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天津水師,王子騰心中升起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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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天津水師,王子騰心中升起的野望!

  「咕嚕。」

  端坐上首主位,賈琰抿了一口茶水,說道:「水師官兵的問題好解決。」

  「這些年除了福建水師始終保持高度警惕,應對夷洲盤踞的荷蘭人。」

  「廣東水師、金陵水師都爛到了骨子裡,有志向的將領都不願意待著。」

  「讓俞躍、陳鯤分別前往把昔日那些舊部召來,天津水師的骨架一下子充實了。」

  「至於底層士卒,北直隸、山東乃至遼西多有生長於沿海,水性具佳的青壯,募集三萬人不在話下。」

  「是。」

  王子騰聽著這些話,驚慌的心情得以平復,一一記在腦海中。

  「艦船的話,首先要注意的就是造船廠。」

  賈琰侃侃而談:「我朝沿襲前明,設有金陵龍江船廠、安清江督造船廠、福州長樂船廠、山東北清河船廠等造船廠,每一個職能都有所不同。」

  「龍江船廠位於秦淮河西岸,負責金陵水師的戰船製造與長江運船製造。」

  「淮安清江督造船廠主要負責製造漕運船隻,選址位於運河交匯處,便於漕糧轉運。」

  「福州長樂船廠負責建造福建水師戰艦及大型海船,與龍江船廠並稱形成南北兩大造船中心。

  「山東北清河船廠及廣東的民間造船廠主要承擔一些特定船隻的製造任務,包括生產廣東水師的戰艦、民間擅長使用的近海船、遠海船等等。」

  「淮河以北目前沒有一個集中地造船廠,顯然是不利於海上作戰及海運貿易往來。」

  「天津水師必然要有一個提供艦船及維修的船廠,設立天津造船廠勢在必行。」

  「國朝這麼多船廠,合格的匠人,優秀的大匠多不勝數,庫存的風乾大木必然不少,拉過來直接就能用在建造海船、戰艦上。」

  「咳咳。」

  王子騰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很明顯,賈琰的辦法就是集思廣益,不單單挖其它水師的牆腳,連帶著造船廠的牆角一起挖,

  這個辦法簡單粗暴,確實有效。

  不過,這個辦法避不開一點,那就是資金,沒有實打實的金銀,怎麼挖人?

  「臨逃伯整肅薊鎮之後,你還怕沒錢嗎?」

  警了王子騰一眼,賈琰一副自信在握的樣子。

  「君侯英明。」

  王子騰立馬反應過來,臉上掛著笑容。

  「這些事就這麼定了。」

  「你們各自下去準備,奏摺我已經命人遞到了宮中。」

  「稍後,兵部的調令就會下發至你們手上。」

  「是。」

  年羹堯、張廣泗、王子騰三人趕忙離開了寧國府。

  「爺。」

  「午時了。」

  小雪而來,輕聲在賈琰耳邊說道。

  「嗯。」

  微微頜首,賈琰看向牛繼宗三人,笑著說道:「日上正午,三位叔父在我這裡用些酒菜。」

  「稍後再聊一會兒。」

  「大善!」

  牛繼宗、柳芳、侯孝康對視了一眼,紛紛答應下來。

  「你去安排午膳。」

  賈琰叮囑小雪。

  「是。」

  小雪這才轉身下去安排了。

  不多時,一個個丫鬟端著琳琅滿目的菜餚走進了正廳,先上了8道冷盤:水晶餚肉、腐乳醉蝦等,接著是8道熱菜:紅燒魚翅、軟兜長魚、紅扒秋鴨、蔥爆牛柳、油大蝦、烤全羊、西汁乳鴿、清蒸魚等,最後是4道點心:菜肉燒麥、千層油糕等。

  「幾位叔父,不必客氣。」

  賈琰伸手示意道。

  「請。」

  牛繼宗三人也有些飢腸,索性大快朵頤起來。

  一牆之隔的寧國府後院演武場進入了午膳環節,不同於早上吃得那些清淡之物,呈現在賈芸等人面前的是牛羊肉、牛乳,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吃,吃飽了,下午一個時辰學習兵書戰策,一個時辰學習騎馬射箭。」

  關燁大聲道。

  「是。」

  賈芸等人埋頭狂吃起來,折騰一上午,誰不是精疲力盡。

  賈環、賈琮、賈蘭八小隻與他們不一樣,進的都是特地烹調的藥膳,下午只是做一些簡單的鍛鍊,在他們沒有十三歲之前,不會輕易傳授給他們武道功法,以免苗助長。

  另一邊的林黛玉、小惜春學了一上午《八段錦》,同樣胃口大開,她們只需要跟著小雪學習《八段錦》即可,僅僅如此,這樣的運動量對於林黛玉而言並不小,反倒是小惜春精力充沛,只覺得玩耍開心。

  無獨有偶,榮國府,榮慶堂。

  或許是聽了鴛鴦稟報昨日之事,賈母對於賈琰有些不一樣的看法,喚來了賈救夫婦、賈政夫婦、賈璉夫婦、李紈,一併飲宴。

  「珠兒媳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賈母詢問李紈:「昨日,你和趙氏去了東府。」

  「那豎子可是又做了什麼,委屈你了。」

  堂內眾人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李紈。

  「老太太。」

  李紈連忙放下碗筷,恬靜道:「並非是琰弟無禮,琰弟所為皆為族中子弟,我只是一介女流,

  不知世事,反倒誤會了他。」

  「咂呢!』

  聽到這話,眾人微微一證。

  下人回稟只道李紈晚間領著賈蘭回來,臉上淚跡斑斑,大家都以為賈琰蠻橫,畢竟,那日血染榮禧堂,劍國王夫人,歷歷在目。

  誰能想到李紈居然會主動為他開脫,且從李紈神態舉止看來,這番話並非違心之言,恰恰是發自內心。

  「他倒是有擔當,老身不如你。」

  賈母慈祥的面龐上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敬哥兒把他藏了十五年,外間只道他一身武藝,虎膽雄心,殊不知那等事需要的不單單是這些,更要通曉兵書戰策,軍略無雙。」

  「太上皇都對這豎子讚嘆有加,可見他的優秀,國朝有目共睹。」

  「族中這些子弟要是能學到他分毫,老身來日在九泉之下,亦可面對夫君、先寧、榮二公。」

  「老太太說的是。」

  在場眾人都是榮國府中舉足輕重的人物,自然明白賈母所言深意。

  「回老太太。」

  「琰弟昨日知會了,蘭哥兒日後都在東府。」

  「一日三餐、衣物用度都由那邊管著,只是晚間回來睡。」

  李紈接著補充了幾句。

  「哦?」

  賈母渾濁的老眼眸光一閃,異道:「他那裡得了不少好東西,支應這些子弟不算什麼。」

  「只是,我聽說蘭哥兒他們學得可不僅僅是武藝,還有騎射、兵器。」

  「東府那邊能施展得開嗎?」

  儘管她對賈寶玉寵愛有加,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已經糊塗了,她還是希望賈家子弟能夠上進,

  多出幾個武勛、進士,光大門。

  「老祖宗。」

  王熙鳳嬌笑著解釋道:「您可是不知道,東府如今變了個樣子。」

  「演武場都收拾出來了,置了靶場、馬場、馬,還有專門的間用來給蘭哥兒他們習文斷字。」

  「瞧著比那些王爺府邸都不差,熱火朝天。」

  那一日,王熙鳳親眼看見了賈環、賈琮等人的變化,面目獰,只有眼中的堅定,愣誰見了都會記憶猶新,她還特地在尤氏的陪同下看了東府。

  前院與花園一處,後院單獨隔開了演武場,還有賈琰自己起居的小院。

  別的不說,單單是那二十匹烏珠穆沁馬,價值至少數千兩銀子,還是有價無市。

  「如今是怎麼一個章程?」

  賈母來了興趣,再度問道。

  「老祖宗。」

  「頭前入了琰弟眼的有十五人。」

  「年紀大一些的有賈芸、賈薔,稍小一些的賈、賈瓔、賈琛、賈菖、賈,與環哥兒、琮哥兒、蘭哥兒年歲相仿的賈瓊、賈菌、賈茵、賈芝、賈芷。」


  「8個小不點各自拜了琰弟的親衛做師傅,五個稍大點的如今在學著什麼拳,賈芸、賈薔學得多是戰陣廝殺的技巧。」

  鴛鴦對這些事了解的很深,一五一十地匯報導,

  「老祖宗。」

  王熙鳳補充了幾句:「教族中子弟的琰弟親衛,哪個身上都是正三品的輕車都尉。」

  「他有心了。」

  賈母點了點頭,大致知道了這些親衛應該是來自隴西十二家。

  「府中哥兒都去了,都中八房未曾及冠的子弟也去了。」

  「為何不見寶玉?」

  就在這時,賈政突然開口問了聲。

  榮慶堂驟然一靜。

  「作孽的畜生。『

  ?

  看見眾人默不作聲,賈政哪裡還會不知道賈寶玉壓根沒去,只覺胸口悶得慌。

  這樣的機會,國朝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放到門口,賈寶玉都不想珍稀。

  二弟。

  「蘭哥兒、環哥兒都入了琰哥兒的眼。」

  「寶玉不去就不去吧,莫要因此傷了身。」

  賈赦自從回到了榮禧堂,大哥的姿態也恢復了,出言勸慰道。

  「大哥說的是。」

  賈政響起自己的嫡長孫、庶子,心中的怒火這才熄滅了。

  二房的繼承人已經不是賈寶玉,而是賈蘭,他的希望還是要寄托在賈蘭身上,些許或可放在賈環身上,賈寶玉就算了,他恨不得掐死他,省得丟了二房的臉面。

  其它人聽後,一個個神態各異,有幸災樂禍,有漠視,也有憐憫,沒有人看好賈寶玉這個繡花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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