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許大茂1
閻解成一句話令許大茂陷入了沉思，就連兩人什麼時候走都沒有注意。
許大茂回家之後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下鄉的所有經歷，好像終於發現了一個可怕事實：自己是不是有問題？
自己下鄉放電影，除去開始的幾次，後來幾乎每天都有人鑽自己的被窩，雖然天黑看不清臉面，但大體上聞味也能猜到是誰。每次都玩的很盡興，根本就沒有採取什麼避孕措施，但從來沒有聽說哪個女人懷孕！而且自己去放電影的時候，每個村里鑽自己被窩的就那幾個人，不可能都是不能懷孕的吧？她們許多都是生過孩子的！
至於閻解成怎麼知道的這些事，許大茂已經選擇性的忘記了，現在他最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生育的問題，既然閻解成能看出來，那他是不是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呢？等晚上他下班回來問問。
不行，不能等晚上了，我現在就去廠里，然後找個藉口去問問他。
想到這裡，許大茂再也躺不住了，爬起來騎車往軋鋼廠而去。
許大茂的編制屬於宣傳科，和於莉是一個科，平時不下鄉的時候考勤也不嚴格。
上次閻解成給他出主意，讓他放完一部電影，然後進行一次點評，從開始的磕磕絆絆到後來的信口開河，講的口水橫飛，聽的人熱血沸騰，現在的他現在已經成了軋鋼廠的名片，無論放什麼電影，觀眾們最期待的還是他的點評！
這一來，表揚信感謝信一直飛向軋鋼廠領導辦公室，估計年底的先進個人肯定會有他一份。
到了宣傳科，這裡的考勤與採購科一樣，非常的鬆散，畢竟他們要經常出外勤的，考勤不方便。
許大茂隨便點了個卯，表示自己今天來過了，然後來到了採購四科，辦公室沒有鎖門，但裡面根本就沒有人，看桌子上的灰塵厚度，至少一個星期以上沒有人打掃過了。
「您好，張科長，我找閻解成。」敲開隔壁的門，許大茂對裡面的張科長說道。他知道閻解成是從三科出來的，問問三科的人也許知道。
「噢，許大茂同志啊，閻科長已經好長時間沒來了，可能在報廢設備倉庫吧。他現在一般在那邊。」
「好的，謝謝張科長。」許大茂道謝之後，趕緊去了報廢設備車間。
現在的報廢設備車間裡已經沒有什麼報廢設備了，所有的設備都修好被拉走，至於那些新趴窩的，閻解成讓他留在各自車間，等忙完了就派人去修。
現在那些搶到了設備的主任個個把腸子都快悔青了！三車間的李大撇子是一台設備沒要，但人家昨天就已經恢復了生產，而且生產效率直線上升，一天的產量比自己兩天乾的還多！而自己這邊，剛剛把趴窩的設備挪開，修好的設備還沒有安裝呢！照這樣下去，至少還得兩天才能生產！
另外據不可靠消息，三車間兩名四級鉗工去了五車間幫助修理機器去了，據說這兩名鉗工是閻科長的新徒弟，下手那叫一個快准狠啊！不到半天就把一台設備拆的七零八落，然後再不到半天就修好了。一天的時間兩人就修好了兩台！五車間一共就三台趴窩的設備，加上從倉庫調過去的那一台，現在已經可以全員生產了！修好的設備效率高，精度高不說，還操作簡單，你說氣人不？
一、二、四三個車間的車間主任湊到一起開了個小會。
「老吳啊，照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三個車間會被三車間和五車間遠遠甩在後面的。得想個辦法啊。」
「想什麼辦法？設備我們已經有了，而且已經在安裝了，難道你還有什麼想法？」
「閻科長不是現在沒事了嗎？我聽說五車間幫忙的那兩人還是他的徒弟，我們能不能把他請過來幫忙？」
「能行嗎？」
「試試唄！我聽說三車間另外兩台設備也做了升級，把容易損壞的部件全部換成了新的，現在三車間的所有的設備都是升級完的，那速度，老快了。」
「走，去問問。」三個主任商量之後，決定去打閻解成碰碰運氣。
許大茂在報廢設備倉庫找到了正在看資料的閻解成。
「解成兄弟，我想來想去，還是得找你啊。」許大茂看到閻解成之後，仿佛看到了救星。
「找我？」
「對啊，你既然能看出我有這毛病，那是不是也有破解的辦法啊？」許大茂滿眼希望的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在心裡大喊，我會看個屁啊，知道你不育是因為看了電視劇而已，四合院大絕戶易中海，二絕戶就是你許大茂了，你睡了婁曉娥好幾年都沒有懷孕，人家傻柱一次就成功命中了。
但自己能這麼說嗎？那不是扯嘛！
「大茂哥，對於這事我是真不會看，我建議你去醫院查一下精子活力，看看有沒有死精之類的，再問問醫生是什麼包皮過長，至於其它的我是真不會看啊。」
閻解成說的話，許大茂聽懂了一些，但大部分都沒有聽懂，什麼精子活力，什麼死精，什麼包皮過長，都不知道，皮包他知道，這包皮是什麼東西？但解成兄弟讓自己去問問醫生，那就去問問唄，總比這悶著強吧！最起碼人家解成兄弟的媳婦懷孕了，這就證明人家比自己知道的多！
許大茂剛走，三個車間主任就來到了倉庫。
「閻科長，我們三個求你幫忙來了。」直接開門見山，三人與他也沒有什麼直接的矛盾，頂多就是開始時不相信他而已。
「幫忙？幫什麼忙？」閻解成故意裝糊塗，「你們車間的工人家裡揭不開鍋了嗎？我可以做主讓他們去土產店低價購買糧食。」
「閻科長，咱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是來請你去我們車間幫忙升級設備的。」吳主任開門見山，不再藏著掖著，「三車間的設備都升級完畢了，現在五車間也在升級之中，是不是也該輪到我們了？」
「三車間的設備壞了，我去給修好，這是當初就說好的，另外兩台在其它的機器維修的時候也壞了，因此順便一塊給維修了，哪裡來的升級一說？」閻解成對於這三位車間主任無感覺，吃拿卡要沒碰到過，但這說話的語氣，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欠你們的？你們完不成任務自領導收拾你們，與我何干？
閻解成的話讓他們無話可說。
「那個，閻科長，您要是沒空，讓您兩個徒弟去也行。」另一個主任語氣軟了許多，這才對嘛，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我沒有徒弟，我是搞採購的，要徒弟幹嘛？」
閻解成發現整個軋鋼廠足足有四十餘台這種設備，但自己只準備了十多個部件，這顯然是不夠，為了將這批設備全部升級一下，他準備一口氣把缺少的部件做出來，而那兩個四級工在完成五車間的維修工作之後就回來給他幫忙，這才有了兩人是他徒弟的傳言。
「那兩位幫忙五車間的兩名工人不是嗎？他們給五車間修理完是不是就可以去幫我們了？」
「不好意思，各位領導誤會了，那兩位工人是李主任調給我幫忙的，而且他們在完成五車間的維修之後，還需要過來給我幫忙製做零件，暫時可能沒時間。」閻解成說道，「廠里的生產任務很重，各位還是回去盯著機器安排進度吧，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我還要看資料，準備東西。」
三個主任出了倉庫門，其中一個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痰：「什麼玩意兒！給他臉了是吧？老子堂堂一個車間主任去求他一個小年輕幫助竟然還拿架子！我就不相信他求不到老子頭上！」
閻解成還真求不到他的頭上，畢竟他能做的三車間也能做，軋鋼廠一共就是兩個八級工，他的車間裡有一個，但三車間也有一個易中海啊！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面子而已。
可是他的話正好被出來倒垃圾的閻解成聽到，這就很難堪了。
「不好意思，給各位領導添麻煩了，我這就回採購科了。」閻解成直接把垃圾一丟，倉庫門一鎖，開車走人。
許大茂聽了閻解成的話之後，沒好意思去軋鋼廠醫院，而是去了協和醫院。一來是不好意思，畢竟軋鋼廠熟人多，再一個人民醫院的大夫醫術高一些。
找到大夫，經過檢查，大夫告訴他，精子沒有什麼問題，但包皮確實過長了，需要做個小手術。
聽到做個小手術就可以讓女人懷孕，許大茂放心了，那就做唄，包皮切掉就切掉了，只要不把小弟弟切掉就行。
許大茂在協和醫院做了手術，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知是誰知道了，然後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聽說許大茂去醫院做手術了？」
「是啊，我聽我二姨家表哥說的，老慘了，蛋蛋都割掉了一個。」
「啊？我怎麼聽說是割了兩個？」
「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我閨女是協和的護士，聽她同事說的，下面整個都割了，一點都沒留，現在已經是標準的太監了！新中國的第一個太監！」
「那他會不會進宮當太監啊？」
「那他當了太監之後會不會報復我們這些背後說他壞話的人啊？」
……
許大茂回家之後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下鄉的所有經歷，好像終於發現了一個可怕事實：自己是不是有問題？
自己下鄉放電影，除去開始的幾次，後來幾乎每天都有人鑽自己的被窩，雖然天黑看不清臉面，但大體上聞味也能猜到是誰。每次都玩的很盡興，根本就沒有採取什麼避孕措施，但從來沒有聽說哪個女人懷孕！而且自己去放電影的時候，每個村里鑽自己被窩的就那幾個人，不可能都是不能懷孕的吧？她們許多都是生過孩子的！
至於閻解成怎麼知道的這些事，許大茂已經選擇性的忘記了，現在他最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生育的問題，既然閻解成能看出來，那他是不是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呢？等晚上他下班回來問問。
不行，不能等晚上了，我現在就去廠里，然後找個藉口去問問他。
想到這裡，許大茂再也躺不住了，爬起來騎車往軋鋼廠而去。
許大茂的編制屬於宣傳科，和於莉是一個科，平時不下鄉的時候考勤也不嚴格。
上次閻解成給他出主意，讓他放完一部電影，然後進行一次點評，從開始的磕磕絆絆到後來的信口開河，講的口水橫飛，聽的人熱血沸騰，現在的他現在已經成了軋鋼廠的名片，無論放什麼電影，觀眾們最期待的還是他的點評！
這一來，表揚信感謝信一直飛向軋鋼廠領導辦公室，估計年底的先進個人肯定會有他一份。
到了宣傳科，這裡的考勤與採購科一樣，非常的鬆散，畢竟他們要經常出外勤的，考勤不方便。
許大茂隨便點了個卯，表示自己今天來過了，然後來到了採購四科，辦公室沒有鎖門，但裡面根本就沒有人，看桌子上的灰塵厚度，至少一個星期以上沒有人打掃過了。
「您好，張科長，我找閻解成。」敲開隔壁的門，許大茂對裡面的張科長說道。他知道閻解成是從三科出來的，問問三科的人也許知道。
「噢，許大茂同志啊，閻科長已經好長時間沒來了，可能在報廢設備倉庫吧。他現在一般在那邊。」
「好的，謝謝張科長。」許大茂道謝之後，趕緊去了報廢設備車間。
現在的報廢設備車間裡已經沒有什麼報廢設備了，所有的設備都修好被拉走，至於那些新趴窩的，閻解成讓他留在各自車間，等忙完了就派人去修。
現在那些搶到了設備的主任個個把腸子都快悔青了！三車間的李大撇子是一台設備沒要，但人家昨天就已經恢復了生產，而且生產效率直線上升，一天的產量比自己兩天乾的還多！而自己這邊，剛剛把趴窩的設備挪開，修好的設備還沒有安裝呢！照這樣下去，至少還得兩天才能生產！
另外據不可靠消息，三車間兩名四級鉗工去了五車間幫助修理機器去了，據說這兩名鉗工是閻科長的新徒弟，下手那叫一個快准狠啊！不到半天就把一台設備拆的七零八落，然後再不到半天就修好了。一天的時間兩人就修好了兩台！五車間一共就三台趴窩的設備，加上從倉庫調過去的那一台，現在已經可以全員生產了！修好的設備效率高，精度高不說，還操作簡單，你說氣人不？
一、二、四三個車間的車間主任湊到一起開了個小會。
「老吳啊，照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三個車間會被三車間和五車間遠遠甩在後面的。得想個辦法啊。」
「想什麼辦法？設備我們已經有了，而且已經在安裝了，難道你還有什麼想法？」
「閻科長不是現在沒事了嗎？我聽說五車間幫忙的那兩人還是他的徒弟，我們能不能把他請過來幫忙？」
「能行嗎？」
「試試唄！我聽說三車間另外兩台設備也做了升級，把容易損壞的部件全部換成了新的，現在三車間的所有的設備都是升級完的，那速度，老快了。」
「走，去問問。」三個主任商量之後，決定去打閻解成碰碰運氣。
許大茂在報廢設備倉庫找到了正在看資料的閻解成。
「解成兄弟，我想來想去，還是得找你啊。」許大茂看到閻解成之後，仿佛看到了救星。
「找我？」
「對啊，你既然能看出我有這毛病，那是不是也有破解的辦法啊？」許大茂滿眼希望的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在心裡大喊，我會看個屁啊，知道你不育是因為看了電視劇而已，四合院大絕戶易中海，二絕戶就是你許大茂了，你睡了婁曉娥好幾年都沒有懷孕，人家傻柱一次就成功命中了。
但自己能這麼說嗎？那不是扯嘛！
「大茂哥，對於這事我是真不會看，我建議你去醫院查一下精子活力，看看有沒有死精之類的，再問問醫生是什麼包皮過長，至於其它的我是真不會看啊。」
閻解成說的話，許大茂聽懂了一些，但大部分都沒有聽懂，什麼精子活力，什麼死精，什麼包皮過長，都不知道，皮包他知道，這包皮是什麼東西？但解成兄弟讓自己去問問醫生，那就去問問唄，總比這悶著強吧！最起碼人家解成兄弟的媳婦懷孕了，這就證明人家比自己知道的多！
許大茂剛走，三個車間主任就來到了倉庫。
「閻科長，我們三個求你幫忙來了。」直接開門見山，三人與他也沒有什麼直接的矛盾，頂多就是開始時不相信他而已。
「幫忙？幫什麼忙？」閻解成故意裝糊塗，「你們車間的工人家裡揭不開鍋了嗎？我可以做主讓他們去土產店低價購買糧食。」
「閻科長，咱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是來請你去我們車間幫忙升級設備的。」吳主任開門見山，不再藏著掖著，「三車間的設備都升級完畢了，現在五車間也在升級之中，是不是也該輪到我們了？」
「三車間的設備壞了，我去給修好，這是當初就說好的，另外兩台在其它的機器維修的時候也壞了，因此順便一塊給維修了，哪裡來的升級一說？」閻解成對於這三位車間主任無感覺，吃拿卡要沒碰到過，但這說話的語氣，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欠你們的？你們完不成任務自領導收拾你們，與我何干？
閻解成的話讓他們無話可說。
「那個，閻科長，您要是沒空，讓您兩個徒弟去也行。」另一個主任語氣軟了許多，這才對嘛，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我沒有徒弟，我是搞採購的，要徒弟幹嘛？」
閻解成發現整個軋鋼廠足足有四十餘台這種設備，但自己只準備了十多個部件，這顯然是不夠，為了將這批設備全部升級一下，他準備一口氣把缺少的部件做出來，而那兩個四級工在完成五車間的維修工作之後就回來給他幫忙，這才有了兩人是他徒弟的傳言。
「那兩位幫忙五車間的兩名工人不是嗎？他們給五車間修理完是不是就可以去幫我們了？」
「不好意思，各位領導誤會了，那兩位工人是李主任調給我幫忙的，而且他們在完成五車間的維修之後，還需要過來給我幫忙製做零件，暫時可能沒時間。」閻解成說道，「廠里的生產任務很重，各位還是回去盯著機器安排進度吧，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我還要看資料，準備東西。」
三個主任出了倉庫門，其中一個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痰：「什麼玩意兒！給他臉了是吧？老子堂堂一個車間主任去求他一個小年輕幫助竟然還拿架子！我就不相信他求不到老子頭上！」
閻解成還真求不到他的頭上，畢竟他能做的三車間也能做，軋鋼廠一共就是兩個八級工，他的車間裡有一個，但三車間也有一個易中海啊！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面子而已。
可是他的話正好被出來倒垃圾的閻解成聽到，這就很難堪了。
「不好意思，給各位領導添麻煩了，我這就回採購科了。」閻解成直接把垃圾一丟，倉庫門一鎖，開車走人。
許大茂聽了閻解成的話之後，沒好意思去軋鋼廠醫院，而是去了協和醫院。一來是不好意思，畢竟軋鋼廠熟人多，再一個人民醫院的大夫醫術高一些。
找到大夫，經過檢查，大夫告訴他，精子沒有什麼問題，但包皮確實過長了，需要做個小手術。
聽到做個小手術就可以讓女人懷孕，許大茂放心了，那就做唄，包皮切掉就切掉了，只要不把小弟弟切掉就行。
許大茂在協和醫院做了手術，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知是誰知道了，然後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聽說許大茂去醫院做手術了？」
「是啊，我聽我二姨家表哥說的，老慘了，蛋蛋都割掉了一個。」
「啊？我怎麼聽說是割了兩個？」
「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我閨女是協和的護士，聽她同事說的，下面整個都割了，一點都沒留，現在已經是標準的太監了！新中國的第一個太監！」
「那他會不會進宮當太監啊？」
「那他當了太監之後會不會報復我們這些背後說他壞話的人啊？」
……