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賈東旭要進步
夜色籠罩了四合院。
賈東旭和秦漢茹一番運動之後，躺在床上進行賢者模式。
賈東旭開始思考起了人生！
整個四全院，前院閻解成一家。應該是三大家一家，閻解成搬出去單過了。三大爺是副校長，是幹部，他的兒子兒媳婦也是幹部。而且級別都不低，甚至閻解成聽說馬上就要成為副局級幹部，那可比街道辦主任級別都要高呢。
後院二大爺也是幹部，雖然是車間副主任，但說話也是有份量的。
許大茂早早就成了幹部，現在還掌握著農具廠，也算是一方諸侯。
自己住的這個中院，傻柱比許大茂還要早就當上了幹部。自己師傅一大爺，雖然不是幹部但人家是八級鉗工，那身份與幹部也差不了多少。
自己住的四合院，幾乎要變成幹部四合院了，只剩下自己一個工人家庭，豈不是成了最底層？
不行，自己也要成為幹部！
可是成為幹部的先決條件是要成為閻解成的親信！
因為自己院裡的這些人都與閻解成關係親密這才成的幹部，尤其是傻柱和許大茂，那是兩頭犟驢，還是公的，每次見面都打的那種！後來成了閻解氣的好友，這架也不打了，然後慢慢的就被弄成了幹部！
二大爺那臭脾氣，整天打的兩個兒子哭天喊地，現在也改了，兒子不打了，結果就成了車間副主任。至于于莉，這事咱沒法比，三大爺也沒法比，人家是一家人，隨隨便便就可以當幹部的。
可是自己要怎麼樣才能成為幹部呢？
賈東旭在床上翻來滾去的睡不著。
「東旭，你幹嘛呢？不趕緊睡覺，明天怎麼有精神上班？」秦淮茹聽到賈東旭的動靜，不解的問道。
「淮茹，你說我怎麼才能與閻解成搭上關係呢？」
「搭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認識人家。」秦淮茹問道。
「什麼關係，當然是關係越親密越好了。」賈東旭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咱院裡凡是與他交好的人都當上了幹部？你說我要是和他交好，那是不是也能當上幹部？」
「好像是這麼回事。可是他現在是汽車廠的廠長，你是軋鋼廠的，兩個廠不好弄吧？」
「怎麼不好弄，閻解成還是軋鋼廠的研究中心主任呢，如果他把我調進研究中心，那是不是一句話的事？」
「要不，明天你去問問他？」秦淮茹對於軋鋼廠的車間不熟悉，不知道這調動好不好辦，「要不，你先問問一大爺？」
「好吧，我明天先問問師傅。」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了某個部位。
「睡覺吧，別弄了，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明天辦大事。」秦淮茹趕緊拿開了賈東旭作怪的手，勸他睡覺。
「好吧，睡覺！」
……
天亮了，吃過早飯，賈東旭與一大爺結伴去上班。
「師父，你說我如果調去研究中心怎麼樣？」賈東旭向易中海問道。
「你去研究中心？去被研究嗎？人家也不研究這個啊！」易中海看了一眼徒弟。這個徒弟他已經基本上放棄了，要不是還指望他能給自己養老，早就與他劃清界線了。
簡直就是太笨了！這麼多年連個三級工都沒有考過，還去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最低要求就是四級工！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
一般人十八歲進工廠，一年學徒之後能考一級，個別聰明的可以考到二級。然後再一年考二級，極個別能考到三級。再過兩年考三級，幾乎沒有人能直接考到四級，這就二十二歲了，再過個兩三年才能考到四級，但大多數都在三級上徘徊，甚至一輩子也就考個四級。
二十五歲能考過四級的，就已經算是聰明的了。而研究中心，起步就是四級工，其它的哪怕是五級工，超過了二十五歲也不要，雖然有些活需要高級工來加工。
賈東旭今年已經二十四了，還是二級工，研究中心能要他才怪！
不是去研究中心當研究人員，那就只能當被研究人員了！
可是軋鋼廠的研究中心研究的是鋼鐵，不是人體啊！
「師父，我覺得，如果我與閻解成打好了關係，未必就不能進研究中心，甚至去汽車廠也是有可能的。」賈東旭迷之自信的說道。
「嗯，與閻解成打好關係是可以的，但能不能調你去就說不準了。」易中海一瓢冷水澆下去，「你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你的工級趕緊考上去，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師父，我感覺我不是干鉗工的那塊料。」
「那你能幹什麼？」易中海看了徒弟一眼，這笨蛋總算是聰明了一回，算是認清了自身。
「我覺得我可以當個幹部。」
易中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崴了大腿！
自己這個傻子徒弟是有多麼的自信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父你看啊，我傻柱比我強嗎？許大茂比我強嗎？二大爺比我強嗎？他們都成了幹部。」賈東旭沒有看到易中海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依舊自顧自的說，「三大爺和於莉咱不能比，人家那是家裡人，可是其它的人呢？不就是和閻解成走的近嗎？我們關係也可以啊？閻解成見了我都是東旭哥東旭哥的叫著呢。」
「啪！」易中海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給了他一個大鼻兜。
「師父你幹嘛打我？」
「打你？你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柱子怎麼不比你強？人家做飯好吃，不偷奸耍滑！吃苦耐勞！又有京茹幫助，這才升了食堂主任！大茂能說會道，會來事，這才升了科長！你會啥？二大爺不比你強嗎？人家是七級鍛工，徒弟都好幾百，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吐你個半身不遂！你說不比你強？你怎麼有臉說出這話的？」
易中海說完，氣呼呼的走了，這徒弟不要也罷！太氣人了！
雖然經過了師父易中海的涼水，但賈東旭想進步的想法是一點也沒有被澆滅，慾火甚至越燒越旺！
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對工友說道：「趙哥，你我說調去研究中心能不能行？」
「當然行啊！你跟閻主任是同院，關係又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不像我們，連閻主任都不認識，想調走也沒有門路啊。」
「就是，東旭你這麼好的條件，怎麼不趕緊調去汽車廠呢？聽說這一次汽車廠分了好多房子，凡是住房困難的好象全部都分了房子。」
「對呀，我聽說那房子又寬敞又明亮，家裡還有廁所，方便完了之後，只需要一按按鈕就可以沖走了。家裡還沒有臭味，再也不用去公共廁所了！」
「對對對，我鄰居老劉就分到了房子，一百多平米呢，跟我家五六個大了！四個臥室，他家也不過才七口人，男孩子一間，女孩子一間，還剩下一間呢。」
「說的對，我朋友，就是我們軋鋼廠調過去的周師傅，他們一家六口擠一間小屋裡，現在分了一套九十多平米的房子，可寬敞了！」
「這放不假！昨天我們還一起說過話呢，那房子，嘖嘖，確實好！比我們楊廠長住的都好！」
「你去過楊廠長家？」
「沒有啊！但人家說了，那是全京城最好的房子！楊廠長的房子肯定比不上。」
「不要吹牛皮了！你連楊廠長家住哪裡都不知道，就在這裡瞎扯蛋！」
「不相信算了，等以後我們分房子你就知道了，說不定你會相信我今天說的話。」
「我就不相信，除非分給我房子讓我看看！」
「你想的美！做夢去吧！你又不是汽車廠的，怎麼會分你房子？」
說著說著，話題就歪了，但賈東旭的思想也歪了不少，既然研究中心要四級工以上，那自己能不能去汽車廠呢？
今天下午回家就去問問。
一天無聊的工作結束了，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回走，一路上工友們有說有笑，唯獨他有些忐忑不安，閻解成會同意嗎？
回到家，草草的吃過了晚飯，賈東旭坐在了大門外。
這裡以前是三大爺的地盤，不過自從閻解成進了軋鋼廠之後，他就已經不再堵門了。
可是，現實好像與他開了個玩笑，閻解成今天竟然沒有回家！
於莉自己騎自行車回來的，說閻解成今天晚上出去有事，回來時間不確定。
那還等個錘子啊！如果閻解成天亮之後回來，那自己怎麼辦？人家白天可以在家裡睡覺，工資一分不少！
但自己在家睡覺，工資是一分沒有啊！
「於莉啊，我問你點事。」賈東旭臉上堆起笑容。
「東旭哥，你說。」於莉對賈東旭沒有惡感，笑著說道。
「聽說汽車廠分房子了，不知道咱軋鋼廠有沒有消息。」賈東旭沒好意思問能不能調去汽車廠的事，拐彎抹角的問道。
「嗯，分了一批，聽解成說，兩個月後還有一批呢。」於莉說道。
「啊？這麼幸福嗎？那最後豈不是所有人都有樓房住啊？」
「當然。所有的人都會有房子。」於莉說，「東旭哥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你想調去汽車廠？」
賈東旭和秦漢茹一番運動之後，躺在床上進行賢者模式。
賈東旭開始思考起了人生！
整個四全院，前院閻解成一家。應該是三大家一家，閻解成搬出去單過了。三大爺是副校長，是幹部，他的兒子兒媳婦也是幹部。而且級別都不低，甚至閻解成聽說馬上就要成為副局級幹部，那可比街道辦主任級別都要高呢。
後院二大爺也是幹部，雖然是車間副主任，但說話也是有份量的。
許大茂早早就成了幹部，現在還掌握著農具廠，也算是一方諸侯。
自己住的這個中院，傻柱比許大茂還要早就當上了幹部。自己師傅一大爺，雖然不是幹部但人家是八級鉗工，那身份與幹部也差不了多少。
自己住的四合院，幾乎要變成幹部四合院了，只剩下自己一個工人家庭，豈不是成了最底層？
不行，自己也要成為幹部！
可是成為幹部的先決條件是要成為閻解成的親信！
因為自己院裡的這些人都與閻解成關係親密這才成的幹部，尤其是傻柱和許大茂，那是兩頭犟驢，還是公的，每次見面都打的那種！後來成了閻解氣的好友，這架也不打了，然後慢慢的就被弄成了幹部！
二大爺那臭脾氣，整天打的兩個兒子哭天喊地，現在也改了，兒子不打了，結果就成了車間副主任。至于于莉，這事咱沒法比，三大爺也沒法比，人家是一家人，隨隨便便就可以當幹部的。
可是自己要怎麼樣才能成為幹部呢？
賈東旭在床上翻來滾去的睡不著。
「東旭，你幹嘛呢？不趕緊睡覺，明天怎麼有精神上班？」秦淮茹聽到賈東旭的動靜，不解的問道。
「淮茹，你說我怎麼才能與閻解成搭上關係呢？」
「搭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認識人家。」秦淮茹問道。
「什麼關係，當然是關係越親密越好了。」賈東旭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咱院裡凡是與他交好的人都當上了幹部？你說我要是和他交好，那是不是也能當上幹部？」
「好像是這麼回事。可是他現在是汽車廠的廠長，你是軋鋼廠的，兩個廠不好弄吧？」
「怎麼不好弄，閻解成還是軋鋼廠的研究中心主任呢，如果他把我調進研究中心，那是不是一句話的事？」
「要不，明天你去問問他？」秦淮茹對於軋鋼廠的車間不熟悉，不知道這調動好不好辦，「要不，你先問問一大爺？」
「好吧，我明天先問問師傅。」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了某個部位。
「睡覺吧，別弄了，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明天辦大事。」秦淮茹趕緊拿開了賈東旭作怪的手，勸他睡覺。
「好吧，睡覺！」
……
天亮了，吃過早飯，賈東旭與一大爺結伴去上班。
「師父，你說我如果調去研究中心怎麼樣？」賈東旭向易中海問道。
「你去研究中心？去被研究嗎？人家也不研究這個啊！」易中海看了一眼徒弟。這個徒弟他已經基本上放棄了，要不是還指望他能給自己養老，早就與他劃清界線了。
簡直就是太笨了！這麼多年連個三級工都沒有考過，還去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最低要求就是四級工！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
一般人十八歲進工廠，一年學徒之後能考一級，個別聰明的可以考到二級。然後再一年考二級，極個別能考到三級。再過兩年考三級，幾乎沒有人能直接考到四級，這就二十二歲了，再過個兩三年才能考到四級，但大多數都在三級上徘徊，甚至一輩子也就考個四級。
二十五歲能考過四級的，就已經算是聰明的了。而研究中心，起步就是四級工，其它的哪怕是五級工，超過了二十五歲也不要，雖然有些活需要高級工來加工。
賈東旭今年已經二十四了，還是二級工，研究中心能要他才怪！
不是去研究中心當研究人員，那就只能當被研究人員了！
可是軋鋼廠的研究中心研究的是鋼鐵，不是人體啊！
「師父，我覺得，如果我與閻解成打好了關係，未必就不能進研究中心，甚至去汽車廠也是有可能的。」賈東旭迷之自信的說道。
「嗯，與閻解成打好關係是可以的，但能不能調你去就說不準了。」易中海一瓢冷水澆下去，「你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你的工級趕緊考上去，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師父，我感覺我不是干鉗工的那塊料。」
「那你能幹什麼？」易中海看了徒弟一眼，這笨蛋總算是聰明了一回，算是認清了自身。
「我覺得我可以當個幹部。」
易中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崴了大腿！
自己這個傻子徒弟是有多麼的自信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父你看啊，我傻柱比我強嗎？許大茂比我強嗎？二大爺比我強嗎？他們都成了幹部。」賈東旭沒有看到易中海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依舊自顧自的說，「三大爺和於莉咱不能比，人家那是家裡人，可是其它的人呢？不就是和閻解成走的近嗎？我們關係也可以啊？閻解成見了我都是東旭哥東旭哥的叫著呢。」
「啪！」易中海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給了他一個大鼻兜。
「師父你幹嘛打我？」
「打你？你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柱子怎麼不比你強？人家做飯好吃，不偷奸耍滑！吃苦耐勞！又有京茹幫助，這才升了食堂主任！大茂能說會道，會來事，這才升了科長！你會啥？二大爺不比你強嗎？人家是七級鍛工，徒弟都好幾百，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吐你個半身不遂！你說不比你強？你怎麼有臉說出這話的？」
易中海說完，氣呼呼的走了，這徒弟不要也罷！太氣人了！
雖然經過了師父易中海的涼水，但賈東旭想進步的想法是一點也沒有被澆滅，慾火甚至越燒越旺！
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對工友說道：「趙哥，你我說調去研究中心能不能行？」
「當然行啊！你跟閻主任是同院，關係又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不像我們，連閻主任都不認識，想調走也沒有門路啊。」
「就是，東旭你這麼好的條件，怎麼不趕緊調去汽車廠呢？聽說這一次汽車廠分了好多房子，凡是住房困難的好象全部都分了房子。」
「對呀，我聽說那房子又寬敞又明亮，家裡還有廁所，方便完了之後，只需要一按按鈕就可以沖走了。家裡還沒有臭味，再也不用去公共廁所了！」
「對對對，我鄰居老劉就分到了房子，一百多平米呢，跟我家五六個大了！四個臥室，他家也不過才七口人，男孩子一間，女孩子一間，還剩下一間呢。」
「說的對，我朋友，就是我們軋鋼廠調過去的周師傅，他們一家六口擠一間小屋裡，現在分了一套九十多平米的房子，可寬敞了！」
「這放不假！昨天我們還一起說過話呢，那房子，嘖嘖，確實好！比我們楊廠長住的都好！」
「你去過楊廠長家？」
「沒有啊！但人家說了，那是全京城最好的房子！楊廠長的房子肯定比不上。」
「不要吹牛皮了！你連楊廠長家住哪裡都不知道，就在這裡瞎扯蛋！」
「不相信算了，等以後我們分房子你就知道了，說不定你會相信我今天說的話。」
「我就不相信，除非分給我房子讓我看看！」
「你想的美！做夢去吧！你又不是汽車廠的，怎麼會分你房子？」
說著說著，話題就歪了，但賈東旭的思想也歪了不少，既然研究中心要四級工以上，那自己能不能去汽車廠呢？
今天下午回家就去問問。
一天無聊的工作結束了，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回走，一路上工友們有說有笑，唯獨他有些忐忑不安，閻解成會同意嗎？
回到家，草草的吃過了晚飯，賈東旭坐在了大門外。
這裡以前是三大爺的地盤，不過自從閻解成進了軋鋼廠之後，他就已經不再堵門了。
可是，現實好像與他開了個玩笑，閻解成今天竟然沒有回家！
於莉自己騎自行車回來的，說閻解成今天晚上出去有事，回來時間不確定。
那還等個錘子啊！如果閻解成天亮之後回來，那自己怎麼辦？人家白天可以在家裡睡覺，工資一分不少！
但自己在家睡覺，工資是一分沒有啊！
「於莉啊，我問你點事。」賈東旭臉上堆起笑容。
「東旭哥，你說。」於莉對賈東旭沒有惡感，笑著說道。
「聽說汽車廠分房子了，不知道咱軋鋼廠有沒有消息。」賈東旭沒好意思問能不能調去汽車廠的事，拐彎抹角的問道。
「嗯，分了一批，聽解成說，兩個月後還有一批呢。」於莉說道。
「啊？這麼幸福嗎？那最後豈不是所有人都有樓房住啊？」
「當然。所有的人都會有房子。」於莉說，「東旭哥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你想調去汽車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