。

  身份不一樣,這種方式自然也不同。

  顧清漪壓低了聲音,「你要想收拾那個混蛋還不容易的,現在人不是昏迷不醒嗎?有的是辦法和手段,沒啥事扎兩針或者是弄點苦的藥,大不了每天都讓他喝黃連。」

  總而言之,都是渣男,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一旁的明月,與歐陽小將軍聽到後眼睛亮晶晶的。

  對於宋鶴眠他們直呼謝無咎與謝鐸的名字,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

  歐陽小將軍沉思了片刻開口,「如你所言,已經有許多人來到京城了,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光明正大的出現,你說他們想幹嘛?」

  「這有什麼難猜的,一定是來打探消息的唄,也想看看這朝亭亂成什麼樣了,馬上到冬天,尤其是草原那邊沒了糧食或許就要打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