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賈東旭的苦日子
當天晚上，由傻柱掌勺，在易中海家裡置辦了一桌子菜。
豬肝、豬腸豬頭肉都是傻柱從家裡拿來的，畢竟這年頭真的不好買這些東西，然後易中海去弄了一條魚，一大媽蒸了一大鍋二合面饅頭。
易中海從炕廚里掏出一瓶酒來，給眾人倒上。
「來來來，今天為了慶賀東旭考過了四級。」易中海說道，「我終於也算是對得起老賈了！以後的路就要靠東旭你自己走了。」
「啊？師父你不要我了？」賈東旭大驚，自己這剛剛考過了四級，還想著下次努努力，直接升到六級呢。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易中海喝了一口酒說道，「四級之前，靠的是熟悉程度，但到了四級之後，那得靠悟性！沒有好的悟性，靠師父教是不教不出的。」
「為什麼？」
「五級之上的工件太多，需要你自己去鑽研，師傅教的話，一輩子也教不完，只有你掌握了這一類零件的製造過程，你才會一通百通，才能製作類似的零件。」
賈東旭聽的半懂不懂，但並不影響他今天的高興！
四級工啊！想當年老賈走的時候也不過是三級工而已！自己已經是後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頓酒喝的大家比較盡興，畢竟這也算是喜事，賈東旭能考過四級，僥倖的成分很大，不僅是閻解成，就連傻柱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什麼本事誰不知道？
「解成，你看看，能不能把哥哥調到汽車廠去？」借著酒勁。賈東旭向閻解成說道。
「怎麼？剛剛升到了四級就要叛出師門？」閻解成開玩笑道。
「怎麼可能？我這不是想著，下個月，汽車廠就要分房子了，萬一我能分到一套呢？」
「東旭哥，調你去汽車廠沒有問題，但汽車廠的汽車廠的制度，新人進來半年之內不享受分房福利！也就是說，要想分房子，那得半年之後！你願意等嗎？願意的話，明天我就給出手續。」
「啊？半年不分房子？那還是算了吧，說不定下個月我就能分到房子了。」賈東旭一下子泄了氣，去汽車廠分不到房子我去幹嘛？
「你好好的在軋鋼廠工作，說不定很快就會有房子的。」閻解成說道，「汽車廠和軋鋼廠一樣，都是兩個月一批房子，一批一千兩百套。分房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解成兄弟，你能不能跟領導說說，讓我在軋鋼廠也當個小官？哪怕是小組長也行啊？」見分房無望，賈東旭又想當官了。
「你們車間主任是誰？」閻解成問道。
「郭大撇子嘛！那人你也認識的。」易中海說道，「以前你還在車間的時候，他是副主任，這主任一退休，正好他接上了。」
「郭主任啊，我還真認識，而且關係還算是不錯。」閻解成想了想說道，「不過，你想當幹部那得有幹部的覺悟啊！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如果你上班的時候，有工友請你去抽菸，你去不去？」
「當然得去啊，不去白不去，白得的煙誰不稀罕？」賈東旭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看看，你這是當幹部的態度嗎？一心占小便宜不說，置車間管理制度於不顧，你當個屁的領導啊。」
「啊？這麼嚴重？」賈東旭很驚訝，怎麼感覺還不如不當官呢。
「他們請你去抽菸，要麼巴結你，要麼有事求你，總之，這煙不是那麼好抽的！」
「那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拒絕呀！告訴他們，上班時間要全力生產，這樣才能對得起每天中午吃的飽飯！不僅如此，以後如果碰上有人在抽菸，你不能往前湊，不能抽他們的煙，需要把自己的煙分給他們！」
「為什麼？」
「恩威並施，知道嗎？當了官，你就需要巴結你手下的工人，那他們才能為你出力！你只想著耍官威，到時候別說工人們不認可你了，不向你扔磚頭就不錯了。」
閻解成的話徹底顛覆了賈東旭的認知，當官有這麼複雜嗎？恩威並施是什麼意思？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車間裡有一個工人把一個零件做壞了，按照規定是需要上報的，但那個工人悄悄地塞給你一包煙，讓你不上報，你怎麼辦？」
「我……肯定得上報啊？」賈東旭知道這是道送命題，雖然實際情況下，他會收下香菸不上報，但回答問題肯定不能這麼回答啊！
「上報之後呢？」閻解成接著問他。
「啊？上報之後不就是上級的事了嗎？與我有什麼關係？」
「呵呵，廢品出了，但工作還是要做的！你只管上報失誤，得罪了工友，又不解決問題，又得罪了上級，你說，你的小官能當幾天？」
「那我怎麼辦？」賈東旭頭上的汗都出來了，平時看傻柱和許大茂也沒有這麼難啊！難道說我們老賈家不適合當官？
「我告訴你啊，上報是必須上報的，但你可以幫助工友們先把正確的零件做出來，這樣上面追究的責任會小許多，而你親自幫忙，讓工友們覺得你不是白眼狼，上報是迫不得已，他們會原諒你的，至於上級部門，你們做出了合格的產品，一般不會追究你的問題。」
「啊？這麼多的道道？」
「傻小子，好好的學學吧，還想當官！你認為這官是那麼好當的？」閻解成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然後和傻柱一起出了門。
「師父，當官真的那麼難？」賈東旭看了看易中海，雖然自己的師父也不是幹部，但他年紀大，閱歷多啊。
「傻小子，解成這是在消遣你呢！你以前的時候做廢過多少工件？誰去處置你了？最多也不過是批評你幾句。」易中海笑道，「不過，你真的不適合當官，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車間幹個鉗工吧。」
「是啊！閻解成真是在蒙我！」賈東旭終於回過味來，自己也是在車間幹活的，哪裡有這麼多的事啊！
看自己的仕途是沒指望了，還是老老實實的上班吧。好在自己現在是四級工了，發的工資多了，必須多留點零錢在身上。
回到家，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吃完了飯，把飯桌都收拾了起來。
「東旭啊，聽說你今天考試連升兩級？」賈張氏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這個爛泥糊不上牆的玩意兒竟然真的成了四級工了。
「那必須的！全廠就我一個升了兩級！現在我一個月工資六十四了！」賈東旭驕傲的說道，「媽，是不是我每個月可以多留點錢在身上？」
「你留那麼多錢在身上幹嘛？全部給我，我給攢起來給棒梗娶媳婦用。」賈張氏大手一揮，「你身上錢多了留不住，不是打牌就是抽菸。」
「現在誰還敢我和打牌？」賈東旭鬱悶的說道，「打牌的人看到我跑的比兔子都快！都怪你們，我現在連個消遣的地方都沒有。」
「那是你活該！老婆孩子都吃不上飯了，你還出去打牌耍錢，不收拾你收拾誰？每個月給你留兩塊錢，剩下的錢一分不少的交給我，少一分，看看怎麼收拾你！」賈張氏霸道的宣布。
四級工怎麼啦？照樣是我兒子！
「媽，咱商量一下，一個月給我五塊錢行不？我有時候還需要與工友們一塊吃個飯呢。」賈東旭說道，「我身上沒錢，心裡沒底啊！」
「你身上有錢，我們心裡才沒底呢！」賈張氏說道，「廢話少說，就兩塊錢，愛要不要，而且在軋鋼廠里不好好的干，被扣了工資，也從你的私房裡出，我們一個月就要六十二！」
「啊！」賈東旭哀嚎一聲，一頭扎進了床上，死了算了！漲了工資也不是給我自己漲的啊！
「東旭，別這樣，你好好工作，我們下個月說不定就能分上樓房呢。」秦淮茹小聲的在他耳朵說道，「我們住上樓房，就不用擠在這小破屋裡了。」
「就是，家裡能不能住上樓房，就看你的了，如果分不到樓房，小心你的皮子！」賈張氏在旁邊陰森森的說道，嚇的賈東旭一個激靈。
對呀，自己還得給老婆孩子掙樓房呢，聽說那樓房老好了，還有一個陽台，可以曬衣服曬被子，再也不需要去外面跟別家搶晾衣架了。
當天晚上，秦淮茹使出全身解數，把賈東旭伺候的欲仙欲死！
既為了今天升為四級工而慶賀，又為了下個月分房而期待。
第二天，賈東旭兩腿戰戰的往軋鋼廠而去，今天是四級工的第一天，肯定加工的是四級工件，如果自己廢品率太高，那可是要扣錢的！
賈東旭努力的控制著車床，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終歸是沒有出廢品。
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今天上午的工作竟然沒有完成！
「東旭，你怎麼回事？速度怎麼那麼慢？」易中海很生氣，這徒弟是真不靠譜啊，剛升了四級就開始不正經幹活了。
賈東旭不好意思說昨天晚上運動過量，導致自己今天精力不足，只好以手生，確保成品率為理由矇混過關。
豬肝、豬腸豬頭肉都是傻柱從家裡拿來的，畢竟這年頭真的不好買這些東西，然後易中海去弄了一條魚，一大媽蒸了一大鍋二合面饅頭。
易中海從炕廚里掏出一瓶酒來，給眾人倒上。
「來來來，今天為了慶賀東旭考過了四級。」易中海說道，「我終於也算是對得起老賈了！以後的路就要靠東旭你自己走了。」
「啊？師父你不要我了？」賈東旭大驚，自己這剛剛考過了四級，還想著下次努努力，直接升到六級呢。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易中海喝了一口酒說道，「四級之前，靠的是熟悉程度，但到了四級之後，那得靠悟性！沒有好的悟性，靠師父教是不教不出的。」
「為什麼？」
「五級之上的工件太多，需要你自己去鑽研，師傅教的話，一輩子也教不完，只有你掌握了這一類零件的製造過程，你才會一通百通，才能製作類似的零件。」
賈東旭聽的半懂不懂，但並不影響他今天的高興！
四級工啊！想當年老賈走的時候也不過是三級工而已！自己已經是後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頓酒喝的大家比較盡興，畢竟這也算是喜事，賈東旭能考過四級，僥倖的成分很大，不僅是閻解成，就連傻柱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什麼本事誰不知道？
「解成，你看看，能不能把哥哥調到汽車廠去？」借著酒勁。賈東旭向閻解成說道。
「怎麼？剛剛升到了四級就要叛出師門？」閻解成開玩笑道。
「怎麼可能？我這不是想著，下個月，汽車廠就要分房子了，萬一我能分到一套呢？」
「東旭哥，調你去汽車廠沒有問題，但汽車廠的汽車廠的制度，新人進來半年之內不享受分房福利！也就是說，要想分房子，那得半年之後！你願意等嗎？願意的話，明天我就給出手續。」
「啊？半年不分房子？那還是算了吧，說不定下個月我就能分到房子了。」賈東旭一下子泄了氣，去汽車廠分不到房子我去幹嘛？
「你好好的在軋鋼廠工作，說不定很快就會有房子的。」閻解成說道，「汽車廠和軋鋼廠一樣，都是兩個月一批房子，一批一千兩百套。分房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解成兄弟，你能不能跟領導說說，讓我在軋鋼廠也當個小官？哪怕是小組長也行啊？」見分房無望，賈東旭又想當官了。
「你們車間主任是誰？」閻解成問道。
「郭大撇子嘛！那人你也認識的。」易中海說道，「以前你還在車間的時候，他是副主任，這主任一退休，正好他接上了。」
「郭主任啊，我還真認識，而且關係還算是不錯。」閻解成想了想說道，「不過，你想當幹部那得有幹部的覺悟啊！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如果你上班的時候，有工友請你去抽菸，你去不去？」
「當然得去啊，不去白不去，白得的煙誰不稀罕？」賈東旭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看看，你這是當幹部的態度嗎？一心占小便宜不說，置車間管理制度於不顧，你當個屁的領導啊。」
「啊？這麼嚴重？」賈東旭很驚訝，怎麼感覺還不如不當官呢。
「他們請你去抽菸，要麼巴結你，要麼有事求你，總之，這煙不是那麼好抽的！」
「那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拒絕呀！告訴他們，上班時間要全力生產，這樣才能對得起每天中午吃的飽飯！不僅如此，以後如果碰上有人在抽菸，你不能往前湊，不能抽他們的煙，需要把自己的煙分給他們！」
「為什麼？」
「恩威並施，知道嗎？當了官，你就需要巴結你手下的工人，那他們才能為你出力！你只想著耍官威，到時候別說工人們不認可你了，不向你扔磚頭就不錯了。」
閻解成的話徹底顛覆了賈東旭的認知，當官有這麼複雜嗎？恩威並施是什麼意思？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車間裡有一個工人把一個零件做壞了，按照規定是需要上報的，但那個工人悄悄地塞給你一包煙，讓你不上報，你怎麼辦？」
「我……肯定得上報啊？」賈東旭知道這是道送命題，雖然實際情況下，他會收下香菸不上報，但回答問題肯定不能這麼回答啊！
「上報之後呢？」閻解成接著問他。
「啊？上報之後不就是上級的事了嗎？與我有什麼關係？」
「呵呵，廢品出了，但工作還是要做的！你只管上報失誤，得罪了工友，又不解決問題，又得罪了上級，你說，你的小官能當幾天？」
「那我怎麼辦？」賈東旭頭上的汗都出來了，平時看傻柱和許大茂也沒有這麼難啊！難道說我們老賈家不適合當官？
「我告訴你啊，上報是必須上報的，但你可以幫助工友們先把正確的零件做出來，這樣上面追究的責任會小許多，而你親自幫忙，讓工友們覺得你不是白眼狼，上報是迫不得已，他們會原諒你的，至於上級部門，你們做出了合格的產品，一般不會追究你的問題。」
「啊？這麼多的道道？」
「傻小子，好好的學學吧，還想當官！你認為這官是那麼好當的？」閻解成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然後和傻柱一起出了門。
「師父，當官真的那麼難？」賈東旭看了看易中海，雖然自己的師父也不是幹部，但他年紀大，閱歷多啊。
「傻小子，解成這是在消遣你呢！你以前的時候做廢過多少工件？誰去處置你了？最多也不過是批評你幾句。」易中海笑道，「不過，你真的不適合當官，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車間幹個鉗工吧。」
「是啊！閻解成真是在蒙我！」賈東旭終於回過味來，自己也是在車間幹活的，哪裡有這麼多的事啊！
看自己的仕途是沒指望了，還是老老實實的上班吧。好在自己現在是四級工了，發的工資多了，必須多留點零錢在身上。
回到家，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吃完了飯，把飯桌都收拾了起來。
「東旭啊，聽說你今天考試連升兩級？」賈張氏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這個爛泥糊不上牆的玩意兒竟然真的成了四級工了。
「那必須的！全廠就我一個升了兩級！現在我一個月工資六十四了！」賈東旭驕傲的說道，「媽，是不是我每個月可以多留點錢在身上？」
「你留那麼多錢在身上幹嘛？全部給我，我給攢起來給棒梗娶媳婦用。」賈張氏大手一揮，「你身上錢多了留不住，不是打牌就是抽菸。」
「現在誰還敢我和打牌？」賈東旭鬱悶的說道，「打牌的人看到我跑的比兔子都快！都怪你們，我現在連個消遣的地方都沒有。」
「那是你活該！老婆孩子都吃不上飯了，你還出去打牌耍錢，不收拾你收拾誰？每個月給你留兩塊錢，剩下的錢一分不少的交給我，少一分，看看怎麼收拾你！」賈張氏霸道的宣布。
四級工怎麼啦？照樣是我兒子！
「媽，咱商量一下，一個月給我五塊錢行不？我有時候還需要與工友們一塊吃個飯呢。」賈東旭說道，「我身上沒錢，心裡沒底啊！」
「你身上有錢，我們心裡才沒底呢！」賈張氏說道，「廢話少說，就兩塊錢，愛要不要，而且在軋鋼廠里不好好的干，被扣了工資，也從你的私房裡出，我們一個月就要六十二！」
「啊！」賈東旭哀嚎一聲，一頭扎進了床上，死了算了！漲了工資也不是給我自己漲的啊！
「東旭，別這樣，你好好工作，我們下個月說不定就能分上樓房呢。」秦淮茹小聲的在他耳朵說道，「我們住上樓房，就不用擠在這小破屋裡了。」
「就是，家裡能不能住上樓房，就看你的了，如果分不到樓房，小心你的皮子！」賈張氏在旁邊陰森森的說道，嚇的賈東旭一個激靈。
對呀，自己還得給老婆孩子掙樓房呢，聽說那樓房老好了，還有一個陽台，可以曬衣服曬被子，再也不需要去外面跟別家搶晾衣架了。
當天晚上，秦淮茹使出全身解數，把賈東旭伺候的欲仙欲死！
既為了今天升為四級工而慶賀，又為了下個月分房而期待。
第二天，賈東旭兩腿戰戰的往軋鋼廠而去，今天是四級工的第一天，肯定加工的是四級工件，如果自己廢品率太高，那可是要扣錢的！
賈東旭努力的控制著車床，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終歸是沒有出廢品。
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今天上午的工作竟然沒有完成！
「東旭，你怎麼回事？速度怎麼那麼慢？」易中海很生氣，這徒弟是真不靠譜啊，剛升了四級就開始不正經幹活了。
賈東旭不好意思說昨天晚上運動過量，導致自己今天精力不足，只好以手生，確保成品率為理由矇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