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又一股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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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陰涼目光的主人正是來負責檢查戰果的另一名行動隊副隊長。

  雖然自己沒有接這個任務,但顯然張副隊長的行動失敗了,人都已經被公安帶走了,至於交待多少那就不好說了,誰也不能保證他不把自己這些人交待出來。

  按照正常操作,自己現在應該立即回去報告,然後整體撤退,然後該隱瞞身份的隱瞞身份,該逃命的逃命。

  但他轉念一想,這個時候,是不是目標正是最鬆懈的時候?自己把一個特務抓獲並送到了公安手裡,那豈不是最安全的時候?

  閻解成這邊一安全,那必定放鬆警惕啊!那自己豈不是有了機會?

  殺掉閻解成就有五根金條啊!這可是現成的機會,以後想找都不一定有了。

  想到這裡,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武器,一支手槍,裡面彈夾是滿的,一把匕首,足夠了。

  萬一自己把目標幹掉了,是不是可以順便嘗嘗廠花的滋味呢?

  欲望戰勝了理智,他悄悄的摸了過來。

  閻解成悄悄地回到屋裡,把剛剛套上的外衣脫了,然後鑽進了被窩。

  於莉感覺到男人的身體靠近,習慣性的把自己塞進了男人的懷裡,繼續睡覺。

  閻解成閉上眼睛,可是腦中的興奮勁根本沒過,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一些熟悉的地方,雖然理智不想讓媳婦勞累,但手捂著也過過癮不是?

  屋裡靜悄悄地,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院中突然又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雖然這腳步聲非常的輕微,但那有節奏的聲音讓閻解成覺得,這絕對不是風聲。

  難道說又有人來了?

  懷裡的媳婦睡的正香,這個時候能不叫醒還是不叫醒吧。

  可是閻解成一起身,於莉就醒了過來。

  「怎麼啦?」於莉已經感覺到了不正常,這一晚上起夜也太頻繁了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尿頻?

  「小聲點,有情況。」閻解成輕輕的在於莉嘴唇上一壓,示意她往床裡面靠靠,自己再次爬了起來。

  門外的聲音還在靠近,可能是聽到了屋裡的動靜,腳步聲停了下來。

  閻解成悄悄地靠近門口,然後準備來個故技重施,但沒想到,這傢伙不按他的想法來!

  只見他輕輕的把窗戶用匕首挑開了一條縫,然後一支細細的管子伸了進來。接著就是一股輕煙飄進了屋裡。

  這才對嘛,這一看就是採花大盜慣用的手法,先噴迷藥,然後進屋,殺女干後殺,男的殺掉,女的那啥……

  閻解成本來想著來個反制,趁那傢伙還沒準備好,直接對著管子吹一下,但自己估計錯誤,現在正埋伏的門口,距離窗口有些遠。

  不等自己過去呢,那管子裡的煙就冒出來了。自己這會兒再過去已經晚了。

  如果這煙濃度達到一種程度,那自己待在門口可能也不保險,還是直接衝出去吧,可不能陰溝裡翻船。

  想到這裡,閻解成把門一把拉開,手裡的五六衝對著窗戶下面就伸了過去。

  「不許動,舉起手來!」

  話音未落,只見那傢伙一伸手,一支手槍對指向閻解成。

  嚇的閻解成趕緊一個翻滾,離開了門口。

  「啪啪」兩聲槍響在黑夜裡分外明顯。

  「噠噠噠……」聽到槍聲,閻解成手裡的五六衝也不再保持威懾狀態了,對著那黑影就是一梭子。

  二十五發子彈轉眼就打了個乾淨,窗口的玻璃碎了一片,甚至連部分窗戶都被打爛了。

  那黑影身上綻出數道血藥,然後順著牆坐在了地上。

  「你……不講……武德……」那傢伙伸出手,努力的吐出幾個字,然後倒地死去,子彈在他胸口撕開了好幾個洞。

  看著那傢伙死不瞑目的樣子,仿佛在說誰家好人晚上睡覺摟著衝鋒鎗?香香軟軟的媳婦不好嗎?

  閻解成輕啐了一口,小樣,還想撿漏?想多了吧?

  自己的屋子蓋的時候就有防備偷襲的想法,床離窗口遠著呢,而且自己是躺在地上開的槍,子彈是向上飛的,就是打進屋裡也不會傷著人。

  最關鍵的是,兩人床根本就不在這一邊,子彈距離於莉遠著呢。


  槍聲徹底驚醒了於莉。

  她起身穿上了衣脫,然後縮在床角,看到閻解成進來這才起身。

  自己男人辦大事的時候,自己還是不要去拖後腿的好。

  「解決了嗎?」看到閻解成進來,於莉小聲問道。

  「解決了,一個小毛賊,我給派出所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一下。」閻解成說道,「你繼續睡吧。」

  「還睡個啥呀,一晚上兩次了。第一次是不是也是有特務?」

  「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小腦袋瓜子。」閻解成說道,「第一個被我活捉了,這個打死了,明天讓爸找人來修一下窗戶。」

  看著破爛的窗戶,閻解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五六衝用起來確實好用,但這威力也不小,這個窗戶算是報廢了。

  「行,我明天請一天假,就不去上班了。」於莉說道,「要不你也請天假吧?一晚上沒睡好。」

  「沒事,我去廠里照樣睡覺。」閻解成說道,「辦公室里有休息間。」

  「這些該死的特務,這都建國多少年了,還是不死心啊。」於莉生氣的罵道。

  「沒事,這恐怕就是他們最後的掙扎了吧。」

  槍聲驚醒了院裡的人,聽到是從閻解成的小院裡傳出來的,許多人都起床過來看看情況。

  「解成,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傻柱第一個沖了過來,衣服歪歪扭扭的穿身上,鞋子拖拉著,一看就是從屋裡衝過來的。

  「沒事了柱哥,已經解決了。」閻解成說道,「讓大家不用驚慌,一個特務摸過來了,讓我擊斃了。」

  「好吧。」看到不需要自己幫忙,傻柱又回去了。

  「解成,真沒事?」接著過來的就是父母了。

  「爸媽,真沒事,可能是與剛才的特務一夥的,狗急跳牆準備來個孤注一擲,沒想到碰上了我。」

  「於莉沒事吧?」

  「爸,我沒事。」於莉回答道,「就是家裡的窗戶壞了,明天需要找人修一下。」

  「行,明天我去辦。」

  「你們趕緊去睡吧,我已經給派出所打了電話,他們很快就過來處理。」閻解成說道。

  總算是安頓好了院裡的人,派出所的三蹦子來了。

  「我操他奶奶的,這伙東西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兩名公安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閻廠長,您沒事吧?」

  「沒事,那傢伙在那裡呢。」閻解成指了指窗口下面的屍體,根本不需要搶救。

  「這群特務真是賊心不死啊,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所長給了閻解成一支煙,兩人點上之後開始吞雲吐霧。

  「誰不說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搞暗殺那一套。」閻解成說道,「別看我這裡單獨一個小院,但想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初閻解成在牆院上鋪設了一層碎玻璃,雖然這些特務經過提前踩點,做了預防,但還是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阻礙,因此這才讓閻解成覺察。

  「那個特務開口了嗎?」閻解成問所長。

  「開口倒是開口了,但情報有限,對於上線的線索還是太少了。」所長說道,「他們的上線非常的狡猾,從來不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

  「能活到現在的特務都是老謀深算之輩,道行淺的早就被解決了。」

  「所長,這人沒救了,胸口中了七發子彈。都打爛了。」一個公安過來向所長報告。

  「嗯,把屍體拖走。」所長無所謂的道,反正接到電話的時候就知道了,「閻廠長明天看看方便的話,去所里補個筆錄?」

  「行,我明天抽時間過去一趟。」閻解成答應一聲,這必要的程序是需要走的。

  很快,三蹦子拉著屍體走了,剩下下院子裡的血腥味慢慢飄散。

  閻解成打了兩桶水,趁著血還沒有完全凝固,趕緊沖了一下。

  血水順著下水道流走了,小院裡的味終於小了許多。

  回到屋裡,於莉坐在床邊等著他。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鐘了,閻解成感覺有些睡意,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有特務來了吧?

  「睡吧,應該沒有什麼事了。」

  都說事不過三,如果特務們能一晚上襲擊三次,那證明這伙特務還真有高手。

  閻解成覺得不可能,趕緊睡覺,還能睡好幾個小時呢。

  雖然窗戶爛了,但並不是特別影響,尤其是現在天氣還不算太冷。

  兩人也沒有多說,把外衣脫了重新上床睡覺。

  冷風從破爛的窗戶刮進屋裡,不睡覺的時候感覺不到什麼,但現在一鑽進被窩,閻解成感覺這窗戶不修是不行了,怎麼這麼冷呢?

  難道今天晚上不把窗戶堵上就無法睡覺?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矯情了?

  可是被子裡暖和的很,但露在外面的頭卻冷颼颼的,這樣睡一晚上,非感冒不行,還是起來把窗戶堵上吧。

  閻解成在心裡鬥爭了半天,終於決定起來把窗戶堵上,哪怕是用窗簾堵也行啊,要不然實在是睡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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