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坐牢就有污點,有污點就不能當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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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你們這群刁民,賤民,怪不得望月說你們就是一群窩囊廢。」袁梅良丟下一兩銀子,惡狠狠地掃視顧家人。

  「一隻白眼狼、一群窩囊廢,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袁世聰也冷冷地望著顧青蘿:「顧青蘿,你一定會為此事付出代價的。」

  代價?

  整的她好像做了好事就能有好代價似的。

  顧青蘿根本不在意他說什麼,冷冷地轉身,就看到顧父突然捂著胸口,猛烈地咳嗽起來。

  「爹。」幾個人擔憂地全部朝顧父衝去:「你怎麼了?」

  顧青蘿還來不及用力給顧父拍背,顧父就直接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顧青蘿看到,顧父眼淚縱橫,傷心欲絕。

  「她,她真那樣說?」

  她,說是是袁望月。

  「爹!」顧四嚎啕大哭,「爹啊,你怎麼了,爹。」

  顧青蘿去推顧四,冷靜地做著判斷:「別哭,快,去找方聞名,快請他過來。」

  顧四這才反應過來,眼淚都忘記了擦,「好,我這就去。」

  他跑也似得沖了出去。

  這個時候,哭有什麼用,找大夫給爹看病才是最緊要的啊!

  他怎麼那麼傻,竟然連小妹都不如!

  「二哥三哥,你們把爹抬到我房間去,解開他的衣領,讓他能透氣。」

  顧二顧三回過神來,循著顧青蘿的話去做:「哦,好!」

  顧二顧三將顧父抬到了顧青蘿的房間,放在床上,解開顧父領口的扣子,顧青蘿則打開窗戶,讓室內空氣流通。

  方聞名的手剛剛包紮好。

  那把刀鋒利,輕輕劃拉一下,就深可見骨。

  好在他自己是個大夫,傷的又是左手,右手將傷口縫了幾針,剛剪掉線頭,聞名醫館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方大夫,方大夫!」

  醫館裡的夥計剛要把人轟出去,「我家大夫受傷了,沒看到外頭貼的告示,休息半月嘛!」

  「方大夫,您不是跟我們說,以後就是上刀山下油鍋,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嘛!您剛說的話,您就忘了嘛!」

  方聞名怎麼可能會忘,他立馬想起來了,沖了出來就看到了顧四。

  顧四個頭高,臉又長得好,救了他的命,方聞名一下就認出了那個救自己的小恩公。

  「快快,這是我的救命恩人。」方聞名連忙喝退了夥計,「小恩公,你這是怎麼了?」

  「方大夫,救命啊!」顧四撲通一聲跪在了方聞名面前,磕頭請求:「方大夫,我爹暈過去了,求求您過去看看吧。」

  方聞名沒有遲疑,讓夥計提著藥箱,快步趕往顧家,他一到顧家,顧青蘿就看到方聞名的胳膊還打著板子,有些不忍心。

  「方大夫,麻煩您了。」

  「這說的什麼話,醫者仁心,更別說你們今天還救了我的命,這一趟我也該來。」

  方聞名用右手給顧父把了把脈,「顧先生就是急火攻心,我這就給他開一副去心火的藥,喝了就能醒過來的。」

  「謝謝方大夫。」顧家人異口同聲。

  方聞名搖頭:「急火攻心倒是小毛病,喝了藥去了心火就好了,只是,顧先生這咳嗽,咳了有多久了?」

  顧二連忙道:「有一年多了,咳嗽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那是因為內外邪氣侵襲或臟腑功能失調,導致肺失宣降、氣逆上沖。肺為嬌髒,主宣發肅降,當外感風、寒、暑、濕、燥、火或痰、火、虛、瘀,影響肺氣正常運轉,便會引發咳嗽。令尊大人咳了一年多,這問題不小啊!」方聞名蹙眉道:「若是不早些止了咳嗽,就怕這小病拖成大病……」

  顧青蘿當然知道這咳嗽不止住會拖成大病,而且是極大極大的病。

  「方大夫這麼懂,可能根治了我爹這咳疾?」顧青蘿期待地看著方聞名。

  三兄弟也都湊了過來,望著方聞名的眼中都充滿了期許。

  方聞名能動的右手握拳,時而緊握,時而鬆開,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像是一直在糾結。

  良久,他才拱手:「我,我沒治過這樣的病症,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最後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後依依不捨地離開。

  顧青蘿:「……」

  就挺好奇,方聞名到底是怎麼了,他那猶猶豫豫的模樣,似乎是……

  捨不得走?

  顧青蘿沒心思去想,也沒心思去問,顧父還昏迷著呢。

  要不說方聞名以後能進宮當御醫呢,吃了他開的藥之後,一刻鐘不到,顧父就幽幽地醒了過來。

  神情悲痛,顯然想的還是袁梅良臨走前說過的話。

  「爹,你別傷心了,之前她讓你傷心的還不夠嘛!」顧四眼眶紅紅的,「為了一個從來只知道傷我們心的人難過,值得嘛?」

  顧父縮在被褥里,嗚咽地哭著。

  畢竟是他捧在手心裡,看著長大的女兒啊,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他也疼了這麼多年,愛了這麼多年!

  顧四還要說什麼,被顧青蘿給拉住了,眼神示意出去。

  幾人離開了房間,留顧父一個人在屋子裡頭。

  兄妹四個坐在井邊,一個個都沉默不語。

  就在眾人默不作聲的時候,外頭的門突然又被人捶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

  帶著憤怒,很不客氣。

  顧四以為袁梅良又回來了,騰得就站了起來,怒氣沖沖,「我去開。」

  門吱嘎一聲開了,袁望月就沖了進來。

  「是你!」顧四有些震驚,「你怎麼來了?」

  顧青蘿也看了過去。

  袁望月一臉的嫌棄,用帕子擦了擦手,像是門上有細菌,弄髒了她嬌貴的手似的:「你以為我想來!」

  倒不是她想來,而是袁梅良讓她來的,而且她也不得不來!

  袁世俊的事兒她怎麼能不管!

  前世並沒有聽說過二哥在德興縣坐過牢,要知道,當駙馬條件可是很苛刻的呢,別說過往了,就連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得出來。

  若是袁世俊坐過牢,那就是污點,有污點肯定當不了駙馬的,只能做公主的男寵。

  她以後可是要做公主的小姑子的,怎麼可能讓袁世俊沾染上污點呢。

  袁望月不客氣地喊道,「你爹呢?」

  顧四瞬間捏緊了拳頭,「袁望月,那也是你叫了十三年的爹!」

  袁望月喊他什麼他都不在乎,可是卻對疼她寵她的顧父如此無禮,顧四看不下去了。

  「現在已經不是了。」袁望月冷冷地道:「你也說了,我現在叫袁望月,不叫顧青蘿,袁梅良才是我親爹!」

  「你!」顧四拳頭都硬了。

  他不打女人。

  「讓你爹出來,我有話要跟你爹說。」袁望月下著命令。

  顧四拳頭上的青筋凸起,後槽牙咬得嘎吱響。

  爹都因為她說過的話氣暈了,現在才剛剛醒過來,袁望月又跑來興師問罪,爹若是聽到她這語氣……

  他擔憂地看向大屋,顧二顧三也是一臉擔憂。

  顧父強撐起了身子,喜出望外。

  他聽到袁望月的聲音了,原本想著,這孩子來看他了,終於來看他了。

  笑還未達眼角,就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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