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高手還是小白
儘管老朱被打的鬼哭狼嚎，但卻一口咬定，除了給特務們的租房提供過便利之外，什麼也沒有做，殺人放火的勾當一點兒也沒有干，是大大的良民。
至於那把手槍，純粹是特務們給他壯膽的，除了用來砸人，其它的功能都不會用。
劉隊長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老朱的手，並沒有看出來異常，畢竟當特務不像軍人那樣，常年握槍導致某些地方有繭子。
這些特務經過長時間的潛伏之後，繭子的位置肯定已經變了，甚至完全沒有也是正常的。但卻不能因為沒有繭子而小看他們，他們的軍事技能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劉隊長說道，「我只有在你的審訊記錄上寫上，此人死不開口，建議嚴懲。」
「政府啊，領導啊，你不能這樣啊！我以前是特務，但我現在改過了啊！」
「以前是特務？」
「是啊，抗戰的時候我就是特務了，專門刺探鬼子的情報，後來鬼子敗了之後，我又參加內戰，但我很快就與上級失去了聯繫。」老朱說道，「我為國家流過血，我為國家做過貢獻，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你說與級失去了聯繫，那這些特務怎麼找到你的？」
「可能是他們覺得我太差勁，不想要我了，這才跟我斷了聯繫，其實上級有可能一直知道我的。」
「表現太差勁？怎麼個說法？」
「上級讓我去刺深共匪……啊呸……不是，刺深共軍……紅黨……就是你們的情報，但你們防備太嚴密，我弄不到情報，上面就斷了我的經費，這樣我就更弄不到情報了，上面也就不聯繫我了。」
「這麼說來，你還真為國家做過貢獻呢？殺過鬼子嗎？」
「沒有，我當特務的時候，他們連槍都沒有發給我。」
「那你怎麼當的特務？」
「我表哥在軍統里當小隊長，他讓我跟著干，於是我就成了特務，每次完成任務，表哥都會給我一些錢，慢慢的，我就成了專職特務。後來我表哥犧牲了，我就換了一個上級，這個上級給的錢越來越少，我的情報也就越來越少，最後就斷了。」
「那後來這些人找到你的時候，你沒想過把他們交給我們嗎？」
「這不好吧？畢竟我們之前也曾經見過面！都是戰友！隨便出賣戰友是不對的。」老朱的表現令劉隊長看不透真假，這個傢伙是真傻還是假傻？我怎麼感覺我成了傻子？
劉隊長氣的出了審訊室，把老朱一個人扔那裡，反正戴著銬子，也不用擔心他逃跑。
來到另一間審訊室，那位李哥正被兩名公安審訊著，但他卻根本不配合，來了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貴姓？」劉隊長往桌子前面一坐，點上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問道。
「免貴，姓李。」
「叫什麼？」
「李富貴。」
「軍銜？」
「什麼軍銜？咱們現在不是沒有軍銜嗎？而且我也沒當過兵，哪裡有什麼軍銜？」
李富貴是他檔案上的名字，這麼回答一點毛病也沒有。
「你藏匿在家裡的那個老朱怎麼說？」
「那是我朋友，說是沒地方住，暫時在我家住兩天，我又沒有老婆孩子，自己一個人住也有些孤單，這才同意的。這不違法吧？」
「還知道法！你們給他的槍是從哪裡來的？」
「槍？什麼槍？我一個臨時工上哪裡去弄槍？」
好傢夥，這又是一個高手。滿嘴的胡言亂語，根本不與你說實話。
「收拾一下，然後我去午休一下，等我午休完了再來問。」劉隊長說完，背著手就出了門。
自己是刑偵隊長，無論是審訊還是看人，應當是比較準的，但這個老朱和李富貴，自己還真看不准！
所謂的收拾，自然就是拳腳收拾，這個自有手下去辦，自己去睡覺就可以了。
果然，當劉隊長睡醒回來的時候，這位李富貴已經胖了一圈，尤其是臉上，更是變成了豬頭模樣，要不是手下介紹，他絕對認不出來。
「隊長，再審一次？」
「中間有沒有慘叫？」
「叫的老慘了！」
「有沒有說要交待？」
「沒有，只是嚎叫，撕心裂肺的叫。」
「嗯，中氣十足，看樣子是塊難啃的骨頭。」劉隊長知道，自己今天把這傢伙抓了，那他的同夥肯定已經得到了消息，說不定已經逃跑了。他堅持的時間越長，同夥跑的就越遠，就越安全。
看到劉隊長過來，也不審訊自己也不對自己動手，兩人一直在那裡嘀咕，不時的看自己一眼，李富貴感覺有些不太妙。
「想說嗎？」劉隊長看到李富貴看向自己，劉隊長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有打算真問。
「想想想，我說！你們問什麼我說什麼！」李富貴非常急促的說道。
「你的同夥有幾個，分別是誰，現在在哪裡？」
「還有三個，他們都是無業游民，現在應該在家裡。」
「具體地址？」
「李家胡同三號，他們平時都在一起。」李富貴說道。
「去李家胡同三號看看。」劉隊長對此根本不抱信心，自己連去都不去，派出幾個公安帶槍去看看，純屬走個過場，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你說說你，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當個特務。你說當特務你就好好的當唄？幹嘛干那些喪盡天良的事？綁票！強姦！殺人！這與土匪有什麼區別？不對，土匪一般還是講信用的，你們連土匪都不如！」
劉隊長吐了李富貴一口，「還整天他媽的紅黨，共匪，我們怎麼匪你們了？」
「那事不是我們幹的，完全就是疤六一個人幹的！我們本來想綁了人販子家人來要挾那人為我們辦事的，誰知那老女人凶的狠，與疤六撕打起來，疤六一不小心把那女人的上衣給撕破了，那女人就赤著上身去撓疤六，疤六一氣之下就把她給辦了！辦了那個老女人之後，疤六又強了那個人販子的老婆，還有兩個女兒。」
「誰動手殺的人？」
「全是疤六一人幹的！開始疤六干那老女人的時候，那個男人還在叫罵，疤六嫌他們聒噪，就把他殺了扔地洞裡，順便把那男孩也殺了扔進去，老女人這才嚇的不敢動彈了，然後疤六就把她們全乾了之後，又在脖子上抹了一刀扔下地洞。」
「你們就干看著？」
「疤六不讓我們動手，說他自己能解決！所有的錯誤他一人承擔，等以後黨國追究責任的時候，他一力擔之！」
「疤六住在哪裡？」
「也是李家胡同三號，那裡原本就是疤六的家，其它的人借住在他家裡。」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劉隊長說道，「你們繼續審，同夥名字，住址，藏身的地方，還有作過的案件等等。」
「是！」
劉隊長騎上自行車直奔李家胡同六號，這裡果然已經人去屋空。
就在前面的公安到來的時候，這裡的人已經早就走了，誰也沒看到是什麼時候走的。
進了屋，發現裡面亂七八糟的，一看就是被放棄了的樣子。
「沒抓到吧？我就知道，你們抓不到疤六的！」李富貴說道，「疤六爺可是我們軍統的高手！他的鼻子比狗都靈，你們一進入他方圓幾里地他就知道。」
「我們沒有抓到疤六，你很高興？」劉隊長冷冷的看著李富貴。
「不是高興，而是正常。」李富貴說道，「疤六是我見到過最有潛力的特務人員，別說你們普通的公安了，就是一般的偵察兵都不一定能抓得到他。」
「呵呵，我還真不信了，他會飛能上天？還是能遁地？」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即使你們知道了他的藏身地又如何？還不是人去屋空？」
劉隊長看了看幸災樂禍的李富貴：「你信不信我再給你上點強度？」
「我信，但我就這麼點油水，再榨也榨不出來了，大不了我胡說唄？反正其它的我也不知道，最後你們讓我咬誰我就咬誰，你們想知道誰是特務我就說誰是特務。」
看到李富貴的樣子，劉隊長感覺自己失敗了，被一個特務打敗了！
李富貴的話他是不太相信的，尤其是那殺掉人販子一家的事，劉隊長覺得不太可能，一個人連干四次，就現在這情況，可能嗎？兩次都夠嗆！弄不好李富貴也上場了，但現在疤六沒抓到，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給他，反正沒有證明人。
但疤六絕對是個老手。
高手不一定，老手的警覺是有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搬家。
可是李富貴和老朱都死咬著不鬆口，又找不到疤六，難道案子就這麼僵持著？
看來還得把李富貴和老朱深挖一下啊！
可兩人打也打了，大記憶恢復術也用了，效果並不明顯，得想個新法，要不然這兩人都皮條了，看公安的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樣！
他媽的！這也太氣人了！
全世界就他們兩個聰明人，其它的全部是傻子！
至於那把手槍，純粹是特務們給他壯膽的，除了用來砸人，其它的功能都不會用。
劉隊長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老朱的手，並沒有看出來異常，畢竟當特務不像軍人那樣，常年握槍導致某些地方有繭子。
這些特務經過長時間的潛伏之後，繭子的位置肯定已經變了，甚至完全沒有也是正常的。但卻不能因為沒有繭子而小看他們，他們的軍事技能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劉隊長說道，「我只有在你的審訊記錄上寫上，此人死不開口，建議嚴懲。」
「政府啊，領導啊，你不能這樣啊！我以前是特務，但我現在改過了啊！」
「以前是特務？」
「是啊，抗戰的時候我就是特務了，專門刺探鬼子的情報，後來鬼子敗了之後，我又參加內戰，但我很快就與上級失去了聯繫。」老朱說道，「我為國家流過血，我為國家做過貢獻，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你說與級失去了聯繫，那這些特務怎麼找到你的？」
「可能是他們覺得我太差勁，不想要我了，這才跟我斷了聯繫，其實上級有可能一直知道我的。」
「表現太差勁？怎麼個說法？」
「上級讓我去刺深共匪……啊呸……不是，刺深共軍……紅黨……就是你們的情報，但你們防備太嚴密，我弄不到情報，上面就斷了我的經費，這樣我就更弄不到情報了，上面也就不聯繫我了。」
「這麼說來，你還真為國家做過貢獻呢？殺過鬼子嗎？」
「沒有，我當特務的時候，他們連槍都沒有發給我。」
「那你怎麼當的特務？」
「我表哥在軍統里當小隊長，他讓我跟著干，於是我就成了特務，每次完成任務，表哥都會給我一些錢，慢慢的，我就成了專職特務。後來我表哥犧牲了，我就換了一個上級，這個上級給的錢越來越少，我的情報也就越來越少，最後就斷了。」
「那後來這些人找到你的時候，你沒想過把他們交給我們嗎？」
「這不好吧？畢竟我們之前也曾經見過面！都是戰友！隨便出賣戰友是不對的。」老朱的表現令劉隊長看不透真假，這個傢伙是真傻還是假傻？我怎麼感覺我成了傻子？
劉隊長氣的出了審訊室，把老朱一個人扔那裡，反正戴著銬子，也不用擔心他逃跑。
來到另一間審訊室，那位李哥正被兩名公安審訊著，但他卻根本不配合，來了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貴姓？」劉隊長往桌子前面一坐，點上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問道。
「免貴，姓李。」
「叫什麼？」
「李富貴。」
「軍銜？」
「什麼軍銜？咱們現在不是沒有軍銜嗎？而且我也沒當過兵，哪裡有什麼軍銜？」
李富貴是他檔案上的名字，這麼回答一點毛病也沒有。
「你藏匿在家裡的那個老朱怎麼說？」
「那是我朋友，說是沒地方住，暫時在我家住兩天，我又沒有老婆孩子，自己一個人住也有些孤單，這才同意的。這不違法吧？」
「還知道法！你們給他的槍是從哪裡來的？」
「槍？什麼槍？我一個臨時工上哪裡去弄槍？」
好傢夥，這又是一個高手。滿嘴的胡言亂語，根本不與你說實話。
「收拾一下，然後我去午休一下，等我午休完了再來問。」劉隊長說完，背著手就出了門。
自己是刑偵隊長，無論是審訊還是看人，應當是比較準的，但這個老朱和李富貴，自己還真看不准！
所謂的收拾，自然就是拳腳收拾，這個自有手下去辦，自己去睡覺就可以了。
果然，當劉隊長睡醒回來的時候，這位李富貴已經胖了一圈，尤其是臉上，更是變成了豬頭模樣，要不是手下介紹，他絕對認不出來。
「隊長，再審一次？」
「中間有沒有慘叫？」
「叫的老慘了！」
「有沒有說要交待？」
「沒有，只是嚎叫，撕心裂肺的叫。」
「嗯，中氣十足，看樣子是塊難啃的骨頭。」劉隊長知道，自己今天把這傢伙抓了，那他的同夥肯定已經得到了消息，說不定已經逃跑了。他堅持的時間越長，同夥跑的就越遠，就越安全。
看到劉隊長過來，也不審訊自己也不對自己動手，兩人一直在那裡嘀咕，不時的看自己一眼，李富貴感覺有些不太妙。
「想說嗎？」劉隊長看到李富貴看向自己，劉隊長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有打算真問。
「想想想，我說！你們問什麼我說什麼！」李富貴非常急促的說道。
「你的同夥有幾個，分別是誰，現在在哪裡？」
「還有三個，他們都是無業游民，現在應該在家裡。」
「具體地址？」
「李家胡同三號，他們平時都在一起。」李富貴說道。
「去李家胡同三號看看。」劉隊長對此根本不抱信心，自己連去都不去，派出幾個公安帶槍去看看，純屬走個過場，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你說說你，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當個特務。你說當特務你就好好的當唄？幹嘛干那些喪盡天良的事？綁票！強姦！殺人！這與土匪有什麼區別？不對，土匪一般還是講信用的，你們連土匪都不如！」
劉隊長吐了李富貴一口，「還整天他媽的紅黨，共匪，我們怎麼匪你們了？」
「那事不是我們幹的，完全就是疤六一個人幹的！我們本來想綁了人販子家人來要挾那人為我們辦事的，誰知那老女人凶的狠，與疤六撕打起來，疤六一不小心把那女人的上衣給撕破了，那女人就赤著上身去撓疤六，疤六一氣之下就把她給辦了！辦了那個老女人之後，疤六又強了那個人販子的老婆，還有兩個女兒。」
「誰動手殺的人？」
「全是疤六一人幹的！開始疤六干那老女人的時候，那個男人還在叫罵，疤六嫌他們聒噪，就把他殺了扔地洞裡，順便把那男孩也殺了扔進去，老女人這才嚇的不敢動彈了，然後疤六就把她們全乾了之後，又在脖子上抹了一刀扔下地洞。」
「你們就干看著？」
「疤六不讓我們動手，說他自己能解決！所有的錯誤他一人承擔，等以後黨國追究責任的時候，他一力擔之！」
「疤六住在哪裡？」
「也是李家胡同三號，那裡原本就是疤六的家，其它的人借住在他家裡。」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劉隊長說道，「你們繼續審，同夥名字，住址，藏身的地方，還有作過的案件等等。」
「是！」
劉隊長騎上自行車直奔李家胡同六號，這裡果然已經人去屋空。
就在前面的公安到來的時候，這裡的人已經早就走了，誰也沒看到是什麼時候走的。
進了屋，發現裡面亂七八糟的，一看就是被放棄了的樣子。
「沒抓到吧？我就知道，你們抓不到疤六的！」李富貴說道，「疤六爺可是我們軍統的高手！他的鼻子比狗都靈，你們一進入他方圓幾里地他就知道。」
「我們沒有抓到疤六，你很高興？」劉隊長冷冷的看著李富貴。
「不是高興，而是正常。」李富貴說道，「疤六是我見到過最有潛力的特務人員，別說你們普通的公安了，就是一般的偵察兵都不一定能抓得到他。」
「呵呵，我還真不信了，他會飛能上天？還是能遁地？」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即使你們知道了他的藏身地又如何？還不是人去屋空？」
劉隊長看了看幸災樂禍的李富貴：「你信不信我再給你上點強度？」
「我信，但我就這麼點油水，再榨也榨不出來了，大不了我胡說唄？反正其它的我也不知道，最後你們讓我咬誰我就咬誰，你們想知道誰是特務我就說誰是特務。」
看到李富貴的樣子，劉隊長感覺自己失敗了，被一個特務打敗了！
李富貴的話他是不太相信的，尤其是那殺掉人販子一家的事，劉隊長覺得不太可能，一個人連干四次，就現在這情況，可能嗎？兩次都夠嗆！弄不好李富貴也上場了，但現在疤六沒抓到，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給他，反正沒有證明人。
但疤六絕對是個老手。
高手不一定，老手的警覺是有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搬家。
可是李富貴和老朱都死咬著不鬆口，又找不到疤六，難道案子就這麼僵持著？
看來還得把李富貴和老朱深挖一下啊！
可兩人打也打了，大記憶恢復術也用了，效果並不明顯，得想個新法，要不然這兩人都皮條了，看公安的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樣！
他媽的！這也太氣人了！
全世界就他們兩個聰明人，其它的全部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